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十九章 ...

  •   在把明霞送学堂后,白兰行入街道,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间:“我要……再去干嘛呢?”
      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习惯对自己喋喋不休:“我是一个人住单间,没有室友,就只能单独行动。但我一人是要去干什么呢?调查遇害百姓家属?可我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啊。去找万冥宗弟子?那他们又在哪里呢?总不能回客栈闲着吧……”

      “白兰。”
      正当她立在道路上,进退都不是时,背后有人叫住了她。
      那声音耳熟,转身看去,她精确喊出唤她之人的字:“思仙哥!”
      这字倒是提醒了杜仲,他刚才叫错了,报有歉意地说:“抱歉,我忘了你已取字,应该叫‘芨安’才对。”
      “没事没事,你是我长辈,怎么叫都行。”白兰看着杜仲就倍感亲切,也没想这么多。
      “那个,思仙哥,我已把明霞送学堂了,接下来可还需要我做什么?”
      “这个不是我能定的。”杜仲化出自己的金丝蝶,舞着翅膀在白兰身边转了一圈,停在她指间。杜仲领着跟队的弟子告别说:“你去找卜芥师尊吧,他应该会给你分配任务。我先告辞了。”

      跟随着金丝蝶,白兰来到了一处梁上挂满红绸带,招牌写着“碧滟居”的地方。她停下脚步,思着这地方自己能不能进去。
      可金丝蝶丝毫没有停下来等她,一个劲地往前飞去。再不跟上就找不到了。
      几番挣扎下,白兰还是硬着头皮跟进去的。
      前进期间,她愣是没敢抬头,就盯着脚下往前延的红绸。直到她最后一脚踏进门,回首往一眼,没人拦。
      原来这地方,女子是能进来的吗?

      白兰加急几步赶上金丝蝶的进程,跟它一起停步在某一个隔间的帷幔前。
      【是在这里吗?】白兰掀开帘一角,往里面小心探看:“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是卜道长的——对不起!”
      见里边,两人撩骚一旁观……白兰慌忙回避,自行在外边的廊道面壁。

      刚才白兰那反应,卜芥咋觉得和白钰那么像。他问坐对面的白钰: “你刚才看川断和京墨,是不是也这情况。”
      “……”合着白钰又得说一遍:“差不多。”
      何止差不多,简直一个样。

      卜芥拍拍压在自己身上的黑石珠,推开。刚撑身起来,卜芥就注意到有只金丝蝶在自己身旁盘旋,他伸手接住,等了会儿,却未从中听到半点低语。
      “什么嘛,联系我又不说话。”
      他把蝶别在发梢,去门口将脸红不止的白兰拉进来,招呼黑石珠说:“黑石珠小姐姐,该问的我也问完了,你先回去吧。”
      黑石珠: “用完就赶人家走,卜道长还真是无情。”
      ……好语句,但没用对地方。
      【我艹你怎么说话的!】这话还让卜芥怎么做人。他当即拍手合十,讨好求饶:“小姐姐求放过,我明天再来陪你呀~”
      又对白兰解释:“那个芨安,你别想多呀,那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他有那功能也不会用啊。
      白兰:“我知道,刚才卜道长被她反扑,是不得已的。”
      卜芥含蓄捂捂脸,有些无言以对:【你为什么会注意到体位这个东西!】
      在下边的又不都是受,这是有里外之分的好吧。再说,卜芥又不搞GL……GB?算了,管他呢。

      黑石珠都准备离开了还不忘拨卜芥一句:“芨安?这是字吧。叫这么亲,你们有关系?”
      熟人称字,长辈姓名字皆可称,普通朋友间用敬语。白兰也才注意着卜芥叫她的不妥。
      “诶?很亲吗?我平时也这么叫矜安呀。”卜芥他叫谁不是叫,都是怎么顺口怎么来。他又不是古代人,哪儿那么多讲究:“如果说真有关系,大概是父女吧。”
      卜芥这便宜倒是占得自豪。

      “好吧,等会儿老板娘会来收账,别逃单哟~”说完,黑石珠就转身走出了隔间。
      待老板娘来将所需费用收取后,卜芥就去拧起了另一个隔壁的两弟子。
      就像看不成气候的败家子一样来气。
      “睡得挺香的呀,吃了这么多点心你们知道花了多少钱嘛!我带你们出来是吃喝玩乐的吗!”
      “师叔我们错了!”
      卜芥: “下次还敢?!”
      “不敢不敢。”

      而所有人都出来楼廊后,京墨狗狗祟祟移来白钰身旁,想着辩解一下:“白仙长,刚才的事纯属意外,还请您不要说出去。”影响名声。
      “你说的是你和川属折吵架的事还是他压你的事?”白钰语气平淡,用词果断。
      跟在后边的白兰闻此言,一脸吃惊,想回避又无处回,就只能左右望两番,当没听到。

      “……打扰了。”京墨拱手告辞。
      只要他不来问,白钰就不会说;他要来问,白钰就一定会再跟他再说一遍。
      “好的。”他就是故意的,并切身体会了卜芥说得:逗小辈还挺好玩的不是。

      卜芥落后头数人,却见少一个川断:“川属折还没回来吗?”
      “没有。”京墨回答。
      “这样呀,那我们去他家蹭顿饭吧。”卜芥眯眼确认太阳的大概位置,提议道。
      正好现在快中午了,他们得找个地方落脚蹭饭。
      “他家?”京墨
      “哎哟,我没跟你说过吗?川断的老家就在双生镇呀。而且今天清明,他该是回去上香了。”卜芥。

      天晴,来这繁华街道,一转角,就是一座冷清的独栋。川断跟着幼时游玩的足迹,绕了好远的路,终于回到了这记忆中的家。
      此处与他离开时无差,可惜是少了印象里叶落满院的银杏树,以及被关在树下小院的女子。
      自家里人死后,川断身为独子,这房子自然是判给他的。可他也多年未归,若把这尘封许久的门推开,那满院旧尘,川断不敢想。

      “你怎么回来了!”
      打开门,惊喜的是没落灰,更惊喜的是,房院中站着位拿扫帚的老伯,抬头见着川断,立马大吼大叫,拿着竹棍扫帚就对他挥过来。
      川断拿起剑柄格挡,侧身避开,什么也没说。
      一位妇者拿着水盆走过廊道,隔老远就看见杨老追着川断就是一顿打,大声劝住道:“哎呀杨老!人家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别发火了。”
      “哼!丧门星。”杨老和那妇人落下话的同时,手上的活也放了下来,往后门退了去。
      他们不想看到这个丧门星,更不想来这凶宅。只是川家老爷身前待他们好,这不清明了吗,来打扫一下,随便给他们烧些纸钱。
      川家整个灭门,川家小儿却存活下来,离了家,拜入仙门。川家就此落寞。
      在他们踏出后院时,身后却传来不只是道谢还是什么的话:“辛苦了。我去祠堂了。”

      这是川断入万冥宗后第一次回乡,在大街上行走的时候便被很多人留意,只是没人能确定他就是当年那丧门星。
      他烧上香,在祠堂里对着灵牌唠了两句近两年自己在万冥宗的情况。他说,他知道父亲期盼他望子成龙,做个大官,当个大人物。
      至于母亲……川断看着旁边那无名灵位,就那么呆呆的看了会,回想着记忆中那一门之隔的背影……算了。
      川断不求自己飞黄腾达,只想找个陪伴平静共度余生。他真的很没出息:“你们的儿子,真的很没出息是吧——”
      “川断,你出息了啊!”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且让他寒颤的声音:“敢逃我的‘课’,行实欸,上次那五百两太少了?真嘞是惯事得好狠了!”

      “师——叔!”听到那语调,川断整个口齿都在颤。
      这是来着灵魂深处的恐惧,他也没想到来到万冥宗后,最惧怕的不是自家师尊,而是隔壁屏山的卜师叔。
      “师叔,上次不是打折成五十两了吗?”川断
      “五十两你给了吗你?”卜芥正想一脚踢他的屁股。
      “那柿子的账?”川断,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额……就当是孝敬我的。”卜芥,强词夺理,老子最大:“别逼逼,肚饿了,做饭去,客堂一堆人等着呢。”
      卜芥离了自己一直靠着的门轩,上前拽走川断:“你应该…不想吃我的黑暗料理吧,我不介意再做一次腊肉汤圆哟。”
      没吃过腊肉汤圆的人不懂那东西的可怕,可川断吃过。

      众人聚集在川府的客堂,细数下来又少了两个。
      “那两祖宗呢?”卜芥问道。
      白兰回应:“那两弟子说他们吃饱了,就不来蹭饭了。”
      那俩在碧滟居贪了贼多糕点,怎还有胃。
      “都出息了。”卜芥不直觉的将袖子撸起。本以为他会拍案而起将那两个弟子揪回来,可他只是将双手交错放于胸前。懒得管,不管了:“属折,你主人家还不待客?”
      “额……师叔,我也不会做饭呀。”川断可是公子,来万冥宗后就由仙门养着了,哪儿自己做过饭。

      “合着要客人做?”卜芥回头看一眼,忽然悟了。这一堂子人,每个的脸上都顶着“金枝玉叶”四个大字。
      “呵,我才发现你们一群都是少爷小姐,也就白兰稍微接地气点。你们介意吃泡菜味的青团吗?”

      等卜芥甩着川断给找的襻膊欢快向厨房走去,川断忐忑地说:“白仙长,白游医,你们谁能不能去阻止一下卜师叔?”
      “为何?泡菜味的青团我倒是有些期待的。”白兰没吃过,更没吃过卜芥以恶搞为兴趣所做的菜,所以还挺想看看的。
      “我劝你不要期待。”京墨
      “虽然没吃过,但我也劝你不要期待。”白钰
      这两位都是见过那大场面的人。

      厨房内,卜芥把存于水无镜的食材都拿了出来,准备着做青团的食材。
      “卜道长,你的弟子叫我来……额,帮你。”白兰在京墨那里听说了卜芥研究黑暗料理的本事,也不由的对今天的午餐表示出担忧。
      她凑上去看了看卜芥正在打理的案板,看着案板上排列的整整齐齐的豆沙馅团,疑道:“不是要做泡菜馅的吗?”
      “我随口说的。”真要这么做所有人都不用吃了。卜芥在另一块案板撒上面粉,将一坨绿面扣在上面,揉了几下,分出剂子:“如果你想吃我可以试试。”
      “不用不用,我帮你包青团吧。”白兰看着堆积一整个石台的食物,以及那盆极其显眼的泡菜:“卜道长这是?”
      “煮碗粥,加碟泡菜,几个青团。将就着吃吧。”卜芥将米加入锅中,再在灶火中加了几根柴:“好了。”
      白兰把包好的青团放入竹筛中,装满了就递给卜芥,放入灶台蒸笼。等几根柴烧完青团就应该就差不多熟了。

      客堂内,川断在向白钰请教剑法。白钰可是剑修榜第一,有名的万生仙者,仙门论剑就没人打得过他。
      “我没那么厉害。”白钰淡定的说道。
      “怎么会,我听我师尊说过他与你的打斗,说你的剑世间无人能及,独树一派。”
      这样的赞美对于白钰来说的确太高了,他说:“我的剑法,若与修仙练道之人相比算是中规中矩,但若与凡间武学相比,那定是要招人笑话的。”
      “诶?为何?”

      “凡人没有灵力,他们愿意在招式的复杂性、实用性、力度和技巧上下功夫,从而在身体的操练上达到极高的造诣。”白钰打开了桌上的茶盅查看。果然没茶。
      这地方看来是真很久没人住了,一点生活气都没有。没办法,白钰只能转茶杯玩。

      “道家的武术虽也是由凡间武学演变,但功能上更适于强身健体,修养生息,后运用法力驱动手持法器,才形成了如今的道家法学。不过每家法脉教得都大同小异,运用途径也各有不同。”
      “天山门虽本为道家,但筑基以后修炼方法和道家有所不同,所以才独立出去自成一派,招式不过仗着丹修之本,才形而气华。单是比剑式,全全不及你万冥宗。你要向我请教,我自会为你讲解,但你只要按着我的方法练了那么一点——”

      “便会被万冥宗逐出师门。”卜芥插入话题:“想好了哟~小川川~”
      但凡川断在未筑基前转去天山门,他现在也不会活卜师叔的恐怖阴影下。
      “你们弄好饭了?”白钰问道。
      “没有没有,这不出来把桌子收拾了顺便跟你们聊聊天嘛!”卜芥端着一篮子碗筷放桌上:“清明节呀,稀饭泡菜青团将就凑合。”
      京墨拉了拉站于旁边的白兰的袖子,小声的说:“真做了(泡菜青团)?”
      白兰将手半缩在袖中摇摇手表示没有,放心吧。
      “清明啊……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烧些纸钱……但我的父母,应该还健在?”卜芥喃喃道。想来他们还活着的话,现在也应该七十多了吧。
      “你所说的父母…是原本的父母吗?”白钰问道。
      “嗯……对了,他们现在应该和矜安你年纪一般大哟~”卜芥
      啪——
      白钰手中把玩的杯子碎了。
      “对不起我错了。”

      说错话是要挨打的,好孩子不要提修仙者的年龄。
      “没事没事,白仙长不要生气。”白兰连忙拿上刚烧开的水壶过来,给白钰倒上一杯,又拿抹布给他擦擦手,顺带裹走那些杯子碎片。
      白钰对白兰点头:“谢谢。”

      “话说,京墨,谈谈你的身世吧。”卜芥侧身窜到川断旁边说道:“属折不是说你来历不明吗,说给他听啊。”
      京墨的身世……当场编吧。过往的事谁又愿意说呢。

      “要不我替你说了。”卜芥那嬉皮笑脸的样,还真欠。他在赌,看川断提前知晓京墨身份后会不会加速剧情,多过几天甜蜜日子,最好结局来个HE。
      如果关系恶化了,至少未来还有个地缚灵副本能转变。
      “我…我家…原本挺富裕的。我父亲脾气特别不好,但他特别爱戴我母亲,只娶了我母亲一个。后来农民——村民们不待见我的父母,将他们杀了……就这样。”
      “额,京墨……你觉不觉得你说的太言简意赅…短小精悍了。”卜芥
      真是把该省略的都省了,不该省略的也省了。
      “师叔想要我说什么?我的身世和川属折一样,皆为父亲当官。不过现在我倒是更好奇那位白游医的身世,为何会与卜师叔和杜师兄如此熟知?”京墨的语气忽然硬气的起来,好像并不打算与卜芥杠下去。
      话说白兰呢?
      四顾,未见白兰。
      “你们找我?”白兰从厨房端出最上面层已经熟透的青团,说道:“我想着这应该好了,就先端出来给你们充饥。”
      白兰将那玉碟端上了桌,说:“我跟你们的经历还挺像。”
      的确,京墨模糊了的那个身世与川断的身世结合一下,和白兰的就基本无差了。
      “我父母的是地方官,和你们不太一样的是,那官位是买来的。不过因七年前农民起义,他们死了,而我,则被清曲君和思仙哥救了。由于我的灵根差,万冥宗不收,所以才来的百草阁。”白兰说到被清曲他们救时,她笑了出来,心情大好的样子。
      “今清明,等会我们一起去给长辈们烧点纸钱怎样?”白兰
      “你们去吧,一堆人凑不出一对父母,好聊。我至少还有个金灯妈妈呢。”卜芥微笑道:“我去看看粥好了没。”
      他离开得果断,搞得白兰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不免有些愧疚。
      “卜道长!”白兰跟在他后面,跟着他走过了好长一段走廊,叫住他说:“你是…想哭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哪儿有,怎么可能”。卜芥转身,使劲揉眼睛给她看,展示道:“看吧,什么没有。”
      “我是想说,如果你需要——”疏导心情的话……
      “需要。”还没等白兰说完,卜芥就立马回答道。他说:“……抱歉,我可以抱你吗?”
      她一直觉得卜道长有些问题。卜芥啊,看起来理智,但他的语意变化极快,总是上一秒严肃,下一秒又和人嬉笑。
      “嗯?可……”
      没等她说些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卜芥就已无力倒向她,挂在白兰的肩头,再支持不起自己的身体,逐渐下沉,白兰也随着他一起跌坐在地上。
      “我妈她……”他记忆十分模糊,但留存下来的感情却十分真切,“在我头七那天,穿了……红色的衣服。”
      他想起来了。就算以前的记忆对他来说异常含糊,可在白兰提到烧纸钱时,卜芥还是想起来了。
      她本不忌讳所谓的颜色寓意。可是,那是她思想封建的妈妈,在她的葬礼上,穿吉红色……她死了,她的妈妈是有多开心啊?
      是非常开心的吧,少了个拖油瓶,家里有弟弟给他们传承,帮他们养老,根本不需要她。

      怀中那人呢喃着。白兰将手放在他的后背,轻拍着,说道:“但那是上一世的事了……”
      “是上上世。”
      【上上世?】可能是糊涂话吧,白兰不懂,只是依着卜芥来:“好,上上世。那,你原谅你的亲生父母了吗?”
      “没有。”
      “如果你没原谅他们,那在你头七那天你就会变成恶灵或地缚灵了。你如今在此,已说明,你宽恕他们……”白兰将语气放的十分轻柔,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与卜芥说道。
      而现在的卜芥,好像把自己的情绪带入了他头七那天……可脾性为何如此幼童 ?
      “我……不记得了。”卜芥就这么埋在白兰怀里,将整个身体都贪婪得倾向她,仔细听着那让人羡慕的心跳声。
      “我也好想……有心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三个字,白兰差点没听清。
      心跳?
      这时白兰才意识到什么大秘密。怪不得她总觉得卜芥有什么不对。
      “好好,我把我的心跳给你。”白兰漫不经心得回答卜芥,专注着把手放在他的后背。
      感觉不到体温,也听不见呼吸声。为了探究原因,她尝试去拉下卜芥抱着她的手臂,探脉,却被卜芥一巴掌打掉。
      他的声音变得极为无情坚韧,仿佛将所有的恶意都私加在了白兰身上:“你干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番外漫画《我喜欢你》已上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