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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
“白仙长。”白兰在楼梯口叫住了白钰:“可否把明霞借我一会儿。”
“你要做什么。”
“帮他治疗。”白兰牵着后方鹿衔的手,紧揣着。
明霞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白仙长推给两个女子,被她们带到了一个房间,莫名其妙的被灌(自己喝的)了一碗药,莫名其妙的被她们按在了床上,莫名其妙的……晕了。
“师姐,他这脚到底是受了什么伤。”鹿衔扣着明霞的脚踝,按压着骨节。
“大概是有人将铁棍插入他的跟腱与胫骨之间,限制他的行动吧。”当初,白兰也只是远远的看,看到他被按于拍卖场中央,脚上有什么东西 。
“那这后果可太轻了。”鹿衔眉头微皱,细细按压着骨缝处:“胫骨和距骨有些错位,腱旁膜有硬结。脚掌像是被重物侧压过,有些形变。跟腱应该也有受伤。”
“虽不影响走路,但长久积伤磨伤,以后定得出问题。”
“能治?”
“可以,但我不保证完全痊愈。”鹿衔将明霞的膝裤挽起,把他的脚搭在自己腿上:“你先把他脉锁了,我试试掰正他的脚骨。”
那时候,明霞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只觉得有人在摆弄他的腿,过了好一阵子,他被人抱出了房间。
“白仙长。”待白钰来把明霞抱走,白兰提醒道:“明天他应该还走不了,还麻烦仙长不要让他下地。”
“我知道了,谢谢。”白钰
“还有,你教明霞修炼了?”白兰在给明霞按穴时,她居然发现明霞开了灵脉。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以后,明霞还劳烦白仙长照顾了。”
【我ccc你们又开始了又开始了,修罗场修罗场!】卜芥泡在浴桶中,手拿金丝蝶,偷听着白钰那边的情况:【怎么回事这台词,咋听咋觉得明霞是受。我不会站反了吧?】
“师尊,这水温可以吗?”杜仲
卜芥:“随便吧,反正我也感受不到。”
“那我出去了,有事叫我。”
“好的爹咪,谢谢!”
杜仲也没说什么,默默关上门,退了出去。
“嗐~”卜芥叹口气,想不通:【不可能呀!我怎么会站错呢!我不可能站错的!不可能!】
他长舒一口气,将半个头没入水中,任气水雾迷眼。
【嗐,有人陪,多好啊。】
她原本已经十八了,上一世活了二十多年,这一世又活了五年。一直都是一个人。
原本呢,他可能还会期待与男主发展师徒恋,可后来明霞和白钰在一起了。他也有想过杜仲,但是他知道,杜仲喜欢的是原本的清曲君,就没了那个打算。
道侣对卜芥而言并不是陪伴的必须要素,但金灯总是对他说,她不会永远陪着卜芥,要卜芥自己找一个。
但,完全不行。
再后来,卜芥便佛了,一切无所谓了。
他开始慢慢回想,她是怎么死的,上一世又是怎么死的。可那些记忆,模糊不清。
卜芥:我当初来到这里,又是什么样的呢?
起初,我只能感觉到光的存在。依着那光,我扶着床沿坐了良久,期间一直用手揉按太阳穴,只是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大概是有一定趋光性吧,我寻着光的方向起身,搀扶着身边所有能支撑我的东西,本能的走向光。
期间,我听不见任何声音。
也不能说什么都听不见,至少我能听到耳鸣。耳朵无法告知我什么有用信息,那就只能询问眼睛了。
等行出门,走过木桥,行过长廊,踏下石阶后,或许是初醒无力,就算我现在逐渐能看见路了,却怎么也无法将头抬起。
一直这样盯着地面,倒让我发现了不对。
我,不是扁平足吗?
每下一步台阶,眼前的景象都会因为行走晃动。
石阶的裂缝像会生长一般从我脚边蔓延,我却没有一点对周围事物的感知。
不知多久以后,耳鸣有所减轻,我开始逐渐有了听觉。
下来石阶,我面前出现一人。他单膝跪地,背对着我。这人装束有些眼熟,好像是……汉服?
我才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我在哪里?
我抬起头向远处看去,眼睛却多次不对焦。我摇头,盼着清醒,身体却不听使唤。
四肢僵硬,我只得驻留在某一个石阶上好久。我在等待眼睛清明,等着我能看到眼前的景象。
我的确看到了,在眼前山涧下,乌泱泱的全是人。
假的吧?
再向前走两步,掠过跪在我身前那人,来到平缓的石台。
那些人大多屈身在地,不得动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勉强站着。
看真切后,我赶忙后退一步。
那些人全部穿着古人的服饰,手持刀剑或法器,看架势:【他们是来讨伐我的?】
“观音!快把灵压收了!”一带头的男子叫喊道。
耳鸣彻底消失,我也彻底听清了树木极速生长的声音。它们在长到一定高度后,被什么东西强行压断,从高空扑落下来。
漫山的藤蔓汇聚在四周,将脚下的高阶石台顶破。风卷残云一番后,附近的高楼砖瓦全然坠下,碎落一地。
风声、水声、雷声,连同人声一起混杂。
我该怎么分辨。
他们太吵了……
我无法喘息!
“观音!”
天相混沌,乌云被绞入云涡,大地狂风肆起,将残枝败叶抛洒入天穹。伴随着雷电的巨响,云与地的缝隙被照亮,却转瞬即逝。
山涧下还有人唤我,叫我快点把灵压收了。
但……观音是谁?我吗?
或许到这时,我才开始学会思考,想去否认:【我不是观音。我才不是!】
但我说不出话,眼睁睁的看着跪于一旁的男子身体颤抖,嘴角流出血来。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转身,我能控制身体了,我想往回跑,我想逃避。但是,我被人拉住了。因为,我刚踏出一步,眼前的景象便往下坠,我本该是跌落的,却被人拉住了,回头看,是一身穿青蓝衣衫的男子。
即便没有感觉,我也依旧能从自己被拽红的手腕看出,他对我有十足的压制力。
阶下众人像是褪去了什么重负,站起来了,议论纷纷。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又开始听不清了。
待那个背对着我跪下的人被擒拿后,我听着自己说:“师兄,师姐,师叔,母亲,我没事,不必为我操劳。这事思仙也是无意。”
“他毕竟也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还劳烦,从轻处罚。” 说罢,我的视线黑了下来,身体向前倾去。
再后边,便是我清醒后的事了。
“你还是卜观音吗?”青蓝衣衫的人这么问我。
我看着自己十指上套着的银戒,说:“我是卜芥。”
他说,他叫空青,是妖修,是青羽神,是坠仙。他是我的师祖,是对头。
他护我,助我,带我了解这人世。他说,我不是观音,他不会把他俩的恩怨牵扯在我身上。
至于是什么恩怨,大概就是卜观音欠了他几千灵草没还就死了吧。
虽然后来卜芥也因为明霞身体的事借了他好多,但空青也只是说了句:“虽说你俩不同,但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
这一切太像是梦了。就是到了如今,卜芥也是这么感觉的。
她的三魂少了两魂,七魄全部消散,只是十灵缺失了一部分:没有触觉、味觉、嗅觉、痛觉。
没有心跳、呼吸。
眼前的事物那般真实,感官又使她觉得,这是多么的虚幻。
卜芥住上屏山,听听屏山弟子是这么评判此事的:听说,大师兄杜仲因谋害清曲道人受罚,理应废去灵根,逐出仙门。可清曲道人为他求情,便也只能将他关押于屏山禁闭室,待清曲道人醒后自行发落。
只是清曲醒后,便是卜芥了。
出于对清曲对杜仲的关照,卜芥保下了杜仲,留到自己身边照看。但也仅限于此。
咚咚咚——
“师尊,差不多该起身了。”杜仲敲门提醒道。
“嗯,好。”
只是这一世他刚重生的时候记忆依旧模糊,所做行为基本与上一世无差。
卜芥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将潮湿的头发撩出,打开门来:“好了,爹咪。”
他坐于房中梳妆台,任由杜仲用巾帕为他擦拭头发。
【这清曲真的是长了副观音面呀,男身女相,只可惜是个道士。】看着镜中人的面庞,卜芥或是心虚,或是无奈:“思仙。”
杜仲的手一颤,霎然间,竟不知如何摆放,只得继续为他擦拭着发丝。
“你还把我当成他吗?”
他不说话,默下声来。
“你觉得我是他吗?是?或不是?”
“不是。”
“……杜仲,我是卜芥,我可以是你的老师,亲人,甚至是友人。但我不是清曲,卜观音。”卜芥想表明自己的身份,他能够忍受清曲的一切,承接清曲的身份与职责。但是,他不想成为清曲,不想活得像别人。
他是自私的。
顷刻,卜芥的视线忽然上扬,他看着眼前的事物抖了好几下,板凳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传入耳中,随后,他听到杜仲语气平缓,却又有些愤慨:“徒儿知道。”
杜仲走去门口后,卜芥便开始细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待杜仲开门之际 ,他才判断过来,说:“拽别人的头发可是很不礼貌的,特别是对女孩子。”
“知道了,可你也一定要时刻记住,你早已是男子,已至知命之年的男子。”杜仲
“是吗?那我还真是老辈了。”自己本身的年龄算上上一世也差不多也有五十了吧。
“什么都感觉不到还真是不错,不会因为怕痛而耽误事。”这是杜仲离开时留下的话。
“那是自然,这可是你的作品呀,爹咪~”卜芥嬉笑着挥手道别。他不是装傻,他只是想让自己以后好过一点。
杜仲,杜思仙。不管他在别人面前到底是什么个形象,但在卜芥看来,他的本质,是偏执。
**
麻药渐渐退去,明霞的意识逐渐清醒,而脚部的疼痛感也越发强烈。
他动了动手指,慢慢将手伸向睡在身侧的人,踌躇着,犹豫的,拉住了仙长的衣袖。
“怎么了?”
房间未点灯,静夜漆黑。
“我脚疼。”那声说得细,甚是委屈。
白钰侧过身来与明霞相对,将他的手扣入自己掌心轻握:“把灵脉打开。”
明霞已会控制自己灵气,那白钰便可以用灵力帮他愈合伤口了,这可比用草药好的快。
明霞感到有一股气顺着手部的经脉,流淌全身。脚踝的痛感减弱,背后、手臂的伤也有冰凉凉的感觉,格外的舒服。
“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嗯。”
明霞觉得双手被他人捂着有些不自在,就在睡梦中逐渐的将其在上的一只手抽离,覆在了白钰的手上。
当然,此事他自己并不知道。因为白钰的缘故,他睡熟了……待他醒来后,仙长早已穿戴好了。
白钰拿过明霞的衣物,将它散开:“抬手。”
先是上襦、膝裤、襦裙,再是最外层的对交袄。一切都穿得规矩。
明霞见仙长从柜中拿出一蓝色丝带,就自觉的转过身去,等白钰帮他梳髻。
白钰:“转过来。”
但这次好像不是。
仙长将一串打了结,套着玉环的丝带挂在他的腰间。
“这是?”
“是代表天山门弟子标识的绶带。”白钰说:“这个结……我不是很会打,将就吧。”
“所以我现在是天山门的弟子……”明霞拿起那绶带,看着上面的结:“这是苜蓿结?”
“我不知,乱做的。”
“今早?”
“今早。”
等待白钰帮他束发的空闲,明霞不自觉的去轻抚那绶带,以及那与绶带结相辅相成的玉环。
这是?
仙长系于腰间的绦绳,原本是有一束环的,但现在,却只有绦绳了。
“我教你怎么用。”说罢,白钰拿起依在床头的七星剑,从明霞身后揽住他,一步步指导他将剑放于玉环上。
等剑伴随着蓝光消失于眼前,明霞也知晓了这玉环的作用:“储存环?”
抬头,便是仙长的气息。
“是,在回门派之前你先用着这个,我有别的。”白钰俯下身来,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万冥宗弟子今早起来后,都感着疑惑。眼看天都快通亮了,为什么卜师叔没有打锣。
他们在院中集合,但没有卜师叔的指使,他们也不知道要去那里早课站桩。
“他是不是在自己房里呀?”
京墨从卜芥的房中出来,摇了摇头:“没有。”
所有弟子人心惶惶,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哎哟你们咋起来了?不继续睡呀。”
院外石路,卜芥正打着蓑衣斗笠,手中竹篮满是谷物,上边还扎眼的放着一袋钱币。那是昨天卜芥让白兰散发下去的圆方吉币,只是没想到今早就能一举全部收回来。
“卜师叔。”所有人齐声道。
“既然都起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回师叔,都已收拾好。”京墨回道。
卜芥点点头,指着山里的某个方向:“早课不能忘啊。那边有溪,灵气足,快点去吧。”
等弟子们都走后,卜芥看着背着明霞的白钰,不禁感慨道:“一大早就黏一起呀,真令人羡慕。”
他入房放下手中菜篮,解下蓑衣斗笠挂于墙上。
“今天为何这么晚。”
“这不是外面有个小鬼来求我嘛,就给他开导了下。”
小鬼,是指蓝实。
卜芥翻找了下菜篮,从中拿出一包红薯干,绕来白钰侧边:“来明霞,啊——”
“啊唔。”
“哎呀真乖。”卜芥一瞥眼,就注意到了个新东西:“哎哟,这就给他带上了。”
明霞腰间那个坠子,不是天山门的绶带嘛。就是玉环的款式不太一样。
这玉环,倒像是白钰腰间那有储存功能的束环。卜芥歪身往白钰腰间一看,哟呵,没有,还真是。
“不然继续带着万冥宗的丝绦?”白钰腾出一只手将丝绦甩给卜芥。
卜芥:“从哪儿变出来的?”
白钰腰上的储存环不是给了明霞嘛。
他掂了掂分量:“看来你身上不一个储存灵器呀,赏我一个呗。”
他小小的猜想了一下。是不是他额头上坠着的那块蓝玉石?听说这是五藤仙留给他的东西。
“没有了。就算想给你你也用不了。”白钰问道:“今早那孩子找你干嘛?”
他随着卜芥出了客堂,来到卜芥的居室门口,只是这期间卜芥都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孩子,杀了他,这事你知道吧。”过了良久,卜芥才开口说。
这个问题,不该在明霞面前说,但——
“知道。”白钰声音低沉,很快又变得坚定:“但现在他还活着。”
他就在白钰身后,也一直在白钰身后。
明霞探出了头,疑惑的眨了眨眼。
卜芥无意间对视上明霞,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消散。
“哼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卜芥笑道,“吓到你了真是抱歉。我只是……”
他只是从那个孩子口中得知,明霞到底是什么个死法而已。
“没什么,准备好行李,要走了。”
出发,前往主线。
长得像苜蓿的结,其实指的是团锦结。
文中的三魂七魄十灵,在后面会有一章会解释。但我得在这里说清楚。
十灵是我编的。
三魂七魄的定义在网上有很多个版本,我看来看去被搞混了,就按着我自己理解的来翻译了。
在文中的“道教”不能代入真实的道教。我的参考是道教,但我终究不是道士,对道家不是很了解,文中设定都是我自己依据网上道教的科普胡编的,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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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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