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一步一从容

2、惊梦箴言（二） “我累

　　“我累了，你们歇息去罢……”
　　林兆渊一发话，母女二人如获大赦，福了一礼后相拥着往袖招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相顾无言，静默得可以听到树枝被碾过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阮湘居”三个字出现在视线里。
　　“可需要我陪？”
　　袖招没有松开母亲的锦帕，算是默许了。
　　……
　　一夜安眠。
　　次日，袖招是在鸟儿的啼叫声中迎接起的。
　　林母笑意盈盈地走进来，开始帮袖招收拾着部分的细软——袖招在摸到身侧的空落后已从塌上起来，看到自己母亲这般模样，很是不解：“这些个劳什子怎么亲自劳烦母亲，画屏她们呢？”
　　林母笑意更浓：“乔迁是大事，她们都被我遣出去采购东西了。”
　　“也对……是女儿思虑不周。”袖招心中顿时清明，帮着母亲整理的同时心情也明朗起来。
　　心下想着昨晚的事，袖招试探着开了口：“昨日那个长者……”
　　林母低下头一瞬掩去了眸中的惊慌，有些不稳地开了口：“招儿……你真的听见什么了？”
　　仿佛通过语气感应到母亲的担忧，林袖招拍了拍母亲的手，决定先将箴言一事按下不提，“女儿来时，长者已经出门了。”
　　林母心下暗叹，饶是这些年的如履薄冰她都走过来了，却败给了对袖招的隐瞒。
　　掂量着开口道：“那是位算命先生，来替你…解析命格的。”
　　“父亲母亲怎么突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许是年纪太小，袖招有些忍不住了。
　　“你将近及笄了，也是大人了……将来许配人家，解析下命格也是应当的……”
　　“你与寻常女儿家，终是有些不同的……”
　　林母越来越惆怅的神色让袖招感到不安，老者的预言和她做的梦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她想要将二者结合起来毫无头绪……于是她做了这十五年来最有勇气的一件事：“母亲……”
　　画屏的声音在外面不宜地响起：“夫人，小姐，主屋传话，时间差不多了！”
　　瞅着画屏着大呼小叫一副不怕挨板子的模样，袖招心下想，怕是父亲对她的“看护”又起作用了，今天定是问不成了……也罢。
　　林母也恢复了平时的威仪，“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