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关于SS的习作》顾渚紫笋

23、Chapter6 斯内普之手

　　那是一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层公寓。与周围几幢公寓一样，在夜的黑暗中安睡着。夜色抹去了灰白色外墙上清晰可见的裂纹，也掩盖了暗红色屋顶上那些遗失的瓦片。

　　夏夜本应该是繁星点点的夜空被浓厚的云层遮了个严实。暗淡的月光挣扎着洒向地面，却被远方城市中昏黄色的明灯驱逐出了灰色的天空。

　　一切都如此静谧，连同那蟋蟀的轻鸣一起化为这安宁夏夜中最主要的旋律。

　　公寓都暗着，里面的人们早已睡去。只有马路上一盏盏路灯寂寞地亮着，随着不稳定的电压是不是变换一下亮度，诡异的照亮着空无一人的街区小路。

　　在灯光照不到的一幢公寓的阴影中，一辆黑色的德国产本茨车停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和谐地交融着。紧闭着的咖啡色车窗内，空气却紧张地颤抖着。前排坐着两个黑色衣服的年轻人，他们的衣服，也许应该叫做长袍，简单地把他们包裹进了黑暗之中，不被任何人察觉。他们的目光透过右侧的窗户，看向那五十米外的普通公寓。

　　“西弗勒斯，你确定你的情报没问题？‘他’，一定会来？”不知等待了多久，坐在左边的金头发的男子终于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向他身边的黑发男子抱怨了一句。

　　西弗勒斯一动不动，没有理会。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睛偶尔眨个一两下。

　　“西弗勒斯·斯内普！”金发男子提高了一点他的声音。

　　“我们需要等待，卢修斯。”西弗勒斯的声音很温和，却不带一丝感情，有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坚定。

　　“可是已经多久了，你知道吗，我亲爱的朋友，四个小时了，我陪你在这里等了四个小时了。我放弃了家里凉快的水床，放弃了纳西莎的陪伴陪你来这里冒这个险？我们要是被发现，不管哪一边都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凤凰社也许杀我们，这一点你放心。”西弗勒斯调侃地说。

　　“那我是不是应该祈祷万一被发现，发现我们的不是食死徒？”卢修斯轻轻哀号了一声：“这个车里又闷又热，我最多再呆两个小时，西弗勒斯，最多！”

　　西弗勒斯在黑暗中轻声笑了几下。“‘他’要是再不来，那他就有愧于黑魔王这个称号了。”

　　“那可不一定，人总是……”

　　西弗勒斯某然间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拧起眉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公寓。卢修斯知趣地上了嘴，也凝神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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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蟋蟀的鸣叫是突然停止的，夏夜的柔和被掠过灯光的几道黑影打破了。三道黑影停在了那幢公寓的门口，为首的一个四处张望了一下。猩红的瞳孔滑过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眼前，毫不怀疑的转了回去。车内，两个男人长长的舒了口气，汗顺着卢修斯的脸庞滑下，他却毫无知觉，恐惧和兴奋在他心中纠缠着。他不禁看了一眼身边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依然是面无表情，但目光中那毫不隐藏的愤恨确使得那张温和的面孔沾染了一丝戾气。西弗勒斯紧握的双手已经发白，却没有半点松动。

　　那三个黑衣人伸出了手，手中都举着一根短棍，橙色的光从棍间射出，打在门上。精致的木门绽开了三朵绚丽的火花，没过多久便炸开了，碎片射出了十米开外，却没有在那色个人身上留下一系痕迹。“那门上的防御魔法不够强啊！”看着鱼贯而入的三道身影，西弗勒斯喃喃道。

　　“下面的，我们是不是只能凭想象了？”卢修斯有些失望地问。

　　西弗勒斯渐渐放松下来，胸有成竹地对这哪空荡荡的门口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不会失败。”他肯定地说，“而且还有我们，即使出了点状况，我们也可以去补上一下。”

　　卢修斯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支古老的怀表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还来得及回去睡上一会儿。”他轻松地看向远处那幢公寓。火光从窗户中映了出来，隔着车窗，他听不到那里传来的几声哀号。

　　西弗勒斯笑得更加灿烂了，他可以想象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一切都在按照他所希望的发生着。一声响亮的女人的尖叫还是传进了车内，随后，从天空中劈下了一道青色的闪电，正中那房子。黑暗突然扑了过去，短短一瞬湮灭了一切。当房子再次出现时，是伴随着一声巨响和大地的颤动。个房子爆炸了，碎片四处飞溅，一切都燃烧起来，从车中看出去，火焰的中间隐隐有一个很小半圆的防护结界，结界一片红色，是血的红色。

　　“遭了，‘他’还没死！”西弗勒斯伸手去开车门，另一只手伸进了口袋抓住了一根银色的短棒。“卢修斯，这下只得靠我们了。”

　　卢修斯没有回答，他拦住了正打算下车的西弗勒斯，不顾西弗勒斯愤怒的目光死死拽住了他。火光中，两道黑影携起那红色破空而起，消失在黑暗的夜空。

　　“波特夫妇的战斗力没有我们想象的强啊！居然另两个食死徒毫发无伤。”卢修斯慎重地叹了口气。

　　西弗勒斯看向了天空，目光渐渐由不甘的愤怒变成了无奈。“我高估他们了。居然腾不出手对付另两个食死徒。我要谢谢你，卢修斯，要是我们冲出去只怕也不能杀了‘他’。了不起啊，真让他成了不死之体？连阿瓦达索命都扛得住？”他摇下了车窗，热浪扑面而来，他发动了车子，踩下离合器，放下了手刹，看着那火光渐渐远离他们。火焰中，传来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婴儿的啼哭。

　　“以后还有机会，至少没有人知道这次的行动是你导演的。”卢修斯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以示安慰。“你也算有本事，居然那样的魔咒都让你找到了，可以反弹阿瓦达索命啊！”

　　“那叫一命换一命！这个世界是公平的。”西弗勒斯苍白的脸上总算重新露出了笑意：“至少莉莉·波特按照我的话做了，发动了那个魔法，而黑魔王也没有让我失望，成功的杀了詹姆斯·波特。虽然最后让他逃出了我的掌心，不过你说得对，总有机会的。”

　　“波特家已经成为历史了。我看黑魔王也是重伤，你也算是报仇了。我也算见识了，以后还是防着你点儿，免得……”卢修斯干笑了几声避开西弗勒斯杀气凛凛的目光。

　　“他们都是自找的！”夏夜的凉风中，西弗勒斯恶狠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