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关于SS的习作》顾渚紫笋

24、Chapter7 笔记本中的照片

　　“嘭”，又一卷羊皮纸被西弗勒斯重重地扔在了桌子上。“一群蠢货！垃圾！连一篇像样的论文都写不出，真是不知道这群废物怎么进到霍格沃茨的。”他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大口地深吸着气，再用力呼出，以此来减轻他的怒火。地下室长明的蜡烛发出一声畏惧的尖叫，跳出烛台，紧紧贴到了墙壁上。蜡烛一边燃烧着一边颤抖地向下落去，正好落在靠墙放置的一叠破破烂烂的旧书上。火焰瞬间腾起。

　　“该死的蜡烛！”西弗勒斯咒骂着拎起桌上的水杯泼了过去。火焰变成了苍白色，猛地窜起了一米多高，就快达到房顶了。高温的火很快把那根古怪的蜡烛烧成了灰烬。蜡烛化为一股凝固的黑烟升到空中，变成了一张大大的笑脸，发出嘲弄的笑声。西弗勒斯没有机会看到那蜡烛上淡淡的刻字“惊叫的蜡烛韦斯莱笑料出品”。他黑着脸气急败坏地拿出魔杖，用微微颤抖地说在空中划了一个古怪的符号。火焰处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在真空中，火消失了，那诡异的笑脸也消失了。只听得那瞬间的局部真空造成了一声剧烈的闷暴。整个房间都抖了一下。

　　火焰消失后只留下一谈焦黑的残书。西弗勒斯暴怒的冲过去想好好整理一下废墟。然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数变，身后猛的扑向那摊残破的书，发狂的找寻着什么。

　　终于他常常的嘘了一口气，用袖擦去了满头的汗。他的手中正碰着一本蓝底银边的笔记本，并没有遭受到火焰的蹂躏。像捧着珍宝般把本子紧紧拿着，西弗勒斯收敛了怒气平静下来，甚至对这笔记本发出淡淡的笑声。

　　西弗勒斯并不在意狼藉的办公室，他慢慢挪回了椅子上，把那本本子平放在桌上。多少年了，他一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所以他把它放在墙角，用一叠叠书压住它。他想，直到他可以报仇，他才有资格再次打开。犹豫地看着本子，用手轻轻摩挲着那没有字的封面，感受着本子里无意中透出的回忆。

　　只看一眼吧，就看一看第一页，就看一看那张照片，看一眼她的笑容。西弗勒斯打开了本子。

　　首页，是一张二人的合影，两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男女。右边的男子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高高的马尾，灰色的头带租住了额前的碎发。男子有些消瘦，脸颊似乎也因为体质不好而显得异常苍白。他并不是很帅，下巴有些尖了，眉毛也不够浓。他没有高贵的气质，然而比之普通人，他有一双幽深的墨曈，目光是暖洋洋的温和。

　　那个时候得我，就是这样的吗？西弗勒斯扭过头对着房中那面长镜，一双推拒一切的冰冷双眼，黑色的瞳孔张扬着主人浓浓的黑暗气息，嵌在拉黄色的脸上，一片沧桑。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照片上，在他左边的女子比他矮了半个头。有着稀有的亚麻色长发和几乎是金黄色的眼睛。女子亲密地挽着他的手，半眯着眼睛放肆地笑着，和煦的阳光拂过女子飘荡着的长发，充满焦糊味的房间中，西弗勒斯宛如听见了那银铃般欢快的笑。

　　西弗勒斯的眼眶渐渐湿润，嘴角却微微上扬，带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乌烟瘴气的地下室，西弗勒斯呆呆地出神，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一个名字“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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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有人在这个时候不识趣地打断了西弗勒斯。他回过神来，飞快的把本子丢进一个抽屉里，用一层又一层的冷漠把把温柔的悲伤紧紧锁在心底。打开门的时候，他又变成了那个令学生们厌恶的，令老师们避之的阴暗的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校长？”西弗勒斯吃了一惊。

　　邓布利多扶着眼镜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乱七八糟办公室。“这里，出了什么事吗？我们听到这里好像发生了爆炸。要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意外总会令人提心吊胆。”

　　“没什么？呃，我想是一些学生的恶作剧罢了。”西弗勒斯飞快的思考着，脑中不禁浮现出哈里·波特阴谋得逞的兴奋样子。

　　“恶作剧？”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楞了一下。他看了看西弗勒斯，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吗，西弗勒斯，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邓布利多问。

　　“不！”西弗勒斯坚决地回答道，“这样的风险太大了！万一那个尚未实验过的魔法失败你就会真的死的。”

　　邓布利多安慰的笑了一下。“是有这种可能，西弗勒斯。但是我们不能因此放弃。你只有取得汤姆·里德尔的信任我们才能彻底瓦解食死徒。这是唯一的办法，而在这个计划中，我是不是真的死了并不重要。”

　　“我不同意！”西弗勒斯提高了音量。

　　“西弗勒斯！你必须这么做，我知道这让你冒了很大的风险，但是你可以放心，我会留下说明，即使我真的死了，凤凰社的人依然会知道你是我们的人。”

　　西弗勒斯一幅意正言辞的表情，然而在心底，他只是冷冷的笑着。邓布利多从来不是一个公平的人，为了哈里·波特和那些讨他欢心的人，他可以大义凛然的牺牲别人。这么危险的事就这样交给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是被那个人发现，他会遭受怎样的酷刑。就是这样，当年，邓布利多就漠然地看着枫流尽了血而死去。谁不会伪装阿，西弗勒斯也是会的，这些年来博得他的信任，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看着他付出代价。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的心在为可以亲手杀了邓布利多而激动的翻腾，然而他却可以摆出坚决不从的架势，没有丝毫破绽。

　　邓布利多见西弗勒斯没有反应，继续劝到。“西弗勒斯，你不是说汤姆他杀了你的妻子吗？难道你忘了吗？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报仇？西弗勒斯更加想笑了，他的脸有些发青，这在邓布利多看来确是因为愤怒。是的，我的妻子死了，死于那个人的安排，却死在你们的手中。报仇？是的，你们和他一样，都得死。

　　假意地犹豫了半天，西弗勒斯漠然地推开了邓布利多。“我还要想想。”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又坚决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离开了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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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给房门家吃了一个抗干扰的魔法，缓缓绕过书桌，走到那面铜镜前。用手指在镜面划动了几下。镜子发出耀眼的绿光，波动了好一会儿，终于稳定下来。镜中是被黑袍包裹着的人。兜帽下是一双细长的猩红瞳孔，仿佛能看透一切。

　　“主人，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西弗勒斯对着黑魔王跪倒在地。

　　“你说吧。”黑魔王的声音尖利而不屑，他好像并不认为西弗勒撕会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西弗勒斯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那双骇人的眼睛。“德拉科杀不了邓布利多，我才可以。”

　　“哦？”黑魔王好奇地眯起双眼，想看清楚西弗勒斯的真实目的。

　　“德拉科的计划在已经被邓布利多察觉了，因此即使主人不告诉我，我也已经知道了。您认为在有防备的情况下登布里夺回被一个孩子干掉吗？主人，您是否知道，我要为我死去的妻子报仇？邓布利多一直相信这我的借口，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盲目的相信了我，甚至这次，他将让我进行一个大计划。”

　　黑魔王似乎终于有了兴趣，他点着头，示意西弗勒斯站起来说话。西弗勒斯弯着腰站了起来，又鞠了一躬感谢黑魔王的仁慈。“主人，他要我杀了他来取得您的信任。”黑魔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兴奋的红光。

　　“当然他不会真的死去，他有一个魔法，可以转移人的灵魂，魔法的成功率为70%，但是我们可以让这个魔法永远不成功。”

　　黑魔王笑了，恐怖的面容被笑容扭曲的不成样子。“我会奖赏你的，西弗勒斯，我会给你最高的荣耀。”

　　西弗勒斯谦卑的跪下颂扬着黑魔王。镜子在黑魔王的笑声中波动了起来，又是一阵炫目的光。一切恢复平静。

　　西弗勒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拿出抽屉里的本子，依旧翻到那张照片，他埋首亲吻着照片上的人，对着那早已听不见他说话的女子温柔的说：“枫，你看，我将亲手杀了邓布利多的。然后，我会好好出卖黑魔王。等待他的，也只有死亡。”温柔的话语却像冬日的微风，令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