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关于SS的习作》顾渚紫笋

22、Chapter5 仇

　　脑海中重放着枫倒下的画面，然后是詹姆斯·波特兴奋的声音：“我射中它了！我射中它了！”

　　卢修斯拉着几近疯狂的他拼命的退走，他觉得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唯一的念头只是冲上去，紧紧抱住那米白色的身躯。

　　寂静的夜晚，他无比冷静的从天而降，闯进了那间放着尸体的小房间，他抱紧苍白的枫，带着枫被抽出的血悄然离开。

　　……

　　轻柔的把那冰冷的身体放进水晶制成的棺材中，西弗勒斯恋恋不舍地吻了那没有血色唇最后一次。盖上透明的棺盖，棺中的人依然那么栩栩如生，西弗勒斯觉得他一下子失掉了所有的勇气。他做不到，让他把手从棺上移走，他做不到；让他的目光不要再流连，他做不到；让他离开这里，他做不到。

　　卢修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担心地站在一边，终于忍不住再看下去了。“西弗勒斯，节哀吧！”他轻轻叹道。

　　西弗勒斯没有理他，现在的他听不进一切，耳畔只有记忆中枫那爽朗的声音。没有想过自己的冒险会导致心上人的死去。他以为只要完成了那个食死徒的行动就可以偷偷离开，做好魔药，和成为人的枫永远在一起。现在，魔药终于快要炼好了，她与他却生死相隔。

　　“你还要为他报仇！西弗勒斯！”卢修斯大声喝道：“三天了，已经三天了，你觉得抱着个尸体有什么意义吗？枫已经死了，你就让她这样死去？”

　　报仇？西弗勒斯听到了一个词，令他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报仇！西弗勒斯抚摸着光滑的棺盖，对这里面的人儿呢喃着。

　　卢修斯实在看不下去，他冲了过去，委身把西弗勒斯从地上抱了起来。西弗勒斯挣扎着，但三天不眠不休的守候几经消耗了他的体力，在卢修斯强有力的双手下，西弗勒斯的挣扎完全徒劳。他把手伸得很直，用力向前，把眼睛睁大和大很大，他的手却还是离开了她，她还是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不——”他撕心裂肺的哀号，卢修斯充耳不闻，只是把他抱出了大厅。

　　纳西沙站在楼梯上冷冷地看着，卢修斯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轻巧地笑了一下。“真是动人的爱情不是吗？”她含着泪笑着，美丽的大眼睛嘲讽的盯着卢修斯，“如果我死了，你能做到他的十分之一吗？”

　　“纳西沙，你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卢修斯的语气严峻。

　　“没什么，三天了，我只是突然觉得，底下躺着的那个女孩真幸福。”纳西沙转过头，向楼下走去。卢修斯楞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一位又是怎么了，突然那么多感慨。“订婚是我们两个的家族定的，这一点我们都接受了，不是吗？西西？”

　　“是啊！”纳西沙的叹息一片伤感。

　　卢修斯看向怀中的西弗勒斯，那苍白的脸颊已经挂满了泪水，手依然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失去爱人的灵魂，他可以想象西弗勒斯有多么伤心，可他不会知道什么事伤心欲绝，什么是了无生趣。他从没有爱过，不知道爱的轰轰烈烈，又怎能体会失去时的心若死灰。

　　把西弗勒斯抱进客房，他不得不用了一个昏睡咒才使西弗勒斯安眠。他只能祈祷他的朋友足够坚强。搬了把椅子坐在西弗勒斯的床边，他开始考虑一个长久以来埋藏在心中的疑问。
　　----------------------

　　醒来的时候，西弗勒斯觉得头痛欲裂，他缓缓记起那个下午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撕心裂肺的夜晚，他失去了他的心。现在回想，却已找不回那夜完全的冷静何止后三天的疯狂。他只觉得身体很重，还想再睡一觉

　　年幼的小精灵多比推开了门，举着放着食物的托盘。看见西弗勒斯正看着自己，他发出一声兴奋得尖叫：“噢！天啊！马尔福少爷！您的朋友，斯内普少爷他……他醒了！”脑子少跟筋地多比巴西弗勒斯指望着的食物一起拿了出去，去找他的少爷。

　　卢修斯很快和多比一起出现在房间里，看见西弗勒斯没什么事，卢修斯欣慰地拥抱了躺在床上的病人。“还好吗？西弗勒斯？”

　　“还好！”西弗勒斯点头应道，“在报仇前我还不能死。”

　　卢修斯让多比把吃的端给西弗勒斯，他觉得西弗勒斯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但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决定不与西弗勒斯在争下去了，再说等报了仇，西弗勒斯也不一定还会有去死的念头，他索性在等等看好了。

　　“你现在清醒吗？”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把那些食无一扫而空，打发多比出去后关上了门才问道。

　　“我很清醒。”西弗勒斯说。

　　卢修斯随手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试探着问：“你觉得你的仇人是谁呢？”

　　出乎他意料，西弗勒斯用非常客观的的语气回答道：“首先，我想那些自诩为正义的人，詹姆斯·波特和凤凰社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们让风流血至死啊。还有……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卢修斯温和地提出了他的想法：“你知道吗？后来黑魔王召见我们的时候居然并没有太过谴责我们的失败。我觉得这次行动派去的食死徒有一半根本就是垃圾一流的人，我总觉得这是一个阴谋，黑魔王希望他们死在那里。你有什么看法，西弗勒斯？”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对食死土根本就不了解。”

　　“那我直接说出我的猜测好了，也许，瓦特兰根本就是黑魔王的卧底，这次派人去进攻他根本没向我们能成功。如果这是真的，我感到非常抱歉，西弗勒斯，都是因为我，否则你不会加入食死徒，不会参与这个送死的行动，枫就不会死。”卢修斯说着说着渐渐哽咽起来，这是他这几天翻来覆去向着的问题，越是这么想，他越觉得自己的责任有多大。

　　西弗勒斯过了很久才接了下去：“这不管你的事，卢修斯，朋友，要怪也怪我。不过你说得对，我一定要确定这是不是黑魔王可以的安排。”他黑色的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我有个方法可以确定一下。”

　　卢修斯不禁好奇西弗勒斯这个对食死徒不怎么了解的人会有什么方法去确定。

　　西弗勒斯半靠在床上，用残酷的语气说道：“我们可以找个关键人物拷问一番，再来个借刀杀人！”

　　“谁？”看着西弗勒斯眉间笼罩的黑气，卢修斯心中打鼓，他突然发现他的朋友也许完全不同了。

　　“飞·兰雨！”西弗勒斯爽快地说：“要不是她找到我家，枫又怎么会知道那个任务？她是黑魔王的心腹阿，我们好好考问一下，再把她丢给凤凰社，你说如何阿？”
　　-----------------------------

　　卢修斯没想到飞·兰雨真地会立刻响应西弗勒斯的呼唤，出现在他家里。但当兰雨真的出现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魔杖尖发出一道红光直射了过去。兰雨爆发出了强大的应变能力，迅速地向右避开。不信任的看着卢修斯。却在刚站稳时被西弗勒斯射向她的昏迷咒大隔正着。卢修斯拿过她的魔杖，把经过西弗勒斯细心提炼地满满一瓶吐真剂倒进了兰雨的口中。

　　“名字！”他试探着问道。

　　“飞·兰雨。”

　　西弗勒斯有些自豪地说：“我的吐真剂还是很有效的。”然后他又版起了脸，开始了他的提问：“黑魔王知道你来见我吗？”

　　“不知道。我接到呼唤直接就过来了，你的事情黑魔王委托我全权处理。”

　　“我的（他的）事情？”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同时叫了出来。

　　“是的，黑魔王希望你彻底为他服务，并让我好好锻炼你。”兰雨文笑着回答，她的笑容温和中带着自豪，“黑魔王的计策非常好，你的心上人如果被凤凰社杀了，你自然就会站在我们一边。”

　　“不——”西弗勒斯拿起床头的一个花瓶就砸向了兰雨，即使是病人，用尽全力的一扔也是非常有力的。花瓶正中她微笑着的脸庞，她的表情依旧不变，对于满脸的水和被划破的伤口毫无知觉。

　　“那么，”卢修斯也露出了少有的愤怒的神色，“那一声‘它是血狼’，也是你们安排人叫的？”

　　“瓦特兰是我们的卧底。”兰雨高兴地说。

　　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互相看了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各自都在心中思索着自己的心事。看着兰雨就要醒来，卢修斯加了一个束缚咒文，兰雨的身子立刻被一根麻绳紧紧捆住，想了想，又施了一个记忆消除咒。

　　“我要黑魔王付出代价！”西弗勒斯终于打破了沉默，“你，怎么办，这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殃及性命，我可以帮你消除刚才的记忆，这样……”

　　“我们是朋友，西弗勒斯，不要把我推开！”卢修斯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敌人是黑魔王和凤凰社！”西弗勒斯提醒道。

　　“我们是朋友！”他真诚地说。卢修斯笑了笑，一把架起飞·兰雨。“没别的事我就把她‘送’过去了。”

　　“等等！”西弗勒斯面下了床，摇摇晃晃的走到兰雨面前，抡起拳头就是一拳，再一拳，又一拳。直到兰雨已经满脸紫青才放手，又伸出了魔杖顶着兰雨的脑袋：“虽然很希望你能对凤凰社‘有点用’，为了防止你泄漏我的事，嘿嘿，只有让你彻底失去一切记忆了，让你一部分脑细胞彻底消失，神也不可能恢复的。”

　　看着这样的西弗勒斯，卢修斯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纳西莎问他的那句话。明白了什么，又有了一些新的疑惑。

　　卢修斯走后，西弗勒斯翻遍了房间，终于找到了那本他一直带在身上的笔记本，他没有翻第一页，没有翻中间那一片的空白，他直接跳到了最后，在最后一行用力的写下了“revenge and 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