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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全心与君乐,幸遇体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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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两人还是如往常一样,每周末都在一起,最近一周,两人买了套票去游乐场。她喜欢玩刺激性的项目,指定一定要玩过山车,阿温说自己玩过一次了,不想玩了,可以和她一起排队。队伍很长,都绕了好几个大弯,看起来要排一个小时,太阳有些大。
“队太长了,不玩了”她说。
“是不是特别想玩?”阿温知道她特别想玩,只是怕自己陪她排太久的队。
“嗯,下次我们有空早点来玩吧”她看着别人的尖叫有几分兴奋。
“没关系,我陪你,想做的事情就马上去做,下次又不知道要多久了呢,你还那么忙,现在就玩吧”
“可是要好久,你又不能玩”
“没事儿我陪你排队,等会排到了,你玩,我等你”
“干嘛对我这么好啊”她高兴的搂着阿温的脖子就想亲。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呢”阿温把她的手拿下来牵在手里,“在外面呢,注意影响哦”
“你就是这个时候不好,老是不让我在外面和你贴贴”
“陈屹柔”阿温又使出了绝招。
“好了嘛,不贴了嘛”她委屈的嘟囔着,然后乖乖的规矩排队,再也不敢亲亲抱抱了。
两个人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排到了。阿温没有坐上去,和工作人员在原地等着。
“好不容易排到了,不玩一下真可惜啊”工作人员说。
“不玩了,看别人玩也挺开心的”
“你是因为害怕不上去吗?大热天排这么长的队,好累的呢”
“体验过那种失重感,有点可怕,就算是现在能预判到这种失重感,还是无法让人很快平静下来。年纪大了,心脏比不得以前年轻的时候了,玩不起了”
“你才多大啊就说自己年纪大了”工作人员笑着说。
和工作人员聊着聊着,他们这一批就哭天喊地的回来了。
阿温一眼就看到了披头散发的她,刚才绑好的头发松散了很多,腿还有些软,脸色煞白,反正大家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旁边还有一些男士在喊着,卧槽,太可怕,下次我再也不坐了。哭天喊地的男士要比女士更多一些,阿温见此状不禁笑起来。
“怎么样,下次还玩吗?”她抱着阿温头靠在肩膀上,阿温帮她把头发整理好。
“我都玩过三次了,每次下来腿都还是软了,等我缓缓就好了,这个比上次的更刺激些”
“有这么好玩吗?玩过三次还要玩,你怎么都不知道害怕的”
她休息几分钟后便缓过来了,很多人还在缓着劲,她还硬撑着说,“我是最佳玩家”
“下来云淡风轻才是最佳玩家呢,看你这个劲”阿温揶揄她。
“你想玩什么?”
“我恐高,我陪你玩吧”
“玩旋转木马啊”
“我还容易晕”
“那你来干嘛,还买套票”
“说了啊,就是为了陪你来玩,陪你排队用的,今天纯粹的陪你玩一天,你就放心的玩吧”
“你可太奢侈了,这样我就好好的玩一天,对得起你这票”
阿温陪她把大部分刺激项目都玩了。她晚上回来吃完饭早早就去睡觉了,再也不像平常一样玩闹了,这一天可把她累坏了也高兴坏了,阿温在看着自己的书。她在床上突然动了几下,嘴里不知道还说着什么,阿温到床上看看,她还是像平常一样睡得不老实,被子又被踢走了,随即拉好被子帮她把肚子盖好,顺嘴轻轻吻了她的脸颊,自己再回到书桌看书。
阿温想,如果日子一直是这样,该多好。她还像个孩子一样快乐,自己还可以这样带着她开心地玩,看着她笑。可自己比谁都明白,两个人都不是孩子了,就像今天的游戏一样,白天的尖叫,必须要用晚上的沉静才能积攒明天的能量,任性不得。阿温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写了一些东西后便上床睡觉。刚躺下来,她就感觉到了,紧贴过来抱着阿温睡。
“柔柔,压着我头发了”阿温轻轻把她的头抬起来,“你的头真是好重啊”她完全没反应,“我才躺下你就感觉到,这会怎么又没有感觉了?”阿温忍不住抱怨,“把你扛走了都不知道啊”然后小心地把自己的头发抽出来,再把她的头发整理好,阿温这才开始睡觉,每次和她一起睡时都很少失眠。
六月,炎热到来了。上班待在空调房里很舒适,一出办公楼,热气扑面而来,走在路上感觉快被烤焦了,稍微一走动汗即起,阿温白天待在空调房太久,回到屋里便不再开空调,喜欢开着风扇,吹久了连风也是热的,干脆关掉风扇,让汗直流,过一会,也就习惯了。
周五下了一场雨,下班就停了,阿温走在回来的河边,潮湿闷热的气直从地面往上冲,不小心,又中招,过敏了,脖子下面一片通红,很痒。回到小诊所找赵医生拿药,上次病了,赵医生专门上楼去看自己,为此阿温还专门到诊所谢谢她,不过那天时间很紧,没有时间聊天。
赵医生今年五十多岁,两人第一次相识是因为阿温感冒引发的中耳炎,实在疼得不行,话说起来都吃力,所以才去拿药。她问阿温怎么扛那么久才来拿药,生病了不要扛。阿温告诉她,自己感冒都是扛着几天就好了,没想到这次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赵医生让诊所的做饭阿姨打包了刚煮好的瘦肉粥给她。
“你吃不了硬东西了,把这个粥带回去吃,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您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
“但凡你有个人在身边,都不会让你这么扛的”自从这一次,她们开始熟络起来,阿温有时回家会带些东西给她,慢慢的两人成了忘年交。
“今天你一个人来呐”赵医生扒开她脖子下的衣服,看看过敏情况。
“我就是一个人啊”阿温把手臂内侧也给她看,“这里还有一小块,痒了忍不住抓了一下,又扩大了,现在不敢抓了”
“你那个小姑娘不陪你了吗?你骗得了我啊,上次买药问她是不是本人,她说不是,就在这栋楼上,说了房间号,随口问我能不能去看看,你知道,我们平常不会专门出去看人的,我听到你的房间号,就赶紧去看了,你上次谢我的时候,我还想看着你们怎么发展呢,所以假装不说,结果你也假装我不知道,贼得你啊”赵医生在低头开药。
“原来你在偷偷观察我,哈哈哈,一个好朋友”
“确定?好朋友?多好?好到床上去了啊”赵医生狡黠的笑了笑,把药单递给阿温,“去扫码交钱吧”
“哎哟,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你怎么知道到床上去了?觉得怎么样?”阿温拿起手机,到药房交钱取药,回来问她。
“看她的焦急和去你屋时她对你的眼神和动作就知道了,我是什么人啊,我是医生哎,还是你朋友呢,对不对,我算好朋友吗?你可不带人回屋的,你自己说的,对不对?你自己带回来的,肯定好啊”赵医生一连串的追问炮轰。
“你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连这都能看出来,她确实很好”阿温已经扒开药,开始找着杯子装水。
“家里知道吗?不容易吧”赵医生一脸郑重地问。
“不容易这你也知道,你跟我老师一样,都是这么问我的”阿温把药放到口中,喝下水仰头吞下。
“这就是年纪大的好事,还是那句烂大街的话,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吃多的米还要多,这句话虽然你们年轻人不喜欢,但有时它也是对的”
“为什么不能容易一点啊,我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不容易,当然了我也知道不容易”阿温把剩下的药收好,放在塑料袋里,系好。
“是,你确实没做错什么,我是医生她是老师,也是你朋友,我们看过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更了解你的为人,所以觉得你没错,但说到底,我们还是外人,你面对家人的时候,可能就没有这么大的底气吧,我猜对了吗?”
“对,目前正在冷战中,其实也真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就是嘴硬而已”阿温站起来要走了,因为有病人来了,“走了,谢谢了哈”
“你要记住你刚才的话,你本来就没有错”赵医生也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转身开始招呼病人了。
阿温回到屋里,洗了澡,再把药膏涂上,今晚要开空调了,而且要把温度调低一点,要让屋里凉快一些,这样身上才不会热,赵医生说还是荨麻疹,要忌口,晚上只能又是白粥就青菜了,真是糟糕的身体。
吃完晚饭,看会书。最近在看《聊斋志异》全集,一共三册,现在看到了第二册,书中人鬼各有千秋。鬼,时有人之义气,而人却各怀鬼胎。聊斋里的爱情故事,大都是书生和女鬼的故事,人鬼陷入一段艳遇久久不能忘,甚至在那个世界有儿有女,每次看到书中美人美景时,总想着,这些女孩怎么这么有才华,有些鬼们居住的环境竟如仙境般美好,如此良辰美景,还是别出来了,现实世界可不咋地啊。可是,幻境终究会幻灭。有的女鬼来到了现实世界,共筑美好人生,这怕是新白娘子的剧情了,可是即便是白娘子,最后还是被压在雷峰塔下,得不到人世间的承认,谁又会去管你情有多深爱有多浓呢。让世人记住的多半是那些有情人未成眷属的悲情故事,悲剧好似让人更共情,是不是痛感让人记忆更深刻一些。
阿温想起了《红楼梦》里的《枉凝眉》: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阿温把这句话抄在了书的扉页上。
正写着,顷刻之间风雨大作,窗子被风吹得哐当响,阿温起身去关窗,顺道往楼下一望,天好像突然间就黑了,雨打在路灯上,溅得老高了,还可以在路面上看到路灯上溅起雨点跳动的倒影,外卖员骑着车在送外卖,楼下的小卖部正在手忙脚乱地把摆出屋檐外的东西收回去,南方的雨总是来得极其迅猛,迅猛到你都来不及撑伞就已经湿了身,她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这场大雨,好久没有这么细致地看场大雨了,小卖部的铁皮屋檐啪啦啪啦的响,似乎要被砸下来的雨点给震碎了。
她换个姿势趴在窗口,看着楼下,有的人在小卖部里躲雨,有的人撑着伞慢悠悠地走,有人却在急匆匆地跑着,各自有各自的打算。突然眼前一道光掠过,糟糕,要打雷了。阿温急忙关窗回屋,刚走到书桌前,一声雷好像要把这屋子炸开了,又连来了几声,楼下某个摩托车的防盗铃声嘀嘀嘀不停叫着,要是一直打雷,今晚该不会坏掉吧,阿温想着,走到桌边合上书,现在似乎不太适合看《聊斋》了,这景象,可不就是鬼故事的入口吗?窗下会不会出现一个人?啊,这样的环境总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算了,不想了,还是上床吧,雷雨天实在不适合胡思乱想。
“姐姐,在干嘛,你那边下雨吗?”阿温正窝在床上浏览新闻,她的消息恰如其分的进来了。
“在打雷呢,我在床上躺着了”
“这么早就要睡觉了?”
“打雷了,不想看书就到床上来了,今天过敏了,也不太舒服,不过下班回来去赵医生那里拿了药,吃了,好了一些,没那么痒了,放心”其实阿温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又感觉到有点痒了,怎么回事这是?这会只敢轻轻地挠挠,又是一小片红团。
“明天我过去,需要带点什么过去?”
“不需要,我忌口,你带你吃的就行”
“什么时候我们能住一块啊,这样我们就能互相照顾啦”她每天都要期待一遍。
“你的房子十月份到合同期了,很快了,我们九月中旬就可以找房子了,那时正好是我们的周年啦,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啦,马上就到了”
“快了快了”
“那时就可以和你在我们的房间里一起过你的生日了,再也不用跑了”她发了一个热烈鼓掌的表情包,她总是对未来充满着期待。
周六,她九点就到了阿温住处,阿温还没起床,昨天夜里雨下整夜,雷打得真是有节奏,总是在你正好要睡着的时候来一声,直到四点雨才开始停,那是阿温失眠换来的精准时间。四点的雷声让阿温想起了曹禺的那场《雷雨》,一样的雨夜,一样的复杂纠葛,最后没有一个善终,自己会和她有善终吗?
她来的时候,阿温睡得正香,微信没回复,她只能打电话,自从和她在一起后,阿温虽然不再关机睡觉,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会反锁。电话响起,阿温惊醒,披头散发的忙着去开门。
“你来得这么早,周末不多睡会吗?我昨晚没睡着,现在还起不来”阿温开好门后就径直朝床上走去了,似乎还找不到方向,快撞到门框了。她转身关门就跟在阿温身后。
“哎哎哎,注意”她急忙把阿温拉回来,阿温到床边就躺下,还拉着她一起躺着。
“一起睡觉吧,好早啊”
“好啊”她挣脱了阿温的手,去洗了脸,她已经早就习惯了阿温的要求,得洗干净才能上床,而且已经很自觉了。她换上睡衣爬上床,给她盖上了薄被,昨晚的空调一直开着,她进来了觉得凉飕飕的,随即给自己也拿了另一个厚点的被子。她刚躺下阿温也很快就察觉到了,艰难地睁开眼睛,说了一个字,手。她明白她的意思,把手伸过去让阿温牵着,阿温又安静地睡了。
其实她是真的过来睡觉了,昨晚她也一夜未眠,早上早早就起来了,想再睡怎么也睡不着了,所以干脆到这里来了,这里是她能把觉睡得最安稳的地方。睡不着,雨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今年生日回家过吗?”虽然她知道母亲有一天一定会问,甚至还想着先提前打好回答的草稿,但没想到问得这么早。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有些慌乱,要想好措辞再回答。
“年中,公司开总结大会,工作比较紧张,就不回去了”这应该是个比较好的理由吧,她想。
“往年你们公司都不搞总结大会吗?”她感受到母亲的火药味了,看来小可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是密谋了,往常只要自己用工作推脱,母亲很少会质疑。
“今年第一年”她似乎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也知道母亲的多疑,多说无用,但也得小番挣扎一下,万一呢,万一就可以骗过去呢。
“你不要骗我,你是不想回来,和别人一起过,对吧”母亲开门见山。
“对”她知道这是母亲安静后的爆发,所以还是和上次一样简短的回答。既然挣扎无用那就从实招来。
“你不要爸爸妈妈了吗?”她最怕的问句来了。
“我生日过后就回去看你们”
“你生日回来,我身体不舒服,你回来带我去看看”
“生病了?那我明天就回去,明天就是周末”她听到母亲生病还是很着急,这两年母亲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
“不用,生日回来就好,不是特别严重,等你到那时再回来就行”她无法识别这句话的真假,是真的生病还是仅仅想让自己回家?
“我可以提前两天回家带你去医院”她还在试探。
“可以,只要你生日在家过就行”她终于知道了最终目的。
她还是不放心,如果母亲真的生病了呢?她得问问小可,看看有没有确切的消息,小可说,等她去母亲那里打探消息再来告诉她。小可不多久回复:“我妈说,最近你妈咳得厉害,咳了好一段时间,是挺严重的,你要不有空回来一趟”这一次是真的,所以回去是必须的了,只是不知道该挑选个什么日期回去。还有一周就是生日了,该怎么跟姐姐说呢?她知道阿温肯定不会说什么,但自己很想很想和她一起过,她们曾一起那么开心策划的种种就成了泡影了吗?就算是两个人待在一起就吃个小蛋糕也觉得很满足了。人有心事,一夜无眠。
两人睡到十一点才起来,阿温先起来,洗漱结束后,准备做饭。今天比昨天好了很多,空调开了一夜,得调下温度,她朝床上还在睡着的她走去,俯身轻轻吻了她。
“要起来了吗?我把空调温度调一下,太凉了些,你还要睡就再睡会,等会我做好饭叫你,你要吃什么?”
“我马上起来,我想吃面,做饭太慢了,我饿了”她坐起来,搂着阿温的脖子,趴在肩膀上,眼睛还没有睁开,“还要睡五分钟”她又躺回去了,在这里她可以做个小孩,此刻已然不是那个昨晚需要思虑万千的大人。
阿温起身去煮面条,天气太热,阿温决定做凉一点的面。等水开了,把面放进去,熟了再捞出来,放进已经凉的开水中。接着做调料,西红柿、葱花、肉沫、鸡蛋,把西红柿放进滚水中,待软了剥皮,再剁碎,放油下锅,翻炒到位,加适量水,等待汁水煮开后加肉沫,肉沫半熟后加蛋,稍微搅碎,放盐,最后放葱花,收锅。
阿温到房间去看,她已经收拾好了,两人上桌开吃。
“哦,忘了,帮你拿辣椒酱,放一点吧,我妈寄来的,很好吃”
这是母亲前天刚寄到的,虽然两人一直就这件事有分歧,但是并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境地。阿温知道母亲最近新做了辣椒酱,自己虽然不怎么吃,但相信母亲的手艺,以前也尝过,味道不错,一打开,香气四溢。嘴巴觉得好吃,但肠胃受不住,所以只能看着闻着吃不得。
阿温看到母亲给自己发了做辣椒酱的照片,跟母亲说:“给我寄点吧”这是阿温第一次主动说要辣椒酱,母亲好奇的问:“你要拿给朋友吃吗?”阿温说:“是的,能寄来两瓶吗?”母亲答应了。阿温不知道母亲的这句可以是不是就默认了自己是拿给她吃的。母亲给不吃辣椒的自己寄来了三瓶。
“好香,很好吃,阿姨的手艺很好呀”她舀了一勺放进自己的碗中搅动着,尝了一小口后又吃了一大口面。
“那里还有,明天你拿两瓶回去,专门给你拿的”阿温开始吃起面条,闻着她的碗里飘来的香气,阿温还是忍不住要了一点点放到自己碗里。
“阿姨知道给我的?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她有点吃惊。
“大概率是知道的,我妈很聪明,她知道我不吃辣椒的,我说给朋友拿的,她说可以,我说拿两瓶,她给了三瓶,我很少从家里拿东西过来的,更不会主动去跟她要,我要是要了肯定就是很重要的人了”阿温急忙喝了一口水把辣味压下去,嘴在不断哈着气,脸都涨红了,这辣椒入嘴的不多,可这威力真是无边啊。
“阿姨不生气吗?”她很想知道阿温母亲对自己的态度。
“过了那个生气的时期了吧,我家里的人都比较克制,不会当面说我的”
“真好”她竟然觉得有些羡慕。
“对不起啊,没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我努力,好不好?”
“没事,会好的”她这样安慰阿温,自己在姐姐这里至少是被默认的,即使没有被完全接受。可想到自己的家庭,姐姐在自己那里肯定是不好过的,她很担心,但没有流露。
阿温不知道母亲是何时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的,自己从没跟她说过,但有一次母亲突然问她,你和她住了吗?阿温愣住了,说住了,你怎么知道?母亲说,我感觉出来了。阿温仔细回想了许久,是那一次小可说漏嘴被母亲听到了还是在平常的蛛丝马迹中母亲知晓的?回家的时候自己可是十分小心了,母亲真的是个天才,能在蛛丝马迹中就嗅到了自己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