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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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在半睡半醒间看见柳明决上床了，翻身过去搂住他，迷迷糊糊地问：“怎么还不睡？”
柳明决：“我想，我可能知道是谁写的那个字条了。”
“是何忠。”
“何忠？”月舒清醒了些，“是那个年过半百留着一把胡子头发花白还拄着拐的前朝丞相？”
柳明决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月舒知道何忠，“对，我看那字便觉得有些眼熟，今夜一想那字丑的那么有特殊就是他了。月舒认识他？”
“自然认识，”月舒还是有些困，眼睛仍未完全睁开，“我少时就是他教我四书五经治国方略识人之策，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先生，我就说那么丑的字除了他应该也没别人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来找秦朝了......”他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又睡着了。
“巧了，”柳明决低笑，“他也是我先生。”
“这么说来，我还是你师兄呢。”
可惜月舒睡着了，并未听到他后面的话。
月舒是睡了，柳明决却睡不着了。
刚才光顾着想月舒和他可能是同门师兄弟，但忘记了为什么何忠和月舒会认识而且还是月舒的先生。
柳明决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只能等明日再问了。
可到了第二日，柳明决又要开始上朝了。
他昨夜想到后半夜才睡着，然元宵已过，卯时又要去上朝，他不得不在寅时起床。
他起时月舒还在睡，柳明决不得不放轻动作害怕吵醒他，但月舒还是醒了。
柳明决弯腰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还早呢，睡吧，我去上朝了。”
月舒蹭了下他的头，又睡了过去。
柳明决起身，心想不上朝就是好啊。
这官以后不做也罢。
想归想，这朝还是要上的。
柳明决站在朝堂上，又忍下了一个哈欠。
他抬头一看，嚯这皇帝才一个年假没见，怎么就被掏空成了这样，看起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还时不时咳两声。
嗯？刚才有一个大臣提到了立皇储的问题？
柳明决又打起精神看向大殿正中，是李侍郎。
估计是被哪个世家推出去挡刀了吧。
要知道当今陛下正值盛年，虽然整日沉迷酒色，但也有每个皇帝的通病——
“嗯？爱卿莫非是说朕老了，不行了，才着急立皇储这事吗？”高坐的那位不悦的眯起了眼，又咳了几声。
“臣惶恐，”李侍郎说着惶恐，可面上没半分惶恐的意思，“陛下，皇储乃国之根本，请陛下尽早确立。”
“李侍郎说的是啊。”姓王的出来施压了。
“咳咳咳，”皇帝剧烈的咳了起来，有些撕心裂肺，他缓了缓才道，“朕会考虑的。”
柳明决想，这考虑好像怎么也不会轮到四皇子身上，姓王的他们家挺的可是大皇子，那毕竟是他们自家人，可怜四殿下没有母族助力，柳明决抹了一把鳄鱼的眼泪。
四皇子是没有母族助力，不过大将军和月舒就是他最大的助力。
正在练字的四皇子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想我？
他摇摇头又开始练字，月先生说，他今早要是不把这字帖写完中午就不许吃饭。
柳明决下朝后回到将军府，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月舒。
可月舒不在，倒是看到了秦朝。
“先生说他出去一趟，让我在这里练字，中午没写完就不许吃饭。”秦朝老老实实的说，“但他没告诉我他要去哪儿。”
左右也不急这一时。
柳明决坐下来看秦朝练字。
可怜的四皇子哪里有过这待遇，下笔的手都颤了颤。
“好好写。”柳明决皱眉，“哪儿有读书人像你这样笔都拿不稳的。”
秦朝欲哭无泪，你倒是别一直盯着啊。
月舒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柳明决皱着眉看秦朝练字。
柳明决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他顾及秦朝还在这里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明显。
月舒觉着柳明决要是有个尾巴应该会摇得很欢。
连带着他心情也好了不少。
月舒先是看了看秦朝的功课，示意他可以去休息了，这才拉着柳明决回屋。
“我去找何忠先生了。”他率先开口，“那字条确实是先生写的。”
柳明决有些意外，“先生还在京中？我一直以为他辞官回乡了。”
“先生早年确实在外，不过在我四岁那年回来了，他从老板娘那里找到我把我带走了，由他亲自教导我功课。”
“那你为何又回去了？”柳明决有些好奇。
提到这个，月舒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年少不知天高地厚，十二三岁的时候和先生打了个赌，就回去了。”
“赌了什么？”
月舒扯开话题，“你今日上朝怎么样？”
柳明决觉得月舒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有些可爱，但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便把今日朝廷情况简要说了一下，顺便提到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
月舒沉吟，“感觉可行，可其余皇子那副草包样，就算有幕僚帮助，不知道皇帝死了他们能不能斗出来。”
私下大不敬评论皇子皇帝的应当也就只有他们这一家了。
“世家先斗嘛，到时候未来皇帝只要听话就行。”
“唉，可怜我们四殿下，”月舒语气中满是叹息，神情看着又不太像，“没有母族，看来将军要多多帮忙啊。”
在外听墙角的秦朝打了个寒战，与月舒相处也有数个月了，他听这话总感觉后面还有些什么在等着自己。
可是月舒回哪儿去啊打了什么赌他真的好好奇。
秦朝在外面抓耳挠腮，一不小心闹出了一点动静。
柳明决常年习武耳力自然很好，他静悄悄地走到窗边就看到了偷听的秦朝。
“看来殿下很清闲啊，”柳明决似笑非笑，“那明日起再加一些功课吧，也需要加入实际的内容了。”
秦朝欲哭无泪，“将军我其实才刚来......”
柳明决自然不信。
秦朝难逃一死。
月舒出来解围了，“将军就让殿下歇息这两天吧，之后他就要加紧备考了。”
柳明决还未说话，秦朝先惊了：“备考？！我考什么？”
“今年的春闱呀，”月舒笑眯眯的，“我已经替你报过名了，相信殿下必能拔得头筹。”
秦朝欲哭无泪，他就知道，这两人如果叫他殿下就没好事。
“那要是有人认出我怎么办？”他可是四皇子，就算再不受宠皇帝也不会允许他去参加春闱的。
“我会帮殿下易容的。”月舒道。
借口没有了，秦朝就算是万分不乐意也要听从安排。
待秦朝走后，柳明决还是有些忧心，“他才学了这几个月就去参加春闱，比起那些寒窗苦读十几年的人还是有些差距的......”
“明决放心，”月舒看起来胸有成竹，“两个月内得到状元是有些难度，不过金榜题名还是没问题的。”
“嗯。”柳明决相信月舒。
“况且我还给何忠先生打了个招呼。”月舒冲他眨了眨眼，“先生知道了我们有意培养四殿下，答应我们会提供些帮助。我顺便还和他再打赌。”
“赌了什么？”
“赌四皇子能否继位。”
“代价呢？”
月舒但笑而不语。
柳明决也能猜到一些，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我已经许久未见过先生了，不知先生身体可好？”柳明决喝了口茶。
“和我打赌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精神劲儿。”月舒笑道。
柳明决在想，何忠先生这么喜欢打赌吗？
他只记得当初把先生气的脸红脖子粗然后先生暴怒揍他的场景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