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我成了星际最强黑马》七日钉

38、038

　　等梁时之一走，樊以栖就联系上谢仰，让谢仰派人来接走巴定。
　　同时把巴定推测的被寄生经过说了一遍。

　　谢仰处理事务时，保持着跟她的通讯：“遇见中间人了？”

　　“遇见了。”

　　“没动手？”

　　“动了，被她跑了。”

　　“跑了？”谢仰略有些惊讶，停顿，奇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放水了吧？”

　　樊以栖坐在一棵横倒的枯树上，手里抓着个从果园里顺走的果子，往身上擦了擦便咬下一口：“没有，碰到一个善于精神攻击的银索族，分了神。”

　　银索族的群体并不庞大，有独特的种族天分——精神攻击。
　　他们体貌特征明显，皮肤白，体型瘦，银发银眸。
　　这一族的种族天分，属于血脉越纯正能力越强大，现在纯正血脉的稀少，混血人种一代代传下来，种族天分几近于无。

　　谢仰：“怎么银索族也掺和进来了？”

　　“我也纳闷，”樊以栖咽下水果，托腮分析，“这件事，应该是契尔族人在背后策划才对。黑色三月事件，没有涉及银索族，因为他们的种族天分，他们在星际地位一向高，有什么搅和的必要？”

　　“这种事光靠猜是没有答案的。”谢仰说，“还有别的发现吗？”

　　樊以栖想了想：“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说。”

　　“跟店老板交易的中间人，就是我以前的手下——”樊以栖吃完了手中的水果，“杞忻云。”

　　“……”
　　还说你没放水，这都放海了。
　　谢仰说：“你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她逃走的时候，没有想过你的下场，你这次碰见她，也没下死手吧？”

　　樊以栖无所谓地说：“没有后路的人，才动辄下死手。我嘛，走哪儿都有路，用不着。”

　　谢仰默了默：“……你被背叛也不冤。”
　　樊以栖辩驳：“那我还是挺受伤的。”
　　谢仰直言道：“尽顾着受伤，从不长教训。”

　　樊以栖想反驳，琢磨半天觉得他说得挺对，叹了口气：“行了，这事要有什么进展，你记得跟我说一声。”

　　省得再被谢仰捅刀子，樊以栖浅聊几句，就结束了通讯。

　　把巴定交给谢仰派来的人时，已经凌晨二点了。
　　樊以栖的飞行器让梁时之开回去了，于是她让人捎了一程，停在拓荒训练场附近，再步行来到围墙附近，轻车熟路地翻墙而入。

　　跳下去时，樊以栖视野里掠过抹身影，眼皮跳了跳。

　　“樊以栖，你吓鬼呢！”
　　谁料，樊以栖还没来得及出声呢，对方先叫唤了。

　　这声音……
　　还挺耳熟。

　　樊以栖直起身，打量着穿着黑衣站在暗处的艾许莉：“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抓人。”艾许莉从阴影里走出来，心有余悸，忍不住抱怨，“都不是学生了，你翻墙的破毛病能不能改改？”

　　樊以栖拍拍衣摆：“走正门要核实身份，麻烦。”

　　艾许莉一脸无语：“做贼去了？”

　　“你是知道我的，除了伸张正义、除暴安良的事，我一概不做。”

　　“……”
　　艾许莉恨不得用拳头堵住她的嘴。

　　“等着抓你的学生？”樊以栖嘴角眉梢都带了笑，“啧，我们班学生就不这样，不需要我操心。”

　　“……”艾许莉眉毛一抽，“你这两年过得是有多贫瘠，在这种小事上也能嘚瑟了？我的学生好歹能翻墙，你的呢，恐怕没翻过就被发现了——”

　　她话没说完，就见樊以栖一个近身，用食指抵着唇示意她噤声。

　　樊以栖悄声说：“来人了。”

　　艾许莉没听到脚步声，但她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对樊以栖很信任，不假思索地跟樊以栖往阴影处退，欲要来个守株待兔。

　　然后，她们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翻到了墙头，一个纵身跳下来。

　　“哪个班的！”
　　艾许莉当即厉喝一声，从埋伏处跳出来，喝止住那抹身影。

　　那人身形僵了僵。

　　艾许莉借着微弱的光线，依稀辨认出，跟前这人四十来岁，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年人，在年龄上就不符合“学生”的特征。

　　呃。
　　艾许莉有些尴尬，头一偏，低声问樊以栖：“你们贝斯塔超龄招生吗？”
　　樊以栖走近了些，觉得中年人身形有些眼熟，随口答：“没听说过。”

　　“樊以栖？”
　　尴尬处在原地的中年人，听到声音后一回头，把樊以栖认了出来。

　　樊以栖也在一瞬间认出了他——
　　一队一班班主任，赫兹。

　　樊以栖：“……”
　　艾许莉：“……”

　　赫兹：“……”

　　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三个老师面面相觑。

　　“咳，”艾许莉清了清嗓子，感觉板回了一成，不遗余力地损，“你们贝斯塔的老师，爱好都挺统一啊。”

　　赫兹沉着脸，闻声表情更阴郁了，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步伐急匆匆的。

　　艾许莉乐得不行：“你说我在这儿守一会儿，是不是还能见两个你们——”

　　樊以栖刚想怼她，可余光一瞥，忽而又见墙头上，多了两道身影。

　　这两人刚跳上墙头，打算观察一下情况，结果一低头，就跟樊以栖、艾许莉打了照面，一惊差点没摔下去。
　　两人尴尬地蹲在墙头，不敢往外跳，也不敢往里跳。

　　樊以栖一仰头，认出了他们俩是吴弃宇和乔铭，忍不住磨了磨牙。

　　墙外还有人喊：“哎，你们拉我一把啊！怎么都不动啊？”

　　……是甄滢。

　　三分钟后，艾许莉在旁嘎嘎笑，幸灾乐祸的。吴弃宇、乔铭、甄滢三人则是站在墙下，低着头，怪怪的不敢吭声。

　　樊以栖阴着脸：“你们仨又是怎么回事？！”

　　又？？
　　三人低头用眼神交流。

　　樊以栖一条红链拍打在墙面，啪啪作响，吓得三人赶紧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樊以栖：“说。”

　　“我说。”乔铭赶忙开口，“我们吃完乌熊宴就要回去的，可路上遇到两个第三军校的学生，他们在讨论新来的斩魂老师，把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等等，”樊以栖打断他，“新来的斩魂老师，不是明天才来讲课吗？”

　　“但她今晚就到了，住在镇上酒店。”乔铭说，“傍晚她来了训练场一趟，被学生看到了，大家都在讨论她。”

　　樊以栖颔首：“行。你说说，这事跟你们翻墙有什么关系？”

　　“都怪他们嘴太贱了，夸就夸呗，非要拉踩。”甄滢抢了话头，颇为愤愤不平，“樊老师你上周不是拿了擂台赛第一吗，他们知道你也用斩魂，就挖苦贬低你，我们当然不服气，就跟他们吵起来了。但吵架嘛，谁拳头硬听谁的，打架是违规的，但我们约好了，谁能潜入斩魂老师的酒店，偷一样东西出来……”

　　“你们去偷了？”樊以栖忽觉头疼不已。

　　“偷了偷了，还偷出来了呢。”
　　傻乎乎的甄滢忙不迭点头，一脸的骄傲。

　　樊以栖扫她一眼，她乖乖噤声。
　　樊以栖皱眉：“东西呢？”

　　“在我这儿。”
　　吴弃宇犹豫了下，把偷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
　　一个光脑。

　　“你们怎么把人家光脑偷出来了？”艾许莉震惊道。

　　“她手上还有一个，这个就放在窗台上，应该是备用的。”乔铭解释着，眼瞅着樊以栖的眼神愈发危险，赶紧讲出他们的后续计划，“我们打算把光脑放她明早讲课的讲台上，这样就算物归原主了。我们只要能顺利避开监控，就不会被发现。”

　　“还挺聪明。”艾许莉揶揄地看向樊以栖，“随你啊。”

　　樊以栖面无表情地拿走光脑：“跟你们打赌的人呢？”

　　“他们放弃了。”乔铭说，“路上遇见他们……您说，怎么能这么巧呢，他们怎么能这么背时呢，咱们不禁止训练场外动手，所以我们就……”

　　“就？”
　　眉毛微动，樊以栖语气里藏匿着危险。

　　乔铭赶紧敛了笑，说：“就绑了嘛，扔在附近一棵树旁。如果天亮前他们能逃脱，那还好，如果不能的话……只能被稽查队发现了。”

　　“这真不能怪我们。”甄滢无辜地眨着眼，“他们失败了，恼羞成怒，是他们先动的手。”

　　樊以栖懒得跟他们追究这个。
　　她忽然想到什么，余光瞥向乐滋滋看戏的艾许莉：“对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在这里蹲守你的学生来着？”

　　“听说他们跟贝斯塔的学生——”
　　艾许莉总算反应过来。
　　原来这三个学生口中“挑衅找事的第三军校学生”，就是他们班那两个？！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艾许莉没好气道：“樊以栖！你和你的学生，就没一个好东西！”

　　樊以栖总算笑了：“你刚刚不是看得很开心？”

　　“你给我等着！”
　　艾许莉扔下狠话，然后一个冲刺三步上墙。
　　要跳下去的时候，艾许莉回头，问乔铭三人：“人呢，哪个方向？”

　　乔铭抬手一指：“东边。”

　　艾许莉一个闪身没了影。

　　她一走，樊以栖低头一看手中的光脑，皱起了眉。

　　“樊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甄滢绞着手指，可怜巴巴的，认错道，“你怎么罚我们都可以。”

　　樊以栖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俩呢？”

　　乔铭低头：“知错了。”
　　吴弃宇：“错了。”

　　敷衍极了。

　　翻墙和搞事，樊以栖做的比他们熟练，平时被抓了，也是嬉皮笑脸就混弄过去了。她就没做好表率，让她抓着这事不放，也有点为难。

　　“明天晨练加倍，”樊以栖摆手，“滚吧。”

　　“就这样吗？”
　　甄滢都做好当众检讨的准备了，闻声实在是有些意外。

　　樊以栖好笑问：“怎么，嫌罚的不够？”

　　“够了够了够了，”乔铭连忙说着，拽着甄滢和吴弃宇就要走，“樊老师，辛苦您给我们收拾烂摊子了，您早点回去睡。您的恩情我们牢记于心，以后我们肯定孝敬您。”

　　樊以栖咬牙，抬腿就要踹他。
　　乔铭赶紧溜了。

　　忙了一夜回来，没想到还遇到学生搞事，樊以栖疲惫不堪，抓紧时间把光脑往斩魂老师讲课的讲台藏好了，然后溜回宿舍睡觉。

　　等她忙完躺下时，已经快凌晨五点了。
　　她沾枕就睡。

　　第二天，樊以栖被门铃声吵醒，她揉着眼开门，见到梁时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和咖啡。

　　梁时之说：“忘了通知你，今天上午十点，两校师生都得去听新来的斩魂老师讲课。”

　　“哦。”樊以栖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了？”
　　“九点四十。”
　　“……”
　　樊以栖猛然惊醒。

　　赶紧回屋洗漱换衣服，樊以栖在五分钟内解决战斗，出门时发现梁时之仍杵在门口。
　　樊以栖问：“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
　　梁时之将早餐和咖啡递给她。

　　能安排两所学校师生听课的教室很少，训练场定的地点距离教官宿舍足有一刻钟路程，两人想准时到只能开飞行器。

　　樊以栖发现梁时之开急了也挺疯的，她坐上飞行器后，一口咖啡刚灌下去，就见飞行器原地起飞，跟火箭似的窜了出去。
　　等梁时之停稳时，她半杯咖啡还没喝完。

　　梁时之：“到了。”

　　樊以栖看了看手中咖啡，又看了看梁时之。
　　半晌无言，她解开安全带，跳下飞行器。

　　樊以栖吃着早餐，跟梁时之往教室里走：“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四五点。”
　　“查到了什么？”

　　“有好几件事。”梁时之刚要说，见樊以栖往嘴里塞着早餐，略有无奈，“你专心吃，我说就行。”

　　樊以栖含糊地“嗯”了声。

　　梁时之道：“我先跟店老板做了确认，他说斩魂中间人给他唯一的要求，就是禁止将斩魂卖给契尔族人。”
　　“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是冲着非契尔族人来的。”

　　樊以栖咽下食物，又喝了口咖啡：“所以我们最初排查的方向就是错的？”

　　“嗯。应该从二手斩魂入手的。”梁时之继续说，“接下来，我通过店老板对二手斩魂购买者的描述和回忆，确认了两个人的身份，但我去找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人遇到了袭击，说是斩魂被人抢走了。我倾向于——中间人已经采取行动，正在回收有问题的斩魂。”

　　“效率真高。”
　　樊以栖不算意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纸杯扔进路边的智能垃圾桶里。

　　樊以栖想了想：“我记得，昨晚闯进去的时候，茶几上放了三个斩魂？”

　　“我拿走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吵闹的教室门口。
　　梁时之低了下头，靠近了樊以栖一些，说：“课后给你。”

　　樊以栖递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还有一件事——”
　　梁时之的话音一顿。

　　咬了口三明治的樊以栖，抬了抬眼：“嗯？”

　　顺着梁时之视线看去，樊以栖见到迎面走来的赫兹。赫兹气场强，浑身肃杀气息，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都下意识离他远一些。

　　赫兹走到门口，顿了下，看了眼樊以栖，才冷漠地走进教室。

　　樊以栖又咬了口三明治：“我昨晚回来时，撞见他翻墙了。”

　　“你也撞见了？”
　　“嗯。”樊以栖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也？”

　　梁时之眉一抬，看着赫兹的背影：“我去二手店时，刚巧见他走出来。他没看到我。店老板说，他是来打听二手斩魂的。”

　　樊以栖若有所思：“你刚想说的，是这个？”

　　“嗯。”

　　樊以栖：“注意一下他。”
　　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距离十点还差两分钟，樊以栖的早餐没吃完，干脆带进了教室。

　　教室分两个区域，一般属于贝斯塔，一般属于第三军校，但前面几排是混合在一起的，可供老师们随便坐。
　　班里有一个助教看管就行，这任务落到了沈思明身上。
　　樊以栖和梁时之便在前排择位。

　　“樊以栖，这边！”
　　艾许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直接拽住樊以栖手臂，就把人给拖走了。
　　落单的梁时之：“……”

　　艾许莉早就来了，占了一个空位，是给樊以栖准备的。
　　不过她没想到，樊以栖会踩着点来。

　　“以前踩点上课，现在踩点上班。”艾许莉吐槽，“你这性子是一点没变。”

　　“现在也是上课。”樊以栖活动了下脖颈，继续吃着她的早餐，“拉我过来坐，不单是想给你心里找不痛快吧？”

　　艾许莉无语片刻：“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的？”

　　“能能能。”
　　樊以栖应付地点头。
　　艾许莉扔了她一个白眼。

　　“你知道你班里仨学生昨晚偷的是什么吗？”艾许莉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一样。

　　樊以栖问：“不是光脑？”

　　她核实过。
　　天塌下来，那也是光脑啊。

　　“是个光脑，”艾许莉说，“但你知道，里面储存的是什么吗？”

　　“什么？”
　　樊以栖专心吃早餐，对这事不大上心。

　　“关于斩魂的讲课资料，包括人家自己设计的斩魂图纸。”艾许莉瞪她一眼，“你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重要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她随手搁窗台，被三个没毕业的军校生偷走了。”樊以栖分析，“你想想，谁的责任更大一点。”

　　“……”
　　艾许莉一时哑口无言。
　　见鬼。
　　她竟然觉得，樊以栖说的有点道理……

　　樊以栖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艾许莉说，“今早一起来，她发现光脑丢失，差点把酒店给掀了。索性早上有人来布置教室，看到了讲台里的光脑，赶紧还了回去，这才化解了一场危机。但光脑是在训练场找到的，这位斩魂老师怀疑两校师生中有人针对她，想给她下马威，正让两校严查呢……你没留下证据吧？”

　　“你质疑谁呢？”
　　樊以栖感觉受到了侮辱。

　　这种小事，她还能留下证据？那她这些年的祸白闯了。

　　“切。”
　　艾许莉把头别过去。

　　教室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卢总教站上了讲台，开始进行枯燥无味的讲话，大意就是介绍斩魂课程安排和新来的斩魂老师……

　　从这周开始，每个周末都会进行四小时的斩魂课程，时间安排在周六，上午和下午各两个小时，两校师生都得参加，不准缺席。
　　这个课程是由新来的斩魂老师负责的。

　　此外，周一到周五晚上，会安排八小时课程，对斩魂进行实战学习。面向的是两校学生，若老师感兴趣也可报名参加。
　　这个课程是由斩魂老师带的几个助理负责的。

　　卢总教啰嗦一堆，在把樊以栖讲困的时候，终于大手一挥，让新来的斩魂老师上台。

　　教室里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樊以栖惊醒。
　　她恍惚了一瞬，下意识往嘴里塞早餐，视线朝前方瞥去。

　　艾许莉在旁边介绍：“冉半安，老师是斩魂协会三位镇场设计师之一的寇老，才二十五岁，就能独立设计斩魂了。”

　　樊以栖跟她闲聊：“这样的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不也跑来了吗？”
　　“我属于被迫流放。”

　　“可能其他学校科普斩魂较早，她没成就感吧。”艾许莉瞎猜一通，朝樊以栖使了个眼色，“你看到她脖子上的疤了没有？”

　　“……嗯。”
　　樊以栖正经地看着讲台上的冉半安。

　　美得很直观的女人，气质优雅从容，教养体现在一举一动，一看就是出身好的。她将浅褐色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细长漂亮的脖颈，温婉中不缺利落。
　　在她的右颈侧，有一道细长的疤，从耳后根蜿蜒而下，一路蔓延到衣领，不加遮掩地露了出来。

　　“别看她这样，她可是个狠角色。”艾许莉说，“听说她斩魂设计极有天分，但实际操控差一些，她就在操控上下了狠功夫，只身拿着斩魂闯进危险的黑暗草原，待了整整三个月，生生把能操控的斩魂提升到S级。她脖子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樊以栖感慨：“动不动就拿命拼，跟你半斤八两啊。”

　　艾许莉也是个对自己狠的。
　　许是因契尔族人带来的偏见，让她做任何事都孤注一掷、拼尽全力，仿佛拿不到第一此生就毫无意义了……
　　嗯，直到她遇上樊以栖。

　　艾许莉：“夸？”

　　“贬。”樊以栖摇摇头，“你们这种人，从来不会停下来享受生活，相处起来太难受了。”

　　“姿态高高在上，尽说风凉话。”
　　艾许莉拳头已经硬了。

　　樊以栖一笑：“我一直努力平易近人，但你知道，以我的能力，飘一点是正常的，做到这点却点难……”在艾许莉动手之前，她话锋一转，“当然，这并不妨碍我敬佩像你这样的人。能拼命去做一件事，是非常了不起的品质。”

　　艾许莉沉默，把拳头松了松，再次扭头，不去看她。

　　走上讲台，冉半安进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打开了她准备的课件。但在正式讲课之前，她的视线在教室巡睃一圈，最终定格在樊以栖身上。

　　还差最后一口早餐没吃的樊以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
　　她的视线寸寸上移，跟冉半安的对上。

　　冉半安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审视，以及……说不清的敌意。

　　冉半安说：“听说，两大军校有几个老师都会操纵斩魂，我想先了解一下，几位老师对斩魂的知识储备。”

　　她看着某一处。
　　樊以栖若有所感。

　　“樊以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