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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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狼军性质特殊。
它的前身是一支自由军队，由聂上将于二十年前创建，主要在四大危险之地之一的北方荒域活动，后来被中央军区招安，成了一个合法的军团。
破狼军的战斗力，足以跟一个军区相提并论。
中央军区的一个星舰大队，跟破狼军的一个星舰中队，性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
樊以栖又是不拘一格的性子，跟破狼军的整体氛围很搭，选择破狼军更符合她的做事风格。
她为什么选中央军区？
梁时之问：【萧延呢？】
那边秒回：【出任务未归。】
【让他回来联系我。】
【好。】
*
很晚才回宿舍的樊以栖，洗完澡后眯了两个小时，就抱着装了咖啡的保温杯，踩着悬浮滑板去学生宿舍吹哨子了。
紧急集合！
三分钟后，三队七班的学生，连滚带爬地跑出宿舍，整整齐齐站好队伍。
“是这么个情况，”樊以栖站在悬浮滑板上，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眉眼，“由于你们的基础太差，我不得不呕心沥血想办法帮你们提升。经过我上个月锲而不舍日夜不眠的努力，终于将替你们量身打造的训练场准备好了。这不，今天开始投入使用，我寻思着带你们走个过场——”
樊以栖说到最后，目光被列队中一人吸引：“不是，怎么还有蹭课的？”
甄滢还以为樊以栖在说自己，心下一慌。
这时，被樊以栖盯上的乔铭，自觉站出来：“报告！我是刚转班过来的！”
拧开保温杯，樊以栖吹了吹热气，喝了口咖啡。
“我同意了吗？”
“报告！”乔铭微微仰头，眼睛炯炯有神，“您的意见不重要！禁止转班条例废除，校方同意转班就行！”
樊以栖极轻地磨了磨牙。
合着这小子目的在这儿呢。
想进她的班，但有条例限制，正好甄滢需要转班，所以就将甄滢推给她。以乔铭对她的了解，肯定猜到她会废除条例。
这样乔铭就有可乘之机了。
人是聪明的。
但没用对地方。
先不管他，樊以栖喊了两句口令，让他们跟着自己跑。
哦，是她踩着滑板飞，他们跟在后面跑。
樊以栖站着都嫌累，飞了会儿干脆坐滑板上，哈欠连天地喝咖啡。
“樊老师，你没生气吧？”
乔铭脱离了队伍，轻松跟在樊以栖身后。
樊以栖偏头的功夫，乔铭适当提速，跟她保持平行。
“你说呢？”樊以栖淡淡问。
乔铭马上说：“我可以解释！”
“哎，我还真不想听。”
樊以栖一摆手，给滑板加了速，转眼将乔铭甩身后。
乔铭望了眼她的背影，有点失落，不过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他一跟上，樊以栖就加速，拒绝跟他交流。
如此反复。
见他们俩一次又一次提速，三队七班的学生全在心里飙脏话。
——跟不上啊我去！
——这是要卷死谁？！
有了乔铭的加入，三队七班倍感压力。
以前最优秀，也就是吴弃宇级别的。可吴弃宇毕竟是指挥学院的，再能耐，体能方面也难以拉开差距，他们是有盼头的。
现在不一样了，新加入的卷王，是单兵学院最强者，体能成绩NO.1。
怎么玩啊？！
他们只能一边骂一边追，不想让卷王夺走了他们的光彩。
但，
在跑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训练场后，他们就啥竞争心思都没了。
这训练场也——太大了吧！
天幕漆黑，灯光照明。
樊以栖坐在单杠上，手指勾着保温杯，只手撑着横杆，倦倦地说：“以后你们的晨练，将在一号训练场进行。任务量不重，每天跑完一个来回，顶多就两三个小时。”
“……”
他们正常的晨练时间就一个半小时！
两三个小时，怎么活啊？！
“今后吃饭不用去食堂了，营养液管够；医疗也不用担心，我们有随行医生；有突发意外的话，救助机器人时刻待命。总而言之，对于你们的生命安全，我这个当班主任的，煞费苦心。”
樊以栖抬手一挥，半空中出现一个虚拟光屏。
她继续介绍：“在这里，你们的成绩会实时更新，优缺点一目了然，希望你们能在半个月内，达到我要求的合格成绩，不然……”
活动了下脖子，樊以栖露出个温和友善的笑容。
她说：“只能我费点心，亲自帮你们了。”
全班有半数的学生，看着她的笑容，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谁有意见吗？”
樊以栖费力地抬起眼皮，像是随时都能睡着一样。
“没有！”
众人齐声回答。
虽然跟着樊以栖训练，过程很痛苦，但进步效果明显。他们都不是傻子，早就看清了，樊以栖是真想帮他们。
樊以栖喊：“吴弃宇。”
被点名的吴弃宇向前一步：“到！”
“带去训练吧。”
“是！”
樊以栖跳下单杠，踩上悬停在一侧的滑板，去了旁边一棵树上。
挑了根较粗的树枝，她坐下来，身子倾斜往树枝上一躺，手肘枕在脑后，之后就闭上了眼，开始补觉了。
可谁也不敢偷懒。
因为，让全班忌惮的除了监控机器人外，还有……
飘在她身边的红色链条。
三队七班的学生都知道，樊以栖哪怕真睡着了，她手腕上的红色链条，也能精准抽人。
天色渐明。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暖洋洋的，樊以栖睁开眼，清风拂过发梢，她轻偏头，觑见站在树下的乔铭。
他一身的汗，作训服湿透了。
“回来了？”樊以栖眉毛微动。
“是的。”乔铭喜上眉梢，朝虚拟光屏上一瞥，略带一点炫耀，“第一个。”
樊以栖啧了声：“赢了他们，你挺骄傲？”
乔铭不说话。
他确实挺骄傲的，但不敢跟樊以栖说。
“你转班过来，怎么跟吴老师说的？”樊以栖神情慵懒，半眯着眼，瞧着头顶拂动的树叶。
“吴老师很好说话。”乔铭回答，“半个月前，我跟她说想来你的班，跟她打了个赌。我拿考核第一，你废了条例，她就放我走。昨晚她很痛快地让我转班了。”
樊以栖悠悠问：“非得来我的班？”
乔铭认真回答：“是的，在毕业前这两个月，我还是想当你的学生。”
“理由。”
樊以栖语气简短且随意。
沉默半刻，乔铭呼出口气：“如果我说，是因为你的人格魅力，以及想帮你出口气，你肯定会让我滚蛋。”
“有点自知之明。”
“好吧，”乔铭眉眼一低，随后又抬起来，“真正的原因是，我决定不去军区后，以后遇见你会很难。但你知道的，不止是我，单兵二班所有学生，都希望以后能成为你的兵，或是能跟你有较量的机会。我没机会了，想在毕业前赢你一把，现在……”
他又笑了，阳光落他眉眼更显柔和。
他问：“算赢了吧？”
“勉强过关。”樊以栖坐起身，右脚踩着树枝，左腿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她略一低头，“去吧，再来一个回合。”
“啊？”
乔铭笑容僵在脸上。
樊以栖挑眉：“我有说你跟他们一个标准吗？”
“……好吧。”
乔铭耷拉着眉眼，认命地前往起点。
盯着乔铭瘦削单薄的背影，樊以栖缓缓皱起眉。
片刻后，她从树上跳下来。
*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樊以栖带着三队七班熟悉完三个训练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食堂。
走出食堂后，樊以栖犹豫了下，放弃回宿舍睡觉的想法，打开光脑给梁时之发消息。
【在哪儿？】
几分钟后，梁时之回了消息，是一个地址。
顺着地址找过去，樊以栖找到一间机房。机房不常用，有股沉闷的味道，灯开着，窗户敞开，有风灌入。
好几台光脑都是打开状态。
梁时之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全是虚拟光屏，正在播放着相似却角度不一的画面，他微仰着头，凝眉盯着光屏。
“这是昨晚步行街的监控？”樊以栖扫了一眼。
“嗯。”
梁时之目光未从光屏上移开。
樊以栖走向他：“找警察配合了？”
“没有，我把监控黑了。”
樊以栖惊了半秒：“……没看出来啊。”浓眉大眼的也干这种事。
走到梁时之身边，樊以栖瞧着那些监控，问：“看了一天？”
“下午去开了两个小时的会。”
樊以栖微怔：“你还记得去开会？”
“沈思明不敢去。”
“都没去也没事，反正我担责，”樊以栖耸肩，无所谓地说，“大不了被骂一顿。”
梁时之视线挪开光屏一秒，看了看她，然后把视线一收，继续观察。
他一心多用：“今天会上说，联合演习允许使用新型武器——斩魂，各军校对斩魂都很重视，决定找擅长斩魂的老师过来进行基础教学，参加联合演习的师生会跟老师一起学习。再过几天，贝斯塔找的斩魂老师就会过来。”
“……是么。”樊以栖摸了下鼻尖，“就剩两个月了，斩魂很难掌控。学校的教学目的是？”
梁时之说：“了解斩魂，不能在演习时遇上后，一无所知。斩魂还在普及阶段，很多老师都不知道它是什么。”
“哦。”
这就正常了。
梁时之瞟了眼她的手腕，低声问：“你的斩魂，哪里学的？”
“自学的。”樊以栖坦然道。
梁时之没说话，不知道信没信。
樊以栖低头看手腕上的红链，有些纠结的拧眉——她是不是该藏着点，不然太招摇了。
想罢，樊以栖跟着梁时之看了会儿监控，忍不住犯困：“你忙活一天，有什么线索吗？”
“找到一点。”梁时之暂停了一个监控，把进度条往回拉，定格到某一个画面，“这个戴黑兜帽的男人。”
“嗯？”
樊以栖凑过去。
街道上行人拥挤，摩肩擦踵，霓虹灯带连成光河，一个穿黑衣的青年低着头，戴着兜帽，头压得低低的，整张脸藏在阴影里。
梁时之拉了几个画面。
起初青年还走得很镇定，不多时，他就去挤周围人群，从加快脚步到疯狂奔跑，最终他跑出了街道，进了森林。
最后的画面，是他消失在监控摄像前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03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