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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官赐福大会 ...

  •   晚上,几个小仙鬼鬼祟祟地聚在文渊阁。宴温神秘兮兮地掏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极光无相镜”。

      “看我家的宝贝!虽比不上天机镜,但偷看个赐福大会绰绰有余!”他得意道,随即对着珠子开始施法。

      半晌,珠子毫无反应,连个影儿都没有。

      流心忍不住吐槽:“宴温,你这宝贝是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吧?还是说你的修为已经低到连开机都费劲了?”

      宴温涨红了脸:“胡、胡说!这可是我从我父亲那儿……借来的!我也是第一次用嘛!”

      一个小仙娥着急道:“宴温掌事,亥时都快过了!再看不到,赐福大会就结束啦!”

      流心翻了个白眼:“罢了罢了,我来助你这‘一臂之力’。”

      两人合力施法,珠子总算颤颤巍巍地亮了起来,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唉!有了有了!”众人一阵低呼。

      只见画面中四位帝君背对而立,下方是接受赐福的众仙。宴温兴奋地指着其中一个背影:“快看!是育黎帝君!他在给那个小仙娥点仙钿!”

      “那不是琬滢吗?!”另一个小仙娥惊呼,“她居然晋升了!真厉害!”

      话音刚落,画面“啪”地一声又灭了。

      “欸?!怎么又没了?!”流心气得想摔珠子,“宴温!你家这宝贝是属闪电的吗?亮一下就歇菜?白瞎我这么多修为!”

      宴温讪讪地收回珠子:“好、好歹看到了育黎君的背影嘛……也不算全无收获……”

      “是啊是啊,”一个小仙娥双手捧心,一脸向往,“育黎君连背影都如此风姿卓绝!要是能去沅芷天宫侍奉就好了……”

      宴温立刻泼冷水:“醒醒吧!九重天三十六座宫宇,沅芷天宫是出了名的难进,难度甚至超过帝尊的玉清宫!没有之一!”

      流心挑眉:“哦?那分管仙任的仙官岂不赚翻了?得有多少人挤破头给他送礼啊?”

      “错!”宴温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沅芷天宫所有人员的调度,都必须得到育黎君本人的首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流心撇嘴:“啧,这个熊……(硬生生憋回)这个小气帝君,规矩真多!仗着自己法力高强就搞特权!”

      另一个小仙娥忍不住反驳:“流心你别乱说!如今九重天仅存的七位上神,除了帝尊和四帝君,就只剩梓潼仙君和圣德公了。圣德公年事已高,梓潼仙君又不问政事。千百年来,全靠育黎君一力抵挡魔界百万雄兵,才保得九重天平定!你九百年前弄坏了他最珍视的桃花树------那还是缘倚先神留下的神树------他都没重罚你,只送你去天俊院读书,你还说他是小人,太没良心了!”

      “就是就是!”小仙娥们纷纷附和。

      流心捕捉到了奇怪的重点:“等等,你说弄坏桃树……要去临渊台受罚?”

      “当然!”

      “要受雷刑?”

      “看损坏程度!最少也得挨上八十一道雷霆鞭呢!”

      流心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样啊……”(OS:新思路get!)

      “育黎君深居简出,等闲难得一见。流心,你见过他,他到底长什么样啊?”有小仙娥好奇地问。

      流心面不改色心不跳:“九百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刚化形,就远远瞥了一眼,早忘光了!”(OS:昨天才见过,但没敢细看,只记得是个穿白衣的,长得……嗯,还行吧。)

      宴温叹道:“现在天规明令禁止动情念,你们就别瞎琢磨了,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现在神仙不准谈恋爱了?”流心惊讶。

      “让你不好好上课!连这都不知道!”宴温一脸恨铁不成钢。

      流心:“……”(OS:这学渣人设是甩不掉了是吧?)

      出了文渊阁,流心独自走在天街上,忽然听见有人喊她。

      回头一看,竟是刚刚在“直播”里见到的新晋仙官琬滢。她是流心在天俊院时的好友,天资聪颖,三百年就结业了,之后被分配了仙职,两人再未见过。

      “琬滢?你怎么在这儿?”流心惊喜道。月光下,琬滢额上的新仙钿流光溢彩。

      “恭喜升阶!”

      琬滢笑着塞给她一个小晶瓶:“给!”

      “这是什么?”

      “赐福大会上散落的灵霁,我收集了些。你修为低,看看能不能帮你补充点仙力。”琬滢拉着她的手,真诚地说。

      “谢啦!”流心心里一暖,拉她在街边台阶坐下,“好久不见,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在星月宫做些洒扫的活儿。今晚赐福大会的灯饰都是我们宫负责的!虽然我现在还接触不到核心事务,但我会努力的!”琬滢眼中闪着光。

      “加油!”

      “今晚是育黎帝君亲自给我点的仙钿!”琬滢瞬间变成星星眼,“要是能去沅芷天宫侍奉就好了……”

      流心:(OS:又一个被美色迷惑的……沅芷天宫是有什么魔力吗?)

      “可是听说进沅芷天宫很难……”琬滢有些沮丧。

      “既然星月宫负责大会事务,以后总能常见到帝君们吧?”流心安慰道。

      “那倒是!”琬滢又开心起来,“不说这个了。流心,其实我很佩服你,上学时就敢作敢为。可惜我不敢……你修为这么低,没法分配仙职,只能待在阮星殿,太可惜了。不然我们也许能在一起呢。”

      流心无奈笑笑。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待在阮星殿吧?没有仙阶,很多场合都不能去,多无聊。”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就是嘛!你好好修炼,等有了仙阶,我去求掌事姑姑,让你也来星月宫!九重天的法器、穿戴可都归我们管呢!”

      “听起来不错。”

      “那就说定了!好好修习!”琬滢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好~答应你。”流心拍拍她。

      “快到宵禁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你也快回吧!”

      送走琬滢,流心心情颇好,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流光溢彩的晶瓶,忍不住哼起一段小调:

      “紧紧握着……青花信物~”

      “信守着承诺~”

      她一边哼,一边低头瞧着瓶子里星尘似的灵霁,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冷不丁地,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夺走了瓶子。

      流心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呼吸一窒——这不正是她看着长大的“小辈”育黎君么?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了的了然与玩味,随即迅速切换到怒气冲冲的表演,伸手就去抢:“你礼貌吗?人吓人会吓死仙的!走路没声音?抢东西还挺熟练!”

      育黎君指尖捏着晶瓶,语气平淡:“你是神仙,不是凡人,怎会怕吓?这灵霁是谁给的?”

      “要你管!还我!”流心扑过去,故意慢半拍,指尖“不小心”蹭到育黎君的手腕——指尖凝着丝只有宇宙原石能量能控的微末气流,像静电似的让他下意识缩了缩手。晶瓶在他掌心轻轻滑了一下,瓶里的灵霁晃出细碎银蓝光芒,差点洒出来。

      流心立刻借坡下驴,叉腰嚷嚷:“哎呀!帝君小心点!这灵霁是琬滢攒了半天才有的,摔了我可赔不起!您一个上神,抢小仙侍的东西就算了,还拿不稳瓶子,传出去人家该说‘九重天战神连个晶瓶都攥不住’啦!”

      育黎君皱着眉攥紧晶瓶,指尖还残留着那丝莫名的痒意——查不出灵力波动,只当是流心无意间蹭到的,但这细微的触感却让他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熟悉感。他冷着脸:“聒噪。谁给的,如实说。”

      “偏不说!”流心故意哼起跑调的歌,还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他听见),“您要是不还我,我就去临渊台门口唱‘育黎帝君抢瓶歌’,歌词都想好了:‘白衣帝君真淘气,抢了小仙灵霁瓶,手滑差点摔碎它,丢了上神的脸皮~’”

      流心瞅准时机,突然伸手去够晶瓶,指尖再次“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这次还带了点小力气,扯得晶瓶往她这边歪了歪。她顺势抓住瓶身,故意做出“使劲拽”的样子,嘴里还嘟囔:“您要是再抢,我就去找梓潼仙君评理!说您以大欺小,欺负没仙阶的小仙侍!”

      育黎君看着她涨红的脸,听着她没营养的威胁,忽然觉得这小仙侍胆大包天得有点有趣——倒不像其他仙侍那样怕他,那份跳脱中偶尔流露的淡然,甚至让他觉得有一丝不合身份的熟悉。他松了劲,看着晶瓶被流心抢回去,只淡淡道:“下次再敢乱唱,本君真送你去临渊台。”

      “切,您才舍不得呢!”流心抱着晶瓶,故意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走,还不忘回头补一句,“对了帝君,您刚才手滑的样子,我可记下啦!下次跟子慕他们说去!”

      育黎君站在原地,指尖摩挲着手背——那两次“不小心”的触碰,明明没灵力波动,却让他觉得有点痒。他望着流心的背影,眉梢微挑:(OS:这小仙侍倒比寻常仙侍机灵,就是太跳脱……偶尔的神态气度,却莫名令人恍神。)

      流心回过神来,怒气上涌(装的):“你礼貌吗?人吓人会吓死仙的!走路没声音的吗?!”

      “你是神仙,又不是凡人。本君看你向来胆大包天。”育黎君语气平淡,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谁给的?”

      “要你管!还我!”流心扑过去抢,却次次落空(故意的)。

      “修仙之人,不可动情念。”育黎君举高瓶子,淡淡提醒。

      流心眼睛猛地一亮:“那动了情念,是不是就可以去临渊台受雷刑了?”

      “若查实,二人同罚。”

      “那算了。”流心立刻蔫了,“我还是自己受罚吧。”

      “宁愿独自受雷刑也不说?”育黎君挑眉,转身看她,“无妨,今晚在场不过数人,本君挨个审问便是。”

      “那我若是动情了,是不是就能去临渊台?”流心再次兴奋起来,完全抓错了重点(半真半假,真的想查临渊台,假的“抓错重点”)。

      “你可知雷刑是什么?就你这微末修为,一记雷霆鞭便能让你魂飞魄散。”

      “那罚我雷霆鞭也行!”

      育黎君瞥了她一眼,懒得接这话茬,转身往前走。

      流心赶紧跟上:“你们神仙真奇怪!天界不让有情,那下凡历劫的神仙,帝尊不就管不了了?”

      “情劫本就是历练的一部分。知晓情爱之苦,方能放下执念,心系苍生。”

      “若无爱,何来苍生?那与行尸走肉何异?要我说,就该废了这天规!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越禁止,越好奇。不如让众仙都去经历一番,不入红尘,何谈超脱?”

      “谬论!”

      “等以后我下了凡,定要做个逍遥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历情劫需尝遍人生八苦,本君劝你莫要自讨苦吃。”

      “你动过情吗?”流心突然发问。

      “自然没有。”

      “没动过,你怎么知道一定是苦的?”(OS:这小子,连情劫都没历过,比他太爷爷当年还保守。)

      育黎君不再接话,转移话题:“说吧,哪宫仙侍所赠?若从实招来,本次可不追究,下不为例。”

      “唉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就不能是小仙娥送的吗?”流心无语。

      育黎君将瓶子抛还给她:“你若勤加修习,他日亦能参加晋升大典,何需如此偷偷摸摸。”

      “那现在能送我去临渊台了吗?”流心接过瓶子,不死心地问。

      育黎君:“……聒噪。”不再理她,径直前行。

      “欸?别走啊!再商量商量嘛!”流心在后面喊。

      “宵禁了。还不跟上?是想露宿天街?”育黎君头也不回。

      “是……”流心蔫头耷脑地跟上,嘴里还嘟囔,“这次不行,下次再找机会,来日方长……”(OS:不急,慢慢逗这小子,总能从他嘴里套出临渊台的秘密。)

      育黎君将她送至阮星殿外方才离去。

      第二天,育黎君来访阮星殿时,只见流心、子慕和梓潼仙君正围着一局新送来的棋,抓耳挠腮。

      “啧啧,小人帝君这次送的棋局水平下降了啊?黔驴技穷了?”流心磕着瓜子点评(OS:这小子的棋路跟他太爷爷一个样,死板得很。)

      “有吗?我觉得还是挺难的,看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子慕老实道。

      “那是你笨。”

      “你会你来?”子慕激她。

      “观棋不语真君子。”流心立刻甩锅。

      “怕不是也不会吧?”子慕撇嘴。

      “别干扰仙君思路!”

      “切,不会就不会,逞什么强。”

      “我若能解,你待如何?”

      “以后的杂活我包了!”

      “我就喂个鱼,这赌注太轻。”

      “那你惦记的那些人间话本,我也包了!”

      “成交!仙君,需要帮忙吗?”流心瞬间变脸,笑眯眯地凑近梓潼仙君。

      “你看出了什么?”梓潼仙君执着棋子,愁眉不展。

      “您看这个角,若不能化敌为己用,就打劫,全给它吃掉!虽然有点难,但愚公移山嘛!下这儿试试?”流心指点道(OS:这步棋的破绽太明显,这小子故意留的吧?想试探我?)

      梓潼仙君依言落子,茅塞顿开:“妙啊!这一子以虚打实,竟将他这角活棋全变成了废子!”

      这一切,恰好被站在门口的育黎君尽收眼底。(OS:此子竟有如此天赋,一点即通,千年难遇。这棋风……竟有几分说不清的熟悉。只可惜心性跳脱,若肯潜心磨砺,必非池中之物。)

      “今日本想与仙君手谈一局,未曾想竟目睹了一场‘忠心仙侍’助主破局的好戏。”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
      三人浑身一僵,齐齐抬头,正对上育黎君深邃的目光。

      作弊被抓包,空气瞬间凝固。

      “育、育黎君何时来的?”梓潼仙君干笑着打破沉默。

      “在听到‘小人帝君’四字时便到了。看诸位如此专注,不忍打扰。”育黎君缓步走近,目光落在流心身上。

      “您、您堂堂上神,偷听墙角,不太好吧……”流心硬着头皮反驳(OS:这小子,听力跟他太爷爷一样好,一点动静都躲不过。)

      “哦?本君确是‘上梁不正’,以致影响仙君麾下,一同行这‘下梁’之事,实在惭愧。”育黎君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帝君误会了!”梓潼仙君连忙打圆场,“是臣这两个小仙侍见臣解棋辛苦,才出言相助,绝非有意作弊!”

      流心压低声音问子慕:“不是让你放了灵兽看门吗?!怎么不来通报!”

      “我放了呀!我去看看!”子慕也慌了。

      “算了!我自己去!”流心气冲冲跑到殿外,随即传来她的咆哮,“子慕——!!!你放个仙龟看门?!圣德公送的惊云雀呢?!你怎么不放只蜗牛呢!!”

      她气呼呼地拎着那只慢吞吞的仙龟进来,丢给子慕。

      “惊云雀一早就被仙乐司借去排演了!阮星殿水塘里除了鱼就它了……我总不能放条鱼在门口吧?”子慕委屈地辩解,“再说了,帝君们不都喜欢翻龟……呃,我是说,仙龟看着也挺沉稳的嘛!”(OS:差点说漏嘴,可不能让帝君知道我们私下议论他的小爱好。)

      “你就不能找条狗吗?!”

      “你就这般不待见本君?”育黎君的声音幽幽响起,“本君自问未曾为难于你,何至于要弄条灵犬防着?”

      流心:(OS:你昨天还想抓我去临渊台!还威胁要审问我朋友!这小子,跟他太爷爷一样爱记仇。)

      面上却瞬间堆笑,毕恭毕敬行礼:“帝君误会了!小仙绝无此意!养灵犬只为阮星殿安全计,绝非防您!”

      “若为安全,本君加派几名守卫便是,岂不胜过灵犬?”

      “帝君英明!”流心从善如流。

      “你既说能破此局,过来,破给本君看。”育黎君朝她招手。

      “小仙……小仙只是信口胡诌,其实并不擅棋……”(OS:逗你玩呢,真让我下,还不暴露我比你懂棋?)

      “哦?信口胡诌便能道破玄机?”

      流心真想抽自己俩嘴巴(装的)。

      “过来。”育黎君语气不容置疑。

      流心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刚下了几步,便有仙侍来报,帝尊召见。

      育黎君起身:“明日来沅芷天宫,将此局下完。”

      “我能不去吗?”流心弱弱地问。

      “你可以试试。”育黎君淡淡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傍晚,子慕不知从哪抱来一只圆滚滚、肉乎乎的小灵犬。

      “这么小?你确定它能看门?”流心戳了戳小狗软乎乎的肚子,表示怀疑。

      “这可是正宗的哮天犬后代!这一窝就数它最机灵!别看小,已经会跟着母犬巡视了!”

      “真这么厉害?”

      “试试就知道了!给它取个名吧?”

      “就叫‘仙子’吧!”流心恶趣味地说(OS:叫仙子怎么了?你太爷爷当年还被我叫过‘小屁孩’呢。)

      “这是公狗!你叫它仙子?”

      流心戳着小奶狗的爪子说:“叫‘仙子’怎么了?当年你太爷爷(指育黎君的太爷爷)的灵宠,还被我叫过‘小花仙’呢,你这算沾光了!”

      子慕一脸懵:“什么太爷爷?这狗刚满月啊!”

      流心打哈哈:“说你笨你还不信!我是说…… 话本里的哮天犬太爷爷!”

      “那不然叫‘小人帝君’?”流心戳戳狗头。

      “噫——你想上临渊台别拉上我!还是叫仙子吧……”

      翌日,在沅芷天宫的仙侍来催了三次无果后,育黎君亲自驾临阮星殿。

      然后,流心和子慕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名叫“仙子”的小灵犬,正欢快地摇着尾巴,围着育黎君的脚边打转,各种蹭裤腿求抚摸,一副“你才是我亲主人”的狗腿样。

      “子慕……你确定这是灵犬,不是敌方派来的二五仔?”流心咬牙切齿地低声问。

      “我、我真的是从军营抱来的哮天犬后代啊!”子慕也懵了。

      育黎君弯腰,轻松地将小奶狗抱起,顺了顺毛:“啸天神犬一族,本就隶属天军,亲近本君,有何奇怪?”

      流心用杀人的目光看向子慕:“子慕啊,我真是谢谢你个老六!”(OS:这狗跟这小子有缘,跟他太爷爷当年的灵犬一个样,都认主。)

      梓潼仙君赶紧打圆场:“不知帝君亲临,所为何事?”

      育黎君目光投向流心:“本君来问问,为何不去沅芷天宫。”

      “棋局我不是破了,让忆卿送回去了吗?”

      “本君命你亲自前去,你当是耳旁风?”育黎君语气微沉。

      “破局而已,在哪不是破?何必非去沅芷天宫?大不了我以后把步骤画详细点……”(OS:去你宫里?还不被你套话?我才不上当。)

      “你在故意躲着本君?”

      “没……没有啊!”流心眼神开始飘忽。

      “明日准时到沅芷天宫破局。勿要再让他人催促,徒耗时辰。”

      “真没必要吧?像以前一样送来阮星殿不好吗?破解了我保证亲自送去!再说我也很忙的!”
      “忙着日日睡到日上三竿?”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还得打扫、养花、喂鱼,忙得很!”

      “这些,似乎一直是子慕在做。”

      “你监视我?!”

      “既然阮星殿事务如此繁忙,那便直接调入沅芷天宫当值,便可专心了。”

      “别!有话好说!下棋!就下棋!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我巳时到,申时回,午休一个时辰!最终解释权归我!”(OS:巳时起得来就怪了,午休一个时辰,正好少下半局棋。)

      “太晚。辰时。”

      “……成。还有,明天别再让人来催了,真的浪费大家时间。”

      育黎君走后,子慕摸着胸口后怕:“帝君刚才的威压吓死我了!敢这么跟他讨价还价的,你是九重天头一个!”

      流心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这都能答应?太变态了吧……”(OS:这小子,比他太爷爷好说话,看来没白逗他。)

      “你干嘛总躲着他?”

      “听姐一句劝,防火防盗防帝君。”流心语重心长地拍拍子慕的肩(OS:防的不是他,是被他发现我是他长辈,多丢人。)

      “不对啊,”子慕琢磨过味来,“别人这么违抗帝君,早上临渊台了。你跟他杠了半天,不但没事,你那过分要求他居然还答应了?”

      “明明是他更过分好吧?以前都是送棋谱来,为什么非得面对面?”

      “面对面才能看清对手如何布局落子啊。光看结果有什么意思?”

      “那我一步步画出来不就得了?”

      “有那功夫还不如直接下呢!”

      “等仙君回来,让他去说说!”

      晚上,梓潼仙君带着棋谱去了沅芷天宫,带回来的消息是:棋谱收了,人,明天照旧得去。

      流心:“……果然是个小人!”(OS:这小子,跟他太爷爷一样倔。)

      子慕:“看不惯他,你就在棋盘上虐他啊!”

      流心眼睛一亮:“有道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往死里虐!”(OS:虐他太爷爷的棋路,也算替上一辈讨回来点,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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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天官赐福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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