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壁画 ...
贺瑾越想越觉得不对,自己也不想在这个半死人边上坐着了,转身就进了车厢,挨着路铭坐着。
贺瑾看到路铭正闭着眼睛,倚靠在有着柔软垫子的车厢一角,身上还披着羊毛毯子,这人真是会享受,就把自己一个人仍在外面对付那个不人不鬼的老头。
路铭没睡着,在想些问题,自然知道贺瑾进来了,见他没说话,也懒得先开口。
一时间车厢里面静悄悄的。
“刚才你都听见了吧”贺瑾低声问
……路铭依旧闭着眼睛,微不可微的点了点头。
“分析出什么来了?”贺瑾看看马车内的装潢,果然是老公爵的马车,内饰透露着财大气出,小小不足5平方米的空间,几乎应有尽有,有个可以供人半靠着的软榻,还有一张桌子被细心的用软布包裹着,正好适合放下点心和果盘,设计没有什么问题,很舒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身处马车里面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马车顶的画我没见过,但是可以分析出来“ 路铭顿了顿,太久没说话了,嗓子有点哑,拿起面前的酒杯,闻了闻,一股怪味,路铭没敢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猜测这说的应该是背叛者处以极刑的事情。“
“没看到有任何酷刑的利器,画中人不是吃东西吃的挺开心的嘛“贺瑾倒没想质疑路铭,就是合理提出菜鸟的疑问。
“你听过什么是最后的晚餐吗?先让人感受到快乐,再痛下杀手。“
“先快乐后悲伤,有点道理,但是你怎么看出来是酷刑,没准就是普通的晚宴。“贺瑾又看了一遍画,还是没看出什么花头,头一转盯着路铭问。
“画上,除了吃东西的那个,后面有两个人,被画中的食物挡住了身体,而且手上都拿着冷兵器,尖尖的看到没……“路铭见贺瑾一脸茫然,直接上手去掰贺瑾的脑袋,又用手指了指,”看到没?“
“没有“
“现在呢?“路铭又动了动贺瑾的脑袋。
“还没有“
路铭刚想上手,给贺瑾摆位置,发现贺瑾眼睛一直盯着那幅画,就知道,这家伙在骗人。
路铭手上蓄力,一使劲给贺瑾脑袋摆了近90度。
“诶呦,路教授下手真狠“贺瑾手扶着自己的脖子,转过头来看路铭。
“骗人干嘛“路铭真的是气不打一出来,开口就怼贺瑾,还有,现在知道叫路教授了。
“你不也是吗,我身上的伤哪里来的,你肯定知道。“贺瑾笑嘻嘻的看着路铭的脸色气的跟青椒一样。
路铭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小心眼,懒得和他争。
“你还没来之前,被人给抽了,因为动作太慢,就这样,行了我们扯平了。“
就这样?贺瑾无语,就因为自己,不,是这个身体就要被人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行吧,扯平了,下次遇到我不知道的事情,早点告诉我。“贺瑾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路铭白了眼贺瑾,继续说道,“这幅画一半以上画的都是食物,但只有一个人吃,还有两个士兵,这显然不是晚宴的架势,倒不如说是看管犯人吃完,还有你看犯人的表情,其实不是在笑,而是惊恐。“路铭大学学心理学学得第一门课就是解析微表情。
有的人,会在特别的情况下,尤其是害怕的情况下,会展现出嘴角的抽搐,有些人以为他们是在用微笑掩盖慌张,但其实不是,自己通过研究案例知道,这是在极度慌张的情况下,嘴角不自然的开始抽动形成的,如果是一段视频就能很清楚的看到,但这是一幅画,或许画师不想让人知道这其实是一幅酷刑画,所以特意选了犯人嘴角上扬的时候画的。
路铭简单给贺瑾解释了一下,贺瑾顿时有股冷意从背后升起来。
“这画放在专门接来宾的车顶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警告我们?“贺瑾看着这画越觉得和自己的处境很相似,现在不就是要去参加晚宴吗。
“难道,我们就是犯人的角色。“路铭下意识脱口而出。
“德先生,可以把我们放下来吗?爱德华公爵内急。“贺瑾跳反射跳起来就去拍马车的门,也不顾头撞到了车顶的疼。
路铭又白了一眼贺瑾,就看到贺瑾的嘴型,你官大。
木偶一般的嗓音从外面响了起来,“爱德华公爵,现在下车着实不太安全,我加快速度,马上就到古堡了。”
“嗒咔——“车门从外面落了锁。
话音刚落,马车外就响起,风呼啸的声音。
马车突然间的提速,路铭没有准备,整个人本身就是半靠着,惯性原因,从椅子上滑落。幸好贺瑾手疾眼快,把路铭及时给捞了上来,不然路铭指不定就磕到那里了。
“谢谢“路铭礼貌性回了一句。
贺瑾摆摆手,“果然有问题,我看这德保就是做贼心虚。“
路铭重新坐回椅子上,这次没有再半靠着。他想着先前贺瑾和德保的对话,以及头顶这副诡异的画和自己间的关系。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突然间被拉进两个梦里,还连带着贺瑾,现在想想,觉得贺瑾有点无辜。
正想着,身旁多了悉悉簌簌的声音,路铭偏头一看,发现贺瑾正用手扒拉着边上的窗户。
贺瑾好像察觉到了路铭的视线,在路铭转过来的瞬间也转过了头,路铭显然没有料到,当即有些吓到了,绯红沿着脖颈爬上了两颊。
可惜,车内太昏暗了,指不定贺瑾要调侃一番,明明脸皮比饺子皮还薄,还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窗户被锁住了,打不开”贺瑾看了一眼路铭,又继续转头扒拉,不知道是那个世纪的古董。
“应该不是马车在行驶,外面风声不太对”路铭生怕他把人家的东西弄坏了,被坏脾气的老公爵给关起来,毕竟从德保的话语中,知道老公爵还挺爱惩罚下人的。
路铭见贺瑾不再扒拉那扇打不开的窗子,相反盯着车顶看,自己也不自觉的看向车顶。路铭有点奇怪,先前不是讲过了嘛,一个画盲还能看出花来。
“之前那辆马车上的画什么来着,惩罚人?“贺瑾问道。
“最后的审判,审判罪恶的灵魂,然后处以火刑。”
和这幅画一样,都是酷刑,可是那辆车又不是老公爵的。难道是和自己先入为主的思想有关,这么看来应该就是老公爵找人派车,那驾车的难道不应该是老公爵的人?但看德保不像是认识贺瑾的样子。
路铭把自己的想法和贺瑾说了,俩人还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欸,现在了解的信息太片面了,我是不是老公爵德人,等到了城堡就知道了。“说着,贺瑾又恢复先前的大爷坐姿,”你这梦也真够神奇的,先前梦见小姑娘,这次又梦见什么古堡、公爵,你说说你这是什么心态?你不会还梦见过别的什么吧?“
不用看,路铭都知道贺瑾那副讨人厌的嘴脸,他闭了闭眼,“没有,之前也说了,这是第二次“自从碰到你之后,梦就没正常过,自己大半夜都没睡觉,就在这里耗了这么久。
贺瑾还想说什么,马车外的风声突然停了,有光亮从窗户缝隙中透进来,木偶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爱德华公爵到了,请您下车!“说着,把锁住的车门打开。
贺瑾和路铭对视了一眼,贺瑾先路铭一步,推开车门,下了马车。
路铭是后一步出来的,也被着这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面前的城墙,高耸入云,看不见顶端,城墙上装饰着彩灯,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城墙周围停着各类马车,衣着华丽的公爵夫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古堡深处走去。
路铭很快收回了视线,朝站在一边的贺瑾使眼色,示意他过来。
贺瑾仿佛没有看见路铭的示意,依旧站在一边,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路铭以为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轻声唤了一句:“贺瑾?“
许是听见了,贺瑾把头转向路铭,挑了挑眉,意思是:怎么了,还不下来。
路铭用手指了指自己所在的马车,确实以路铭的身手,要想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姿势有点难看,毕竟他在自己梦里的设定是,爱德华公爵。
贺瑾扯了扯嘴角,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路铭看着眼前的男子,背着灯光,朝自己走来,明明只穿了件管家的燕尾服,没有任何修饰,穿在贺瑾身上却显得如此修身,这短短几步,路铭觉得像是跨过了半个世纪朝他走来。
路铭一直盯着贺瑾走到自己脚下,自然贺瑾也察觉到了路铭的视线,“怎么,大爷我只穿管家服都很帅吧“说着还挑了一下眉。
路铭当即就翻了个白眼上天,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被这傻缺传染了,会觉得他帅。
“找个梯子,让我下去“路铭没回贺瑾的话,直接指示道。
“还找梯子,这么麻烦“说着,贺瑾直接把站在马车上的路铭给抱了下来,路铭还没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就已经落地了,”还是这样更省事“
“怎么,还能不松手,那再抱一次?“
路铭在惊慌中,顺手搂住了贺瑾的脖子。
“没,惯性“路铭松了手,转过身,没看贺瑾。
这时,古堡里的钟声响起了,“咣当——当——“,所有在外面的贵人们,都加快了脚步。
“爱德华公爵,十二点快到了,聚会马上要开始了,如果十二点之前没到,老公爵会生气的,请您和您的,嗯,抓紧。“德保看路铭和贺瑾呆着不动,好心提醒道。
小剧场:
(法庭上)
贺瑾(原告):我要控诉,有人随意剥削劳动者,甚至殴打!!
路铭(被告):这是原告的卖身契,呈上。
法官:自家的事自家解决。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壁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