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在边城》文自乐

3、羊肉串（1） 小家

　　小家伙身体虚弱，加上饱食，不停的眨巴眼，脑袋一点又抬起来，秀气的打个哈欠，反倒更困。左摇右晃的，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程青看着好笑，收了桌板，说道“睡吧，有什么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简离强撑开眼睛，意识真的要去找周公下棋了，小声讲道“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说完，趴下秒睡。
　　“砰砰砰”
　　程青刚收拾完，便听见前头店子门板被拍的得作响。
　　这时候来的，也就那几个人了。程青一边走，一边想会不会是前来缉拿小哥儿的。
　　“程老板，有啥来啥，赶紧给弟兄几个弄点东西吃。”
　　“对，羊肉汤，饼子，烧鸡多来点。”
　　“程老板好，我也来碗羊肉汤。”
　　门板刚撤开，几个差役笑着打哈哈往里挤，生怕被赶出去。
　　程青见他们还是这习性，提着的心放下来，他面上装出不耐烦，推搡着人出去，说道“去去去，这鬼天气我家就没开火，谁家店开了你找谁家去。”
　　“开门做生意哪有赶客的。”领头的差役油滑得很，挤进来，扒着门就不挪窝了。
　　“就是就是，昨晚，咱才一起喝酒呢，咋翻脸不认人。”后头一个胖子，肚子圆润得官服都要涨开了，鬼精鬼精的跟着用力，心想你陈老板力气再大，哥三个总能和你战个平手吧。
　　最后一个憨憨的青年似乎还没习惯同伴无赖的样子，黑色的脸上有明显的红晕，没张嘴，只不好意思的笑着，手却是半点没卸力。
　　“滚进来吧。”程青笑骂了句。
　　“老二，老三，快，来坐。”领头的不知何时已经找位子坐着，还不忘招呼另两人。
　　领头的差役叫李虎，另两个是他堂弟，一个叫李丰（胖的），一个叫李大牛。
　　三个差役排排坐，笑得纯良无辜。
　　“丑话说在前头，真没开火，我有啥给啥。”程青说着往后厨走。
　　“诶，我们有啥吃啥。”三差役齐声道。
　　程青拿了壶茶，下了三碗面条，煎了几个荷包蛋，浇上老汤。再把预备好今日开店用的羊腿，分割成肉条，拿签子串上。
　　菜备齐，上桌。一人端一碗面埋头吃着，呼噜的吸面声此起彼伏，可见是饿得狠了。
　　“呼，还得这面食得劲。嗯？这是什么新鲜吃食。”李虎一抹嘴，心满意足的喟叹。
　　程青拨弄着碳炉子，见火候差不多，拿铁架子放在炉子上。先用油刷润一下，再把羊肉串放上去烤。
　　“羊肉串，怎么样，不错吧。”程青熟练的上下翻转着羊肉串，不时撒料，一边抽空回答问题。
　　“羊肉串吃过，就这工具头次见。”李丰抬头，打量了一下这怪模怪样的炉子，见肉还没熟，埋头继续嗦面。另一个大小伙子吃得虔诚，支着耳朵听哥哥们聊天，头没抬一下。
　　李虎看程青绚烂的烤肉手法，莫名心痒痒，放下筷子道“程老板，这大冷天还给兄弟们搞东西吃，过意不去，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