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在边城》文自乐

4、羊肉串（2） 程

　　程青睨了他一眼，分出一小把肉串就不管了。
　　李虎当然看到程老板夹杂着戏谑的眼神，他撸起袖子道“看哥哥给你们露一手厉害的。”
　　牛是吹出去了，但自家不过是稍有余粮，比一般百姓好些罢了，怎会拿粮食玩。李虎嘴里吹嘘，手上老实的跟着程青的步骤走，学得倒也有模有样。
　　不一会儿，两人的烤羊肉串都出炉了。
　　“大哥，你两做的是一个东西吗？”李丰各拿了一根羊肉串，合在一起对比，费解不已。
　　这两根肉串对比过于强烈，一根肉串被烤得金黄遍布油脂，上头均匀的撒着调料，肉一颤一颤的有弹性，很是鲜嫩。另一根则缩水成了小方块，黑糊糊的，没吃呢就感觉能把牙硌掉。
　　李虎闻言拍了一下他的头，没好气的讲“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李丰把两根肉串都往嘴里塞，讨好的笑笑。
　　“你也甭拿了，吃陈老板做的。”李丰拍开李大牛的手，把肉串撸到面汤里，扒着吃。
　　程青适时说道“头一次嘛，难免的，要谁都上手就会，我这店可开不下去喽。”
　　李丰附和道“就是，人程老板说得对，咱是差役，会办事就成。做饭这事还得厨子来。”
　　李大牛憨憨的点头，表示赞同。
　　不提这事还好，提起来，李虎总想到初见程青时的场景。
　　那天，他和往常一般在镇子里巡逻 ，程青这时候撞上来，穿着一身短打，剃了个青皮头。镇子里常住人口不多，属于熟人社会。这个外来者，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正常询问几句，这人一言不发，又猛把他推了个屁股墩。
　　推完人，程青一刻不待犹豫的，转身就跑。
　　李虎当着小镇百姓的面出了个大丑，热血上脑，脸不知因羞还是怒涨得通红，一骨碌爬起来就追着人跑。
　　到了无人地带，程青停了脚步，李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不对劲。
　　面对步步逼近的程青，李虎抽刀出鞘，他想自己手里有武器，胜算总要大一些。
　　风沙扬起，李虎眯了眼睛，在这一瞬间，程青身影随之模糊。
　　下一刻，李虎仿佛被巨石砸在地上，那个外来者一条腿压在他的腰间，一只钳子般的铁手箍着脖子，他被迫的维持弓起的虾子形态。
　　程青不紧不慢的捡起差役脱手的刀，说道“在强者面前用刀，只会死得更快。”
　　李虎感觉自己被掐得要窒息了，今天难道就要交代到这了？他无比后悔此次冒进的行为。
　　程青撤了点劲，人仍是被牢牢禁锢却还能答话。
　　“请你来，是做一个交易的。交易完成，你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钱财。交易失败，你的下场可能让你的亲人比较痛苦了。”程青自顾自的说道。
　　李虎喘息着，重新呼吸到氧气，让他的脑子活泛起来。心中想既然在谈条件，那就还是有活路可走，又不禁暗暗吐槽哪有用拖刀计请人的。
　　“听您吩咐。”李虎欲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压在他背上的人笑了一下，略带着沙哑的嗓子，吐出三伏天里让人凉到心底的话。
　　“你们这群人加在一起都不够我一根手指头的，你，想让全家跟着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