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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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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浮现白光从云卿若手中脱离浮在半空，逐渐化作人形。
这是，镜灵。
云卿若微讶：“想不到你铸成时日尚短竟化成了人形。”
镜灵转目看向旁边，空间扭曲重组，她们站的地方变成了主屋。
顺着镜灵的目光看去，云卿若看到梳妆台前坐着正在描眉的柳夫人，柳川双手搭在柳夫人肩上贴面在柳夫人耳边说着什么，柳夫人似乎嫌他烦人推开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本是他们美好爱情的见证。”镜灵话中难掩失落。
云卿若有一个困惑，当即问出口：“当初偷走你的到底是谁？”
铜镜是在偏房发现的，要是真的是柳川偷了铜镜，云卿若按了按心口突然难受起来。
镜灵回身面向她，答：“是柳老夫人。”
闻言，云卿若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时柳川去找柳老夫人，被老夫人威胁迎娶妾室，就是那时要回的我。”
“威胁？其中果然有什么内情吗？”一点点看下来，云卿若能感觉到柳川是真的很爱柳夫人，当她看到柳川违背承诺的时候也是不敢置信。
“你为何不告诉柳夫人？”
镜灵叹了口气：“彼时我还未修炼出人身，无法告知，而后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若是来不及你又让我看这些干什么？”
对上云卿若锐利的眼神，镜灵轻声一笑：“你猜的不错，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镜灵走近云卿若猛的一推，云卿若只感觉整个空间都在旋转，背后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她往里坠落。
在裂开的口子闭合前，她听到镜灵在说：“阻止柳夫人。”
宴席上，‘云卿若’眼睫颤了颤，空洞的眼神有了神采。
白芩羽饮尽一杯酒正要续上，身后陡然出现一只手越过她拿起酒壶，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云卿若回来了，小声问：“怎么样？”
云卿若沉默一瞬，白芩羽不解的微侧头望去，她看着她，觉得此时的云卿若似乎有哪里不对，好像比以往沉静了些。
云卿若手一倾斜，壶中酒从壶嘴汇聚而下：“我遇到一个镜灵，其中过程繁多不宜现在赘述，镜灵托我阻止柳夫人。”
“啧，我们现在还不知她做了什么，又何谈阻止。”
“那镯子你可看了？”
白芩羽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和你描述的一般无二，我们这么做不会打草惊蛇吗？”
云卿若斟满酒，将酒壶放回原处：“就是要打这草惊那蛇，它才会不放心的回洞。”
“哦。”白芩羽了悟，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生辰宴上，她们看到今天宴会的主角，白芩羽颇为喜欢，调侃道：“哟！这胖嘟嘟的还有点可爱。”
生辰宴结束，她们随着人流出府坐上马车，马车并没有回清风尚苑而是绕着柳府走到无人的角落。
云卿若交给白芩羽一张隐身符，她们催动符咒翻墙而入，云卿若带着白芩羽来到柳夫人的院子。
主屋内，柳夫人正握着孩童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落下最后一笔，柳夫人问道：“可会了？”
孩童垂下眼睑：“娘亲带着我写我就会，娘亲一撒开手我就...”
柳川轻笑一声：“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已经会作诗了，一点也没遗传到你爹我...”
柳川顿住，没遗传到他就是遗传到另一个人，想到温氏，柳川自觉自己说错话，小心的偷瞄柳夫人。
柳夫人没有投给他一丝目光，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柔声安慰道：“衡儿年纪尚幼，勤加练习就是。”
“嗯！”柳衡重重点头，依着前面的字迹临摹起来。
“看来柳夫人是真的很喜爱这个幼子。”
云卿若眼神闪了闪：“不见得。”
白芩羽转头上下打量她：“发生什么事了？总觉得你怪怪的。”
云卿若拉着她去了没人的房间，将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告诉她。
“唉！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白芩羽放下心，要是诛天神君以为自己没保护好他徒弟，那可没好果子吃。
“我就是看到别人这样不幸，自己心里也会难受。”她这是看不得虐，心肝疼。
白芩羽拍了拍她的肩：“所以不要太相信男人的话，就当是那什么，放了就没了，只有我们自己自立自强，他们才伤不了我们，你这是什么眼神？”
云卿若眨眨眼，让自己显得更加真诚：“崇拜的眼神。”
白芩羽哈哈一笑，云卿若扑上前捂住她的嘴，心怕这动静惹来人，见没有人来，她才放下。
白芩羽有了教训，这次拉着云卿若走到角落小声道：“我跟你说，自古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我
偏不，我要成为九州大陆最强大的女战神，像他们男人一样三妻四妾，让他们成为我的附属品。”
“这当真是志向远大。”
白芩羽睨她一眼：“你不相信？”
云卿若笑，在白芩羽即将恼怒之际道：“信。”
一下午过去了，柳家一家三口都呆在屋里没有外出，夜里，柳夫人抱着柳衡给他念书，柳川在一旁看着。
“她什么时候动手啊。”白芩羽等得无聊，掩嘴打了个哈欠。
“再等等。”
突见柳衡也打了个哈欠，云卿若转头看白芩羽，白芩羽还未落下的手顿住，这打哈欠也是会传染的啊。
柳川耳根子一动，站起来道：“衡儿困了？还不快抱小少爷去隔壁屋睡。”
“是。”女婢上前，却被柳夫人拦住。
“衡儿。”柳夫人捏了捏柳衡的小脸蛋儿：“你是想跟父亲一起歇息还是跟娘亲一起？”
柳衡毫不犹豫道：“娘亲！”
这小崽子，柳川恨得牙痒痒，在柳夫人面前只强颜欢笑道：“衡儿，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可以还和你娘一起睡呢？羞羞！”
柳衡哼了一声，转身埋首在柳夫人怀里。
柳夫人摸摸柳衡的头：“今日是衡儿生辰，衡儿最大，你想跟谁就跟谁，你爹也拦不住。”
“一起也是可...”
柳夫人一挥手打断他的话，女婢笑嘻嘻的上前请柳川出门，柳川敢怒不敢言，只得一步三回头不甘不愿的出门。
夜色逐渐暗沉，屋里熄了灯后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外面传来有节奏的打更声以及更夫的声音：“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门吱呀一声开了，云卿若摇了摇快睡着的白芩羽，两人看去，只见柳夫人披着斗篷，身后女婢怀里抱着柳衡出门，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