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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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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瑜看清这白色身影,正是顾子越,她心中一惊,“怎么回事?顾子越怎么没在房间里?”
这时顾子越也看见顾子瑜领着丫鬟这个赶。
“子瑜,你怎么来了?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顾子越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那个……大半夜的子越哥哥不睡觉,在外面这是干什么?”
“我?我在看戏!”
“看戏?那巧了,我也是来看戏的。”顾子瑜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一头雾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也只能硬着头皮搪塞。“顾子越不在房间里,那在房间里的是谁?”顾子瑜心中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顾瑞披着外衣被顾勤一路领着过来。
顾子越见顾瑞来了,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道:“子越见过父亲,半夜打扰父亲休息,还望父亲恕罪!”
“没事,你不是胡闹的孩子,半夜请我过来一定事发生的什么事。子瑜?你怎么也在这里?”顾瑞突然一脸阴沉的看向顾子瑜。
“我……我半夜睡不着,起来散步,到后院时隐约听到有哭声,就顺着哭声走过来了……”顾子瑜赶紧编了个瞎话。
“半夜散步?怕不是半夜刚从墙外翻回来吧?”顾瑞狐疑的看着顾子瑜。
“真没有,我真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瞎溜达……”顾子瑜赶紧解释道。
“嗯!”顾瑞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顾子越,“怎么回事?你说吧?”
“我今天与顾二管家在房里喝酒,席间顾二喝多了,我便让他在我房里休息,我让顾勤扶我出去吹吹风,谁知回来后,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孩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擅自处理 ,这才让顾勤去请父亲大人来。”顾子越答道。
“胡闹!子越,你一向不是好酒的人,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喝酒呢?”顾瑞沉着脸问。
“父亲,我一直躺着,有些憋闷,近日觉得伤好些了,就想着下床活动活动,正好顾二来送饭,我就留他在房里一起吃饭,席间聊的开心,就喝了两杯……子越知错了。”顾子越解释道,说话时低眉顺眼甚是乖巧。
“嗯!离今年的秋试还有不到三个月,如今你又受了伤,备考上不可懈怠!”顾瑞严肃道。
“是,明天起孩儿一定努力读书,准备秋试。”顾子越一脸认真。
顾瑞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顾勤“把房门打开!”
顾勤得了吩咐,走到门前,推了一下房门,没推开,抬脚便踹,房门“碰”的一声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顾子越连忙捂住顾子瑜的眼睛,把顾子瑜的身体转过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怀里。
虽然只是一瞬,顾子瑜也看清了房间里的情景,顾二满头大汗,全身赤/裸着,跪在敛春面前,敛春用被子裹着身体,隐约露出雪白的肩膀。见此情景,在场人都是一惊。顾瑞连忙吩咐人把顾子瑜送回房间。
……
为什么是顾二?顾子瑜不解。
为什么今晚发生的事情与前一世不一样了?顾子瑜脑子闪出了一个想法,马上摇头说:“不可能!也许这一世本就不会完全和前一世一摸一样。”顾子瑜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只能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顾二和敛春的事在顾家闹的沸沸扬扬,过了几日,大家得了消息,老爷发话让敛春嫁给顾二做妾,事情才算有个了结。
这件事定是顾子越布的局,只是不知他是怎么提前得了消息,但不管怎么说,能不用自己出手就顺利的解决掉了这个麻烦,也是好事一桩,顾子瑜心里盘算着。
这时他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定睛一看,是敛春,她哭红了双眼。
敛春一进来就“扑通”跪在顾子瑜面前,“小姐,求你救救我!”
顾子瑜只是冷冷的看着敛春,没有说话。
“小姐,你救救我,我不想嫁人!”敛春一边哭一边说。
顾子瑜淡淡的看着敛春,脑海中浮现出前一世在吴府时敛春的狠毒,眼神里逐渐涌出了恨意。
敛春被顾子瑜看的发慌,“小姐,求你帮我去跟老爷说说吧!我不想嫁人,我只想留在小姐身边,一心一意伺候小姐!求求你了,小姐!”
“是不想嫁人?还是不想嫁给顾二?”半晌顾子瑜冷冷的开口。
“小姐……”敛春没有料到顾子瑜会有此一问,愣住了。
“敛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求来的,既是自己求的,哪有不要了的道理?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当由自己承担,我累了,你出去吧!”
敛春听了顾子瑜的话,呆愣在了原地,良久握紧了拳头,哭着跑了出去。
敛夏在房门外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等敛春离开后,敛夏进到房里,走到顾子瑜身边问:“小姐,这是何意?”
“敛春不适合再留在顾府了。”看敛夏不解,顾子瑜缓缓开口,“敛春在二少爷的药里下了□□,她是想算计二少爷的,只是不知为何,中招的是顾二。”
敛夏听后先是一惊,然后开口道:“敛夏明白了!”
顾二虽是顾府的管家,少年时一直跟随顾瑞,成亲后,顾瑞变为他安排了住处,在离顾府不远的巷子里。顾二今年四十有余,身材不高,肚子有些微微发福,且早已娶妻生子,这样的人,敛春自然是看不上的。
两日后,顾府的后门敲锣打鼓,顾二一身简单的婚服,满面红光。敛春也是一身红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到任何表情,两个丫鬟搀扶着敛春出顾府,交给顾二,便算是出嫁了。
顾子瑜领着敛夏她们远远的看着。
“听说顾二的正妻是个极为凶悍之人,有一次她跟顾二打架,拿着菜刀追着顾二满街跑。敛春嫁过去估计是惨了!”敛春开口。
“哦?看来顾子越还真是给她找了个好去处!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顾子瑜表情微微狐疑。
顾子瑜望着已走远的迎亲队伍,想着自己前一世的种种痛苦、不甘,甚至自己的死都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前一世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能又如此能耐。等意识到时,自己就如那已经被蚂蚁啃空的河堤,表面看不出来,内里却早已被搬空,大水来时瞬间被冲垮,甚至毫无反击之力。
前一世没能保全的,这一世自己一定要拼尽全力保全,顾子瑜暗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