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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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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春呢?怎么不见她人?”顾子瑜问道。
“她在二少爷房里伺候呢,这几日夫人指了敛春去照顾二少爷。”敛夏答。
“什么夫人指的,分明是她自己求的,哼!我就看她不安分。从前我就跟小姐说,她老是偷偷跑去二少爷房里,小姐一直不信我,这次我可是亲耳听到敛春去求夫人要去照顾二少爷的。”敛秋努着嘴愤愤的说。
顾子瑜看向敛夏,敛夏一脸了然。
是了,从前每次敛秋告诉自己时,自己都以为是敛秋与敛春不和,才在背后诋毁敛春,敛春进府时间早,事事都要压上她们三人一头,所以总以为是他们三人不喜欢敛春,刻意疏远她,有时甚至还觉得敛春可怜,自己还帮着敛春分辨几句,如今想来真是祸起萧墙啊,如今既然重生回来了,必然不能再容她了,顾子瑜心里思虑着。
突然顾子瑜想到了一事。她叫敛秋过来,在她耳边低估了几句,“去吧,这几天你只管办这件事,其他的事我会吩咐敛夏和敛冬,你只管盯好了”
“是,小姐。”敛秋以为顾子瑜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面露喜色,得了吩咐就赶紧跑出去办事了。
“小姐,你这是?”敛夏一脸疑惑。
“敛夏,我知道你细心,府里的很多事你都看在眼里,只是从前府里的事我都不上心,以后凡事你须得帮我多多留意,有任何不寻常都马上告诉我,明白了吗?”顾子瑜沉声吩咐道。
“好,敛夏知道了。”敛夏应声。敛夏隐隐觉得顾子瑜醒来后,有些异样,但怎么看又分明是自家小姐,敛夏摇了摇头,心想,许是自己想多了。
这时顾子越的书童顾勤敲门走了进来,“小姐,我们二少爷听说您醒了,赶紧让我替他来看看您。”
听到书童的话顾子瑜心中一紧,“二少爷怎么样了?”
“二少爷伤了骨头,大夫吩咐说需静养。另外,二少爷说……说您有空的时候,可否去他房里一趟,他有话对您说。”顾勤答道。
霎时间忆起顾子越的脸,一股痛楚从心底撕扯开来。
“你去回二少爷,过两日我伤好了,去看他。”顾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如常。
睡了半日,晚饭时候,顾子瑜觉得肚子饿了,打算起身,看到敛春站在床前。“小姐,你睡醒了,肚子饿了吧?我这就让人传晚膳,老爷夫人说了,这几日小姐身子不适,可以在房里用晚膳。”
从前只觉是敛春心思细腻,现在怎么看都透着虚伪和刻意讨好。
“哦,我没事了,扶我去大堂用晚膳吧!”顾子瑜淡淡的说。
“二少爷怎么样了?”顾子瑜问。
“二少爷伤到了筋骨,大夫说需精心调养一阵子,小姐下午醒的时候,我正在外面抓药,回来后听说小姐醒了,我心里欢喜,特意来守着,等小姐睡醒。”敛春说这话的时候言辞诚恳,全然看不出半分虚伪,要不是前世的种种,当真是会被蒙蔽。
“哦,辛苦你了,我没事了,晚饭过后,你去照看二少爷吧!这几日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这怎么好?小姐这里也需要人伺候,我还是留下照顾小姐吧!”
“我已经没事了,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再说了府里的丫头,数你最细心,照顾二少爷我放心,换了旁人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这这么定了!”顾子瑜吩咐道。
顾子瑜见敛春不动,似是还有话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小姐,南宫家好像来提亲了。”
“南宫家?”顾子瑜回忆着前一世,圣上以通敌卖国罪派人押解南宫云回京领罪,半路上南宫云的囚车被劫,人被救走,接下来被派去接管凉州军政要务的大臣被杀,凉州反了。
“就是凉州的南宫家。”敛春连忙提醒道。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顾子瑜淡淡的答道。
“小姐,你还是要早做打算呀!”敛春试探着说。
“打算什么?”顾子瑜扬了扬眉毛。
“凉州地处西北,甚是荒凉,哪比得上上京,小姐你可不能嫁过去啊!”敛春脸上满是担忧。
顾子瑜看了看敛春,敛春的想法他心里清楚,敛春这担忧是真的,只是不是为顾子瑜,而是为了她自己,她们四人自小伺候顾子瑜,如若顾子瑜出嫁,她们也是作为陪嫁丫头跟过去,所以她是在为她自己打算。
“自古谈婚论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不必打算。”顾子瑜有些玩味的看着敛春,上一世就是敛春来给顾子瑜报信,挑唆顾子瑜去找父母吵闹,硬生生退了这门亲事,也因此得罪了南宫家。
“可是二少爷对小姐……”敛春欲言又止。
“二少爷对我怎么了?我们是兄妹,感情好有什么问题吗?”
“可你们不是亲……”
“住嘴!顾家的事容得你一个下人多嘴!”
看顾子瑜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说。顾子瑜极少对她们生气,虽是主仆关系,但对他们四人如姐妹一般,平时也是宠的她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个大小。
……
晚饭过后,顾瑞和柳锦屏让顾子瑜去他们房里,说有话对她说。
顾子瑜进房后,看顾瑞和刘锦屏端坐着,心知是有重要的话要说,心中也有了些猜想。
“子瑜,叫你来为了你的婚事,你也不小了,婚事也当尽早定下。”顾瑞开门见山的说。
“是,全凭父母吩咐。”顾子瑜微微低头。
顾瑞和柳锦屏面面相觑,之前有提亲的人上门恨不得都被顾子瑜打出去,怎么今日低眉顺眼。
“我们顾家不似其他古板家庭,如果你真的不喜,也不会硬逼着你嫁,只是你已快到出阁年纪,父母也是为了你。”顾瑞一改以往的严厉语气,平添了些温和。
“老爷,我不同意,凉州地处荒凉,我们子瑜嫁过去可不是要吃苦吗?”柳锦屏开口。
“上门提亲的可是凉州南宫家?”顾子瑜问道。
“正是,子瑜,南宫云与我有救命之恩,当年我们一起助圣上打天下,战场上几次救我性命,后来南宫云被派到北凉抗击突厥,我被派到北燕抵御北戎,分别前我们为你和南宫谨定下了娃娃亲,想来也有12年了,南宫谨如今也有16岁了。”顾瑞说。
“之前其他人上门提亲,你拒绝,我从未阻拦,其实也是为了等南宫家上门提亲。”顾瑞接着说。
“老爷,你为了报恩就把子瑜嫁过去从受苦呀!我听说那南宫谨品行不端,成日打架斗殴,酗酒嗜赌,你这是要把子瑜推进火坑呀!”柳锦屏一听顾瑞这么说就急了。
“那都是市井流言,怎可轻信?他南宫云出身世家,德才兼备,怎会教出不学无术的儿子?”顾瑞说。
“父亲重诺,女儿明白了,只是婚姻乃人生大事,女儿认为不可草率,可否让我与南宫谨见上一面再做定夺?倘若那南宫谨德行真如流言一般,如此草草定下婚事岂不是误了女儿。”顾子瑜声音不大,却语气坚定。
顾虑思虑了一会,答道,“就按你说的,我这就给南宫云休书一封。”
“谢谢父亲,另外还有一事……女儿还想跟父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