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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   滴滴——

      刚刚躺下准备休息的BOSS就看见手机屏幕亮起,一条警报提示弹出。

      他蹭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后台数据监测到那个诡异的公众号【疑案探析】发布了新的一篇文章,作者还是署名为GUCCI。

      文章标题《2018.06.14最美新娘解析》,这次不仅形象生动的描写出案件过程甚至配上了图。

      一具穿着婚纱的女尸以诡异的姿势站立在密闭的玻璃罩里,脚边摆放着还带着露珠的百合花,制作精美的蝴蝶标本粘贴在上面,栩栩如生。

      图片就像拍摄在现场,清晰到尸体暴露在外的肌肤透出点点尸斑都能看见。

      “唔……唔唔唔……”

      药效过去,已经清醒过来的女人正面目狰狞的晃动身体,泪水融化了眼线,黑色的防静电胶布贴在她的嘴上,压抑住她恐惧的呐喊。

      双臂高高举起,她以半悬空的姿势站立着,脚尖勉强触地,支撑着她向下坠落的重量。

      微弱的黄灯随风摇曳着,阴暗的地面忽闪忽闪。

      黑暗里走出一个单薄修长的身影,手里端着一盆清水,裤兜诡异的凸起。见到有人,她挣扎的越演越烈,身后钉在墙上的十字架禁不住她的折腾,发出生闷的嘎吱声。

      她的脚尖在地面奋力摩擦,扬起一层灰尘。对方像是没有看见女人的呼救,而是平稳的把水盆放到他的脚边。

      优雅的卷起质地舒适的袖口,男人伸出两根手指试了试水温,觉得不烫才拧干了毛巾。

      闪动的灯光从他的身侧一闪而过,照射出他消瘦的下颚以及暗淡的唇色。女人惊恐的瞪大双眼,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触碰到自己左脚时,更是弓起胸廓试图躲闪。

      由于被禁锢着,她的挣扎不过是白费力气。

      他温柔的握住女人沾满污渍泥泞的左脚,用温热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她的脚底、脚趾缝,没一处被落下。低头认真的模样就像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一丝不苟且温润细腻。

      将洗净的双脚放在刚刚铺上的地垫上,柔软的细绒刮磨着已经抽筋的趾头。从容不迫的抽出夹在胸口的手巾,男人把残留在手上的水渍擦干。确定没有水汽后,又从凸起的裤兜里取出一瓶深红色的进口指甲油。

      女人呆愣着,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瓶口打开的瞬间,刺鼻的气味便流荡在封闭的空间里,她疯狂扇动着鼻翼,恐怖诡异压在她喘不过气的胸口,怎么努力都吸不上气。

      肺部像是被人死死掐住,脸色反而显得病态的红润。

      不顾女人骨骼异常弯曲所造成的痛苦,男人径直抬起她的脚掌,想要为她涂抹指甲油。她害怕,致命的恐惧会让人产生出乎意料的力量,虽然挣脱不了铁链的捆绑,但她仍然踢翻了男人握在手里的指甲油。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捡起带着污垢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掉女人刻意毁掉的“作品”。冰冷剁手指滑动到她的脚踝,微微使力,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擦,左腿就以颓败的姿态垂掉着。

      同时,女人也发出尖锐的呜咽,额间渗出的冷汗与源源不断的泪水掺杂在一起,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而男人根本不在意,重新拿起指甲油,继续认真妆扮起她苍白的指甲。还妄想挣扎的女人已经没了多余的力气,固定在高处的手腕被磨出可见血肉的猩红印记,内侧细嫩的肌肤甚至已经有血珠顺势涌出。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静静悬挂在十字架上,跟教堂里深受膜拜的雕塑那般。

      他聚精会神的为她擦着指甲油,每一次涂抹完还会轻轻吹气,加速胶体的干涸,像体贴的丈夫疼爱着爱美的妻子,如果这是真的话。

      在女人被动配合下,片刻间,男人便完成自己的创作。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打造出的作品,在一些颜色深浅不均的地方还会重新描绘一层,直到他认为完美无缺为止。

      收拾完东西,他端着灰蒙蒙的水盆起身离开,徒留精神崩溃的女人呜呜咽咽的颓丧着头颅。她试图挪动失去知觉的双腿,但每用力一次就像一把刀插进胸口又拔出,有那么一瞬间,她迫切的希望自己赶紧死去。

      昏暗的空地因为男人的离开而静谧下来,耳边隐隐还有夏日的蝉鸣。脑海里宛如快进的电影片段,敷衍的播放着她记忆里的一生。

      嘎吱——嘎吱——

      干涩的车轮摩擦地面时发出刺耳钻心的噪音,她无意识的动了动,那尖锐的声响敲打着女人支离破碎的神经,她知道那个恐怖的男人又回来了,但她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自顾自的从木箱里取出一根针管,拿出特制的软胶管套在针管上,男人灵活的手指捏着软胶管的另一头插进一架手动机里。

      手动机与透着阴冷的玻璃瓶连接,他摸了摸玻璃瓶,第一次开口,“当年你想要用在他身上的东西,我帮你制作出来了,满意吗?”

      “唔……”

      起身走到虚弱的女人身边,他捏起她全是泪渍的下颌,布满老茧的指腹摩擦她光洁的颈脖,感受到生命的脉动时,他轻笑出声。

      尖锐的硬物刺穿皮肤的胀痛使得女人意识回笼一些,她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抗拒,惊恐的眼眸里有着哀求、难以置信跟悔恨,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微弱的反抗根本阻止不了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血液根据地心引力的作用快速往低处流动。他从角落里搬出一把木椅,坐到手动机旁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手动机。

      生命力从身体里逐渐流逝,感官变得越加迟钝,望着眼前冷酷无情的男人,视线开始模糊不堪,灰蒙蒙一片。

      原本因为恐惧而潮红的脸颊变得惨白,干瘪的皮肤贴合在耸起的颧骨之上,她干渴的吞咽着唾液,隐匿在气管周边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牵扯着钢制针头,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当玻璃瓶即将灌满冒着气泡的血液时,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翻弄着木箱,找到一把生锈的止血钳,轻松夹起软胶管,重新换了一瓶器皿。

      一个人的血液存量与自身体重相关,从女人纤细的腰身不难看出她的瘦弱,所以他知道,要到极限了。

      “别急,才开始呢。”

      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犹如地府催命之铃。

      站到女人身后落满灰尘的台阶上,抬手解开她的束缚。残破的身体在失去倚靠的瞬间直直摔落,他及时抓住,轻手轻脚的放到地垫上。理平她被汗水浸湿的秀发,男人又端来一盆清水,再次认真擦拭起她发青泛紫还带血迹的双手,同样擦上如血的鲜红指甲油。

      失血过多的女人丧失反抗的能力,像个木偶娃娃任由男人摆弄,如果不是胸廓还在轻微起伏,就像死了那般安静。撕掉粘带着透亮液体的脚步,重获自由的双唇颤动着,她似乎想说话,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忏悔的话托梦给他吧。”

      BOSS面色凝重的看完公众号的内容后立马起身打开电脑登录系统后台,试图想要追踪到公众号发布的IP地址。本以为又会一无所获,谁知道这次居然真的查询到了具体方位,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标位于A市。

      将查询到的所有信息统一递交给上级,当年的事情虽然告破,嫌疑人古琦也因此被判终身监禁在亚特大疗养院,但事实到底如何,不得而知。

      BOSS骨子里一直坚信人不是他杀的。

      时隔四年,这些有着千丝万缕的事情突然一一浮出水面,他瘫软的倚靠在皮椅上,幽幽望向窗外不肯停歇的秋雨,“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不是吗?”

      最美新娘的受害者是他们的校友,主攻犯罪心理学,名叫闻婧,死的那年三十六岁,之前一直在基层社区工作。

      她与古琦、J有过一段孽缘。

      当时学校里面闹得沸沸扬扬,一度有传闻古琦跟J为了争闻婧大打出手的地步。再后来,古琦跟J确定了关系,虽然耻笑的声音络绎不绝,但是针对闻婧的传闻倒是不攻自破。

      许是伤了女孩子的自尊,闻婧在流言蜚语刺激下,写过一篇如何虐杀“小三”的文章,里面详细记载了谋杀的每一步,如同她死时那样。至此,案件发生之后舆论哗然,不到三天,J就以第一嫌疑人的身份遭到审讯。

      由于无法提供完整的不在场证据,J被看押48小时之后就一直处于警方密切监视中,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古琦却受不了他被怀疑,自己跑去自首,一个人揽下所有责任。

      警方说什么都认。

      望着桌面泛黄的照片,BOSS忍不住叹气,他还记得自己当时陪着精神恍惚的J去看守所看望待公诉的古琦,他就说了两句话。

      “是不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你就是想气死我。”

      古琦看着J的眼神,他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

      之后,金木男着手研究隆布罗索计划,以试验者的身份强制带古琦进行了脑部扫描跟DNA检测,以“隆布罗索指数阳性试验者一号”的身份被关押进亚特大疗养院的负二层,成为第一位秘密试验对象。

      再然后,当时负责案件的刑警大队队长张队、法医胡月接二连三遇害,成了无头悬案,虽然没有明确证明这些案件与J有关,他还是被迫无限期停职,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叮铃铃——

      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起,吓得BOSS一个激灵,敛下自己陷入回忆中的思绪。疑惑的跑到客厅接起固定电话,“喂?我是张博思。”

      【五十万,给古琦用最新的药,你稳赚不亏的,怎么样?】

      【你当我是傻子?如果出事,警察一查就能查出来,你快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五十万现金,警察查不出来的。】

      嘟——嘟——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就听见滋啦滋啦的几声电流声,之后便响起了一段录音,应该是当时买通齐思宇给古琦私自用药的录音,只是是谁?

      谁打过来的电话?又从哪里得到的录音?录音里的另一个人又是谁?

      带着疑问,BOSS又急冲冲跑回卧室,在后台数据里查询拨打自家电话的来源,同样是个固话。手指不自觉的颤抖,他稳住呼吸用手机回拨过去,不一会儿便被接通,“喂?”

      “你好,刚刚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声音压抑不住的激动。

      “啊?我这里是公共电话,你找哪位?”

      心瞬间凉了一半,他叹了口气,“刚刚是不是有人在你这儿拨打了电话?”

      “刚刚?没有啊,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对方也很疑惑。

      他已经忘了自己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有没有跟人说谢谢,把固话号码输入到IP查询平台,后台弹出固话的固定地址跟机主信息。

      对方没有骗人,的确是公共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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