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你跳舞没那 ...
-
两人往前路边停着的面包车跑去。
那个女生在她们后面喊：“万里！万里！我不是黑粉！”
春生听到，停了下来，往后看了眼：“好像找我有事？”
池笙笙也往后看，见后面只有一个人，身材瘦小，跟春生差不多高，一米六几的样子，没有同伴。
池笙笙心想，万一发生什么，她们两个人还是打得过人家的。
于是两个人站在马路边等那个女生过来。
女生跑到她们面前，红着脸弯腰，手撑在膝盖上，直喘气。
“万里，我是你的粉丝，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女生把书包打开，拿出里面的海报——是春生上部剧《无情剑与彼岸花》的个人海报。她递上一支笔，眼睛亮晶晶。
春生觉得这种感觉好奇妙，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要她的签名。
看到女生眼里单纯的喜爱，心好似慢慢被注入暖暖的水流，春生笑着说：“当然可以啊。”
此时春生脸上的妆还没卸，明晃晃的日光下，只见她弯起眼睛嫣然一笑，勾魂似的眼水光潋滟，美得动人心魄。
尹艺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自己的女神，心脏怦怦加快跳动起来。
接过笔，春生在海报右下角一笔一画签下“万里”俩字。
尹艺丹不好意思地说：“万里，能不能给我一个TO签，我叫尹艺丹。”
春生扭头，询问的目光投向池笙笙。
池笙笙在她耳边解释说：“TO签，就是专门签给某人的意思，你再加上她的名字就行。”
“哦。”春生懂了，问尹艺丹，“你的名字具体是哪三个字啊？”
尹艺丹一个个说给她听，春生签好后，她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到书包里，见两人还没走，她又大胆地拿出手机，问：“那个……万里，我能再跟你合个照吗？我好早就喜欢你了，你真的好美，比电视上要美好多啊！”
春生笑着说：“可以呀。”
池笙笙拍完照后，把手机还给尹艺丹。
春生好奇地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拍戏？”
尹艺丹说：“我网上看到路寻风的路透了，我之前高中就在这附近读的，对这一片很熟。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给我碰上你们了！”
影视基地附近有个中学，十八中，距离大概两三公里，一到暑期或者寒假，就有不少学生来这边的商铺打工。
春生点点头：“你还在上高中啊？”
尹艺丹说：“我读大学啦，在理工大，念大一！”
春生：“那很厉害啊。”
尹艺丹：“还好啦。”
春生：“要不要送你一程，这里离地铁站还挺远的。”
尹艺丹咦了一声，看向对面的便利店。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尹艺丹指了一下路边，“我骑小黄车过来的，车还在那边停着，万里，那我不打扰你了啊，下次再来看你！拜拜！”
“嗯！拜拜。”
春生挥了挥手，跟池笙笙一起上车。
“听到没有，她是你的小粉丝呢。”春生对池笙笙说。
池笙笙拆开一根棒棒糖叼嘴里，看后视镜打方向盘，往前开。
刚才那个女生停在便利店门口，好像在跟里面的店员说话。
池笙笙瞄了一眼尹艺丹：“现在是你的啦，春生姐。”
春生望向窗外，叹气：“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换回来。”
“我希望不要。”池笙笙说，“春生姐，我这样讲是不是很自私，把所有的压力都交给你扛。自己每天什么事都不干，什么也不懂，除了开车，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春生笑了下：“我才觉得不好意思呢，要换成以前，我根本就不会得到这么多关注，也不会得到演戏的机会。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偷走了原本你应该享有的东西……”
“春生姐，你千万不能这么想。”池笙笙打了个弯，往另一条大道开去。死过一次后，池笙笙的思路无比清晰，“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是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它给我健康的身体，给我自由，还给我一个姐姐……”说着，池笙笙的眼睛红了，“以前我活着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啦，原来拥有一个家，每天跟春生姐一起朝着未来拼搏是多么的幸福。春生姐，你不要觉得抱歉，该感到抱歉的人是我，我让你背负了这么多，你却从来不喊一声苦，一直顶在前面。我有时候，真的很心疼你……”
春生眼里涌起感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笙笙，没关系，这些都是小问题，我扛得住。以后我们都不说这些了，一起往前走吧！”
“嗯！”
春生在家里休息了半天，闲不下来，晚上琢磨着舞蹈指导给她发来的视频。
她虽然柔韧性可以，但在舞蹈上实在没什么天赋。
视频导入电视，池笙笙卡着时间点，给她一遍遍回放。
春生照着练，一拍一拍，练得满头大汗，还是没顺下来第一个八拍。
春生拿着毛巾擦汗：“这样下去不行，明天得去请教一下老师。”
春生跟舞蹈老师磨了一周，好歹是把动作记下来了。老师说她动作跳得太硬，还要再练练。
汤煜想这都练了多久了，总该有点成效，实在不行就找舞蹈替身补几个镜头。某天收工前，他招来春生问：“舞练得怎么样了？”
春生也有些惭愧，虽然每个动作都能做对，但连在一起看说不出的怪。
“不太好，我还得再练练。”
片场人走了大半，落日余晖洒在前方的空地上，镀上一层薄金。
汤煜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说：“跳来我看看。”
池笙笙在一旁看到这人疑似调戏的目光，简直要翻白眼了。
春生没往别的层面想，以为汤煜是要验收成效，立即打起精神，点头说了声是。她把身上的羽绒服脱掉，递给池笙笙。
里面就穿了件长袖和运动裤。
这段舞蹈改编自绿腰舞，舞蹈节奏由快到慢，腰部动作很多，对身体的柔韧性要求极高。春生已经跳过无数遍，动作记得滚瓜烂熟。她跳完一遍，喘着气跑到汤煜面前：“导演，怎么样？”
汤煜心想，怪不得舞蹈指导说她“没天赋”。
“你这舞练了多久？”
春生说：“大概十天。”
汤煜点头：“够久了，你跳舞没那个味儿。”
春生知道，舞蹈老师说她不够柔，不够媚，手臂挥得像要打人。她心想这可能是练武的副作用。
“那我再练练。”
汤煜说：“实在不行，给你找个替身。”
“汤导，我想再自己试试。”
春生不想找替身，这段舞老师其实已经给她简化很多了，她不信自己啃不下来。
“好，我最多再给你一周。而且你除了动作做得僵硬，还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什么？”
“眼神。”汤煜说，“你刚才最后一个动作再做一遍看看。”
春生摆出那个定格的姿势，扭腰，回眸。
“腰再下去点。”汤煜轻轻搭上春生的腰。
春生嗯了一声。
汤煜本来的确没别的心思，纯碎提点她一番。手扶上她盈盈一握的腰，喉间蓦的一痒，瞬间心猿意马。
况且两人离得太近，近距离地对上一双澄澈的双眼，汤煜什么话都说不出。
“导演，然后呢？”
汤煜连忙抽开手，往后撤开到安全距离，掩饰般地咳了两声，说：“这个时候你是带着面纱的，那么你所有的戏都在眼睛里了。作为一个舞伎，台下的观众都是男人，你觉得你跳这个舞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池笙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分明是借职务之便揩油！还好汤煜及时松开了手，不然她就要冲上去打人了！
春生顺着他意思说：“勾引男人？”
春生说得直白，汤煜瞄她一眼，继续道：“差不多这意思，你的眼神，既要勾人，又要有含蓄。魅惑中带有一丝清纯，让男人觉得遥不可及，是吃不到嘴里的肉。懂么？”
春生似懂非懂地看他。
“我等会儿发你几个片子，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汤煜说。
“好，谢谢导演。”
汤煜拿出手机：“那加个微信吧。”
春生跟池笙笙一同回去，等走出好远，池笙笙气呼呼地道：“那个汤煜，居然摸你的腰。春生姐，你要小心一点啊。”
春生觉得她过于敏感了：“汤煜是很负责任的导演啊，笙笙，你不要对他有偏见。”
“春生姐，男人都是这样的，表面上看着挺正经，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龌龊事呢！”
春生噗嗤一笑，捋了捋她的脑袋：“放心啊，我打得过他。”
池笙笙心想，对哦。春生姐单手能举四十斤铁，汤煜虽然个子高，不过整天坐着，看着挺虚，春生姐估计一拳下去就倒了。
“也对，没人能欺负得了春生姐。”
晚霞在西边天际燃烧，余晖照在脸上，将人的脸颊染成玫瑰色。
“抢劫啊！前面两位姐姐帮个忙！”
突然有人大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