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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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的背影消失在了小径上。
你终于敢放心地大门关上，随后把那个在和晴子谈话时恨不得立马蹦出来的的跳脚狐狸从阴影里揪出来。
你扯着巴卫的耳朵：“我和晴子说话，你激动什么。”
“你说那条笨狗比我会捕猎，你觉得我没他强！”
“好好好，我下次尽量多考虑你的感受。”你放开他的耳朵，抱手看他，“不过你想想，要是当时你突然出现晴子面前我要怎么解释你的存在？”
“跟她说你是巴卫?”你观察着巴卫现在修长的身形，“你猜她会不会吓晕过去。”
“我......”
自知理亏，巴卫便没有再反驳。
看他不说话，你转身就想离开。
谁知尾指被更大一些的手指勾住，巴卫把你往他那边轻轻一带。
没有任何防备的，你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巴卫头埋在你的颈窝，银白的发丝落在脖子的肌肤上蹭得你有些痒。
“我就是气不过，我可不比那条蠢狗差。”
巴卫明显对犬大将抱有浓厚偏见，但怕你真的生他的气，牵起你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依恋又委屈。
你拍拍他的头：“好啦，我知道。”
你任由他抱着，安慰道：“以前是听婆婆说过，外面的一些野狐是要比狗厉害的。”
巴卫突然抬头看你：“我不是。”
“什么？”
“不是野狐。”
“我有你。”
薄唇落下慢慢地描摹你的眉梢。
“真想和你就一直这样在一起。”他说。
你笑他，明明人都在身边却还在想那么多。
巴卫伸手就捏住挨近你嘴角的脸颊肉：“喂，我可是很认真的。”
你敷衍地点点头想着等会要去村口哪家送药。
“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巴卫抬起你的下巴带着点强硬的意味让你去看他。
深紫的眼眸里揉进了一点灰，是夕阳完全隐入群山之中时，天空由霞紫到黑蓝的过渡。
“就不能好好看着我吗。”他说。
你盯着那双眼好似被卷进一个目眩神迷的漩涡。
嘴里不自觉地吐出：“好。”
巴卫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那就吃下它吧。”说着他把一个散发着莹光的珠子递到你的嘴边。
他的言语蛊惑着你，你顺从地张开嘴。
眼看那颗珠子马上就要被你吞下。
不。
不能吃下它。
漫长到无趣的人生你不想再来一次。
谁也不能决定你的未来。
那个该死的诅咒不行，他也不行。
最后一刻，你用牙齿死死咬紧了自己的唇，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疼痛使你获得了片刻的清醒，你用剩余的力气挥手打开面前拿着珠子的手。
“砰！”
圆圆的珠子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着。
谁都没去搭理它。
你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气，背后冒起的薄汗把衣裳都微微浸湿。
挣脱巴卫的幻术比你想的还要费劲。
巴卫抚摸上你嘴唇上的咬痕，仔细地为你揩去唇上血迹。
看见自己手沾染上的鲜红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宁愿伤了自己也不肯和我在一起吗。”
你没有回答他，不清楚他下一步到底想干嘛，小心提防着观察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上已经凝固的血污，不紧不慢，从指根到指腹，丝毫都不曾放过，如同兽类在打理自己前爪上的皮毛。
你在此刻突然间清醒意识到，他是一只妖，一只惑人心魄的狐妖。
他抬头注视着你，你在接触他目光的刹那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你的手猛然抽离他的掌心。
你在抗拒他。
意识到这点后，巴卫却笑出了声。
这笑声中倒是透着几分莫名的自嘲。
“好好休息吧。”
巴卫退出了你的房间。
你一口气还没松完，房梁上就传来一阵鼓掌声。
“啪啪啪。”
一个身着黑袍的红发男人从天而降。
黑色的唇，耳边别着一对能闪瞎人眼的金饰圆形耳环，头上还长着犄角，浑身邪气。
他是谁？
“啧啧啧啧，龙王之眼可是不老不死的仙丹啊，当初我和巴卫去抢这玩意的时候还费了不少劲，这么难得的好东西你都不要。”
红发妖怪完全无视了你的存在，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不过巴卫居然舍得这东西给你，”红发妖怪突然转头看向你，“你就是他爱上的那个人类？”
他突然凑近，高大的身形带来一种压迫感，铜黄的眼瞳细细打量着你玩味道：“模样确实不错。”
红发妖怪那漆黑的尖而锐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划过你的脸。
“不过可惜了。”
谁叫他就是见不得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场景。
他的指甲一路下滑来到你最脆弱的脖颈，然后，死死扼住。
你实在是不清楚他到底想不想杀死你，在你呼吸困难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微微放松力道让你得以片刻的喘息后又快速收紧手。
你的生死全在他的掌中，他却玩闹一般，慢悠悠地欣赏着你脆弱无助的样子。
格外的恶趣味。
求生的本能让那你硬生生挤出几分力气胡乱拍打着地板，制造出不小的动静。
一直守在外面的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恶罗王!!放开她!”
巴卫这次是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就往恶罗王的胸口上狠狠踹去。
恶罗王重重地撞在墙上，墙壁霎时裂出巨大的缝隙。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流下，他满不在乎地随手抹去，还开心地给巴卫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巴卫。”
听到恶罗王的声音，巴卫没有半点回应，脚步慌乱地朝你走来，小心将你抱起。
你的肺部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不停咳嗽，巴卫轻抚你的后背。
等你呼吸逐渐平稳后，巴卫才转过头去面色阴沉地对恶罗王说：“你不该动她的。”
他背后燃起熊熊狐火，一如他现在被触及的怒火。
“看来我猜的没错，巴卫，这个人类女人对你来说确实不一般，因为她，你有多久没有参与我们之间的游戏了。”
“什么游戏？”你好奇地问巴卫。
巴卫的目光有些躲闪：“不，那没什么。”
恶罗王见这幅情景哈哈大笑：“我亲爱的兄弟你怎么能不告诉她，我们曾经的光辉事迹呢.....”
“别听!”巴卫的手飞速覆上你的耳朵。
“一夜之间，杀戮、尖叫、哀求，所有的一切尽在我们掌中。”
那夜，恶罗王和巴卫的脚下铺着堆积成小山的财宝，满目琳琅，在一地的血水中闪着金灿的光。
那是还没遇上你的他，嗜血凶残，恣意妄行。
你的耳尖感受到一丝颤抖，是巴卫的手。
他居然在害怕，害怕你知晓曾经的他。
恶罗王还想说，火焰却已经爬上了他的手臂，直逼咽喉。
他瞪大眼睛，震惊道：“巴卫，难道你真的要为了她背叛我们千百年来的情谊。”
恶罗王不满地瞥视你，似乎你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果然不该留。”他这时才对你起了真正的杀意。
巴卫比他更快，作为多年的好友，他太清楚恶罗王的缺点。
虽然恶罗王在气头上，但他也真没想过伤害巴卫，没有悬念的，恶罗王倒在了巴卫的脚下。
后来为了避免恶罗王再生事端，巴卫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方法把他的妖力尽数封印，以他原来的面貌留在神社中多有不便你又让巴卫顺便把他化作人类。
只是你没想到，恶罗王变成人类的样子确实让你有点惊讶。
比起他妖怪时的桀骜不驯，人类样子的样子的他完全卸去了张扬和邪性。纯黑短发，白净的脸，衬得细碎额发下的眼睛更显猩红。
病气又阴郁的柔弱美少年。
对比你们第一次见面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你越想越想笑。
恶罗王正不耐地盯着你：“笑什么，等本大爷恢复妖力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背过身子继续笑。
你听到了木板被人捏碎的“咔嚓”声。
不是吧，这就沉不住气了。
但没有你等待的气急败坏，突然你感觉身后有温热的体温在靠近，恶罗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要不别想巴卫了，你考虑考虑我。”
嘴唇装作不经意从你耳垂掠过，格外暧昧不明。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