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一个给钱一个话那种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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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
余商刚开口就突然被许默拽到一旁，“大奶奶，今天你过于劳累，早点回去休息，这事你就不用管了。”
“大爷，你一个人行吗？”余商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张桂兰，在离开和留下之间犹豫不决。
“不用担心，你早些休息。”许默把她搂进怀里，喂了颗定心丸。
余商嘱咐他忍着脾气，在小来的搀扶下三步一回头。
“你还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不能让她知道。”张桂兰掐灭桌上的香烟，重新点了根新的，她学着男人的样子吸了一口，没有什么不舒服。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这东西。”她小声自言自语，声音却传到许默耳朵里。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张桂兰没有回答，她又吸了一口，“这东西，害人不浅。”
小来从楼上下来，朝张桂兰点了点头，许默察觉有人从身后走过，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躺倒在沙发上。
许默脸上火辣辣，脑海里一片空白，还没明白过来又被扇了一巴掌。
“你出去听听，听听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是怎么说许家的，你去听听！真是不堪入耳啊！”
张桂兰又往许默身上打了一巴掌，气冲冲道：“许家一个你，一个许德荣真是丢尽了许家祖宗的脸，你也不怕他们上来找你下去？”
许默躲着她的巴掌，“要找也得找我爹，娶二房用正房的礼俗，拜天地时就该找他了，我不过是和余老板交好，哪里有错了？说丢了许家的脸也太为过。”
她见许默到如今还犟嘴，又狠狠打了几下，打到手疼跑去书房拿来放了几年不用的家法。
许默一看见那根棍子就四处乱窜，任张桂兰说什么都不行。
他小时候不少吃这根子，每次都被打的哭个不停，几年没见这棍子还以为扔进火坑里烧成灰了。
张桂兰没力气再追他，直接瞄准了他的额头扔了过去，许默一侧身，没打到，但还是吓着了，杵在原地。
张桂兰冲上来拧着他的耳朵往外面拽，把他推进柴房里，这次她换了锁，还把钥匙扔进水池里。
“故地重游。”许默自嘲。
他坐到草垛上坐出一只老鼠，它钻到角落一直“吱吱吱”叫个不停。
月亮从云层里出来，一束光亮照进屋子里，借着月光许默看清脚边有一条很长的蚂蚁队伍，从墙的这边到墙的那边。
许默好奇地蹲在地上观察，有一些蚂蚁抬着一块比身体还大的食物残渣在黑暗中来走过一段光亮的路又往黑暗中去。
他正好奇那些食物是从哪里来的就听见外面的狗叫了几声。
他坐回草垛上，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人过来，就小声朝蚂蚁来的地方走去，翻开堆在一起的柴火，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狗洞。
许默犹豫了会儿，艰难的爬了出去。
余商一直在担忧许默，突然的开门声让他惊坐起来。
“二爷，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还不休息？”许默捋捋凌乱的头发，拍拍身上的杂草。
余商还想问他怎么出来的，谁知他突然搂着自己摔到床上，迅速盖好了被子。
“大奶奶早点休息，天一亮我还要爬回去。”
余商不明所以，在他的怀中渐渐睡着。
第二天一早，余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许默早已经离开，被窝微凉。
门外的人似乎等的不耐烦，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余商打开门，陈秀云正站在门外，眼睛瞪得都快突出来。
她一见到余商就控制不到大声嚷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死丫头还不打算起来？”
余商以为他忘记了什么事情，刚想道歉，就看见陈秀云往他怀里塞了个洗脸盆。
她紧接着说：“快去给我打水洗梳，今儿我要陪老爷去见来访的法兰西大使，耽误了时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余商把盆扔到地上，“我又不是你的丫鬟，你使唤别人去。”
“这府里上上下下，老爷让我想使唤谁就使唤谁。”陈秀云单手叉腰，另一只对着他手指指点点。
余商心底百般唾弃，还是弯腰捡起洗脸盆。
许德荣是真的宠她，当下许默被关在柴房，张桂兰又不住家，他要是跟她起了冲突，撕破脸皮，那到时候他身上的伪装必定回被撕破。
小来在楼下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提早烧好热水，“大奶奶，让我来吧。”
不等他回应，小来把盆拿过去盛好热水，小来是想端着热水进屋再给大奶奶，一不留神就让他把热水端走了。
许映珠从外面回来，看见主子做着下人的活，下人却在一旁偷懒，立马喊住余商，快步走上去。
“你丫鬟呢？ ”
余商看向厨房，刚想开口，陈秀云破口大骂从屋里出来，“死丫头让你打个热水死哪去了？”
许映珠看了一眼那盆热水，会意。
“你那丫鬟手脚断了？这府里上上下下是你能使唤的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小妾还真当自己是许家的二奶奶了。”
“我是你爹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拜了天地祖宗的，就算是个二房你也得叫我一声二娘？”
“我可不认你，许家的祖宗也不认，许家永远只有一个夫人，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我爹，不然你没好日子过的。”
陈秀云见说不过她，立马搬出许德荣试图让她住嘴，谁知许映珠更来劲。
“那你就去找他，最好夹着尾巴跑到你主人面前嗷嗷几声，说有人踩了你的狗头还捂住你的嘴巴，你想叫也叫不出声。”
余商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些话都哪学的？
陈秀云气得一句话都想不出，咬着牙关转身就走，许映珠抢过余商手里的盆往墙上里猛地一扔，巨大的响声让陈秀云恨的捶墙。
“映珠，谢谢你。”
许映珠不屑，“不必，我只是看不惯她这副样子，又不是帮你。”
他心里五味杂陈，转身走向柴房。
“大奶奶，刚才我听到争吵的声音，发生了什么？”许默听见步调就知道是他。
“无视，下人打翻东西训斥了几句。”余商蹲在门口，“大爷，你在里面还缺什么我给你送来。”
“什么都不缺，过几天就出去了，大奶奶你不必担心。”
“好，你在里面多保重。”
余商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许映珠紧接着过来倚在门边，他发出的响动让他还以为余商在外面。
“大奶奶，你不忙就去跟春冷他们说一下我的情况，免得他们又以为我带你四处游玩，不管顾他们，”
许默说完，迟迟不见余商的回答，但门外确实有一些走路的响动。
他被吓得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从狗洞钻出半个身子，正看见许映珠撒腿往外跑。
幸好不是其他人，许默松了口气。
许映珠坐上一俩黄包车追赶余商，看见她在报社下车走了进去，她在附近的角落里等了一会儿，又看见她鬼鬼祟祟的从前院钻进燕来楼。
“许二小姐今日来是看戏还是找我们班主？”
许映珠刚进门，春冷迎面而来，这次她怀里报了个小孩。
“既不看戏也不找余老板，我找我大嫂。”
许映珠大致描述了一遍，春冷皱着眉头细想了一番，摇摇头。
怀中的小月儿也说没见过。
“师姐，北巷的糖葫芦特甜，我给你带了一串。”
声音是从许映珠身后传来的，她回头一看惊呆了，脱口而出：“嫂子？”
曹轻舟和春冷并排站，好奇地问：“什么嫂子，你是哪家的小姐。”
“许家二小姐，大爷的亲妹妹。”春冷用手肘暗暗戳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改。
曹轻舟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找借口要走。
“不许走，你给我解释一遍你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装啊，我是真的不认识你。曹轻舟欲哭无泪，想说也说不出口。
“那个，我家着火了，我必须回去有缘再会。”曹轻舟转身就跑，许映珠不打算放过了她，从前院追到后院，差点把正在喂鱼的余商撞进鱼缸里。
余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后就不说话了。
“班主你说句话啊。”春冷捅咕他。
曹轻舟站出来，“我叫曹轻舟，是你嫂子的双生妹妹。”
许映珠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看着她，摇了摇头，“我只信余老板的话。”
“轻舟确实是你嫂子的双生妹妹，还是我的徒弟。”余商开口道。
许映珠又摇了摇头，“我还是不信。”
春冷一下子来气，气得站起来，“你刚才还说只相信班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余商拉着她坐下，几人围坐在一起各怀心思，他不知该不该坦白，许默又不在，她心里没了主意。
许映珠走后许默迅速逃了出来，下车时他甚至没看清里面的人就喊：“余老板。许映珠有没有来过，她好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许映珠冒出个脑袋，“她来了。”
他当听不见似的转身就走，还自言自语以为自己幻听了。
“二爷。”余商叫住他，“有些事瞒不了多久的。”
许默坐下来，想坦白的人却瞬间沉默不语。
春冷无奈地站了出来，“二小姐，许大爷和我们班主是一个给钱一个花的那种关系。”
她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明白的？”
许映珠发懵，久久才捋清楚，问道：“你说的是包养的关系？”
“额，是，是吧班主？”春冷的话梗在喉咙。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一个给钱一个话那种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