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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谁是幽灵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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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二天，柳絮苒照常去上班，站里似乎也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在经过站长办公室旁边的屋子时停下了脚步。空置了很长时间的副站长办公室里此刻热闹非凡，唐露站在房间的中间指挥着，忙的不亦乐乎，并没有看到门口的柳絮苒，倒是她一旁插不上话的廖天看见了“柳...柳科长”
“忙着呢？”柳絮苒瞧了一眼西装革履的廖天，笑着走了进来“哟，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这跟那天相比...我都不敢认了”说罢又四处打量着“不错不错，这屋子空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些人气了”
廖天没听出来这句的讽刺，依旧谄媚的笑着，可唐露听出来了，笑的有些尴尬“哦，这不是杜副站长回来了吗，廖秘书不太懂这些，站长让我过来帮帮忙”
“哟，这么快就是廖秘书了，恭喜啊”柳絮苒笑笑“要知道以前杜副站长可是一直坚持不要秘书的，说是不习惯别人伺候他，廖秘书可真是能力超群啊”
“柳科长过奖了”就算廖天再傻也有些听懂了柳絮苒的意思，一时不敢说话了。
“唉，小苒，我也不了解杜副站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满意，你帮我参谋参谋”唐露见气氛不对，忙把柳絮苒拉过一旁，小声说“差不多得了，一会儿老杜就来了”
柳絮苒白了她一眼，眼神瞟向门口，一字一句道“我怕是都没有廖秘书了解杜副站长呢”
“了解我什么啊？”正说着杜怀仁从门外走了进来
“杜站长”廖天可算是见到救星了，忙凑了过去。廖天可没理他，只是朝他点点手，朝柳絮苒走了过去“柳科长若是想为沈科长讨公道，可以来找我呀，何苦为难小廖嘛”
“谁替他讨公道”柳絮苒似乎换了一副面孔，她笑着，却又好似没笑，对杜怀仁说“我这是路过您办公室，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正巧唐露让我帮着参谋参谋，也是让您办公舒服些不是”柳絮苒说罢回头看了看唐露
“是啊”唐露也笑道“您的办公室站长可是相当重视的，我这笨手笨脚的，生怕有个闪失，所以拉来小苒做个参谋”
“我看挺好的啊”杜怀仁环视一周又看向柳絮苒说“柳科长觉得呢”
“杜副站长说好，那自然是好的”柳絮苒也笑了，她是一刻也不愿多待了“看来这里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杜副科长，告辞”
“柳科长慢走”杜怀仁依旧站在原地，欣赏着他的办公室，一点儿要送的意思都没有。
回到自己地盘的柳絮苒本打算窝在沙发上养养神，缕缕思路，谁知汤笑笑就这么径直走了进来“科长”
“你...你怎么没敲门啊”柳絮苒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您根本也没关门啊”汤笑笑看了看柳絮苒这困意正浓的样子，声音越来越小“科长，您这是没休息好啊”
“没有”柳絮苒摇摇头，明显还没清醒“这春困秋乏夏打盹嘛，有事儿吗？”
“还真有点儿事”汤笑笑说着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柳絮苒桌上“杜副科长从南京带回来一些东西，我已经派人给送过去了，还有他要采购的一些东西的清单，经理科已经批完了，就等您签字了”
“嗯，原来是从南京带来的啊，我刚才路过时看到了”柳絮苒点点头，扫了一遍文件，签好了字，却发现后面带了一个更小的，皱着眉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啊？”
“哦，是杜副科长新任命的廖秘书的住处，听说是廖秘书自己选的，地脚还挺偏的，也是经理科批好的，您签完字这边我就派人帮忙搬家了”汤笑笑解释道
“哦”柳絮苒点点头，眼中却全然没有了混沌之色，元康街，是在城北偏中吧，介于穷人区和富人区之间，倒也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可这样的地方宁州也不止这一处，他为何偏偏要选这一处呢？“这样吧，搬家的时候我跟着你去一趟”
“科长，这不合适吧”汤笑笑有些犹豫的看向柳絮苒
“有什么不合适的，廖天现在是杜副科长身边的红人，给他面子，就是给杜怀仁面子”柳絮苒似乎笑的别有深意“我当然，要好好的，帮助他”
元康街66号
一辆接一辆的车缓缓停下，带起层层烟尘，一群人排着队往里抬着东西，惹得街坊邻居全都出来围观，一场搬家被柳絮苒搞的声势浩大，一时间热闹非凡。柳絮苒此刻正站在门前，抬头看着这写着“妙手堂”的牌匾直皱眉。
“柳科长，柳科长”一个嘶哑的声音由远而近，正是笑逐颜开的廖天“柳科长辛苦了，没想到我这搬个家柳科长居然亲自到场，我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让我这小屋蓬...蓬荜生辉，蓬荜生辉”看得出来廖天似乎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上了
“唉，廖秘书这就见外了，以后都是同事嘛”柳絮苒的依旧抬着头“更何况让站里的每一个人住的舒心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廖天顺着柳絮苒的方向向上瞅着，不由得一惊，忙交过一旁的人“这牌匾怎么还在啊，赶紧拿走”
“哦，这匾额不是你的啊”柳絮苒装糊涂似的看着他，似笑非笑
“确实不是”廖天笑的有些尴尬“这里原来住着一户行医的，房租到期了，我这才搬进来的”
“哦”柳絮苒是一句话也不信“补偿的事用总务科帮你谈吗？”
“不用不用”廖天直到糊弄不过去，汗都下来了“不劳烦柳科长了，我自己能搞定的”
“那就好”柳絮苒说着踏入了院中
不得不说，廖天虽然是个粗人，倒是有几分眼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子不大，但是格外规整，柳絮苒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廖秘书这房子选得不错，比我那都好”
又是送命题，廖天忙笑着跟了上去“柳科长说笑了，您住的那是城中区，寸土寸金的地儿，我们也就是找个睡觉的地儿罢了”
“廖秘书够谦虚的啊”柳絮苒笑着掸了掸其中一张椅子上的灰，坐了下来，看着站在一旁的廖天“廖秘书可有家室啊？到时候我安排人也好接过来”
“还没有呢，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提到这个廖天像是有些扭捏“倒是想过，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家瞧不上我”
“唉，现在可不一样了，今非昔比，你现在是廖秘书了，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保| 密局的公职人员，拿的那是官饷，还怕找不到？”柳絮苒笑道“回头我跟医务科老姜说一声，让你上他那儿登个记报个到，他可是咱们站里有名的月老，手里不少好资源呢，保证找个你满意的”
“是嘛”廖天也笑了“那谢谢柳科长了”
“客气客气”柳絮苒说着起了身“这看着也快搬完了，我应该告辞了”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了身“对了，我去跟杜副站长说说，你今天就不用去站里了，好好收拾收拾，我联系好了人来给你按电话，估计一会儿也该到了”
“好的好的，谢谢柳科长，柳科长慢走”廖天快步跟了上去，直到把柳絮苒送走才算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啊。
晚上，沈荣轩再次来到了柳絮苒家，柳絮苒把茶和水往他面前一放“自己动手啊”
“你今天看上去收获颇丰啊”沈荣轩一边泡着茶一边问
“那是”柳絮苒得意的笑了笑“机缘巧合，我去给他搬了趟家，也算是了解了一下”
“那就说说吧”沈荣轩说
“他手上有茧子你知道吧”柳絮苒问
“他当过兵，理应是有的”沈荣轩点点头“你我不都有吗”
“那不一样”柳絮苒摇摇头“他那不止是枪磨出来的，倒像是...牌”
“你是说他是个赌徒？”沈荣轩皱皱眉，他听懂了柳絮苒的意思
“没错，而且应该还欠了不少钱”柳絮苒说
沈荣轩若有所思“然后呢”
“他说他没有家室，但他身上却有熏香的味道”柳絮苒接着说
“熏香？哪种熏香你知道吗”沈荣轩问
“嗯...富贵人家的小姐一般都是用香水的，那味道也不是一般人家闺阁女子所用的。廉价而浓烈，留香时间又长，倒像是低一些的妓| 馆所用，廖天想必是在哪家妓| 院有相好的”
“那倒是有可能”沈荣轩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你是想...”
“假装要债的人，在妓| 院里动手”柳絮苒说着，沈荣轩测过头看着她，在灯光的阴影之下柳絮苒笑的有些邪恶，还...怪可爱的。
“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最常去的了”柳絮苒说着把地图往桌子上一铺“妓| 院我来，赌坊你来”
“为什么不是我查妓| 院？”沈荣轩疑惑的问
“我怕你羊入虎口，乐不思蜀”柳絮苒红着脸，说的一本正经“就这么定了”
“好吧”沈荣轩又喝了口茶“这次任务你做主”
“您就请好吧”柳絮苒笑着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