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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谁是幽灵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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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杜副站长？”沈荣轩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杜副站长说没问题当然就没问题了”
“小沈你啊”杜怀仁笑着用手点指沈荣轩“不过人我可不能给你，正好我这缺人，老慕啊，把人留给我当个副手如何”
“这...”慕容天有些为难，说实话他是想顺水推舟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沈荣轩的，既避免了麻烦又可以当作对他的考验，但现如今...也罢，这事就是杜怀仁督办的，怕是这廖天早就是他的人了，想到这，他转而一笑“都是爱才之人啊，但既然杜老弟都开了口了，那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小沈呐，我做主了，这站里的人你随便挑”
“多谢站长”杜怀仁说着看向沈荣轩，沈荣轩抬着头没说话，柳絮苒暗自有些着急，哪有领导刚回来就得罪上的，忙笑着转过话题“欢迎杜副站长回家，你说说这回来也没提前通知大家一声，也好派人去接您不是”
“是啊”“就是啊，都没给您接风呢”众人附和着，杜怀仁的表情渐渐缓和了，柳絮苒终于松了口气。只见杜怀仁笑着摆摆手“唉唉唉，我不告诉大家呢，就是怕大家这样，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我，杜怀仁，不是那喜欢场面的人”
“是啊，杜副站长为人低调，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老钱不在，陈正礼接过了拍马屁的先行官
“是啊是啊，杜副站长颇有古人之风范啊”老姜也不甘示弱
然而杜怀仁却没理他们，继续说着“还有啊，我之所以隐瞒行程还有个原因，是我这次一回来呢，就接到一个任务”他停顿了一下，挑了挑眉环顾了一圈，见众人表情各异笑的意味不明“抓卧底”
沉默，无止境的沉默，与杜怀仁相同，慕容天也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陈正礼又笑着先开了口“还是杜副站长心思缜密，有什么我们电讯科帮得上忙的尽管吩咐”
“对啊，杜副站长雷厉风行，定能尽快抓住这卧底，还站里一片安宁”老姜又紧随其后
杜怀仁又没理他们，他径直朝慕容泽走了过去“这位就是站长的侄子吧，慕容科长，年轻有为啊”说罢赏识般笑着想去拍慕容泽的肩膀
慕容泽这是第一次见杜怀仁，说实话，印象并不十分好，有些人只一眼就知道对不对脾气，虽然他也不喜欢沈荣轩，但他不得不承认沈荣轩是个君子，而眼前这一位，显然只是个表面君子。杜怀仁是上司，而他是下属，该懂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不能让叔叔下不来台，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躲过了杜怀仁将要落在肩上的手，笑着微微行了个点头礼“杜副站长”
“慕容科长不会怪我抢了你的工作吧？”杜怀仁似乎没有在意，但脸上的表情却微微有了些变化
“不会”慕容泽依旧微笑着看着他
“那就好”杜怀仁收回了手，回身看向慕容天“站长，那我们回去吧”
“好”慕容天一挑眉，吩咐正要开门的金山“让杜副站长坐副驾驶，我坐后面”
“还是我坐后面吧”杜怀仁拒绝了，点手叫过廖天“你也坐后面”
“他...”金山皱着眉指了指廖天，看向慕容天，等着下一步的指示，慕容天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站长的车绝尘而去，各个科长也就放松了下来，陈正礼揉了揉刚刚因为站的笔直而酸痛的腰抱怨道“这个杜怀仁，不就是不想花钱吗，装什么装啊，连个根基都没有，等着哪回栽了跟头的”
“他是没有根基，但是他能力强啊，之前调去南京听说又立了大功了”沈荣轩说着抽出一支烟，正准备划火柴
“那他怎么又调回来了呢”老姜好奇的问
“还能为什么”未等沈荣轩说完，柳絮苒一把夺过沈荣轩还没点着的烟扔掉，接着他的话说“得罪人了呗”
“也是，就他”陈正礼冷笑一声“站长的面子他都不给，还能把我们看在眼里？”
“你们走不走，不走我走了”慕容泽实在是不愿意参与这种讨论，也不想知道杜怀仁的八卦，说罢带着齐屿快速向自己车走去，一直没说话的唐露一见转身跟上
“回去，回去，谁愿意在这破地方呆着”陈正礼说着正要走，突然一皱眉，像是抻到了腰，两边瞅瞅，见自己的副手快步去开车了，无奈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儿人情世故不懂”
“我扶你吧”老姜说着上前掺着他“等回去上我那给你推拿推拿就好了”
空地上只剩下三人了，陈珂看了看自家科长，又看了看柳絮苒“科长，柳科长，要不我们也走？”
“走”沈荣轩只说了一个字，却没动地方
“得，我去开车”陈珂忙笑着向车走去，却被沈荣轩拦下“一起过去吧，我腰又不疼”
柳絮苒只得跟了上去，趁众人不注意，她又回身去看刚刚填平的那些坑，会不会有一天那里也是她的归宿呢。
车上
柳絮苒像是揣了一肚子抱怨“沈荣轩，你脑子不好是不是，这杜怀仁平日里就不太喜欢你，这一回来你还往枪口上撞”说着她偷眼观瞧沈荣轩，看似抱怨，实则是想逼他说话。
见沈荣轩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柳絮苒又继续说着“那个慕容泽也是，第一印象很重要的，他却...，得罪了顶头上司，我看你们俩以后怎么办”柳絮苒越说越激动，心里却暗自有些着急
“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沈荣轩终于开了口“我相信，慕容泽也是这个想法”
“你们俩...有时候还真像啊”柳絮苒看着他，若有所思，声音却小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
另一辆车上，也正上演着相似的一幕，唐露轻咳了两声，暗自观察慕容泽的表情，笑道“慕容科长是第一次见到杜副站长吧”
“嗯”慕容泽只是嗯了一声
“杜副站长就是那样一个人，大家对他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前老马也是这样，是吧齐屿”唐露说着拉上了齐屿
“是，唐秘书说的是”齐屿笑着附和了一声
“哦”慕容泽还是只有一个字
“刚才我是真的替你捏了一把汗，不过也没事儿，你有站长罩着，不用怕他”唐露说着说着突然止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慕容泽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说他和站长的关系了，忙道歉“对不起啊，我...我”
“谢谢”慕容泽突然开了口“我不怕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与我无关”
唐露看着慕容泽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喜欢的人只要做自己就好，剩下的她来搞定。
晚上 柳絮苒家
柳絮苒看着沈荣轩走进了房间，她站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会做什么。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沈荣轩先把水烧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茶叶抓了一些倒在杯子里，等水烧好，把滚烫的水倒进杯子，最后坐在沙发上看茶叶飘散在透明的杯中。
柳絮苒坐在他身边，也看着杯子，依旧不说话。沈荣轩的视线终于从杯子转向了她“好看吗？”他问
“它们像是溺水了”柳絮苒看着渐渐滑落杯底的茶叶，幽幽的说
“是啊，就像我们一样”沈荣轩无奈的笑笑，却发现自己并不能笑出来“觉得我反常吧”
“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反常的”柳絮苒低下头“有几刻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挺不住了”
“但敌人不会”沈荣轩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咬着牙一字一句“绝对不会”
“你不打算问问我今天的事？”沈荣轩突然转过了话题，但眼睛还是红着的
“我想等你自己说”柳絮苒侧身看着他，沈荣轩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我在出发前就知道是他了”
柳絮苒点点头表示她猜到了，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他们发现了苏州生勾结特务的证据吗？”沈荣轩问
“记得”柳絮苒点点头
“他们在苏州生屋里发现了一本日记，里面记载了他堕落成为叛徒的全过程，无非威逼利诱，苏州生本就有记日记的习惯，看上去没什么问题。”沈荣轩说着表情逐渐凝重“但细看之下，我还是发现了问题。唯有一处不同，苏州生的入党日期是六年前，并非文件记录的五年前，这件事好多人都是知道的，只有后来的廖天不知道，伪造者为了日记真实性把这一条带了进去，却不料暴露了自己”
“难怪...”柳絮苒听罢不觉有些后怕“他是想拉苏州生当替罪羊，那为什么现在又要现身自爆身份呢”
“权力吧”沈荣轩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肯定不是为了屈居幕后”
“那站长就这么同意了？接纳一个叛徒？”柳絮苒有些疑惑“还有那个杜怀仁，竟然要把人往自己身边放”
“当然不是”沈荣轩双手交叉，似乎在思考“杜怀仁是狼，他在等，等我们除掉他，然后他再除掉我们，而慕容天是狐狸，他要做的是借我们除掉杜怀仁”
“那我们也不能放个炸弹在身边啊”柳絮苒也在思考“叛徒不能不除”
“对”沈荣轩点点头“得想个万全之策”
“我倒是有个想法”柳絮苒抬头看向沈荣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