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迟升》金衣姑娘

17、恩宠

　　是夜，季羡鱼正在沐浴，刚刚走出来，朔风迎上前去，“小姐，陛下明日就回军营里”

　　季羡鱼一愣，“这么突然，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不可以，小姐是女子之身，而且与陛下心意相通，陛下与将军必不会让小姐军营”。朔风回答。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陛下了？”

　　“是，大战胜利以后自能见到陛下。”

　　“那若是战败呢？”季羡鱼反问。

　　“小姐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事情。”

　　“那我就见不到陛下了，不行你要去找陛下”季羡鱼眼泪汪汪的奔着陛下的院子里去。

　　陛下正在擦拭着剑，桌台上的香袅袅燃着，陛下最近担忧战事，需要香助眠才能睡好。

　　朔风看着季羡鱼跑了进去，可算成了，不枉他兢兢业业这么久，不知道少主那边如何。

　　“陛下”

　　“小鱼儿这是怎么了？”

　　“陛下，你明日就走了是吗？臣女得很久才能再见到您是吗？”

　　“对，”陛下抹掉她的眼泪，“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让你担心的，我还跟你留了封信，等我明日走了再让朔风跟你，找个理由骗一骗你，没成想你竟发觉了，看望子什么都瞒不过聪明的小鱼儿。”

　　“陛下，我要跟陛下在一起，”

　　“不可，”

　　“怎么不可以，军营有军妓，有医士，怎么不能多一个我。”

　　“小鱼儿不用为我折辱自己，”陛下爱怜的看着她。

　　“陛下，是不是情况比较严重？”

　　陛下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

　　“陛下，”季羡鱼手摸向陛下的脸，“小鱼儿愿意成为陛下的女人。”

　　她脱掉外衫。

　　“不可，”陛下拿起衣衫准备帮她穿上，手碰到她的肩只觉得有些烦躁。

　　季羡鱼更是脸色染了胭脂色。

　　“陛下，难不成想让小鱼儿改嫁他人？”

　　“胡说，朕的女人谁敢碰？”陛下捏住季羡鱼的下巴。

　　“谁能知道臣女是陛下的人，陛下遭遇不测，臣女立马，绝对改嫁他人。”

　　“嗬，”季羡鱼倒把陛下气笑了。

　　陛下一把把她拉入怀中，身体接触，二人都有些饥渴的感觉。

　　“小鱼儿当真不后悔？”

　　帐中香袅袅升起，季羡鱼的意识有些模糊，眼神迷离，只凭本能回答，“自然不悔”。

　　青涩的花朵悄然绽放，芳香满园，枝叶微微颤动，于盛夜中垂涎欲滴，似熟透的美味红桃，被一口吞下。

　　季羡鱼次日醒来天光大亮，已是午时。

　　“请小姐服用”如娘手端一碗汤药。

　　“我不吃，若陛下遭遇不测，我要留个念想”

　　“是，”如娘不好置酌。

　　“怎么是你？朔风呢？”

　　“回小姐，少主与四皇子大战，生命垂危，朔风听此消息赶回去了，让奴婢侍奉小姐，他说，小姐不同于往日，他在身边多有不便。”

　　是了，成为陛下的女人的确和闺阁小姐不一样了。

　　随即她又想起什么，“四姐姐受了重伤，是，昏迷两月还未醒，恐有性命之忧。”

　　边关消息慢，自那日传来消息已是两月后，陛下的加急消息朔风并不知情，因此才刚刚知道。

　　傍晚，季羡鱼倚着栏杆想想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怕不是鬼上了身，缠着陛下要了一次又一次，想到此，季羡鱼羞红了脸。

　　昨夜陛下问她是否后悔她不是没听到，但不知怎的，灵台都不清明了，才会如此主动。

　　今日再想想昨夜的问题，季羡鱼想她是不后悔的。

　　陛下对她很好，也会让她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像过世的明德皇后一样，开女学，设女官，为天下女子踏出一条道路。

　　季羡鱼会心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想做的事，四姐姐可以，她也可以。

　　边关在打仗，这边季攸宁计划去一趟江南。

　　“不行，你的身子太弱了，去不得。”陆厌阻拦道。

　　朔风在旁边抱剑看着。

　　“过去六个月了，已经错过最好的时机了，我不能再错过了。”

　　“你去了有什么用，等你到了，她都要生产了。”

　　“我把孩子处理了，她也能活。”

　　“我跟你一起去，但是必须坐马车，慢行，否则我不同意”。

　　“好”。季攸宁点点头。

　　“朔风，你留下，季府交跟你了。”

　　“少主…”朔风想跟季攸宁一起去，他实在不放心。

　　“我会照顾好她的，你管好季府，她才能少一份担忧”

　　陆厌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朔风只能干瞪眼。

　　马车慢悠悠驶向江南，季攸宁的身体实在不适合舟车劳顿，但是又劝不住。

　　这一路，季攸宁难过的很，有时都会虚的出汗，她的内力属寒，很少出汗。

　　陆厌偷偷在晚上跟她输内力，一开始她还没发觉，后来次数多了她就感觉出来了，拒绝也拒绝不了，还得麻烦他，季攸宁实在为难。

　　他准备妥帖，这一路倒什么都不缺。

　　“江南还是那般繁华”

　　陆厌取了披风披在她身上，“是啊，风景和你当初救我那年一样，未曾改变。”

　　“走吧，去看看灼华如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