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小丑诞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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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蝙蝠侠打过对手戏的都知道，永远不要跟蝙蝠侠约架。
不然蝙蝠侠总会获胜。
斯道普的行为基本上是一种明牌，尽管没有直言约架，但蝙蝠侠能看出来一定在最近会有幺蛾子。
而韦恩大厦，既然姓韦恩，这就是蝙蝠侠的主战场。
在蝙蝠侠的主场作战，还提前约架。
可能达成目的吗？
怎么可能呢？
于是斯道普从韦恩大厦坠落，蝙蝠侠无动于衷，随后超人抱着斯道普冉冉升起。
斯道普：……
他在超人怀里扑腾，想要下去，但完全没用，于是扭过头，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蝙蝠侠。
空气是安静的。
斯道普咳嗽两声，似乎是刚才太激动了，也可能是往下跳的时候呛到了，也或许是为了打破此时沉默的氛围。
“你想做什么？”蝙蝠侠终于开口了，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句话。
“咳，咳……小丑的起源故事。”
斯道普没有隐瞒，这也在蝙蝠侠的意料之中，他点点头：“换个故事。”
“换不了……除非你告诉我一个更好解决小丑和蝙蝠侠矛盾的方法。”斯道普接着说：“再说了，刚小丑起源已经起源结束了，现在我就是爱情的小丑。”
他拍了拍超人的胳膊：“好了，傻大个，放我下来吧。”
斯道普的脚落到了地面上，他抬起眼去看蝙蝠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你没有的话我就继续说了？”
蝙蝠侠不置可否。
“哦，好吧。”斯道普说：
“具体从哪里讲呢……”他目光有些飘忽：“算了，不往前讲了。”
“总而言之就是我如果不主动成为小丑，就会被迫成为小丑，起源故事也可能是家族精神病遗传……那样很难说我还有没有意识。”
“于是我想了个招——自创一个起源故事……拜托，我想不出有什么起源故事能比现在这个更合理，也好解决后患。”
“往后我们再演一场戏——就说咱俩敌对，你面具破碎，暴露身份，然后我大为感动，听你的话，成为一个普通人。”
“然后装模作样的解开心结……这不就完美了吗。”
他神态诚挚，仿佛真心这般以为。
空气陷入沉默。
“我会盯着你。”蝙蝠侠说。
———
小丑，诞生了。
一个热衷于破坏哥谭但因为蝙蝠侠而一次都没有成功过的超级反派。
一个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极富有人格魅力的精神病患者。
一个统帅着如今哥谭暗淡的黑暗面，成为领帅的犯罪帝王。
“小丑，他就是个丑角！他连在哥谭里杀人都做不到……我们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杀人犯厌恶而愤恨的皱着眉：
“他这种人只适合在马戏团里面当个玩纸牌的，就只能用些拙劣的魔术来欺骗门票。”
但因为他的从未成功而导致众说纷纭，暗流涌动。
“我怀疑他就是蝙蝠侠的簇拥，就是故意派他来管我们的……不然凭什么不杀人、不纵火、不犯罪，甚至没进过精神病院！”抢劫犯振臂高呼：
“而我们呢！屈居于这种人的□□，受他的限制！”他吐了一口痰，眼里是桀骜、贪婪：“杀了他！”
斯道普是成不了小丑的。
他无法服众。
尽管穿上了疯狂的外衣，但依旧幼稚、拙劣，在他之下，是虚假的簇拥者，是恶劣的伪装者。
他是做不到的，一个没杀过人的小丑。
他应当要去计划一个大事件，应当去破坏，去毁灭，而不是次次失败，全身干净。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下位者杀死。
但若他真如他们所希望的，被汹涌的黑暗裹挟，去犯罪，去破坏……这具身体里就是小丑了。
斯道普将会死亡。
而蝙蝠侠呢？
尽管如今的他会任由斯道普跳脱，但当斯道普触碰到底线，那么这只沉默寡言的蝙蝠会做出什么已经不必明说了。
也因此。
尽管如今看起来形势大好，只要顺从斯道普的规划就能按目就班完美解决。
但其实，这就像是一艘巨轮行驶在充满暗礁的浅滩，随时会触礁，随时会搁浅，随时会沉船。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小丑诞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