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故事的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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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哥谭是不同的，或者说，蝙蝠侠诞生后的哥谭是不同的。
这里的环境其实没有太多的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是湿润的，是灰色的，该伫立的滴水石兽依旧在伫立，该挺拔的哥特式建筑依旧挺拔。
而不同之处就在于照耀在天空之上的蝙蝠灯，是在朵朵阴云中尖锐嘶鸣的猪嘴蝙蝠，是在建筑中隐藏的，比黑暗更黑暗的蝙蝠剪影。
这是在晚上三点，人最困倦的时刻。
哥谭也在这些日子的蝙蝠高压之下学会了在什么时间点去乖乖睡觉。
也因此，此时的哥谭是静谧的，只有24小时营业的霓虹灯闪耀着。
蝙蝠怪物在韦恩大厦顶楼驻足，这是哥谭最高的建筑，他在这里停步，伸展着躯体，俯视领地。
“怪物。”
高昂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而对此早就心知肚明并且故意放任的“怪物”扭过头来，说实话，他真的不像是人，两米高的身躯，宽厚的胸膛，以及身后猎猎作响的披风。
他苍白的护目镜看了过来，威慑与压迫感就席卷而上了。
“怪物……”
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个人，西装革履，面目狰狞：“布鲁斯是我的，我他妈告诉你！布鲁斯是我的！”
“你他妈算什么！一个热衷于cosplay！沉浸在童年幻想！自称是‘蝙蝠侠’……哈！蝙蝠侠！”
斯道普的言语刻薄尖锐，但蝙蝠侠不为所动，他就这般的注视着他的宣泄或者说是表演。
“你他妈的凭什么！你就是个垃圾！傻瓜！凭什么……凭什么布鲁斯……”
斯道普的语调低了下去。
蝙蝠侠默默注视，评价“用力过猛”。
斯道普似是同样意识到，他索性不装了，省略掉了一大串的独白及循循渐进的情感递增，只说：“我要杀了你！”
蝙蝠侠波澜不惊。
他只是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配合，这显得斯道普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
什么叫做高潮呢？
高潮就像是一首交响乐中最激昂的部分，就像是情感的顶点，就像是是故事的转折处，就像是是一幅画中最明亮的色彩。
就像是——
现在。
……
斯道普左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得他的面目更加狰狞，皮肉紧绷，像是一条疯犬。
“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不杀人吗……”
他那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其中的情绪过于的疯又过于的冷，这双眼睛的恨意与恶念如同附骨之蛆，与十分虚假夸张的言语与动作不同，给人带了一种深深的忌惮。
“不杀原则……我既然得不到布鲁斯，那么我要毁了你……谁也别想得到他……”
斯道普的眼睛和其他的器官仿佛是由两个意识所操控的。
他的言语虚假、离谱、槽点满满，他的动作夸张、敷衍、故作姿态，他的神情僵硬、抽搐、装模作样。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这蝙蝠侠，其中是躁动的、仇恨的火焰，是深沉的恶念，是贪婪的欲望，是复杂的爱意，是不可摆脱的纠缠。
他的身体是斯道普，他的灵魂是小丑。
一个疯狂而执着的意识被囚困在这具身体里，在不着痕迹的欺骗着这具身体，引导着他做出自以为是的举动，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
蝙蝠侠依旧是沉默的，没有动作的，他像是在考量，像是在计划，但坚实的铠甲让他的情绪没有泄露一分一毫，只给人一种冷硬的、森然的、不可动摇的感受。
“我爱布鲁斯，我快爱死他了。”
斯道普说着爱，但他的眼睛里却是恨，是恶意，他缓缓后退，爬上栏杆，半个身子探出去，凛冽的寒风似乎让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清醒：
“……我要殉情！”
斯道普前言不搭后语，说的话毫无逻辑，很难让人理解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我爱布鲁斯，我恨你！蝙蝠侠！”
滑稽，简陋，破绽百出。
蝙蝠侠皱着眉，看着他逐渐向外探出的身体，没有制止的想法。
斯道普是不会跳的，没有理由。
蝙蝠侠想错了。
今晚本身就宛如是个没有逻辑的梦境，也不需要理由，斯道普就这样探出身体往下看，接着回头看着蝙蝠侠，嘲弄的笑：
“哈，蝙蝠侠。”
他跳了下去。
……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故事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