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我色令智昏，你心知肚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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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什么反应斯道普暂且不知，他在送完情书，阐明“爱意”后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色令智昏？
斯道普空降杂志社后完全不避讳自己的身份，创作关于布鲁斯韦恩的痴汉杂志。
聚焦于他的“纯善”“强壮”与“可爱之处”。
下属诚恳的对斯道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斯道普表示很抱歉但不改。
接着下属引经据典、据理力争、言之有物的说明它的不正当性。
斯道普深以为然的当做没听见。
下属困惑的询问为什么要采用这样的素材
同样不理解的斯道普画了个大饼以示安慰。
最后下属痛苦的表示这样下去杂志社就会完蛋。
斯道普大为感动的重复以上话术。
下属：……
斯道普根本不管自己的下属是这么想的，也不看杂志本来的用途是什么，不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就这么光明正大、一意孤行的表明自己的爱意，坦坦荡荡、毫不避讳。
——
卢瑟以一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眼神注视着蝙蝠侠，嘴角跳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不如让你的追求者收敛点？”
“我在大都会报纸上都有他的疯狂示爱。”
被示爱者的表情却是很淡，他说：“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他是在装模作样，莱克斯。”
“这不也很有意思吗？”卢瑟轻笑。
蝙蝠侠不置可否：“他在伪装自己，他想要把……”他皱了皱眉，卢瑟接着说：
“想要把自己对布鲁斯的‘爱’公之于众。”
“接着呢？”
“我猜他要成为小丑了……你觉得呢？”
卢瑟眯了眯眼，灰蓝色眼睛的情绪有些复杂：“他想要创造出另一个小丑的起源故事……关于小丑与蝙蝠侠与爱的。”
“……这是为什么呢？”
卢瑟在讲话，却看着蝙蝠侠，见他一言不发，问：“你有什么想法？”
蝙蝠侠的话语冷硬：“如果布鲁斯韦恩不回应他的‘爱意’，那么小丑就会顺其自然的出现。”
“如果回应，只需要在恋爱过程中有一点意外，甚至是自导自演，小丑便又会出现。”
“你想说什么？”
“让他达成目的。”蝙蝠侠的思路很清晰：“‘小丑’与‘蝙蝠侠’的关系是多样的，仇敌、盟友、夫妻……斯道普既然有着多元宇宙的记忆，又是命中注定的小丑，那么这个关系就是他故意选定的。”
“斯道普和小丑是不同的，他尚且保留着人性，有着同理心，他选定这个关系，或许是将这两个身份的关系进行符合逻辑的改善。”
“比如？”
“比如‘蝙蝠侠’的阻挠导致‘小丑’的爱情挫败，于是开始疯狂报复‘蝙蝠侠’，后来无意中发现‘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最终二人达成和解——这是很无害的一种解决这两个身份关系的方式。”
“像是个玩笑。”
“是的。”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卢瑟表情复杂：“为什么一定要有‘蝙蝠侠’和‘小丑’呢？”
“你应当去问小丑。”
“那为什么不是你改个名字？哥谭侠？黑暗侠？……总之别叫蝙蝠侠。”
“……”蝙蝠侠看着他，目光幽幽。
——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最了解你的，
是你的敌人。
斯道普策划这场痴恋的时候就猜到蝙蝠侠会猜到——这么夸张敷衍的东西能瞒得住谁呢？
但他们又格外有默契，斯道普装模作样的来一个非君不嫁/娶，蝙蝠侠也兢兢业业的棒打鸳鸯。
他们演了一场彼此心知肚明的戏码。
我爱你，你爱他，他不爱你，但他阻止我爱你，我恨他，他爱你，你们相爱，我黑化，于是
——高潮之处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我色令智昏，你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