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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凡尘三 回到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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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上,秦忧怜搀扶着拂莲一瘸一拐的回到房中,退下衣衫一看才知伤的不仅是脚踝,连手臂和腰上也有好几块破皮,疼的她泛起泪花。
拂莲取药之前叮嘱她切勿沾水,只得用湿巾擦擦身体即可。
可身上都是汗,不好受的很,再难受也只好忍忍了。
她擦洗完后,身上已然又是一层薄汗,忿忿的埋怨着始作俑者。
“凌怀瑾真是个勾魂使者,这些伤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会不会留疤呀?”
秦忧怜担忧的瞧着身上的伤痕,红的红,青的青,要是留下一点疤,她可能真的会找凌怀瑾算账。
她用背过身子用指尖将屏风上的衣衫勾过,即使是细嫩的丝绸制成的里衣,扫过伤口还是会疼得她咬紧贝齿。
“该死的凌怀瑾,坏心地凌怀瑾,我诅咒你今晚从床上掉下去。”
待得她将衣衫穿好,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无妨,我身体挺结实的,摔下去也不疼。”
只见凌怀瑾悠闲的斜倚在窗边,一脚曲在卧榻上,一手置在膝盖上单枕下巴,他沐浴之后换上了平日的常服,看上去就如平常人家的书香公子一般。
秦忧怜提起衣裙,便向他冲去,玉手化作收到直直劈向他的面门,凌怀瑾随意的挥手挡下。
她见一招不成另一只手化作鹰爪,擒住他的手腕,凌怀瑾手腕一翻,不仅将她的招式化去,反将她擒住。
秦忧怜见势不妙,立刻准备背身逃开,谁知两人力量悬殊。
凌怀瑾大手一拉,扣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拉,秦忧怜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好在秦忧怜下盘比较稳,腰间有力,没有完全躺进他怀里。只是她双肩靠在他怀里,腰间中空,像极了舞女练习下腰的动作。
她双腿吃力的撑住身子,双手完全被他擒住,身上的伤因为发力又开始疼起来,有力也不好使。
秦忧怜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他垂首嘴角上扬,细细地端详着她星眸中的样子。
两人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秦忧怜不肯认输,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凌怀瑾再一使劲,两人之间的平衡便被打破,秦忧怜直直倒进他怀里。
两人的距离近极了,秦忧怜甚至能闻见他身上的清香味。
这般屈辱的姿势,令的秦忧怜更加窘迫,她曲起白皙的长腿,扫过头顶,再次直逼凌怀瑾面门。
凌怀瑾另一只始终未动的手稳稳擒住她纤弱的小腿,洁白无瑕的长腿上,脚踝处有一圈红痕,惹人疼惜。
凌怀瑾的眼神流连在她身上,依依不舍。
“许久未见,你的舞技增长不少。”
秦忧怜感受到他火热的视线,才意识到方才听到外面有声音就直接出来,连里裤都未穿。
她羞地向下滑去,欲将被擒住的长腿收回,谁知凌怀瑾握的紧,好在他松开了擒住她手腕的大手。
秦忧怜双手一得松,顺势侧卧起身子,曲起另一只腿,两手将衣裙向腿上扯了扯,能遮多少是多少。
但她这一动整个人便向下滑去,凌怀瑾大手绕过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秦忧怜刚要发作,抬头见凌怀瑾蹙着眉头盯着她的脚踝。
风沐国民风还是很严的,像两人这般的姿势,是会被坊间说闲话的,况且是女子的纤足又怎么能让男子看呢。
“你快松开我。”
她闷闷的说道,脸上已经是一片红霞密布。
“不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吗,岂有松开之理?”
他俯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
“流连花楼的顺珏,原来也知道害羞?”
听着他叫顺珏,秦忧怜仿佛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太过女孩子气,一点也不像她的性格,所以凌怀瑾总是顺着她,叫她的封号。
听着他打趣自己的话,秦忧怜使劲抽了抽腿。
“你松开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听到此话,凌怀瑾放声笑了起来,秦忧怜靠在他怀里还能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形状。
“你能去花楼看那些男伎,我为何不能摸一摸我未过门的王妃呢?”
“你!”
秦忧怜趁他换手取药之际,想将脚从他的魔掌中收回,但凌怀瑾的手像铁链一般,紧紧的抓住不放。
凌怀瑾不疾不徐的将放置在一边的药瓶打开,抹在指尖上,细细地将药膏抹在她红红的脚踝上。
“别动!”
秦忧怜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疼痛,倒是有些凉飕飕的,颇有些舒服。
见他抹的十分专注,那药膏不仅不臭,还带着淡淡的芳香。便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药膏?”
“毒药。”
秦忧怜美眸大睁,白了他一眼。
“生肌膏。不仔细养,会留下疤。”
秦忧怜虽然从小习武也习舞,但是这么一直将腿举着,也怪累的,况且凌怀瑾像是抹上瘾了一般,迟迟不松手。
“你好了吗,我,脚酸了。”
凌怀瑾见她蹙着眉头,一副委屈的样子,修长的秀腿微微颤抖着,倒不像是假的。
他大发慈悲的松开她的脚,“好了。”
秦忧怜立刻从他怀里钻出来,脚下一软,直直摔倒地上。
“当心!”
凌怀瑾话音未落,她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了,好在屋内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
他伸手本是准备扶住她,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秦忧怜一把将他的大手拂开,一手捂住屁股,吃力的站起来。
“哼。”
气冲冲的走进内屋,整理凌乱的衣衫,等她再出来时,屋里已经没了凌怀瑾的身影。
整个下午,秦忧怜都将自己关在厨房里,不需任何人进来。
门外的厨娘和家丁只听得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真叫人揪心的很。
此时,众人多希望拂莲或者凌怀瑾能出现,但是一人上街采买去了,一人当差去了,府里真就是美人能管得住秦忧怜。
好在拂莲买的快,刚到日落之时便回到了王府,家丁和厨娘连忙将她从门口迎到厨房。
一路上众人又催又赶,将事情说清楚了。
拂莲将东西交给其他人,走上去敲了敲门,见里面的人没作声,又偏了偏头将耳朵贴在门上,声音倒是没有,却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呲~”
秦忧怜兴致勃勃地推开门,一把将差点摔倒的拂莲拉进来,众人好奇的围了上去,只见她又重重的将门关上,生怕被人瞧见了。
拂莲走进厨房便见到了遍地狼藉,厚实的菜板上摆放着一道看上去色泽不错的“菜肴”,后面还有几道不同的“珍馐”。
拂莲有些不敢相信她才离开一个下午,她的郡主就已经成长了这么多,她觉得甚是欣慰。
“郡主,这些都是您做的?”
秦忧怜双手环抱,抬起精致的下巴,颇为自豪,“那是自然,本郡主厉害吧!”
拂莲向她竖起了大拇指,道:“郡主如此贤惠,王爷回来了定然欣喜,奴婢先尝尝!”
“等等!”
秦忧怜心中一惊,急急上前将她摁住。
拂莲很是不解,问道:“怎么了郡主?噢,奴婢明白了这些都是给王爷准备的,郡主可真是小气。”
她连连点头,“对,你要是想吃,本郡主下次在做,好吧?这次就先让给凌怀瑾。”
拂莲满心欢喜的向她作揖,“多谢郡主,只是今日王爷有公务在身,晚上恐怕不能回府陪您用膳了。”
秦忧怜有些疑惑,一双黛眉都快蹙在一起了。
平时,凌怀瑾在都城有公务时都会回府用膳,今日倒是有些反常。
她瞧了眼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菜肴,手上还烫了好些水泡,这下都白费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