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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毛子 他确切地看 ...
260.
罗宇受到顶门一针,他清楚自己并没有佩戴铭牌。并且他对外,将自己的职业身份掩藏得滴水不漏,甚至他家人都不知道他做的什么工作。而这个人,罗宇甚至与他素未谋面,却知道自己的姓名。
据罗宇推测,这个人知道的可远远不止他的名字。
这个人的到来,也恰恰印证了袁老板的话。
一天前。
袁镜阑像往常那样,泡壶浓茶,坐在老板椅上,发着不知所谓的呆。
他忽然想到那个偷渡者,脑子里顺着这个思路不合时宜地蹦出一个让他糟心的想法:
屏障处的隔界做得可谓是滴水不漏,定期还会有人巡视检查。单单凭借一个荒地的人的力量怎么可能突破屏障?荒地人根本不了解出入屏障细则,他是怎么避开精神麻痹剂的?除非有人和他里应外合。会是什么样的人会愿意冒着被精神麻痹剂无差别攻击的风险,去帮助一个荒地人?只有当这个荒地人对那个人来说非常重要,重要性可能超越了那个人的生命。所以在这个偷渡者失踪后,一定会有人来寻找他。
前来寻找偷渡者的那个人也一定不会简单,能在屏障处偷天换日……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来自一环的人。
袁镜阑给一个下属发消息:014。
罗宇从消息提醒界面看见是来自袁老板的信息,他手腕一翻,抓住手机,秒回道:袁老板,我在。
袁镜阑:在将偷渡者交与环计公司接头人之前,你务必最好看护。
罗宇:是。
袁镜阑:你在今明两天之把前台安全系统升级,动作要快。
袁镜阑没有把具体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罗宇,只要罗宇听话照做就行了。
在袁镜阑眼里,下级没有资格询问或是质问上级任何问题,哪怕有一点困惑也不行。
必须绝对服从。
袁镜阑:如果有任何异样,第一时间联通我。
罗宇:是。
现在,荷矢清的到来使罗宇完完全全想清楚了袁老板尚未告诉他的前因后果。他惊觉,单耳带起蓝牙耳机,直接接通袁老板手机通讯。
261.
袁镜阑的车内一片死寂。两人各怀心事,袁镜阑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内心翻涌地飙着火,孟弦舒则想着他尚未完成的工作——检修那台捡回来的闹钟。
孟弦舒本想给闹钟充电将其开机,可是他把工作室翻了个遍都没有与之配应的电线头。
这个闹钟的充电口非常罕见,在此以前孟弦舒甚至从未见过——它是规整的五角星。所以他打算找人定制电线,结果大门还没跨出半步,就被袁镜阑截胡了。
真是,麻烦。
车载系统连接上了袁镜阑手机的蓝牙。毫无征兆地,车载音响清晰地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是吧?罗宇。”
孟弦舒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而袁镜阑对此不出意外,一直表现出的是波澜不惊,他仍在稳稳地开车。
罗宇:“少废话,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永远地留在这里。”
荷矢清举起双手:“我先声明,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罗宇开启制风器,级别拉至二级。瞬间,大风四起,风沙俱下。荷矢清站在出风口,他被风吹得频频后退,被逼到墙的夹角处。
荷矢清叹息道:“何必大动干戈呢。”
风里掺杂了黄沙,整个大厅因为黄沙的存在而变得模糊不清。黄沙想要钻入荷矢清的眼中,他撇过头,左手格挡在前方。风力再次被加大,荷矢清站立不定,他马上就快被刮走。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他手肘下放,露出一只眼,只见一道道黑色影子随风盘旋而来。风力加大,黑色影子的速度也加快,瞬间,黑色影子距离荷矢清的额头不过半尺,荷矢清右手撑住墙体,顺着风势一跃。同时,铿锵一声,黑色影子重重扎入墙体,高度在他脖子的位置。荷矢清才看清,这是把飞刀。
他警觉,顺着风向跑动,无数把飞刀紧随其后,每时每刻都有刀扎入荷矢清所刚经过的墙里。
荷矢清贴着大厅的墙体跑了一圈,竟然没有碰到罗宇以及那台机器,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他来时的那扇大门也消失不见了。
最后,荷矢清顺风跑回了第一把飞刀的位置,他侧身,最后一把飞刀从他发顶划过,扎入墙体中。
最后一把飞刀与第一把飞刀距离相近,但是却不在同一个高度上,相差有十厘米。从第一把飞刀开始,往后的每把飞刀的位置都微不可察地往上移,一但飞刀数量庞大,那这个差距就被很明显的标记出来。
这个高度差就是荷矢清绕了一圈真正要寻找的,根据飞刀落点判断风的走向。这个位置,本该首尾相连的风却有高度差,那么这就是风力最薄弱处。
他找到了大风的突破口,或者说他找到的是风眼入口。
荷矢清拔下一把飞刀插入裤兜里,他身体微弓,左腿发力一蹬,往大厅中央跑去。
几秒后,耳边的风声骤的减小,有风刮过,也只是弱得像秋风。
找对地方了。
荷矢清头向左侧偏下,他用食指刨了刨堆积在左耳里的黄沙,又拍了拍头发上的沙子,从他身上拍落的沙子在地板上堆了厚厚的一层。他要是再被大风吹一会儿,他就能变成行走的沙雕了。
罗宇高踞在武器之上,想象中黄沙与血液共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个人完全没有受伤。怎么会?那人怎么逃得过刀雨?他究竟是什么人?
满天的黄沙是罗宇的遮蔽物,却也完全掩盖住了他的视线。他调出热红外探测仪,对着大厅整个照了个遍,整个图像都是冷色调,没有照到一丝红色的人形,甚至整个大厅没有一处热源——除了大厅中央有一个炽红的点。
这会是那个人吗?如果是的话他的热红外图像为什么会只是个点?
罗宇冷汗涔涔,整个大厅只有这一处热源,不管成像再离奇,那只有可能是那个人。他端起枪,开启红外瞄准器,正对着那个点。
一束红外线正指着荷矢清的眉心,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罗宇,找到你了。”
罗宇扣动扳机,一发子弹出膛,却因为风力作用射进了墙体里。
妈的,太仓促反而把风力影响的因素给忘了。罗宇将风速降低,枪口位置从新调整,他转眼间,热红外图像上的红点消失了!
荷矢清感受到周围风力减小,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刚刚红外线照来的方向冲去。他跑到一台机器下侧,抬头看见罗宇坐在机器最高处在寻找他的身影。
荷矢清绕到机器后方,从裤兜里掏出飞刀,横握在手中,他轻巧地翻上机器,蹑着步子从罗宇身后靠近。
袁镜阑开着车,听着车内音响刮起着大风声。忽然,他说:“014,身后。”
罗宇从耳机里听到袁镜阑的话,他猛地转身,一把黑色的刀子突然架在他的喉结处,给他压出了红印。
荷矢清一个擒拿将他擒住,在他没有戴耳机的耳朵那一侧低声说道:“我不会要你的命,因为你的命可有可无。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闭嘴,不然他受过的折磨我会加倍奉还。”
他关闭制风器,风和黄沙顷刻间便消失了,来时大门也重新出现。
荷矢清将罗宇的外套脱下,用刀划成三块布,一块堵住罗宇的嘴,另外两块分别绑住他的双手和双脚。他把罗宇的蓝牙耳机取下,给自己带上,说:“袁老板,别来无恙。”
袁镜阑的脚骤的松了油门,车在马路中央停下,后车被他这一举动逼得骤停,就差一点撞上。十几秒后,后车从他车旁绕过,司机摇下车窗,伸出头骂道:“他妈的,你会不会开车!”
车内音响继续响着:“二十分钟内我想和袁老板见一个面。袁老板现在不用回应我,如果二十分钟后袁老板还没来,那么我就默认这个赌场没有主人,可以任我处置,即使炸了也无所谓。毕竟区区一个虚拟空间,崩坏了大不了再让工程师再建一次,也花不了多久。”
对面切断了通讯。
袁镜阑将车靠边停,拿起手机,拨号,说:“007,你现在在哪?按照我说的做……”
电话挂断,袁镜阑又对孟弦舒说:“手机给我。”
孟弦舒:“不行。”
袁镜阑:“……”如果不是情况有变,袁镜阑现在就想把孟弦舒给办了。
袁镜阑:“我没有在开玩笑。”
孟弦舒:“我也没有开玩笑。再说,你自己有手机。”
孟弦舒最擅长的除了电子工程,还有就是让袁镜阑语塞,这是在他进入狂金赌场上班后发现的技能。
袁镜阑:“……”很好,很好。袁镜阑压着一肚子火,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李总监,你现在就安排人手来取人。”
262.
荷矢清向来准时,他掐着表,还有半分钟就到二十分钟了,他早就从武器里翻出了炸|弹,安装在了赌场在地面以上建筑每个角落,时间一到,他就引燃。
就是可惜了,空间因子这么好的空间材料竟然被拿来修筑赌场。
最后五秒。
四秒。
三秒。
最后两秒,一个人带着面具走进了赌场。
荷矢清松开了准备按下起爆开关的手。
他向来也是守信。
“来了?”
面具人:“嗯。”
荷矢清:“我该怎么称呼?”
面具人:“我就是袁老板。”
荷矢清:“哦……是袁老板来了。来了就好,我们来谈谈吧,谈谈最近天气怎么样。”
荷矢清面部神色自然,就好像只是在和老友聊聊家常:“这几天温度降得幅度有点大,昨两天差点就下雪了,确实挺冷的。那赌场最近生意怎样?”
袁老板:“人少。”
荷矢清:“确实,所以现在有没有停业整顿的打算?”
袁老板:“现在就在停业。”
荷矢清:“也对,现在赌场里都没什么人。那我还有一个问题,赌场有后门吗?”
袁老板:“没有。”
荷矢清:“这样啊,我还担心袁老板会从后门进来来着,看来是我多虑了。”
袁老板:“什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从后门进来?”
荷矢清:“什么?我当然没说你,我说的是——袁老板 。”
袁老板的面具气得快飞起来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就是袁老板。”
荷矢清微笑着,从容地说着能把人气死的话:“那是你说的,我可没承认。”
“袁老板”想拍桌子,可现在大厅里没有桌子可以让他拍。
现在距离二十分钟的约定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荷矢清看向空无一人的大门,说:“袁老板,既然你派了人过来做个代表以示诚意,那现在进来也不迟。”
袁镜阑带着面具,背着手,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他说:“你觉得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荷矢清起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袁镜阑伸手拦住他:“不想去负一楼看看?”
荷矢清冷笑一声:“不用了,省得袁老板亲自带我走一趟。”
袁镜阑放手,任由荷矢清离开。
果然是一环的人。袁镜阑摘下面具,走到罗宇面前,挥了挥手,说:“007,给他解开。”
先前那个扮演袁老板的面具人跑过来,解开捆在罗宇脚上的布料,却没有解开他的双手,也没有拿开堵住他嘴的布料。
袁镜阑站在罗宇面前,低着头,看着他,说:“你说,你有什么用呢?”
罗宇眼睛瞪大,摇着头,拼命蹬着腿,发出模糊不清的字音。
袁镜阑觉着罗宇这副模样属实有点好笑,他又说:“007。”
007把他手上嘴里的布都卸下了。
袁镜阑:“014,放假了,上班时间待定。”
罗宇爬起来,一路小跑的离开了。出门时他与进来的孟弦舒擦肩而过。
袁镜阑转向007,对他说:“没人了,面具取了。”
007把面具摘下,看面容是个青涩的小伙子。
孟弦舒走进来,看见袁镜阑正要对007说话,他知道袁镜阑要说什么,于是他抢先一步说:“孙孜习,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露馅吗?”
孙孜习说:“不知道。”他觉得自己装得很像了,袁老板无非就是少言,是个bking。
孟弦舒:“气势上你不差半分。”他这话认可了孙孜习对袁老板形象的看法。
袁镜阑盯着这个抢他话的青年,想着怎么惩罚这个出言不逊的人。今天晚上回去先把他捆起来,像014那样,再堵住他的嘴……
孟弦舒:“但是你的言行是有误区的。”
孟弦舒一边说一边用手把袁镜阑的头掰向一旁,让他别看自己:“你的第一句话中有个‘就是’一词,当时那人只是问你的称呼,证明他对你有疑。而你的回答就是在不断地强调自己的身份,并非回答那人的问题,代表着你可能在心虚。这样会让怀疑变得更大。这是之一”
孟弦舒的手被袁镜阑扣住不能动,他还是继续说:“后来那人将谈话方向引向生活中,这种问题袁镜阑根本没有向你交代过该如何回答,也正因为这种话题太普通了,让你放松下来。所以当你回答时,只能实话实说。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实话实说不好,而是你在回答问题时没有加上主语——‘我’或者‘我们赌场’。这就透出你根本没有将自己带入‘袁老板’这个角色,而只是以陈述者的角度来回答。这是之二。”
孟弦舒:“至于你最后的那个疑问,使破绽完全暴露在外。这是之三。”
孟弦舒拍拍孙孜习的肩:“学习模仿他人行为的路还很漫长,你担任的是我司最特殊的一个职位,一定好好努力,但也不要太紧张。回去吧,天快黑了。”
孙孜习说:“好,我会注意。孟哥,再见。”他也走了。
孟弦舒对上袁镜阑,毫不避讳的说:“有的话你别说,容易把人吓跑。”
袁镜阑把他拉近:“别人我可以不说,但你别想逃。”
孟弦舒推开袁镜阑,往赌场内部跑,他喊道:“小拉基,现在马上升起防火墙!”
“好的先生。”
大厅与走廊的连接处,一堵防火墙降下,只要七秒,就能将赌场内部与大厅完全隔离开。
罗宇用来对付荷矢清的飞刀还留在墙上,袁镜阑拔下最近的一把刀,往罗宇维修完毕但没盖上盖子小拉基的总电闸扔去。
电线被切断,橙红的火花闪过,小拉基没了声儿,防火墙悬在了距地面三分之一处。
孟弦舒:“……”他停下了逃亡的脚步,毁灭吧,累了。在这么个暴力的人手下,他是插翅也难逃了。
总不能和老板大干一架吧。
袁镜阑:“孟弦舒,半分钟之内走出来。”
要是孟弦舒够高,他可以在半分钟之内把小拉基的总电闸修好,并让它降下防火墙。可惜,这总电闸都快高到天花板上了,上去的梯子也被罗宇撤了。
虽说如此,但他孟弦舒怎么可能听任袁镜阑的命令,他还不想死那么早。孟弦舒不认命,他一个箭步往负一楼的工具房里冲,能苟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袁镜阑察觉孟弦舒的异动,他跨步跟上去,弓腰从防火墙下穿过。他知道孟弦舒要往工具房跑,于是很利索地进入了安全通道下负一楼。他从安全通道出来时孟弦舒正在开工具房的门,他赶到门口时孟弦舒刚好打开门进去了。
袁镜阑抵住门不让孟弦舒关上,孟弦舒在另一侧使劲推门。
袁镜阑:“孟弦舒,你幼不幼稚?”
孟弦舒汗颜:“你走了我就正常了。”
袁镜阑:“那你别想正常了。”
袁镜阑突然加大力度,把门缝开出一个刚好能通过一个人的大小,他顺势挤进去。
孟弦舒眼睁睁看着自己城门失守,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袁镜阑一进来就抓住孟弦舒的双手,把门关上,并反锁了。
孟弦舒头发被袁镜阑扯住,头向后仰去,被迫张开嘴。
袁镜阑俯身,粗暴地吻了上去。
263.
荷矢清从狂金赌场大厅里出来,他绕着狂金赌场走了一圈。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发现了停靠的面包车,面包车车门打开。
是生物环计有限公司的车。
车的驾驶位上有人,还有一男一女朝着面包车的方向走来,这两个人正合伙抬着什么,是……何希琮!
荷矢清潜上车,将驾驶位上的那人打晕。他又躲在暗处,观察着走过来的那两个人,总觉得眼熟。
荷矢清心中一紧,男人是毛子,女人是金悦晴的母亲!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在这儿?!他们还穿着生物环计公司的衣服,他们什么时候成了生物环计公司的人了?
灯光打在他们脸上,将他们面部清晰照亮。荷矢清看见他们眼光无神,表情呆滞,活脱脱的就是行尸走肉。
荷矢清从暗处走出来,站在他们即将走过的地方,他们像不认识他,只是像看见一个障碍物然后绕开。
毛子从荷矢清身侧走过时,荷矢清发现毛子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这只是一具行走的尸体。
荷矢清内心发颤着,得出一个难以接受而又痛心的事实——毛子,早就死了。尸体没有腐烂,是因为成天泡在药水里。
难道生物环计公司偷拿走A3-02实验样品就是为了蓄养活死人?他们行为不只是猖狂,更是挑衅。
金悦晴的母亲倒还有活人气息,只是她貌似失去了神识,与走在前方的毛子几乎没两样。
荷矢清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具尸体把何希琮抬上车,放在前座上。而他们则绕了到后备箱,自己躺了进去,然后再也没有了动作,大概是需要司机来关门。
荷矢清上前,内心复杂地帮他们关上了后备箱的门。他走到前座,将何希琮抱出来,打了个车,前往医疗实验区。
他很想把毛子带出来,然后好好安葬。可是如果他真这样做了的话,一定会暴露什么,因为毛子身上被嵌入了定位追踪器。嵌在他血肉中,挖出来是血淋淋的。
何希琮身体伤痕累累,大片大片乌青,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荷矢清抱住他,低低地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下。”
。。。。风不是这么刮的,切莫当真www
——
半生不熟的知识:当人仰着头的时候,嘴巴在自然状态通常下是张开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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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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