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找人 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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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南古旅馆。
“你好，我要见一下你们老板。”荷矢清站在前台小姑娘面前，标准地展示出什么是八颗牙微笑。
前台小姑娘感觉血槽已空，这个人怎么这么帅！
小姑娘变得毫无底线，也不问清荷矢清情况：“好的，我马上帮您联系。”
他看着不像图谋不轨的人，嗯，他一定是好人。
小姑娘心里已经怒放了千万朵桃花。她在荷矢清视线盲区处照了照镜子，嗯，自己长得还算标志。
她在一个星期内心动了两次，还有一次是位客人。她依稀得记得那位客人登记时，输入的姓是“何”。
“帮您联系好了，老板就在一楼左侧的那个房间等您。”
“辛苦了。”荷矢清又朝她淡淡微笑。
啊啊啊！！他冲我笑了！小姑娘某刻觉得做个前台不是一般的幸福。
255.
“咚咚咚”荷矢清短促地敲响了南古旅馆老板办公室的门。
“进。”
荷矢清推开门，不用别人请，很自然地就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免贵荷。”
“荷……”
“我有一事相求，希望老板能配合。我需要调看你们的监控。”不等老板把话说完，荷矢清就先入为主。
“荷先生，这涉及到我们旅馆的隐私，希望你能理解。”
荷矢清不作声，他拿出手机，打开拨号，输了一串数字，然后将屏幕冲着老板晃了晃，微笑得像个反派，说：“一定需要所谓警方通行证吗？”
那是一串监管局的举报号码。
如果荷矢清拨号，打电话举报南古旅馆，那南古旅馆可以被抓住的把柄可太多了，随随便便哪一个都可以让南古旅馆停业歇菜。比如建筑不符合要求，卫生不达标，雇佣童工……
南古旅馆老板：“……”
这叫“一事相求”？这不就是拿着枪抵在脑门儿上，让你把家当全部上缴。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呵呵，南古旅馆老板他会屈服吗？
他会。
南古旅馆老板：“咱们有话好好谈谈。其实监控也不是不可以调，只是……”
“只是什么？”
本来南古旅馆老板想说点条件的，结果被荷矢清这么一问，他直接删除刚组织好的条件，重新编排了语句：“只是您能不能先把手机放下。”
他看着有点慌，生怕荷矢清手一抖就打过去了。
“哦，好说。”荷矢清坦然地放下手机，揣回了口袋里。
“你跟我来吧。”
老板带着荷矢清弯弯绕绕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屋里。什么老鼠，蟑螂在这里横生，让人看了根本没有想进去的欲｜望。
荷矢清站在门口，说：“给我拷贝一份近三天的监控，尤其是你们正对着大门的那个监控的。”
南古旅馆老板：“我们这儿没有U盘。”
U盘？荷矢清听了后愣了愣，一时间差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U盘早在四百年前就被淘汰了。
他将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像一张A4纸那么薄的白色方片甩给老板，说：“用这个。”
老板拿着白色方片，不知所措。
他不会用。
荷矢清：“这是储存卡。把它放在电脑主机旁，电脑会自动连接它，然后跳出一个输入界面。你把文件名输入进去，它会自动抓取下载。”
南古旅馆老板手忙脚乱地倒腾了半天，终于弄好了。
他递给荷矢清。
荷矢清：“谢谢。”
老板：“诶诶，不谢不谢。”
瘟神，赶紧走吧。
256.
荷矢清回到家，把储存卡放在电脑上，电脑抓取了其中数据。
“下载中，进度99％。”
前99％的进度条嗖的一下就飞过去了，荷矢清就一直看着剩下的1％在那儿原地转圈圈，转得不亦乐乎。
荷矢清拿起储存卡，靠在电脑椅椅背上，说：“该换电脑了，这个配置，不太行。”
电脑好像听到了，它嗖的一下——“下载完毕”，并贴心地跳转至下载文件的页面。
荷矢清激将法得逞，他对一个电脑登鼻子上眼：“打开第二个视频，快进十倍速。”
十倍速的视频几乎看不清什么，尤其是南古旅馆那样冷清的地方，去的人少，监控视频在倍速的加持下显得就像静态的画面一样，有人走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停。倒退一分钟，关闭倍速。”
这个监控是正对着南古旅馆的大门口的。
进度条微不可查地被拖动。
画面中，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人出门左拐了。五分钟后，有一个人拿着两个东西也出门左拐了。
“将十五小时三十八分二十一秒处和十五小时四十三分零七秒处的画面截屏，然后进行像素修复。”
“修复中……77％”
“修复中……97％”
“修复完毕。您是否要查看？”
荷矢清：“嗯。”
画面跳转，播放着一张图片。
图中一个剪着寸头的男人，扛着一个男子，神情中流露出嫌弃。被扛着的男子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容貌。
另一张图片，一个男人一手拿着类似定位仪的机器，一手拿着……小智？！
这个男人低着头查看着那个定位仪，荷矢清也没有看清他的面容。
荷矢清看不清，但计算机能。
“提取这三个人面部信息。”
密密麻麻的提位点覆盖这三个人的面部，计算机后台高速运算着，再从数据库里读取信息。
半分钟后，计算机呈出了这三人的资料信息。
【姓名：罗宇
性别：男
住址：三环麻玉公寓三栋 四单元 40号
工作单位：二环狂金赌场（工号：014）
联系方式：326822345
状态：健康
……】
【姓名：孟弦舒
性别：男
住址：三环寓居公寓 09号
工作单位：二环狂金赌场（工号：002）
联系方式：364574905
状态：健康
……】
【姓名：何希琮
性别：男
住址：一环实验人员别墅群（别名：茗天方宿） 01号
工作单位：一环实验基地
联系方式：119687ˉˉˉ？？#*【ˉ？出现未知错误】
状态：已死亡
……】
是他。
荷矢清抚摸着电脑主机，语气略微舒缓、语重心长地说：“做得好。关机吧，回来给你升级系统。”
电脑自动将屏幕清屏了，剩下了桌面。桌面闪动了一下，便麻溜地关机了。
“好孩子。”
257.
狂金赌场。
孟弦舒坐在工具房里，给袁镜阑打电话。
电话被秒接。
孟弦舒：“袁镜阑，我现在和你说件很严肃的事。”
“嗯？”袁镜阑声音慵懒，一副刚睡醒就被迫营业的样子。
孟弦舒：“赌场在气温回升前必须暂停营业。”
“哦？”
“空间因子对温度的要求很苛刻，温度稍稍过高或降低，都会影响它们的活性。现在外面的温度马上就要达到它们的最低限度了，如果你再强制它们正常工作，那你第二天就会收获一堆完全失活的因子废物，甚至空间因子会全部坠落，以至于死亡。”
孟弦舒郑重其事地说：“它们，也有‘生命’。”
袁镜阑：“你去把中央空调打开，调节温度就行了。”
孟弦舒一口回绝：“这样不行。”
袁镜阑：“为什么？”
孟弦舒硬气起来：“没有为什么。”
袁镜阑用着所剩无几的耐心：“回答我的问题。”
孟弦舒装傻充愣：“什么问题？你提问了吗？”
袁镜阑语气变得危险：“之前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不能？”
孟弦舒：“我不是回答了吗——没有为什么。”
孟弦舒挂了电话。
操，这老板真难相处。
258.
袁镜阑对外，尤其是员工面前一直都是个沉稳的形象。
但依现在来看，袁镜阑与沉稳挂不上勾，他已经有些炸毛了：孟弦舒竟然这样和他说话？！
很好。孟弦舒太狂妄，骑到了老板的头上，需要制裁了。
不过总归是私人恩怨，与工作无关。袁镜阑还是在群里发消息说：今天起，放假。时间待定。
他已经没心情组织官方语言了。
袁镜阑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他驱车，直向狂金赌场驶去。
几乎超速行驶。
袁镜阑把车停在门口，坐在车里，打电话说：“孟弦舒，一分钟时间出来。不要让我进去找你。”
“为什么？怎么了？”
“你，出——来。没有为什么。”
“额……等一下，我这儿有事处理。你等个十五分钟。”
好，非常好。
半个小时后，孟弦舒出来了。
袁镜阑脸黑得看不清神色。
袁镜阑冷冷地说：“上车。”
完了，孟弦舒心里凉了半截。今天不用回家了。
孟弦舒：“我……我还有工作没做完，还得回去工作。”
袁镜阑：“不用做了，放假了。”
孟弦舒：“我怕等下次回来就忘了。”
袁镜阑：“那就不做了。”
孟弦舒：“……”老板啊，有必要这么狠吗？
孟弦舒一边后退，一边道：“不太行，因为我热爱工作。”
孟弦舒转身，往狂金赌场里面冲去。
袁镜阑下车，追上孟弦舒，扳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走——”
孟弦舒挣扎不过，被像犯人一样押上了车。
妈的，疯子。孟弦舒被锁在了副驾驶座上。
忽然的，孟弦舒电话响了。
“我接个电话。”孟弦舒把手机拿出来，却被袁镜阑一把抽走。
是罗宇打的。
袁镜阑接通电话，只听对面说：“我操啊！孟弦舒，他妈的还有一个人在狂金赌场。就是上次我扛回来的那个人。他妈的我还要留守在赌场里看着那个人。操操操！放个假都还不安心！真的有病。”
罗宇没有听到孟弦舒回应，便说：“操，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袁镜阑举着手机，看着孟弦舒。
孟弦舒看着袁镜阑拿着手机，额角抽动，他不想说话。
罗宇：“喂，喂？你是信号不好吗？你是死哪去了？”
袁镜阑替孟弦舒开口说：“今天下午把那个人送过去。”
罗宇听着这声音像袁老板的，就神经大条地说：“你和谁在一起？袁老板？”
电话对面没有回答。
罗宇：“……”操！那他说的岂不是都被袁老板听见了？？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因为出言不逊而被开除？？
罗宇：“好，好的老板。”
“嘟——”袁镜阑关了电话，他启动车子。
孟弦舒：“你要去哪？”
袁镜阑：“你管不着。”
是是是，孟弦舒本来也没想管，他只是担忧他的生命安全。
259.
荷矢清到了狂金赌场，罗宇在维修前台小拉基，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便头也不回地说：“这位顾客，我们赌场已经暂停营业了，门口有告示，请你离开吧。”
等等，我不是早就把大门锁上了吗？他是怎么进来的？罗宇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瞪着这位不速之客。
狂金赌场的员工不能在工作时间被本赌场外的人看见，如果必须暴露于外，那就必须戴面具。这是袁老板立下的铁律。
罗宇按下了警报，大厅中央有一台武器赫然出现。
荷矢清背起手，眼角带着笑意说：“别紧张，我只是来找个人。”
罗宇已经将漆黑的洞口对准了荷矢清，他厉声说下：“这里只有我，没有你要找的人。现在，马上出去！”
荷矢清：“诶。别急着动手，你把门都锁上了，我出不去的，不如就让我把人找到了再走吧。不然你还要分两次给两个人开门，那多累啊。”
他眼角的笑意平下去了：“是吧？罗宇。”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