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你的那五年》不加冰冰可乐

5、第 5 章

　　黑暗的房间里，苏念靠着窗边点燃一支香烟，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寂静的街道，橙色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现，她仰头吐出白色烟圈，青烟弥散在室内。

　　理智与欲望，是理智支配欲望，还是欲望支配理智？人在绝对清醒下欲望被放大，她是遵从本心还是抑制冲动？

　　朦胧夜色里，她靠着窗台弹了弹指间烟灰，平静抬眸看着将她圈在自己双臂之间的人，一分钟前她被前来探望她的柚青壁咚在窗台旁。

　　她往后仰了仰，将头靠在玻璃上与柚青拉开距离，声音平静“别闹，我们之间不合适开这样的玩笑”

　　柚青低头用额头抵在她额头上，语气有些暗哑“苏念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就只能做朋友？”

　　苏念平静地看着她“直觉。”

　　“苏念，有些事是不能靠直觉的”

　　苏念静静地看着她与自己呼吸交缠，柚青是个很有理智的人，任何都保持着绝对地清醒，她从不喜欢喝酒，因为她觉得酒精驱使下做出让她感到内疚的事，即使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依旧理智清晰地向苏念提出反问。

　　苏念垂眸做出了决定，她伸出的手由推变成搂，她搂住柚青的脖子垫脚吻了上去，下一秒柚青瞳孔震大，运转的大脑在几秒里停滞不动，她由被动变成主动去回应这个吻，刻意忽视的胸腔里心跳速度在加快。

　　白茶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香交织在唇齿呼吸间，像一场博弈又像一场实践激烈的实验。

　　时间过了不知过了多久，柚青额头轻轻低着苏念的颈间“你动心了吗？”

　　苏念目光深远地落在远处，她安静地任由柚青将她抱在怀中，手指漫无目的地游走柚青的后背上。

　　大抵是有些气不过，柚青将她抱起放在窗台上搂着她腰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带着凶狠与占有的味道，眼底暗色浮动，苏念看了一眼她，随后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静谧的卧室内，苏念坐在床边柚青跪在她腿间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头亲昵地贴在她怀中发出细微的叹谓，她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自己胸前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分得清是，欲望，刺激，喜欢还是占有嘛？”

　　“是欲望，很强烈的欲望”

　　“理智会被欲望蚕食的一干二净，没人能左右它”

　　“是的，所以你清楚地知道，她会这样不奇怪”

　　“可是阿念你拿我做实验是不是有些残忍？”

　　“抱歉”苏念顺毛的手顿了顿，话语中多了些愧疚。

　　“可是做错事了是要付出代价的”柚青从她怀里抬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阿念你也不例外哦”

　　温润柔软的唇覆上她的颈间留下个红色的印记，像深夜里盛开的花，听着苏念细微的哼声，说出与五年前同样的话“我想睡你”

　　苏念垂眸“你该回家了”

　　她像个讨要奖励被家长拒绝的孩子，委屈巴巴地被苏念送下停车场，她同五年前一样牵着苏念的手，走在她身边下意识地护着她。

　　上车时她伸手抱住苏念“思绪乱了，脑子一片浆糊”

　　苏念是点燃这场暧昧的始作俑者，她始终保持清醒平静，反而像个旁观者，看着柚青从清醒到沉沦其中。

　　她话里平静如水“回家睡一觉，或许醒了就是别的想法了”

　　当理智归于平静，一切都终将成为冲动。

　　这场实验的结果并没有超出苏念的意料之外，只是过于不堪。

　　昏黄的灯光下她神色模糊地对柚青告别，慢吞吞地转身沿着走道返回屋子。

　　“周琳，你怕不怕我等不到你了？”苏念坐在桌边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人。

　　“怕啊，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你放开我吧，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我说过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包括自由”

　　“我和她不可能，产生不了爱意”

　　可我清楚地从你眼中看出你想爱不能爱的哀愁。

　　“我们都是快要30的成年人，我们都应该明白有些事它的价值是不值得浪费时间，那我们就该选择放弃，犹豫不决是十七八岁才还有的问题”
　　当你觉得有些事情看不到前路时，我们就将它放弃，临近三十岁的我们早已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少年人，更多的是想要得到相等的回报。
　　苏念看着周琳目光里充满了失望与疲惫，何曾几时她见到这个人时是满眼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