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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喜欢你 ...

  •   白芍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尽管在睁眼看见魈后,便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但迷糊的她还是未分辨出自己现在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

      她甚至还轻声地问了一句,“我这是在做梦吗?”

      魈不语只是看着白芍,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恢复了,不需要他的照顾了,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魈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不舍。

      白芍哪知此时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现在连梦境和现实都没分清。

      最终她那混沌的大脑得出的结论是她现在在做梦。

      魈听见她口中念念有词,“大概是在做梦吧,要不是做梦,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看见魈。”

      魈没有感到意外意外,看样子她似乎忘了自己变成孩子这段的经历了呢。

      在这段时日中魈早就注意到了,每当白芍恢复了一点后,便会出现短暂的失忆症状,总有那么几个早晨,她在醒来后会问他,他是谁。

      相较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此时的魈显得格外淡然从容,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这些时日里魈最担心的便是要如何面对记忆完全恢复的白芍,在上段冒险之中他还特意同她解释自己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反常举止是为了除魔,这样的理由很正当,她也信了,但同样的理由万不能拿来用第二遍。

      用多了听起来就不真了,何况他本就心虚得很,特别是这次情况不一样,她在这方面不傻肯定要追问的。

      魈自知不尚言辞,躲又能躲到几时,若是她缠着他问,只怕是……

      但她忘了,这样也好,就让那些相处成为他一人的独家记忆吧,他清楚以后他们日后的交集必须越来越少,不能真的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才后悔。

      既然早就清楚不过他们之间不可能,那么就不能再那么自私下去,他总不能一直耽误人家。

      可是魈心里一直都想得那么透彻,但是又总是觉得不甘心,此时搭在她腰上的胳膊不由收紧了几分。

      另一边,白芍已经认定自己是在做梦,可能因觉得在做梦,便念着索性放纵一把,反正现在这里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做什么都可以,再加上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一时间春心荡漾,对着魈说了平日里根本不敢说出口的话。

      “魈上仙,我喜欢你。”

      她说完,也不征求魈的意见,捧着他的脸,便贴了上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如夏日的暴雨般让人措手不及,更别说还是头一遭遇到且本就没多少亲吻经验可言的魈了,他甚至被白芍给吓到了。

      特别是当白芍主动张嘴吐出舌尖滑进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时,魈完全怔了。

      原来男女接吻时还会伸舌头吗?

      先前魈以为这种事只要双方的嘴唇贴在一起就好了,可现在看来他在这方面的知识远比他所想象得要匮乏。

      深谙不懂就要学这个道理的魈,定了定神,开始学着白芍的样子,也用舌尖去轻轻舔舐着对方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处。

      这个吻虽是白芍起的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是魈在接吻这方面的启蒙老师,可是她这老师显然自己理论实践都没掌握好,连必要的职业资格证都还没考出来呢,就敢出来从事教学了,简直在误人子弟。

      可是就这样一个半吊子老师偏偏遇上的是一个悟性极高又擅长举一反三的学生,使得两人的身份发生了反转。

      魈反客为主扣住白芍的脑袋,不知疲倦地将自己从她这所学到的新知识演示一遍又一遍,但他在这一遍遍演示之中又将自己所领悟出来的新东西杂糅在里头,并试图将此作为新知识传授给她。

      起先魈还未开窍之前,主动权都在白芍这,她还能不时见缝插针停下来歇息一会,捧着魈的脸不厌其烦地说我喜欢你。

      可是现在他像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好不容易才抓住猎物那样,根本不松口,非要把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才肯罢休。

      口中的唾液一次次被他推送出去,又卷了新的进来,霸道到连她呼吸的权利都想一并剥夺掉。

      在逐渐感觉到喘不上气后,白芍出于本能推了一下魈,可她的力气又怎能同魈比,换来的是他更加过分的掠夺,但好在没过一会他也意识到了她也是要呼吸的,又或是觉得吻这么久了不免有些索然无味,想要试试新的。

      魈转移了目标,将脑袋埋进她的肩头啃噬起来,而此时的白芍根本顾不上魈,忙着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她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呼吸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等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已经不敢再去招惹魈了,便一动不动任由他亲。

      魈从白芍圆润的肩头一路往上吻到光洁的额头,最终还是觉得她的嘴唇最软,便又凑上去细细品尝了一番。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魈觉得白芍尝起来很像是他最喜欢的杏仁豆腐,这两者都是一样的香甜可口,一样的让他无法拒绝。

      难道说喜欢的人品尝起来和自己所爱吃的食物是一个味嘛。

      这时魈不合时宜想起白芍先前曾和他说过,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清心花,她很喜欢。

      当然她还说过,自己最喜欢吃得便是清心。

      魈想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白芍说他是清心,却不知道自己还是杏仁豆腐味。

      也不知将来究竟是谁先忍不住吃掉对方。

      魈正想得出神,思绪很快便被怀中传来的哭声给拉了回来。

      原本白芍被魈后面这个轻柔的吻亲得晕晕乎乎的,一时大脑放空,可是忽然听到一声突兀的笑声便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她想他这是何意,该不会是在笑她怎么这么不知羞耻,笑她如此廉价,一见到男人就往上凑过去。

      见他又停了亲吻,躺到一旁虽然依旧抱着她,但不知他一个人在想些什么,这让白芍的思绪更乱了,她想起很久以前来自家中女性长辈的告诫,想起这些年中身边一些女伴的经历,辗转一圈后想到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就算他是仙人,但也不妨碍他同时也是一个混蛋。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又联想起自己许久未得到回应的表白,他都没有理她,肯定是打算耍完流氓后就跑,根本不想对她负责,一时只觉得委屈竟哭了出来。

      魈见她哭了,还以为是自己方才动作过于粗鲁弄痛了她,正要凑过来给她一个安抚性的吻,却被白芍推开了。

      魈还在想好好的她怎么了,结果白芍随后发出的质疑又让他愣了好久。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魈以前也不是没有问过自己,可他总是快要听到自己的心声之前,便强制自己不要再想。

      只是这一次他不能再逃避了,但他无须去想,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一直以来便是明了的。

      只是知道答案又如何,他又不能让她知道。

      夜叉也配去爱人吗?

      魈听到心底有一个声音正在回答他。

      不配,因为你们只会给爱人带来灾难。

      白芍见他不语,便更加相信了方才的猜想。

      “你该不会是想亲完我就翻脸不认账吧,难道就连在我的梦里,你也不会喜欢我吗?”

      见她哭得更伤心了,魈又狠不下心来现在就同她划清界限,何况她似乎还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呢,只是琢磨了一下白芍的这些话让他有些恼。

      就算他毫无顾忌要同她表明心意,那她也得给一个机会才是啊,死死堵着他的嘴,要他怎么说,而且他明明一直在身体力行地回应她,在究竟喜不喜欢她这件事上,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魈越想越气,觉得白芍根本不讲道理,和她说不通,接着又想起她以为自己仍然在做梦以及想到他们之间是时候该结束了,心里不由一酸。

      随后他决定任性一把,于是翻了个身将白芍压在自己身下,然后学着白芍先前的模样,边亲她边附在她的耳边一遍遍说:“我喜欢你。”

      既然她说这是梦,那么他也将错就错,就当这是最后一场和她有关的梦。

      白芍听了他这番迟来的告白,破涕为笑,捧起他的脸认真地问:“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魈不自觉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畅快地说:“是真的。”

      看见魈难得的笑容,白芍不由一愣,因为她先前并未见过魈笑起来的模样,一时竟看痴了,直到魈又俯下身来亲她,她才回过神。

      亲了一会后,她又有些不放心起来。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见魈又郑重地说了一遍,白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专心同他接吻。

      很快魈便发现尽管现在他们唇齿相贴,可他还觉得还不够,他还想再靠她近些,想把她揉进骨子里,可是要怎么样才能靠得更近些。

      这让他苦恼极了,恰逢白芍也有意想要与他更亲密,她主动伸出双手去搂住魈的脖子,随后直起身。

      魈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上来,这个对于男女生理知识了解少得可怜的仙人并未第一时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伸出手。

      待耳边传来白芍的一声嘤|咛,他顿时反应过来,咬着下唇立马将手中的烫手山芋给甩开了,同时与白芍拉开了一些距离。

      谁料白芍竟拉着他的手又放了回去,笑道:“怎么不继续了?”

      听得魈满脸通红,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但白芍抓得紧又怕自己一用力会伤着她,便没动了。

      心里却骂骂咧咧起来,继续什么继续,这丫头就当真如此不知羞耻,还有她到底是只对他一人这样,还是对所有男子都如此没有戒备心,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了。

      其实就在前不久,魈还真摸过。

      那阵子白芍刚巧到了要发育的年纪,这是每个女子都要经历的,平坦的胸部将会由发酵的面包那样慢慢鼓起来,但这一过程大多并不美妙。

      到了晚上要睡觉时,白芍同魈嚷着自己胸痛,还和他说白天和到客栈送东西的莺儿闲聊时提过这事,莺儿告诉她,要是觉得痛的话就让照顾她的那位给她好好揉揉就行了。

      因为莺儿并不清楚魈的真实身份,而客栈的人断不会同她透露分毫,就这么称呼他。

      单纯的仙人哪里知道是那个来自春香窑的莺儿说得,他一听白芍喊痛,便傻乎乎替她揉了一晚。

      结果第二天菲尔戈黛特便黑着一张脸跑来找他,和他说什么不必揉的,会痛是正常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这么一顿科普完后又委婉地提醒魈,是时候要再收拾出一间房来。

      谅她年幼无知,可现在她又是在做什么?是在故意勾引他吗?当真这么不要命都不考虑一下招惹到一个夜叉会有什么后果吗?

      一想到她的防范意识这么弱,魈便有些气,便决定好好给她一个教训,不然她根本不会长记性。

      要怎么个罚好呢?

      魈思索片刻,随后手上一使劲,只是一下便她叫唤起来。

      魈见状又多捏了几下,可听着白芍越发娇媚的声音,魈忽然感到口干舌燥,随后便意识到这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惩罚自己。

      正这么想着呢,白芍伸出胳膊去拉他,魈顺势将她压倒在塌上,之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一吻毕,魈喘着气仔细端详起身下的白芍,只见她两颊绯红,媚眼如丝,方才接吻中她的两条腿主动缠到了他的腰上。

      世人皆说狐妖擅魅惑人心,可在此刻的魈看来兔妖魅惑人的本事也不见得会比狐妖差。

      见魈只是一个劲盯着她,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白芍不由吃吃地笑了起来,“上仙,你可别告诉我,你连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就像是那种下一秒同她说出仙鹤送子这样传说的人。

      见魈依旧不为所动,白芍便凑到他耳边道:“要不要我教教你?”

      “不知廉耻……”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结果却惹得白芍笑得更加厉害。

      “哎呀,亲都亲了,何况我们两情相悦,这种事日后迟早都要做的,真是的我都还没羞呢,你怎么就羞上了。”

      有时候魈真的很想把白芍的嘴给堵上,她什么都好,就是偏偏长了这么一张嘴。

      一时间魈什么心情都没了,便翻了个身躺到一旁,刚躺好白芍便往他怀里钻,她自顾自笑了一会后,仰起脸正色道:“我不逗你了,果然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魈上仙都是这么容易害羞。”

      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摸着她的脸说:“乖,就叫我魈。”

      原本魈以为她会同自己犟嘴,没想到竟比想象中要听话,听他这么说马上便改了,又见魈听后很受用,便从善如流叫了好几声,之后便靠在他的胸膛上,说了许多胡话,魈不时会应和她一两声来示意他正在听。

      后面白芍说着说着便把自己说困了,那个时候也很晚了,可到此为止她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做梦。

      人在做梦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犯困呢?

      在快要睡着时,白芍喊了一声魈的名字。

      “魈。”

      “我在。”

      魈看见她的眼睛就快要闭上了,嘴角上扬着,看样子是已经准备好要进入到真正的梦乡之中。

      “请你不要吃掉这个美梦好吗?”

      “好。”

      这一晚魈并未如先前几天随白芍一同入睡,他耐心地等着她熟睡之后,便悄然起身,义无反顾踏入久违的夜色之中。

      夜晚是魔物是蠢蠢欲动的时候,也是璃月最需要他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菲尔戈黛特根据白芍同她打招呼与先前几日的差别推测出她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便同她道了一声恭喜,可见哪知她神色茫然,还问反问有什么好恭喜的。

      这让菲尔戈黛特一下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随后一问才发现这位妹妹竟然记不得先前自己变成了小孩的事。

      白芍在听完菲尔戈黛特讲述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唉,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就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你们好多人在陪我一起玩,不太记得具体内容了,但我记得我很开心,好像很久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特别是最后还梦到了魈上仙……哦,没什么,总之这是一个美梦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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