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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 ...

  •   果真,两人转了半天都无法确认方向,而且身上的电子产品包括手机都没有信号,周围的植被长势也大致相同,无法从中判断哪些是朝阳,哪些是朝阴的,也就无法判断方向。
      加上这里树木高大繁茂,枝叶几乎遮住了整个天空,太阳星月也不得见踪影。
      在这里感受不到日月星辰的存在,唯独能感受到昼夜的更替。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卢巍和邓栀并排走着,由于邓栀一天未进水米,加上体力消耗,已经快要瘫倒在地。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有一些压缩饼干和一壶水,你先将就一下”卢巍看出了邓栀的疲惫,有些心疼。
      “今天谢谢你”邓栀仍心有余悸,情绪十分低落。
      “我们好久都没有心平气和的谈话了”卢巍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看着邓栀。
      “我态度不好吗?倒是你经常的无视我”邓栀的话语少了几许锋芒,多了一些埋怨。
      看到邓栀当理不让,立即反驳的结果,卢巍竟有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暖心的翘起嘴角,说道:“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邓栀侧过头看了卢巍一眼,而后又转过头去,接着说:“都说分手看人品,含糊不清分手的人看到前任都会心虚,没有脸面对吧”。
      回想起分手,卢巍的那几个决绝的字和在卡桑亚第一次重逢时的冷漠,邓栀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加快脚步,以至于超过了他,见此,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灼热且细腻的感觉一下子从指尖蔓延到了他的全身,静默许久的多巴胺突然变得活跃起来。
      他壮起胆子,将手慢慢下移,最后紧紧地握住了邓栀的手。
      邓栀没有挣脱,反而静静的立在那里,心里五味杂粮,曾经期待的,又想放下的,都在眼前。
      “和你分手实属无奈,来这执行任务前,我们每个人都是写了遗嘱的,我怕我……回不来”卢巍语气真挚,同时又饱含伤感,因为那次任务,他失去了好几位战友。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邓栀的心一瞬间软了下来,但却还在嘴硬。
      听到邓栀仍然这么说,卢巍一下子急了,一个跨步拦住了邓栀,情绪激动的说:“我还爱着你,我想弥补你,我不知道余生还有多少,但我要我们在一起,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邓栀瞬间破防,一时间,所有的委屈与爱意全部涌出,她撇着嘴讲道:“你凭什么总是欺负我?”
      邓栀的哭声让卢巍愧疚不已,他又上前一步,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
      “我保证,以后都是你欺负我”卢巍的嗓音干涩且好听,大概是因为讲了情话。
      偌大的热带雨林,两人越走越迷茫,好在几经周折后,两人终于找到了栖身之所,一个并不算宽敞的天然溶洞。
      洞内漆黑一片,紧靠卢巍手中的手电筒才能大概看清一些状况,里面还算干净,没有想象中的蛇鼠虫蚁,只有一些闲置的蜘蛛网盘绕交错,还是可以住人的。
      卢巍找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又生起了一堆火,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内顿时被火光照亮。
      邓栀坐在干草上,看着卢巍忙活着,心里的那股幸福感也随之而来。
      已经好久,两人都没有独处过了,这种甜蜜有些热烈,像是,离别前的狂欢。
      卢巍摘下头盔,坐在邓栀的身旁,并且递给她一块压缩饼干和一壶水,说道:“饿坏了吧?”
      “还好”邓栀撕开包装袋,取出饼干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递给了卢巍。
      卢巍轻微扬起嘴角,说道:“我不饿”。
      “那喝点水”邓栀将饼干放回包装袋里,拧开了水壶。
      卢巍眉眼带笑,浓重的眼仁里皆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他接过水壶,却没有喝,而是从身上的装备袋里拿出一个折得很整齐的方巾,用其反复擦拭着水壶口,然后递还给了邓栀。
      “你喝吧”卢巍尴尬一笑,收起了方巾。
      邓栀接过水壶,心情沉重的将盖子拧紧。
      “我吃一点就可以了,剩下的给你”邓栀拿起饼干再次递给卢巍,她鼻子一酸,颇为感动,她懂得他的用意。
      “真的不用,我在野外训练,时常一连几天都不……”卢巍乐观的讲述着过往,最后‘吃饭’两个字被邓栀的压缩饼干堵在了喉咙里。
      邓栀用压缩饼干及时制止了卢巍的逞强,她看着他,有一股小媳妇的威严。
      而这种感觉,卢巍似曾相识,好像那年除夕一起放烟花的她,也好像去年夏天一起回新城的她,总之,那是两人最美好的时光。
      “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邓栀耷着脸,口吻却是软绵绵的,明明是威胁,却成了撒娇。
      邓栀低下头,继续将另一半饼干掰成两半,打算再给卢巍一半,可当她抬起手欲把手中的饼干喂到他嘴里时,不料他的嘴竟然越过她的手,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邓栀慌张的躲开了,卢巍却紧随其后,似乎吃定了她。
      几番较量,邓栀才觉得,自己在卢巍面前根本无路可逃,索性放任他的所为。
      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周围一片沉静,忽明忽暗的环境下让人觉得尤为安心。
      卢巍仰躺在干草上,身上的装备已经悉数卸下,如释重负。
      他双目紧闭睡得安详,邓栀则伏在其胸前,用手一会遮住他的左眼,一会又遮住他的右眼,反复端详着。
      卢巍被她弄得直痒,干脆不睡了,他扬起嘴角,却仍闭着眼睛,问道:“在看什么?”
      “在看,你的哪只眼睛好看”邓栀一脸单纯,没有了丝毫的锋芒。
      “那你要离得再近一点”卢巍坏笑着,紧紧的将邓栀圈在怀里,随后一个翻身,将其压在了身下,再次狠狠地吻了她。
      邓栀羞涩的回应着他,双手僵硬的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肌肤,明暗交替的火光下,她看到了手掌上的鲜红。
      “血?怎么会有血?”她紧张地盯着手掌,心里疑问着。
      卢巍根本没有留意她的反应,仍然继续他的要紧事。
      邓栀挣扎了几下,卢巍以为她有不适,这才松开了她。
      卢巍坐起身,邓栀也随之起身,并且紧张的问道:“你受伤了?”
      “是刮伤,没事”卢巍轻描淡写的一说。
      “让我看看”邓栀刚要扒开卢巍的作训服,卢巍却突然起身,向后闪躲了一步。
      邓栀看到卢巍的反应过于夸张,心里判断出他一定是受了枪伤,他这样掩饰,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邓栀也没再坚持要看,而是假装的信以为真,说道:“哦,那我就放心了”。
      邓栀坐回干草上,垂着头,默不作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卢巍走过来,坐到了邓栀身边,也将头垂下,比邓栀更低。
      “怎么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卢巍看着邓栀的愁眉苦脸,宠溺一笑,故作乐观。
      说话的同时,他也明白,他们是很难走出去的。
      邓栀抬起眼帘,将目光上移,最终还是落到了卢巍的肩上,近距离的观察,不用直视皮肉,单从衣服的破损程度,也能判断出里面早已是血肉模糊。
      卢巍也敏锐地觉察到邓栀在观察自己,进而安慰道:“我真的没事”。
      “你的伤口再不处理,就会化脓溃烂,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感染的,你不想拿枪了?”邓栀直接戳穿卢巍的谎言,虽面无表情,但内心是相当的忐忑不安。
      两人相视无言,几秒之后,邓栀率先开口:“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
      事已至此,卢巍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了,只好答应邓栀的提议,他将上衣脱下,伤口完全展现出来,果真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这样惨烈的伤口,邓栀已不是第一次见,可她还是心疼的差点哭出来,卢巍是铁打的吗?卢巍也是血肉之躯,可他偏偏就可以忍常人不能忍。
      他还要经历多少苦?他们还要经历多少苦?想到这,邓栀的情绪一下子崩了。
      她无声的流着泪,在卢巍的装备中寻找着取子弹的工具,除了刀和打火机,没有其他。
      没有麻药和消炎药,他可怎么办?她为他担心。
      她不甘心,仍然继续寻找,情绪接近失控。
      “别找了,没有麻药”卢巍的声音低沉沙哑,脸色有些苍白,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落下,卸下伪装,他的状态直线恶化。
      邓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撇撇嘴,无奈的拿起装备中那条方巾,递给了卢巍。
      卢巍也明白,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只能靠它了,他接过方巾咬在嘴上,将身子坐直,做好了取子弹的准备。
      邓栀将军刀用打火机烧了又烧,面对着眼前的血肉模糊,迟迟不敢动手。
      卢巍懂得邓栀的心境,侧过头有意告诉她:我不怕疼。
      邓栀也明了他的意愿。
      “我开始了”邓栀做足了准备,可还是紧张的很。
      卢巍没有作声,只是闭上了眼睛。
      子弹取得并不顺利,由于光线的问题,也由于邓栀的经验问题,直到卢巍疼晕过去,子弹才被取出,在此期间,卢巍没有吭出一声。
      藏身在崇山峻岭中的圣战组织窝点内,一位有着长脸,三角眼的年轻男子,正目光阴冷的巡视着集结在空地上的成员们。
      “谁带头去的?”男子没有任何情绪,却叫人脊背发凉。
      成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是我,怎么了?”一个年长的成员傲慢地走出队伍,他轻蔑地看着男子,不满着:“都是头目的狗,你装什么老大?”
      男子没有盛怒,看都没看这位年长的成员,取出腰间的短刀,手臂轻轻一挥,短刀不偏不倚地刺穿了年长成员的喉咙。
      在场的成员见此,惊恐万分,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那么作死,就只能去死了”男子冷冷的说到。
      男子就是那天解决掉马布桑的狙击手弗雷洛,他年纪不大,却有着超乎年龄的冷静和洞察力,他不好战,也不厌战,马布桑的所有决定他都不赞同,唯有使用病毒攻击政府,他是赞同的。
      那天对战中,他明明可以解决掉蒋炀和毛甲,可他却迟迟没有开枪,因为他的目标只有马布桑。
      “我们现在要养足精力,不要听马布桑那个疯子的话去和政府军维和兵交锋,谁要是再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下场就和这个蠢货一样”弗雷洛仍然没有多余的情绪,沉静的让人害怕。
      “明白……头目”在场所有人都怯怯的,将头埋得老低,默不作声,只有一个能和弗雷洛说上话的成员回答。
      “这些日子就不要乱走了,我想他们正在疯狂的找我们,就不要自己送上门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就撤离这里”。
      “头目放心,我们一定不会给头目惹麻烦的”刚刚同弗雷洛讲话的那个成员承诺到。
      弗雷洛斜睨了一眼讲话的成员,之后,步伐稳健的离开了。
      弗雷洛讲得没错,政府军和维和官兵正在全力搜救卢巍和邓栀,同时,一些发热头晕,四肢无力等类似于感冒症状的病人开始出现在难民营里。
      医院每天都会接诊大量的发热病人,病房里收置的病人已经人满为患了,这让科室的主任医师们都感到很奇怪。
      在宿舍休息的兰晓竹这几天总是感到心烦意乱,右眼皮子跳个不停。
      她不断的安慰自己,只是感冒带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可睡了一觉之后,那些症状却是有增无减,变本加厉。
      一阵电话铃声将她吵醒,她接过电话,含糊的讲道:“喂”。
      “兰医生你好,请您先不要出门,医院接诊的发热病人中已有人死亡,翟教授怀疑是四级烈性传染病,不是简单的感冒”电话里,一位当地女医生语气紧张的讲到。
      听到‘传染病’三个字,兰晓竹不禁脑袋嗡的一下,好几秒之后,她才应道:“好”。
      情况不容乐观,翟教授立即报告了当地政府,并且采集了样本,送到当地唯一可以检测四级病毒的实验室内进行检验,结果显示阳性,为四级病毒AS1。
      此病毒与埃博拉极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它会攻击视网膜神经,导致失明。
      结论一出,当地政府立即关闭了医院集市一些人员密集场所,并建立了隔离点,将所有的发热病人都集结到那里看护。
      隔离区的医护立即升级为三级防护,最先接诊的那批医护人员也被集中隔离观察,翟教授也在其中。
      这一夜,滂沱大雨忽然而至,让人措手不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再次经受磨难。
      山洞内,邓栀不断的往火堆里添柴,一时间,火势热烈,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不绝于耳,即便如此,卢巍还是脸色苍白,蜷成一团,不断的打着哆嗦。
      他昏睡着,却不断的呓语:“小字,原谅我,我不纠结了,我要我们在一起”。
      邓栀闻声,赶忙过去,一把抱紧卢巍,心疼的说道:“我原谅你,只要你没事我就原谅你”。
      此话一出,卢巍轻哼一声,便渐渐没了声音,邓栀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很烫。
      天气炎热加上环境的潮湿,卢巍的伤口已化脓溃烂,且高烧不退,几度昏厥。
      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邓栀只能干着急,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官兵们还是没有找到他们,食物和水早已耗尽,邓栀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要自己出去寻找食物和水源。
      天光大亮,邓栀独自一人趟着露水在林间小路上穿行,泥巴裹满了她的鞋底,由于昨晚刚下过雨,道路很是泥泞,她走在上面很是吃力。
      早就听说,热带雨林里什么生物都有,常人在这里很容易丧命,可邓栀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只想找到食物,让卢巍活下去。
      邓栀走了好一会儿仍是一无所获,正当要折返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颗长满青苔的老树旁有几株像栀子的植物。
      遮天蔽日的枝干盘纵交错,将热情似火的骄阳拒之门外,徒留一片静谧幽暗在这里,她眼前一亮,却又不敢确认,可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跑过去想要一看究竟。
      快要接近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望而却步,那棵老树上挂着两条盘在一起的长蛇,个头肥大,花纹显眼。
      邓栀不禁蹙起眉头,头皮一阵发麻,内心虽是拒绝的,脚步却是向前蹭着。
      “你干嘛?”卢巍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邓栀一个激灵。
      邓栀猛的回头,看到卢巍正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
      “你怎么在这儿?”邓栀先是疑惑,后是埋怨。
      “跟着你的脚印来的”卢巍面无表情的看着邓栀,明显有些不悦。
      “我来给你找些食物”邓栀也觉察出了卢巍的不悦,觉得自己太过冒险,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好,今儿早就吃它们了”卢巍盯着树枝上的长蛇,一本正经的掏出军刀。
      “不要”邓栀赶忙拉住卢巍,捂住自己的眼睛,嚷道:“不要不要,我怕死这个东西了”。
      卢巍见此,勾起了嘴角,煞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说道:“怕,就不要乱跑了”。
      邓栀也感觉到了卢巍在与自己开玩笑,于是慢慢的抬起头,拳头却是瞬间握紧,用力砸向卢巍的胸膛。
      “啊”卢巍很是配合,夸张的叫了一声。
      邓栀再一次的信以为真了,紧张地为卢巍揉着胸口,问道:“你没事吧?”
      随后又自责的说:“我没轻没重的,打疼你了”。
      眼前的女人在卢巍眼里是那样的可爱,他忍不住一笑,抬起右手覆在揉着胸口的那只手上,油嘴滑舌的撩拨道:“卢太太的手劲可真大,不过我抗造”。
      听着卢巍的玩笑,邓栀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你……”邓栀一时措不来词,有些甜蜜的恼火。
      卢巍占了上风,得意一笑,说道:“我去摘果子,你在这等我”。
      “那蛇不会有毒吧?”邓栀紧张的看着那两条缠在一起的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相信我,我见过比这还要大的”卢巍轻松一笑,根本没有在意。
      “那你小心”邓栀转过身,不想再去看那两条令人皮肉发麻的家伙。
      可没想到,这些家伙在这里,真是比申城的毛毛虫都容易见,不远处的树上,吊着的盘着的,比比皆是。
      邓栀顿时浑身发麻,难受极了,只能低下头。
      好在卢巍动作迅速,两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回到山洞,两人在洞口边坐了下来,卢巍用水壶接了一些植物叶子上的露水给邓栀喝,并且叮嘱道:“这里面可能会有寄生虫,所以不能喝太多,每次最多一小口”。
      邓栀点点头,将擦干净的栀子果递给了卢巍,催促道:“快点吃吧,这个不但可以充饥,还可以消炎”。
      “不过是涩的”她笑着,有些美中不足的遗憾。
      “是涩的”他重复着,有一股不安隐没在眼底。
      “在想什么?”邓栀看着出神的卢巍,一脸好奇,歪着脑袋,等待他的回答。
      “没什么”卢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敷衍的答到,随后将一颗果子扔进嘴里。
      “那好吧”邓栀明显落寞,她摆正头,坐直身子,眼珠转来转去,观望着眼前的景色。
      昨夜一阵疾风骤雨,劫后余生的生命仿佛都在休养生息,只有几只无名鸟不识趣的闹腾,不过,雨后的空气属实清新怡人,让人兴奋。
      这里静谧的好像一副画,只是色彩有些单一,倒也让人耳目一新。
      邓栀被这眼前的景色所吸引,小声嘀咕着:“如果出不去,死在这里也蛮好的,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
      “好吗?曝尸荒野,连个全身都没有”卢巍故意夸张的说。
      “能和你在一起,我死也瞑目了”邓栀反应平淡,很是乐观,甚至还有一丝幸福在里面。
      听到这样的话,卢巍的心情有些复杂,一种不确定的坚定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之后说道:“我不会让你和我死在这里的”。
      ‘轰轰轰’一阵螺旋桨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卢巍屏住呼吸聆听着,他仰起头向上空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架直升机身影。
      是敌是友还不好分辨,只能先隐蔽起来,卢巍掏出随身的手枪,将子弹上膛,拉起邓栀藏在了草丛里。
      随着直升机的高度下降,卢巍终于看清了飞机的来路,他们的好日子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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