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探案》小时候的娃娃菜

8、小寨子村

　　回了办公室，张京对其他警员说：“再去查查马国强和马晓春还有陈明琴，这三个人和刘思宇有没有什么接触。”
　　一查发现陈明琴以前也是和刘思宇和灵清一个班的学生，只是在高二文理分班的时才分开，去了25班。马晓春却是在高中还没有毕业就退了学，之后就失踪了。他的父亲就是马国强，在当年在警局报了失踪人口。
　　陈明琴是个少数名族的人，当年退学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寨子。
　　张京决定去一次陈明琴所在的寨子。
　　去之前，张京联系了当地的警局，了解了一些当地的民俗。
　　陈明琴居住的是一个古老的羌族寨子。很多年以前，哪里都是不通车的，位置一直都在原始森林里面，寨子后面就有一座四季不化的雪山。
　　张京找了著名的少数民族研究的老学者，询问了关于这个古老的羌族的民族故事。老学者研究了一辈子的少数名族，却对这个寨子里面的古老羌族，了解很少。现在大多数的羌族和这个寨子里面的羌族都不一样，似乎这是独特的一支。他们极度的排外，也就最近这些年政府修了路进去，后面的原始森林也划归成了自然保护区。寨子里面的人，才开始和外面的人接触。这个寨子里面的人以“木”为神灵，每一年都要举行祭祀仪式。这个祭祀仪式叫“释比”，主要是企求神木赐予寨民，五谷丰登、平安健康。
　　张京先是坐了飞机，然后坐了一天的长途汽车，又坐了当地的小摩托，终于到了镇子上，一问要到陈明琴的寨子还有很远的路，但是却没有车去，张京联系了当地的派出所，跟着派出所的民警去了小寨子村。
　　整个去寨子的路只容一辆车通过，整条路都在山区不停地转，越往里面走，人烟越是稀少。
　　张京听当地民警说，这个小寨子村，只有十多户人家了，全是老年人和不愿意离开寨子的人。一辈子生活在寨子里，重来没有出来过。寨子里也几乎没有什么年轻人。
　　民警听说张京要找一个陈明琴的年轻女孩，一回想说，从来没有在小寨子村看到过什么年轻人。
　　终于经过了又经过了大半天的车程，终于到了小寨子村。
　　整个村落仍然是土房，茅草屋。
　　寨子的房屋整齐的修在路的两旁，最里面有一座最大的房屋。
　　据民警说，政府在外面交通方便的镇上给他们修了房子，一些人搬走了，这些是不愿意离开故土的人。所以房子仍旧是以前的样子，而且最近几年，这几几乎全是老年人了，所以政府还会定时组织人员来帮忙维修房子。
　　走进寨子，看到了村民。
　　穿着民族服装的村民，很热情的招呼大家，纷纷邀请大家去他家吃饭。
　　一路上民警和村民打招呼，询问了村民的生活情况，朝寨子最里面、最大的房子走去。
　　一个白胖的民警介绍道：“这里是这个寨子的村长家，我们去他家里问情况吧。”

　　来到了村长家里，终于看到了一个中年人，根据刚刚张京走过整个寨子看到的情况。这个中年人在这个寨子中可以算得上是个年轻人了。
　　村长一看到民警来了，热情地招呼。先是叫自己的媳妇烧饭，煮肉，接着就是倒来了几杯自己酿的米酒和自家熬制的茶。
　　大家纷纷在堂屋里坐下。
　　张京询问村长寨里陈明琴，这个女孩的情况。
　　村长说：“是我三哥的女儿。我三哥以前搬出了寨子，外出打工，这个女儿也跟着去了。后来就没有回来了。”
　　张京问：“你三哥他们一家，都没有回来吗？”
　　村长喝着茶，说：“出去了，有好的生活，都不会回来了。”说着还叹了口气，接着又说，“寨子里面，好多年轻人出去了就不会回来，全留下老年人，不愿意离开寨子的人还在。
　　几个人聊着天，村长是个多话的热情的人。不停地说起以前寨子里面的人情世故，也说起这些年整个寨子的变化。

　　来到寨子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开始摸黑了。这时间，外面已经全部暗下来，山路蜿蜒危险，常常有山上的滚石落下，白日里有人随时看着两边的山上的滚石，还能够避开，晚上却是万万不敢开车走在路上。因此，只要算好时间不能走出这段路，谁也不会在摸黑的时候行车。
　　大家准备在寨子里，休息一晚。村长家有一间之前他儿子的空房间。整个房间十分干净，应该是有人天天打扫。几个人商量着，两个睡了床，还有两个打了地铺，就睡下。
　　张京躺在床上，听着几个民警说起这个地方以前的传说。
　　听他们说，这个寨子是现在仅存的最古老的羌族寨子。寨子里每年有举行“释比”的活动，那一天住在外面的年轻人都会再次回到这个寨子。那一天是这个寨子重新焕发生机的一天。家家户户人丁兴旺，寨子还要吊羊头祭山，寨子里最有声望的老人会组织村民，领头转山，唱诵经文。听当地的村民说这是他们在祭天还愿。
　　张京听着他们小声地说这话，突然看到窗户外面的山上，有亮光一闪而过。他惊得坐了起来。
　　看到他的动作，其他民警停下话头，问他出了什么事?
　　张京心理惊疑，但是光亮闪过太快，心理不敢确定，就没有说，继续重新躺下，听他们说话。
　　躺在张京旁边得一位白胖民警说：“昨年的时候，本来他们的祭祀活动人太多了，单位让我们来维持秩序，寨子里面的人当时神神秘秘的，让我们在寨子外面吃吃喝喝，并不让我们进来。说是他们的风俗，在祭祀当天，不请外人进寨子。要不是看着平时我们经常来寨子，他们和我们比教熟的份上。当时他们就会，赶我们走。我们看寨子就在眼前，一旦出事，可以立马赶过去，也就没有和村民为难，在寨子外面等着他们举行祭祀。”
　　他们说着祭祀那一天，家家都不用电灯，用着寨子里特质的油灯，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夜晚的时候，把寨子后面整座雪山都映得发亮。寨子左边有一大片原始森林，里面有很多保护动物和保护植物，是个天然保护区。寨子每年举行祭祀活动，都会围着那一片的树林转。那片树林被寨民称为“神树林”。平时神树林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只有在祭祀的这几天会允许人进去。
　　说了一会话，大家陆陆续续都睡了。
　　张京想着案情，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上，天蒙蒙亮，张京睁开眼，看向窗外昨天出现亮光的地方。
　　一片浓密的森林，树木茂密。在距离寨子不远处，有九棵很高大的杨树，还有几棵柳树。
　　柳树枝丫随风飘荡，露出一些地面的石头。
　　定睛一看，露出的地方似乎有些人影。但是距离太远，树木太高大，枝丫茂密，张京并没有看清。
　　于是他起身，出了门，上了房子的二楼。
　　天光开始越发明亮了些，张京用手机的照相功能，拉近镜头，看向柳树林，发现有七棵柳树。
　　杨树在外围，柳树在里面，最里面还有三棵柏树。
　　“九杨七柳三柏”组成这样一个阵型，绝不是天然的。想起昨天晚上，民警说起的祭祀活动。这个应该是他们祭祀的地方。正准备放下手机，突然在镜头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穿着当地的服饰，是个女人。
　　女人……
　　平时不允许进去的“神树林”怎么会有女人，在白天出现？
　　这个寨子有问题。
　　张京不动声色，回到了屋内，叫醒民警，说起要提前下山。
　　这个时候，村长刚刚起来，几人去向村长道别。
　　张京状似无意地问起：“我看后面有一大片树林，你们平时烧的柴火都在哪里拾的吗？”
　　村长一听到要去“神树林”拾柴火，有些惧怕，连忙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去。神树林只有祭祀的时候可以去。”
　　张京看到村长这个神情，怕打草惊蛇，不好再多说。
　　回去的路上，他问民警，能不能找到无人机，看一看那个“神树林”的情况。

　　他们在临近的政府驻地，找到了无人机。一听说是为了查案，熟练操作无人机的工作人员，还跟着一起来了。
　　无人机高高俯视整个寨子的情况，从空中看寨子，正好形似一直眼睛的形状，“神树林”犹如眼睛上面的眉毛，郁郁葱葱，“神树林”上方就是连绵的雪山。
　　整个寨子和山连成一片，张京有些心惊，再用无人机查看寨子周边更广的地域。他又打开手机上面的3D地图，仔细地看寨子周围的地形，发现这一片山峰和峡谷，正好形似一张脸。
　　只是这张脸十分奇特，雪山作为人的额头，有些太高了，不似人的样子。寨子作为眼睛却和雪山相比太小了，周围茂密的森林，正如皮肤，覆盖在整张脸上。这是否就是这个古老的羌族寨子的人祭祀的神灵呢？
　　无人机飞入了“神树林”，里面果然有许多石像，这些神像都呈现跪坐的姿势，双手向右握着不同的东西。最前方在三棵柏树的中央，有一个神像格外不同。他成人身高，站立在高高的石台上面，显得格外高大。石像格外精美，雕刻着生动的衣服纹饰的花纹。石像人物背后还背着一双形似鸟腿却高高向天支起，上面有一个圆盘，放着些物品。
　　拉近距离一看，圆盘里面放着一根树枝。树枝十分新鲜，仿佛是刚折下。
　　这节树枝呈现透明的碧绿色，犹如剔透的翡翠。树枝上缠绕着一些白丝，在轻轻摇动。
　　看到这些奇怪的祭祀物品，唯物主义的张京也有些背脊发凉。
　　继续向前，出了“神树林”就到了雪山。
　　整个雪山，积雪很厚，虽然现在是夏末，但是这里的温度很低，雪并没有融化。
　　无人机在雪山周围转了转，在一片雪山凹槽处，发现一个黑点。飞低些，发现是一个凹下去的山沟。
　　飞入山沟，才发现这是一个上小下宽的溶洞。溶洞里有一棵树，这棵树占据了整个溶洞。碧绿的树枝和树叶，蔓延着整个山洞。无人机再也无法飞下去，只有返回。
　　张京和民警商量下，先回镇上，带上专业的探洞的技术人员，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