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探案》小时候的娃娃菜

7、司机

　　出了审讯室，小马疑惑地问：“张队，她也说用刀割破了刘晓安的喉咙，怎么都割喉咙？”
　　秀秀也疑惑地问：“她一个女学生是怎么把一米八的刘晓安，扔到墙外的卡车里的？”
　　小马接话说：“卡车司机马国强说的是看到了刘思宇抛尸。所以她们是一起的？”
　　张京说：“司机应该在撒谎。小马你再去审问司机。秀秀你去查查司机是不是有个女儿，和十年前那20多个女孩有什么关系。”
　　张京回到办公室，他想起在抓灵清的时候，他看到那只被她放在墓碑上面的蜗牛。墓碑上写着安安。他又想起灵清现在的儿子刘小安。他准备去医院查灵清的信息。
　　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父亲是谁？
　　要查10年前的医院的档案，很难。虽然现在大多数都是用电子系统来储存档案，但是10年前，还是有大部分资料是纸质的档案。
　　来到医院的办公室，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终于查到了灵清曾经在人民医院流产的信息。那是一个接近5个月的男婴。
　　所以那个埋在刘家村的安安，应该是灵清和刘晓安的孩子安安。
　　如果灵清恨刘晓安，恨到要杀了他，为什么要把现在的儿子取名为刘小安呢。也许她不恨他，又或者这个刘小安和刘晓安并没有什么关系？越想他越加觉着案件有很多疑点。
　　灵清在读高中之前老家都住在安平镇，后来上了和母亲搬到了城里居住，刘小安看着只有一两岁大，所以应该是最近几年生的孩子。这里的医院没有记录，那么肯定是在其他城市生的。但是怀孕的时间很长，她们现在居住的小区，肯定对她怀孕是有印象的，甚至还有可能见过孩子的父亲。
　　脑海里不断思考着案件出现的人物，他想案件的突破口还是在灵清身上。刘思宇的生平他和警局里面的人都很了解。刘局长常常爱在他们面前说起她的经历。
　　他拿起包，准备去灵清住过的城里的小区问问。

　　城北小区
　　张京先去询问了社区的管理人员，看能不能得到什么信息。
　　他走到社区办公室，看到办公室的门正关上，办公室对面的一个大姐，却问他：“小伙子，你找那个，有啥子事哇？”
　　张京一问，才知道这位大姐是社区的妇女主任，姓王。张京说明来意，这位妇女主任麻利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原来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
　　两人推门进了办公室，分别坐下。
　　张京开始问起灵清一家搬来这边道现在的事情。
　　王主任说：“她们一家开始搬过来的时候，只有娘俩口，后来过来几年生了个小孙子，名字叫刘小安。”
　　张京问：“是什么时候怀孕生的小孩？”
　　王主任：“大概是17年左右吧，小孩现在看着有一两岁。她们一家也不和周围的人来往，平时也很少看到人。”
　　张京又问：“你有没有见过什么男性来她们家？”
　　王主任迟疑了一会，回忆道：“前两年有段时间来过一个男人。高高大大的，我猜啊，应该是她们的女婿。”
　　张京听到这里出现的男性，又问，“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王主任想了很久，说：“我记得是小区的防盗窗改造，刚好到了她们哪一户，家里只有哪一位女婿在家……他不清楚改造的程序，我刚好在她们家楼下盯着改造的工人，他便问了问我。我们就顺便聊了些。那段时间常常能够看到他进出，但是过了那段时间我就没有看到过他。我看都是娘俩在带孩子，所以猜想是不是离婚了。因为不熟，我也没有多问。”
　　“小区有没有监控？”
　　王主任说：“我们这个是以前的老小区，并没有按监控，就连大门都是最近一两年才安装的，倒是在路口有监控。但是小区南北就是两个学校和商业区，很多人从小区穿过直接到学校和商业区。”
　　听了这话，张京明白小区的人流量太大，而且之前的外来人员也非常多，监控并不能看到有用的东西。事情到了这里仿佛失去了线索。
　　但是也得到了新的信息。刘小安的父亲还健在，也许他还会出现。
　　他又在小区楼下等了许久，终于在下午6点过，看到了灵清的母亲回家，他走上前去，表明来意。这位母亲，十分淡漠，听到灵清被抓，并没有其他惊讶的神情，只是跟张京轻声地说了句：“你要问什么就，跟我进来问吧。”
　　张京询问了灵清的户口上是单身，但是她生了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位母亲身材瘦小，弓着背，弯着腰，皮肤黑黄，短发，坐在沙发上，昏暗的光线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她进了门并没有开灯，但是屋内并不对着窗户，时间又是下午6点过，光线很暗。
　　张京看到门口客厅的开关，打开了灯光。光亮照亮了周围，也仿佛唤醒了这位母亲。
　　她支起自己的腰，仍旧弓着背，抬起头看着张京说：“我不认识那个男人是谁……我只是见过几面……至从她爸死了后，我和她常常吵架，在家里也很少说话。我们……一说话就会吵架。我管不了她，也不过问她的事情……只是小安是无辜的，他是我的孙子。这个家，有了小安后，我们娘俩有时候也能说说话了……”说到这里，她彷佛用完了身上的力气，刚刚支起的身子,又落下了。她的神情很是哀伤、幽怨。
　　“小安在刘思宇的家里，你知道吗？”
　　“我知道。”
　　张京把这些一一记录下来，又问：“她这些年一直在家，还是在外面工作？”
　　“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这两年有了小安，回了多了些。”
　　灯光打在这位母亲脸上，脸上苍老的皱纹和斑点更加明显了。
　　“你有没有灵清和其他人的照片？”张京接着问
　　“没有。灵清不爱拍照。”
　　张京问：“你有没有微信？我看下灵清的朋友圈？”
　　张京接过手机，一看，是一款很老旧的手机，打开微信发现里面的朋友极少，找到了灵清的朋友圈，发现里面的信息极少，只有两三条转发的关于照顾小孩子的公众号文章。”
　　张京在脑海里勾勒出灵清的信息：一个未婚生育、内向、极为注重隐私、缺少朋友……刚想到这里，突然发现灵清有朋友——就是刘思宇。两人从高中相识，已经十多年了。也许应该从两个人共同的朋友入手。

　　回到警局，他开始查刘思宇和灵清共同的朋友，一查发现两个人这两年接触很少，一年内只有极为重要的节日见了一面，见面时间也十分短暂。但是两个人却公用一个网盘。这还是这两年施行实名制网络才发现。一查账号里面的信息，全是一些学习的视频。
　　张京挨着挨着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这些视频，有些是做手工的视频，有些是读书视频。
　　根据去灵清家和刘思宇家查看的情况，这两个人平时很少出门交际，于是就做手工来打发时间。
　　他又想起从刘思宇家带回来的一副油画。画的背面写着“我的心情”的字。整幅画色彩阴暗，以很深的蓝色打底，当中充斥着黑色和红色。让人一看就不舒服。
　　他当时觉得这幅画很特别，就带了回来。
　　他拿出这幅画，放到桌面，拿出放大镜，仔细地看。
　　画面有些地方颜料堆积，有些地方凹陷，有些地方裂缝，又填上了色彩。他小心地用刀划开一个颜料堆积的地方，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他一直划开堆积的颜料，一共划开五层。每一层都是不同的色彩。终于在颜料堆积的地方发现里面有一些纸屑。
　　他立马找来了盒子，把所有颜料堆积的地方都划开，拿出里面的纸屑。
　　零散的纸屑，碎了很。他叫来小马，让他马上把纸屑送到修复室去修复。
　　这个时候，他再看这幅画，发现这些纸屑的地方都是画上黑色和红色堆积的层层山脉。在凹陷的地方便是画上的山谷部分。
　　他数了数这些山峰的地方，刚好24个。
　　一瞬间看到这个数字，灵光闪现在他的脑海。
　　24……
　　24个……
　　24——是刚好那些女孩的数量！
　　她们……灵清的怀孕退学……
　　张京想，是时候再问一问刘思宇了。

　　再次询问刘思宇，张京内心有些复杂，因为他不希望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这毕竟也是他看到长大的孩子，却没有想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思宇，刘晓安曾经和你是否发生过性行为？”
　　“张哥，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看看图书馆一楼的那张床。”刘思宇回答道
　　听到刘思宇的回答，秀秀张京势意秀秀出去处理这个事情。
　　“你认不认识马国强？”张京问
　　“不认识，重来没有见过。”
　　张京继续平静地问话，“那你认不认识马晓春？”
　　听到这个名字，刘思宇不在盯着地面，抬起眼看着张京说：“不认识。”
　　张京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那你认不认识，陈明琴？”
　　刘思宇继续平静地看着张京，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