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探案》小时候的娃娃菜

6、灵清出现

　　张京在办公室里，看着确定后的名单，一共24人。24个花季少女，她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共同点，唯一有的就是漂亮，不同风格的漂亮。
　　难道只是漂亮吗？这让张京有些抓不住重点。
　　他想起杨老师说起的灵清，也许这个人可以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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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队，灵清从28号出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查了城市监控没有找到人。”
　　秀秀拿着资料给张京汇报工作，她接着又说，“张队，你让我查的那些女同学，有5个和灵清一样退学了，其中有两个女生在退学之后，就销声匿迹。她们的家人也不愿谈起。然后，其他的19个女生，都不愿意在谈起之前的事情。”秀秀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刘思宇也是这些女生当中的一个。张队这件事，太怪了。”
　　这时候，小马匆匆走了进来，打断了秀秀的话，兴奋地说：“张队，我查到刘晓安其实有一个双胞胎弟弟，现在刚刚从法国回来。”
　　张京有些奇怪，刘晓安的资料上明确地写着是独生子。
　　小马接着说：“我这次去刘晓安的老家的时候，机缘巧合地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说是写刘家族谱的人。几十年前，他年轻的时候，准备修复家里的族谱，全国各地的寻找族人。结果就在彭县找到了和他那一支最近的亲戚。当时他来到刘家村，找到刘家的时候，正是80年代，计划生育搞得轰轰烈烈，刘家的媳妇怀孕了正在在家里生孩子，当时生下了两个男孩。刘家害怕养不起，正好有人介绍把孩子包养了出去。那个老先生说是镇上一户姓邢的人家。”
　　一口气说出来，小马平复了情绪接着说，“我查了80年代，安平镇姓邢的只有镇北的几户姓邢的人家。这几户人家我挨着挨着查了，只有一户人家，当时抱养了一个男孩。为了避□□言蜚语，这户人家搬到了城里，后来在96年左右，移居了国外。……那个男孩就是邢少峰。这几天刚刚回国……张队我们要不要去找邢少峰了解下。”
　　张京思考了一会，问小马：“邢少峰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吗？”
　　小马想了下，答：“应该是不知道的，当时搬离安平镇的时候他只有几岁，后来又出了国。”
　　“暂时不去找他，但是注意他的动向。去查一查那两个消失的女学生，我想这个应该是我们的突破点。”
　　“张队，刘思宇已经认罪了，为什么还要去查这些女学生。”秀秀问张京。
　　“你们想刘晓安是一个成年男性，当时的刘思宇只是一个17岁的女学生，怎么有力气刺死刘晓安。并且刘晓安的入职体检报告上面，体能一切正常，怎么可能心脏梗塞。”
　　“我们也许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张京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桌上平铺的女孩的照片。
　　她们有什么共同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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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天色昏暗，刘家村路口的交通灯，已经亮起了光。
　　灵清的身影，出现在了这个偏远的山村路口。此时此刻的她身着黑色长裙，向刘家村的深处走去。
　　她径直走过刘家村聚居点，有村民看到，想起前几天警察来问，便把事情告诉了村书记。
　　村书记是一个下乡的干部，并不认识灵清。他拿起警察留下的灵清照片，问村民，发现正是灵清。村书记立即拿起电话联系了张京。
　　当张京来到安平镇，村书记和村长，带着几个村民已经等在路口。一行人连忙沿着灵清之前的路，来到刘家村的最深处。
　　这里是一片凹进去的山坡，里面是刘家村埋葬亲人的地方。这一大片山坡上全是高大的树木。村长说：“以前这个地方都用来种玉米，后来退耕还林，这里便种上了树，已经20年了，树林里野兽都开始出现了。”
　　村长是刘家村土生土长的人。几十年都在刘家村，对刘家村几十年来的发展，和村民的情况十分了解。
　　张京仔细的查看了进山的路，村长拿出了一把弯刀正要在树林里劈出一条路来。张京赶忙阻止。
　　“我们注意身边断了的树枝和被踩过的地方，那应该就是灵清走过的路。我们跟着她走。”
　　一行人更着被踩过的地方走。
　　身旁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树林里光线很暗，周围有很多长得比人还要高的苇草。在这种环境里很容易让人感到压抑。
　　村长，开始谈起路过的这些地方以前的样子，满脸的回忆。
　　张京怕惊走了灵清，势意大家安静下来。
　　一直走出了苇草的范围，来到了灌木丛，在灌木丛前面，看到了一个女子，正在砍伐着周围的灌木。
　　张京定睛一看，发现那里正好有一个墓。他让大家都躲在苇草后面，暂时不要让灵清发现。
　　张京想知道灵清为什么到这里，这里埋的人是谁？

　　灵清打扫了周围，跪在了墓前，拿起带来的冥币，衣服等，烧了起来。
　　张京看着她烧的全是死人用的东西。但是有一个特点，这些东西，并不是成人所用，应该是一个孩子用的东西。
　　灵清烧完了东西，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墓碑。她背对着张京，张京看不清她的神情。
　　隔着太远，张京也没有看清墓碑上的字。他看着灵清用脸靠着墓碑，肩膀抽搐，好像在哭。但是他并没有听到哭声。
　　这是一种极其压抑的哭泣。张京皱起眉，他的心中对眼前这个人的悲伤，生出了同情。
　　这股情感刚刚生出，张京就皱起了眉头。查案的时候，对嫌疑人生起同情，会影响到他对案件的冷静思考。
　　她在墓前呆了很久，一动不动。天色慢慢黑下来了，山林里的风吹响树叶，仿佛有人在低声回应着，墓碑前低声说话的人。
　　终于她动了，从树丛里捉住了什么，放在了墓碑上，接着用额头靠了靠墓碑，站了起来。
　　张京看到她要走，开始小心地让人从周围散出去，准备包围她。
　　她在墓前又站了一会，似乎是极其不舍。天色暗下来了，温度也开始下降。山间的冷风开始吹起地上的草。
　　终于，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张京势意大家行动，一行人冲出了苇草丛，来到空地，围住了灵清。
　　张京看着灵清的眼睛说：“灵清，我是彭县刑警队的张京，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解些案情。”
　　灵清听完了张京的话，笑了，一点都没有挣扎，配合地答：“好。”
　　张京上前，把灵清铐起来。终于可以看清墓碑上的字迹“刘安安之墓”墓碑上放着一只正在爬行的蜗牛。蜗牛已经在墓碑上，爬出一段白色的痕迹。

　　审讯室。
　　“灵清，你是否认识刘晓安”，张京询问。
　　灵清垂着头，坐着沉默了一会问：“小宇是不是说是她杀的人？”
　　张京没有回答。
　　灵清也没有等张京的问答，自己说到：“我认识刘晓安。”
　　张京又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听到张京的问话，灵清抬头轻笑了下：“……我也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曾经是我们孩子的父亲……”说着，她又垂下了头。
　　听到这，张京想到刘家村墓碑上面的字。觉得他该是要知道案件的关键了。
　　灵清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说：“是我杀的刘晓安。”
　　“你怎么杀的刘晓安？”
　　“用酒和头孢……之前我怀孕退学想要和他结婚。他拒绝了，要和我断绝关系。那天我准备去和他一刀两断，带了放了很多头孢的酒。我让他喝了酒，就同意分手。”
　　“所以你是因爱生恨，杀了刘晓安？”张京接着问灵清。
　　“是。”
　　张京再问：“除了让他喝酒，你还做了什么？”
　　“我还用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张京再问：“是用刀割破了刘晓安的喉咙吗？”
　　“是的。”
　　“给他喝了酒，用刀割破喉咙之后，你还做了什么？”
　　“我把他的尸体，扔在了学校墙外的卡车里。”
　　“是你一个人把刘晓安的尸体仍在墙外的卡车里的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