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探案》小时候的娃娃菜

5、后续

　　那天过去之后，刘思宇再也没有去过图书馆后门。同样，也没有和他相遇过。
　　这一天，班主任组织班级上的学生给灵清捐款。听说她的父亲生了重病，无钱医治。
　　全班同学听到了这个消息，虽然灵清已经退学，但是已经和大家做了两年多的同学。她长得漂亮，人缘又好。这次捐款大家都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钱。
　　一周后，灵清专门到学校来，感谢大家给她捐的款。
　　刘思宇得以再次见到灵清。
　　这一次，灵清的肚子已经有些明显了。

　　两人又回到小树林的椅子上。
　　灵清开口：“我没有想到你会把所有存的钱都给了我。”
　　“我希望能帮到你。”
　　“他不愿意和我结婚。”
　　听着这话，刘思宇愣住了，问：“你还没有给我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刘晓安。”
　　听到这个名字，刘思宇内心震惊。
　　“你说你和他以前就认识？”
　　“嗯，我们是一个村的，安平镇刘家村。”
　　这个消息让刘思宇，无比震惊。“为什么，不愿意和你结婚？”一问出这个问题，刘思宇自己也愣住了，她想也许答案，她早已经知道了。

　　终于到了半期考试，两天高强度的考试结束。学校准备给所有高三学生放个完整的周末。
　　星期五下午刘思宇回到家里。一整夜回想着和灵清的谈话。
　　他们早已认识，而且在初中的时候，两人就有了肢体接触。而且她也知道了，还有其他女生跟她一样的遭遇。
　　陈明琴她们高一时候的同班同学，联系了她们，准备在明天见一面。
　　来到约定的地方，刘思宇发现已经有几个女生在了。她们都是在学校认识的女生，有些就算不认识，也在学校里面见过面。
　　一共来了10多个女生，陈明琴是这次聚会的组织人。
　　十几个女生在，这条通往学校的公路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这里是其中一个女生家里租借的房子。这里周围都是家长带着孩子租借来的房子，所以一时间出现这么多学生，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更何况这里已经是城市的边缘，今天又是难得的周末，本来住在这里的租户，也大多都回去了。
　　在这栋陈旧的有些残破的小楼里，十多个女生，都在低声说着什么。
　　她们神色黯然，一个个都低声说话，让周围的人都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低语声，慢慢结束了。整个楼里院子里，安静得不得了，仿佛空气在这一刻也消失了。
　　窒息——这是刘思宇的感受。

　　回去之后，刘思宇用塑料袋装了些水，又用纸盒做了个模型，把水带放在了模型里。她把模型用塑料袋，装起来，放在了冰箱储存食物的最下层，上面放满了冰冻的食物。
　　第二天，她做的刀，成功了。刀锋割手。
　　星期天，接近傍晚，天色昏暗。
　　又是该会学校的日子。整个彭县中学，高三学生从星期天下午开始上晚自习，一直到星期六下午，放星期天半天的假。只有在月考之后的一个星期，由于老师要批改试卷，所以才会在星期五下午放学。
　　黄昏时间，刘思宇背着书包回到学校。她没有先回教室，也没有回寝室休息。她走进小树林，一直走到小树林后面的后勤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刘思宇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里办公桌前正坐着刘晓安。走进一看，他面色潮红，眼睛通红。
　　刘思宇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问：“你知不知道，灵清怀孕了?”刘晓安慢慢呼吸有些急促，伸出手颤抖着对着刘思宇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帮你打120。”
　　刘晓安一只手开始捂着胸口，点头。
　　“孩子是不是你的？”
　　刘晓安又点了头。
　　刘思宇看着他颈部血管暴起，冷汗流下。又问：“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刘晓安用手开始捶胸口，已经无法回答。
　　“那些女孩，都是你，是不是？”
　　这时的刘晓安开始呕吐。刘思宇看着这样的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到小树林，刘思宇在树下的椅子上，看到了灵清。她拿着一瓶酒，酒已经空了大半。她陪着她坐下来，慢慢等到天黑下来。

　　十年后，审讯室里.
　　面对着张京，刘思宇说：“是我杀的人，我知道我已经逃不掉了。”
　　张京盯着刘思宇，严厉地说：“你用什么杀的？”
　　“用刀，冰做的刀。”
　　张京紧紧盯着刘思宇，问：“怎么杀的？”
　　“那天是星期天，我在家做好了冰刀，带到了学校。然后去了后勤办公室用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张京想起案件验尸报告里面的伤痕，又问：“你用刀怎么割破的他的喉咙？”
　　“我用冰刀先从侧面去割，但是没有割破，就用刀从正面捅破了他的喉咙。”说着刘思宇把手放在了椅子前的台子上，十指交叉，接着说，“全程只有我一个人，我恨他，所以杀他。”

　　张京听了刘思宇的供词，更加觉得这个案件并没有那么简单。刘思宇在陈述杀人过程的时候，太平静，只有在说恨他的时候，声音中有恨意。
　　张京拿过十年前的案件资料，看着里面报告中出现的致命伤脖子，但是心脏却提前骤停。这说明在刘思宇用刀捅破刘晓安喉咙的时候，刘晓安就已经因为心脏梗塞死了。他想了想，有拿过同一年刘晓安的入职体检报告，里面描述的刘晓安身体健康，并没有心脏问题。刘晓安25岁，身体正值男性最强壮的时候，平时刘晓安还有健身的习惯。怎么会突然心脏骤停。
　　他又想起今天去彭县中学高中部，找杨老师的情景。
　　杨老师谈起十年前，记忆十分清晰，说起当时的班级情况即叹气：“班级当时女生心思浮躁，行为奇怪。”又说起当时她的得意门生灵清，就不断叹气和摇头：“这个女孩子十分优秀，人又聪明，本来可以考上很好的大学，却突然退学了，后来她的父亲还出了车祸，虽然治好了，但是却留下了隐患，后来生病去世了。当时，灵清和刘思宇还是很要好的朋友，一直都是同桌呢。”
　　“玲……”想到这，电话铃声响起。
　　“喂。”
　　“张警官，你让我帮你问的当时有那些女生有异样，我都给你问到了，就是有些人那些老师有些记不清了，还需要你在确定下。”电话那头是杨老师的话，今天张京拜托杨老师帮忙向老师间问当年有异样的女学生。
　　张京打开微信，看到杨老师传过来的名单，有接近20多个人。
　　他让手下的小马去找这些老师再次确定名单，他需要更确定的名单。
　　于是他又秀秀去收集这些女生的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