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小姐》青妩Echo

20、Chapter 20

　　“够了！”她突然厉声道，尖锐的嗓音冲破了他的束缚，“盔甲护身！”

　　一股透明的，强大的冲击力将他弹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撞在厚重的书架上，一条横着的隔板狠狠地砍到了他的后腰，疼得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了一些，但这还不是最遭的，他似乎成了一个漩涡，被迫地将她吸了进去。

　　翠绿的眼睛，柔嫩如春日阳光下的草芽，以及是波浪般的柔顺红发，在风中摇摆，闪着入丝缎一般的亮光。

　　翠绿的眸子很少见，克莱尔记不起哪个家族的人有这样漂亮的绿眼睛了，她惊异地注视着那美丽的绿波，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

　　她的眼里盈满了怒气，阳光在里面如火焰一般闪烁，但当克莱尔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时，画面突然扭曲，搅散成一滩黑暗的墨渍，像是木质墙壁上挂着的灰霉。

　　不是霉菌，她现在看清了，那是穿着袍子的西弗勒斯，宽大的袍边波浪翻滚，擦过狭窄走廊，他步履不稳，在踩到散落的一个毛绒玩具的时候几乎要栽倒在地。她有些迷茫地跟上去，绕过了地上的一滩血渍，终于追随他来到了门前。

　　一个红发女巫被他抱在怀里，克莱尔震惊地站在门边，用手捂住了嘴。

　　那一头长发连同她白皙的脖颈一同死气沉沉的垂下——索命咒让她美丽的头颅再无法抬起来了，莉莉·波特，救世主的母亲就这样在一个残酷咒语下殒命了。克莱尔在那一瞬和坐在婴儿床上的，满脸泪水的幼年救世主对视了，他的眼睛和她母亲很像。

　　“我们需要，谈一谈，西弗勒斯，我们得谈一谈。”被赶出他的脑海时她这样说，今晚他们了解到的东西已经超出预料了，她希望解释自己的无辜——她并非自愿窥破他的隐秘事。她唯一想到的补救措施就是两人能开成公布地静下心谈一谈——说不定可以达成一个相互保密的协议。

　　“我想我们的课应该到此为止...”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克莱尔还想说什么，但他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猛地抓住她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胳膊简直要脱臼了，皮靴在地上拖行，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好不容易找回了踉跄的步伐，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一出门他就松开了手，她被毫不留情地甩在地上，手掌猛然在粗糙的石板上一撑，痛感是火辣辣的。

　　“我说不用。”他的背影很快就被石板门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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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尔·亚当斯在办公室里刚刚出现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

　　银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她猜想这是亮片反光的功效。漆黑如绸缎的发被魔法盘成了一个比平常复杂的款式，还用了些闪光的银色链条装点——让她璀璨得像个圣诞精灵。克莱尔叹了口气，将礼服改为了长袖款式——在这种日子，她没必要让左臂上的记号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似乎是要表达一种对突破黑暗的期待，斯拉格霍恩教授尤为热情地举办了圣诞晚会——面对全体学生和教授，而不仅仅是他的俱乐部。他在某次的魔药课结束后向克莱尔发出了邀请：“大家都期待着您的到来。”他郑重得让克莱尔不忍推拒，当时就应了下来。

　　黑魔王在圣诞时尤为体恤，她在做人质的时候，每年圣诞也可以回家小住，见一见父母家人，克莱尔料想今年圣诞也不会有什么不同，黑魔王并没有开狂欢会的癖好。

　　“请进吧，斯内普校长。”她仍然站在镜子之前，只用镜像留意着他的动静，门把手微微一转，门缝极快地扩大成了一个扇形，他闪身进来，无比流畅地合上了门。克莱尔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虽然那旋即就变成了熟悉的微讽的神情，这样才正常嘛。她现在不确定他们是否还保有那古怪的关系了，自从那次尴尬的冲突后，他就只肯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见她。“他不肯说你们发生了什么，小姐，我劝说过他了。”邓布利多到她办公室通风报信过，浅蓝的眸子毫不掩饰地闪着八卦的光芒，克莱尔当然也不可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不能说“没什么，就是他看见我杀了家人我看见他爱着救世主的母亲”吧。“用不着管他。”金主就要有金主的气度，克莱尔满不在乎地扬起下巴，挥挥手就当作是感谢邓布利多的好心了。

　　谁还不会冷战呢？她赌气不去找他，只等着他每周一次的汇报——他必须亲自下楼，穿过人满为患的长廊而去到她的办公室...这可是不多见的曼妙场景。她一开始的恐慌在她被丢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黑魔王最近可没工夫管他属下的家务事，不管她的家主之位是如何得来的，他都不会有功夫去责罚她了。所以说，她那一瞬间的慌乱是为了他？只是想让他能听听解释，不要把她当作一个杀人犯？克莱尔选择翻个白眼打消这个念头。他也不过是她一开始寻求的保护人罢了，她现在比以往强大，他自然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了。

　　“去参加圣诞晚会？”他冲她挑起眉毛，“让我想想...该不会是那个傻瓜隆巴顿邀请你的吧？”她似乎对那个一无是处的男孩很友善...他不止一次地听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汇报里说隆巴顿的成绩在助教的帮助下进步很大...多余的同情心。

　　“猜错了，是洛夫古德小姐。”克莱尔学着他的样子挑眉，挑衅似地转了个圈，让礼裙飘得像个喇叭花。

　　“看来你不需要别的舞伴？”

　　“我会跳男步。”克莱尔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就绕过他去拉办公室的大门，卢娜·洛夫古德懒洋洋地靠着她的门框歪歪地站着，“晚上好，亚当斯小姐，晚上好，斯内普教授。”她声音里的欢悦地令人惊异，仿佛她面对的只是两个和善教授，而不是让人畏惧的食死徒。她主动伸手来挽克莱尔的手，瘦削的手臂毫不畏惧地攀上了她的左臂，克莱尔一没留神就给她拖走了。只来得及回头朝西弗勒斯呼喊。

　　“给我把办公室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