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小姐》青妩Echo

19、Chapter 19

　　男人带耳饰很奇怪...尤其是这种，又长又闪的款式，小姐。”

　　“我喜欢看你带这个，西弗。”克莱尔将耳挂虚虚地吊在他耳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拉着镶钻的流苏，他半张脸都被照亮了，华丽地在那闪烁，怪有趣的。这个玩笑没开太久，她收起笑容，正了脸色，将耳挂塞在他手里。

　　“想变什么就变什么吧，反正要贴身带着。”一边说着，她一边给自己带上了另一只耳挂，“我去了趟古灵阁，只找到这个有连结魔法，带着这个我就能知道你在哪，你也可以知道我在哪。”

　　“毕竟再有上次的情况，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救你回来...比如那天我要是在庄园里，或是去干别的事了，邓布利多教授就联系不上我了。”

　　同理，当她有危险的时候，也可以立刻向他求救。

　　最近局势越来越不稳定，救世主的全身而退引起了黑魔王的恐慌，他马不停蹄地传召他的下属去见他，逼问他们是否有按照他的要求仔细地搜寻波特的下落，西弗勒斯也被叫去了几次，好在没再受到惩罚。克莱尔隐隐觉得自己也总有一天会被叫走问话，她现在已经弄不明白黑魔王可能发怒的点了，随时死去的危机感就像是卡在毛衣缝隙的羽毛梗，时不时地刺挠人一下。

　　“知道了。”他将耳坠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指环，哑光质地显得十分低调，他将指环套在左手的食指。但克莱尔摇摇头，“这不行，这太像我的戒指了。”她伸出手展示自己的戒指，除了多出了最中心镶着的小巧宝石，其余地方和西弗勒斯的戒指一样。

　　于是他将这个变成了一颗袖扣，中间镶了颗精致的小钻，“不被人注意到确实会少惹一些麻烦。”他挽起袍子，将扣子扣到最里层的衬衫上，“也请允许我提一些意见。”

　　“请说。”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开启一些，关于大脑封闭的课程。”

　　大脑封闭术？克莱尔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告诉他她会这个，而且练的不错...但这样他可能会起疑，追问她为什么要学习这个。她决定先问问他的目的。

　　“我不明白我有什么需要隐藏的。”她镇定地道，他微微皱眉，露出一种面对蠢学生的神情，似乎想开口骂她。

　　但开口还是平静无比，“很多，小姐，很多。主人比以往更加地...严厉。”他停顿了一下，想出了这个没那么冒犯的词语，“有时候全心全意的忠诚也不能避免一些小错...将无关痛痒的小错误隐藏起来，我认为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在许多年前就学过如何抵抗摄神取念了。”谎言也要半真半假，克莱尔想，她现在还无法完全信任他，“但我觉得我需要你带着我复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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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擅长这个。”

　　她的大脑简直可以用光怪陆离来形容，大约是她故意的——想展示她精妙的大脑封闭术什么的。所有的记忆对他关闭，当他找到一点门路，想抓住一闪而过的想法时，她就迅速地推出她伪造的片段：偷走了厨房所有的布丁，在走廊上倒立着走，以及蹲在海格屋子门前吃岩皮饼（他确信她没有这个记忆，因为她抱怨过海格那的茶水味道难喝，她再不会吃他递来的任何东西）。

　　“但你要是这样面对主人...那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打起精神，克莱尔，我需要你认真对待。”

　　这次的记忆好多了，她很有有天分地将自己代入到卡罗兄妹的角色，只是将钻心咒换成了其他的严酷咒语，她将霍格沃茨的气氛描摹的比实际上更加压抑万分。西弗勒斯加大了摄魂取念的力度，强势但谨慎地翻找着她的大脑，她呼吸加重了一些，但眼睛仍然坚定地盯着他，并没要回避的意思，她的大脑仍然固若金汤，但推送出来的想法就偶有卡壳。

　　“这不够，不连贯的思想会让他起疑的。”西弗勒斯大声道，退出了她的脑海。她摊在座椅靠背上努力地平复呼吸，驾驭大脑封闭术太消耗脑力了，克莱尔才意识到，之前黑魔王压根没认真检索她的大脑，加上她每次把他想看的东西推的很快，他随意翻翻就出去了。但他现在对任何人都起疑了，一旦有精力，他估计会想把大家的大脑皮层的每一处褶皱都一一看清。

　　“是，我再试一次。”克莱尔放空了一下大脑，坐直身子，打算再试一次，西弗勒斯却伸手握住了她脖子。

　　“他通常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对你摄神取念。”西弗勒斯面色阴郁，手指不太情愿地微微缩紧，“可以吗？”

　　看来这是钻心咒的温和代替了。他手比她颈部的皮肤要凉一些，指腹压迫着她的动脉，不算舒服。她不安地扭了扭脖子，却也明白这是躲不过去的——她的确没在极限情况下承受过摄神取念，她起码得知道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可以。”他手指收紧了，喉间的压迫让她想咳嗽，他旋即顺着她的瞳孔进入。

　　比上一次要更加轻松，随着他的手指轻压的动作，涌入喉管的气体更加少了，他感觉到她的喉咙在颤抖，竭尽全力地控制着呼吸频率——她在尝试着镇静下来，让更多的空气进入到肺部。呼吸不畅吸引了她的太多注意，虽然她仍然维持着大脑封闭术，可随着西弗勒斯的翻阅，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裂隙。

　　深入，深入，西弗勒斯紧紧地抓住了那一条缝隙，往更深处追寻，他找到了那日受伤时她照顾他的画面...

　　她在一瞬间把他扒光了。

　　从第一视角看自己的裸体有些奇怪，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然后看见雪白的小手在他胸膛的划痕抚摸，药液闪着微微磷光，顺着他的肌肤流淌，她一面絮絮叨叨一面毫不在意地在他身上各处揉捏，画面又是一转，她的额头贴上了他的，他几乎能感觉到鼻尖相触的感觉。他顺着她下垂的睫毛流淌，往更深处去，他拨开邓布利多和她的对话，看见自己被她抱在怀里。

　　她的歌声可真难听，含含糊糊地像是含了一口粘稠的南瓜汁，她很有耐心地摇晃着他的脑袋，仿佛在照料一个难缠的婴儿。

　　他厌恶自己毫无防备的虚弱模样，于是快快地抛开了这段记忆，决定往更深处去了，她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他神色一凝，但决定不松手。

　　克莱尔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在她脑海里翻搅让她想起曾经的一次溺水，呼吸不畅，眼前一片灰蒙蒙，抬头看去时是明晃晃的，摇动的太阳，在水波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晕眩感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她徒劳地伸出手去扒他的手指——纹丝不动，这是意料之中的，她根本没有抵御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

　　像是又回到了马尔福的庄园，带着面具的两个男巫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而她脚步虚浮，拉开的距离忽远忽近，她的挣扎给他们的追逐增添了不少乐趣...恐惧，头晕，克莱尔觉得害怕，窒息感让她恨不得晕死过去。

　　不，不是这样，掐着她人是西弗勒斯，他不会伤害她。她现在想起这是训练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的肌肉顶开了他的手指，他似乎惊讶了一瞬，可立刻加大了力度。手掌将她紧紧地锁在了椅背上的靠垫，眼前开始冒星星，他往更深处去了，克莱尔脑子嗡嗡地响，像是有人在那拉警报，一声又一声地催促她。

　　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快想办法...

　　快抵抗快抵抗快抵抗...

　　阴暗的房间...西弗勒斯不知道这是哪里，光洁崭新的瓷砖很像是马尔福庄园的配置，可上面的魔纹不一样，什么地方？他顺着长廊走，急匆匆，却没发出一点声响。铜制的雕花门把手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光辉，这是亚当斯庄园吗？她为何在家也这样小心？

　　突然闪亮的绿光让他下意识想躲避，不对，这不对，西弗勒斯这回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绿光是从他的方向，也就是克莱尔·亚当斯的魔杖上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