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华佗再世，扁鹊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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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余岁再也没有越雷池半步，王示与都有一种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错觉，自己不好意思提，而余岁似乎也没有再提起来的想法。
唯一改变的就是门口柜子上花瓶里的花，百合、蔷薇、茉莉，有时候是一捧满天星，小小的花朵簇拥在一起。每天的花都不一样，有时候有些花王示与也叫不出名字，而那些被换掉的花也被余岁塑封起来永远留住，依旧是床头挂一个书房的笔架子上挂一个。
王示与、沈科书和明温、夏云月又聚过一次，明温过完年的春天大概就可以彻底搬回国内了，这次春节也会留在国内，说是她大哥要娶妻，年前就会下聘，她们一家都会再去拜访女方。
沈科书逼问着夏云月上次在他家里看见的小男生是谁，夏云月拿着酒杯，晃晃杯里的酒，眼睛里分不出来是怜悯还是怜爱得开口说是一个学生，孤儿，怪可怜的，那时候寝室关门了，舍不得开间房，缩在马路边上看着难受才带回家的，不过名字倒是不错，说是叫郁成绮，余霞成绮的成绮。
他们问起余岁的时候，王示与突然就想到了那些被余岁留住生命的花和那天蛋糕里吃到的柚子酱。
最后回去的时候王示与醉醺醺的，还是沈科书把他送到了家门口，很巧，余岁今天在家。接过王示与又客客气气送走了沈科书，大有一种主人翁的姿态。
王示与醉了但是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并不会不省人事，只听见余岁在那里叨叨叨的，像个老妈子。
余岁：“人菜还爱喝，你就说我们才认识多久，你都醉几回了！”
王示与：“……”
余岁：“就你这个酒量，他们怎么能跟你喝得下去？不会嫌弃你的么！”
王示与：“……”
余岁：“就你这个水平，实在是拉低了北方人的喝酒水平！”
王示与：“……”
余岁：“我就跟你说，就你这个水平，放我们那也就是个在小孩桌的水平！”
这人怎么嘟囔不完了，比老妈子都磨叨。现在警方审讯犯人是不是靠把犯人磨叽烦了然后办案？
余岁：“你就说你平时喝酒干什么？没事儿就喝，没事儿就喝！大好青年变成个酒…”
不等余岁说完，王示与突然慢慢悠悠开口：“我不醉，上次能谈笑间就强撸灰飞烟灭么？”
吧嗒，弦断了。脑子又追不上嘴了。余岁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半晌无语。
余岁没想过一直拖着王示与，他从那天碰了王示与那一刻起就没想过有一天和王示与分开。
只不过那些放在书柜最底层的书总让余岁觉得或许王示与还没有彻彻底底从李清晨的伤害中缓过来，那晚的事情余岁承认有冲动，他应该对王示与好一点，再好一点，让王示与能心甘情愿扔掉那些书。
王示与大概是开启了尴尬后的自动屏蔽模式，在沙发上歪着就睡着了，短短几分钟就有轻轻的鼾声了。
余岁脱了王示与的外套，把人打横报到卧室里盖上被子，又恋恋不舍握着王示与的手，摩挲着。
余岁记得自己在昏迷的时候那个穿透了枪林弹雨的声音，也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的手掐在王示与腰间时王示与轻轻哼出的声音。过了良久，余岁把摩挲着的王示与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今天的外套沾染上了一身酒气，明天肯定不能再穿了，于是轻车熟路打来王示与的衣柜拿出王示与明天要穿的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余岁挂完了外套也出门去了，冬天的晚上格外寒冷，甫一出门就被冻得牙齿打颤，快走两步钻进了离着最大的书店里，买了几本书之后又飞快跑回家，钻到书房兼自己的卧室里鼓鼓捣捣天都亮了才又出来，眼下乌青，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王示与刚一醒来昨天自己说的那句“我不醉，上次能谈笑间就强撸灰飞烟灭么？”就在脑子里循化播放。
算了吧，反正和余岁尴尬得也不是这一回了，就像债多不压身，尴尬多了就不尴尬了。漱牙洗脸吃早餐，拿起门口衣架上的外套出门上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余岁不在，谁知道又跑到哪去了。
“小王大夫，我这是不是不行了啊？”
“放心吧大娘，您不是肺癌，是金色葡萄球菌肺炎，也不严重，我给您开点药，打打针就好了。”
“小王大夫，我不是肺癌么？前两天和我一起跳舞那个李大娘就是像我似的，发烧咳嗽还前胸疼啊，我俩还都吐血呢！”
“大娘，您放心吧，您真的不是肺癌。您嗑出来的也不是血，是脓血痰，我给你开点抗生素，再打几天点滴，放心吧，心态放轻松。”
诊室的大娘似乎听进去了王示与的话，点点头一脸沉思，又说：“小王大夫啊，我真不是肺癌么？”
王示与还是一脸的安抚像，眉间慈悲之色不减，语气更是又放柔了一些，“放心大娘，给您也做过检查了，真的不是肺癌。老年人注意休息，也要时常做检查，您的忧患意识很到位，特别好。放心您好好吃药，好好治疗，还能健健康康美美得去跳舞呢。”
大娘听到了还能去跳舞脸上的愁思减了不少，连离开诊室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临到门口又转头，“小王大夫啊…”
“放心吧，好好治疗，我期待和您一起跳舞呢。”王示与语气里的安慰之意又多了几分。
大娘听到王示与说得话两眼放光，“小王大夫还是跳舞啊？”
王示与一脸笑意，“会啊，等您好了，我们再约着一起跳，雪天路滑您注意安全。”
说完大娘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好了一起跳舞。
王示与目送大娘离开，“下一位！”
人影唰地闪进诊室，余岁还怨的玩意儿，吓王示与一跳，语气里颇带了几分不满，“你快走，别闹，耽误别人看病。”
“都没人了，你早都下班了。”
“哦”
“哦哦哦，哦什么哦，人家大娘刚才跟你说那么多你也没不耐烦，怎么到我了就这样啊。”余岁抗议道。
王示与一挑眉，回道：“人家是病人，来看病的，你是干什么的？”
“我也是来看病的！”余岁理直气壮地回答，说着还把挂号单子往王示与桌子上一拍。
“掀衣服！”
余岁心想好家伙上来就掀衣服，我家示与果然还是很喜欢我的。而后跟孔雀开屏似的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苞米粒子似的腹肌。
啊吼———
谁能想到，活菩萨似的王示与在余岁掀开衣服的那一瞬间就把拔拔凉的听诊器往余岁身上一放。透心凉！心飞扬！
“闭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诊室杀猪呢！”
余岁立马噤声。
王示与：“不闹了，你到底来干嘛？”
余岁：“今天是小年啊，我带你回家吃饺子啊！”
啧，小年啊，日子过得快，不知不觉都小年了。
王示与：“你先回去吧，我换衣服我也马上回去了。”
余岁一脸委屈不依不饶：“你刚才听诊器冰到我了。”
王示与：“……”
王示与无奈地问，“那你想怎么样啊？冰都冰了”
“你送我出诊室。”
王示与越发无奈，送送送出出出，说着起身往诊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右手往前一身微微弯腰，露出公式化的笑容，说道，“请—”
余岁心满意足出了诊室，飞快握住王示与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一鞠躬，高声说：“感谢王医生妙手回春！”
二鞠躬，“感谢王医生仁心仁术！”
三鞠躬，“感谢王医生大医精诚！”
四鞠躬，“王医生真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
王示与：“……”
地缝呢？地缝呢？地缝在哪里？！！！
不，手术刀呢？！手术刀呢？！今天王示与就是拼着去蹲监狱也得把余岁整死！！！
余岁趁着王示与还没去普外拿手术刀，立马飞速下楼，地下停车场等着王示与。
走廊上患者医护纷纷侧目，王示分分明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自己仿佛是个搞传销的意味。
红着脸赶紧换了衣服也飞奔去地下车库！
王示与刚走到地下车库，余岁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一股杀气！果不其然，两分钟之后王示与黑着脸钻进了副驾驶。
咬着牙一字一顿：
“余！岁！你！到！底！要干！什！么！”
余岁眼疾手快一拉安全带给王示与系上了，赶忙启动汽车，赶紧回家，王示与安全意识很强，开车的时候从来规规矩矩，不会动手动脚。（此处动手动脚为余岁意淫）
“我什么也不干啊，我就是看你辛苦连小年都忘了，想带你回家吃饺子。”
“我不喜欢吃饺子！你冬至的时候包的饺子一点都不好吃！”
余岁看王示与脸色依旧黑着，哄着说“姑奶奶啊，上次是我错了，上次是我不知道你饺子馅里也不能有葱姜蒜。你相信我，这次绝对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华佗再世，扁鹊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