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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共邀赴宴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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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阿锦骑射如何?”
“不算太差。”虽说是苏若锦已同意了让他随意叫,可真是这般叫了,她倒有些不自在。
苏若锦手撑着身子朝着窗外,她阅书万千,可却从未读过《女德》这等深闺女子约束自己的书卷,她不喜规矩,只忠于自己。
与其对比,旁边的萧凡昀彬彬有礼,像支开在雪山之巅的花,不染尘俗,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其优雅高贵。
“阿锦喜欢龙井还是?”
“我啊……有酒吗?”苏若锦忽的转身靠过来,提到酒,眸中都闪着光,萧凡昀笑了笑,叫了昊焱让他添些酒来。
随着饭菜一个个呈上来,苏若锦发现居然都是自己喜欢的,她看了眼萧凡昀,难道连她喜欢吃什么都派人去查了?
“阿锦,可愿陪在下一同去狩猎?”苏若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吃完嘴中的东西之后才开口,
“我已经应了燕国太子陪他同去了。”苏若锦可不想淌这趟浑水,自己若是真陪萧凡昀同去,怕是没几日便要被请去皇宫喝茶了。
萧凡昀没再说什么,苏若锦饮酒总是没什么度,一旦沾杯便停不下来,萧凡昀看着眼前的酒摆的越来越多,又看了眼双颊泛红的苏若锦……
“阿锦?”苏若锦抬头看向他,萧凡昀看着她的眼神,与那日在逸锦楼的一模一样,果不其然,苏若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步子虚浮,她绕到萧凡昀面前,手指慢慢抬起。
“公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她的手又一次落在他的眉间,不过这次她没再说他凶,而是顺着他的鼻梁慢慢滑下。
“阿锦,停下。”萧凡昀握住了她的手腕,怎么碰了酒之后就像个登徒子了?这里的酒都是老板亲自酿的,萧凡昀尝过一次,很烈。
苏若锦动了动手腕,想要抽出手,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她抬起另一只手贴上自己的脸,刚感到一丝清凉,手又被暖热了。
她微微弯腰,将自己的脸贴上另一只手,萧凡昀以为她不舒服,抬手去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刚碰到她,她的手便抓住他的手腕,脸贴上她的手。
萧凡昀愣了一下,又感受到手中的温度,他松开陆锦一的手腕,陆锦一又将他另一只手也抓起来,覆在另一边脸上。
苏若锦不愿放手,她的脸越来越烫,很快她又放开了萧凡昀的手,摇摇晃晃走到窗边,头探到窗外。
风中的凉意让苏若锦越探越往外,萧凡昀怕她摔下去,站在窗边一只手探出去护在她身前。
“阿锦,我们该回去了。”
“不要。”萧凡昀耐着性子哄着她,奈何她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怎么都不愿离开窗边。
“得罪了。”萧凡昀拉回她,将她横抱起来,等在门外的昊焱就这样看着两人这般从房内走出,人愣在原地。
“昊焱,打些水带过来。”
“啊?是。”
苏若锦在他怀中闹个不停,萧凡昀松了次手,又接住她,她一下便安分了,她眨着眼睛看着萧凡昀,平日里淡漠的神情,此刻竟有些娇憨。
昊焱看过太多想要接近萧凡昀的女子,可这是唯一一个萧凡昀带到这里的人,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萧凡昀如此对待之人,店主之震惊与昊焱不相上下。
上了马车,萧凡昀放下苏若锦,苏若锦这会不闹了,乖乖的坐在旁边,睁大眼睛盯着萧凡昀,看了许久,她突然笑出来。
“原来是你啊。”
“……”昊焱把打好的水递给苏若锦,苏若锦不接,萧凡昀接了过去,他看了看萧凡昀,还是没说什么便退出去,将门合上,自己站远了些。
萧凡昀将沾了些水的帕子递给苏若锦,她还是不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他无奈的帮她擦了擦脸。
“还热吗?”苏若锦摇了摇头,总算是消停了,萧君赫给苏若锦住的院子挂了匾,没什么心思直接便叫锦园。
到了锦园之时,萧凡昀告诉苏若锦该下去了,可苏若锦还是坐在那里不动,他先下了马车,朝她递出手,苏若锦看了看他,慢慢走出来。
她看着眼前三个萧凡昀都朝她伸出手,她愣了愣,似是犹豫该搭哪只手,她摇了摇头 ,怎么又变成四个了?
萧凡昀看出她还未醒酒,又将人打横抱起,落羽刚出房门看到的便是这幕,所有人纷纷跪下,萧凡昀让她起身带路。
“带苏姑娘沐浴,再准备些醒酒汤,今日无论是谁再来,全部不见。”
一众人纷纷答是,萧凡昀放下苏若锦便离开了,直到到了皇宫,昊焱终是没忍住开口。
“皇上待苏姑娘仿佛有些不同。”
“许是在这皇宫待久了,朕许久未见过这般有趣之人了。”
昊焱没再多问,自己也算宫中待在他身边最久的人,在这宫中,除过萧君赫以外,接近他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有目的,永远看不清真心。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吧。”
贵妃是当朝丞相之女,后宫还未立后,可这贵妃已然端起了后宫之主的架子,可不,此次求见又是明里暗里让萧凡昀早日立后。
“皇上已经很久没去臣妾那里了。”萧凡昀听着这些矫揉造作的声音,脑中莫名浮现出苏若锦的模样,他有些烦躁,收起眼前的奏折随口应了贵妃。
一夜逍遥,可想着的人却不是眼前人,萧凡昀的烦躁全都施给了贵妃,离开之时,昊焱又如常的送来了那碗汤。
“皇上,臣妾……”
“薰儿。”从入宫那天起,无一妃子侍寝完不是萧凡昀亲眼看着服下避子汤,从不例外,赵薰儿含着泪将那避子汤服下。
萧凡昀每次都会等到那句“恭送皇上”说出口才会离开,从始至终无一次忘记。
而昨夜某位翻窗的王爷,今日上朝来隐隐约约还能看出走路有些奇怪。
“姑娘,你醒了。”苏若锦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尝试开口,可刚打算出声嗓子便扯的疼,果真是烈酒伤人,但头又不怎么难受,昨日……
怎的记忆都这般清晰?一声声阿锦渐渐响在脑海中,自己怕不是疯了,怎么喝醉酒尽惹些不该惹的人。
记忆慢慢清晰起来,果不其然,萧君赫也出现了,苏若锦想到他吃痛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嘶。”萧君赫刚站在窗外,腿上便多了件鼠夹,他忍痛将其扯开,打开窗户发现里屋竟也摆着,他避开那些鼠夹跳入。
苏若锦还未入寝,她看着翻窗而入的萧君赫,讷讷的说了句,“落羽,小老鼠又来了。”
落羽早离开了,许是那酒太烈苏若锦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莫名其妙的便看着屋内的鼠夹愣神。
“本王是老鼠?”萧君赫看着那堆鼠夹,还算有点良心,那些鼠夹的锯齿都被磨平了些,不至于见血,可力道仍不算小。
萧君赫自顾的坐在她旁边的榻上,将裤腿撩起来,让她看那青紫的痕迹。
“我说小酒鬼,这没一箱桃花酿可打发不了我啊。”苏若锦眨着眼睛看着他的伤,手轻轻的放上去,顺着一圈的伤抚了抚。
萧君赫神情瞬的便变了,他看着苏若锦,声音有些哑,
“苏若锦,你干嘛?”他没得到她的回应,暧昧的气息还没停留住半刻,苏若锦忽的用了些力气按在他的伤上,萧君赫瞬间站起身,捂着伤看向她。
苏若锦得逞的笑了笑,因得刚沐浴完,她并未束发,就任由散发披着满背,平日里的她与人相处总有一把尺子横在中间,只有醉酒时才会露出自己的软肋。
萧君赫发现这点之后没少找她饮酒,然后再去套她的话,去逗她,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小酒鬼,愿不愿陪我去狩猎啊?”萧君赫弯腰与她平视,苏若锦细眉微蹙,她手指抬起,按在萧君赫的眉间将他往远推了推。
“不去。”怎的一个两个都找她去狩猎,她站起身往窗边走,踢开了那些鼠夹,将窗户打开,萧君赫看明白了,这是让他离开呢。
萧君赫笑了笑,怎的说恼了还赶人,他一跛一跛的跳过去,离开前还顺走了一瓶桃花酿,苏若锦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回,好你个萧君赫。
幸好昨夜解酒汤饮的早,不然就这酒后劲足以让她几日都缓不过来了。
梳妆打扮完,燕寒冥便策马前来,邀她去一处马场,还让她换上骑装,苏若锦应了,跟着他便到了燕国此次上贡存马的地方。
“这匹马食少粮便可驾千里,在燕国都少有,但就是性子有些烈,今日你若能收服它,那它便归你了。”
燕国战马可是出了名的好,如若在燕国都少见,那怕是也没有几匹马能比过它了,不应白不应,苏若锦看着眼前这匹马。
浑身雪白,没有一点杂毛,而且闪闪发亮,就像披了一身银丝,它高高的扬着脖子,碧蓝色的眼睛透彻明亮,不用缰绳,它也在等那位有缘人。
下人递上马鞭和护具,苏若锦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拿,她顺着马背扶了扶,纵身一跃,上马而去。
“驾!”苏若锦轻呼一声,那马似风驰电掣一般瞬间飞奔出去,她将缰绳在手上绕了两圈,双脚用力蹬住马蹬,忽的它前蹄扬起想要将苏若锦摔下马去,
苏若锦也不慌,顺着它微微起身,她放松缰绳,夹紧马肚,又一次喊了一声驾,马儿带着她狂奔,嘶鸣的马声仿佛要划破天际,苏若锦收紧右边的缰绳,从容洒脱的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好!”苏若锦闻声看去,萧凡昀和萧君赫还有一众大臣从不远处走来,也是碰巧,今日几位大臣刚提出要去看看燕国的战马,萧凡昀便随他们一同来了。
苏若锦下马,只微微欠身便退到燕寒冥身旁,后面的大臣面色都沉了些,赵丞相走出两步,
“姑娘为我朝之人为何不跪我朝天子?”几位大臣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怒气,燕寒冥刚打算开口,萧凡昀便打断他。
“她不用跪。”
“皇上……”
“朕说她不用跪。”
大臣们纷纷低下头说是,苏若锦看了眼萧凡昀,他朝她笑了笑,萧君赫看了眼身后一群大臣叹了口气走向前,手刚准备搭上那匹马,那匹马便往苏若锦那边躲开。
“怪不得燕太子说这匹马不算入那群战马中,原来是专为美人备的。”
“王爷说笑了,谁驯服了这匹马这马便归谁,没有准备这一说。”
“可取名了?”萧凡昀看着苏若锦开口,苏若锦摇了摇头,
“没想好。”燕寒冥看着眼前的人,大概也有了几分猜想。
“若翼,如何?”若翼,飞驰若有翼,还有若字洽与自己的若……苏若锦点了点头,身后的大臣的目光快要吞了她,出了马场,一众人都遣人去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