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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同窗十六 ...

  •   六
      张爱玲说过:每一只蝴蝶都是从前一枝花的魂,回来找她自己。
      我说:花蕊是爱情的魂,蜜蜂是爱人,当蜜蜂把爱情的魂采走之后,注定人间将有一朵美丽的爱情之花在绽放。

      周小钰和云枫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小钰靠在云枫的肩上睡着了。云枫充满爱意地看着她。飞机上的空调开得很凉,云枫拿起毛毯轻轻为她盖上,小钰挪了挪身睁开眼睛。
      “我把你吵醒了吗?”云枫轻声问。
      “没有,我没睡,我只想这样静静地靠在你身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待着。”
      云枫用一只手把她环抱在怀里,对她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小钰不明白地看了他一下,云枫微笑地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吗?你要永远都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我,知道吗?”
      小钰微笑地轻轻点点头,云枫接着说:“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回国后要去医院检查,你总是流鼻血,查查是什么原因,需不需要医治?”
      这回轮到小钰笑了,“这还要检查?只是偶尔流鼻血,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老毛病了,肯定是上火或者劳累引起的。算了吧,我注意休息就是了,我最讨厌去医院。”
      云枫假装生气了,他严肃地说:“不可以!小毛病会引起很多病症,你现在的身体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就算为了我,你也要健康!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去,我就陪你一起去。”
      小钰心软了,“你那么忙就别陪我了,我自己去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云枫又露出了微笑,他握住她的手,把她重新搂在怀里。
      回国后,周小钰就按照云枫的意思去了医院做了检查,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她被医生叫进了办公室。
      这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他神情凝重地拿着小钰的化验结果,“请问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一,不过再过几个月就三十二了。”小钰微笑地说。
      大夫抬起头看看她又问:“你流鼻血的毛病有多长时间?”
      小钰想了想,“大概有两三年了,我小的时候就爱流鼻血,一累了或者发烧的时候都爱流,不过这两年好像不发烧时也时常会流鼻血。”
      大夫面无表情,只是仔细地看着化验结果,半天又问:“那你最近有没有低烧现象?”
      小钰摇摇头,“没有,我很好,很健康,除了偶尔会流鼻血外。”
      大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化验结果,深深叹息一声说:“我再给你开一张化验单,再作几项化验,两天以后让你的家人和你一起过来。”
      小钰拿着化验单简直快昏过去了,还要化验,她最怕的就是打针抽血,可是这几天她觉得血都快被抽干了。天!她索性收起化验单,准备回家,可是刚走到医院门口又停住脚步,这样回去,云枫问起来怎么交待呢?算了,再豁出去一次吧,这次验完了就没事了,她闭了闭眼,鼓足勇气后又折回了化验室。
      两天后,小钰又来到医院,还是那位老大夫,表情仍然是那么严肃,小钰有些心虚地问:“请问大夫,这回我不用再化验了吧?”
      老大夫没有看她,拿着化验单问:“你的家人呢?我上次不是告诉你让你的家人一起来吗?”
      小钰顽皮地笑了笑,“我的家人……我的家人都在外地,来不了,您就和我说吧,只要不让我化验,怎么都行。”
      大夫抬头看了看她,用有些命令的口气说:“你赶快办住院手续吧,越快越好,我现在就给你联系病房,不要再耽误了。”
      小钰大吃一惊,连忙问:“大夫大夫,请等等,您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毛病就让我住院,再说,我真的病得那么重吗?非要住院不可?”
      大夫放下手中的电话,把化验结果推到小钰的面前……

      周小钰木然地从医院走出来,她径直地往前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白血病”这三个字像一把利剑,杀得她措手不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三个字会和自己联系上!医生的忠告回响在耳边:“白血病的种类有很多种,你的这种情况是最危险的,现在虽然还没有症状,但一旦发作病情发展迅速。凭我的经验,你的症状就会很快显现出来,开始会有低烧再后来还会有疼痛感,所以你必须马上住院治疗,不要再耽误治疗时机!”
      “白血病!白血病……”,小钰觉得自己像个游魂似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飘荡着,一张张明朗健康的面孔和身躯从自己身边走过,她是多么的羡慕啊!以前,她从没有觉得一个健康的正常人有什么值得羡慕的,现在她才深深体会到,当你失去了最基本的生存本能后,你才会发现,一切的一切,和生命来讲都是那么的渺小,微不足道。和云枫重逢还不到一年,自己就从天使那里收到的喜悦,改为地狱的请柬。原来,她对死亡从没有惧怕过,她认为那是正常的轮回,只不过有人早有人晚些,可是现在,她是如此的难过和害怕,因为属于她的幸福实在太短暂了,以至于她还没有来得及品味。她这次检查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她打算在不久的将来做妈妈,为云枫生一个孩子,一个爱情的结晶!这个美梦还没来得及做就被无情地打破了,成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她的心疼痛到了极点。
      云枫怎么办?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云枫,他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的,她想起他曾说过的话:“没有太阳哪里有彩虹?你以为太阳消失了,彩虹还会存在吗?”小钰使劲摇摇头,她含泪抬头望着天空祈祷着,“美丽的天使,不要带我走,不要让我离开他,不要让他难过和痛苦!

      云枫回国的几天里几乎每天都住在家里,和羽白分房而睡,他在静静地等待着羽白的决定。
      这天夜晚,羽白来到云枫的房间,她径直地走到他面前,“你有时间吗,我们谈谈吧?”
      云枫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文件,到酒柜前倒两杯红酒,来到羽白身边递给她一杯,“喝一点吧。”
      她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好久没有喝酒了,偶尔喝一点,还真觉得香醇。”她靠近酒杯闻了一下,“这酒很特别,我没有喝过。”
      云枫点点头,“这是美国加州纳帕溪谷的红酒,你对酒的感觉还是那么好!记得小的时候,凡是你喝过的酒好像就会记住它的味道。”
      “是啊,难为你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她抬起头看着云枫问:“美国之行好吗?你好像去了许多地方。”
      云枫微笑了一下,“还好,也没什么特别的,楼下酒柜里放了好几瓶我带回来的红葡萄和白葡萄酒,你慢慢品尝吧,但一次喝得不要太多。”
      “我记得小的时候,一过年我们就会偷大人的酒喝,有好几次我都喝醉了,然后你会到厨房帮我偷醋,你告诉我醋可以解酒。还把我藏在你的房间里睡一会儿,怕我回家挨骂。”羽白自顾自地说着,她微笑着,好像回到了从前那快乐的时光,“每次我受委屈的时候,你都会握住我的手安慰我,让我靠在你的肩上哭一会儿,每当那个时候,我的心就不会痛,感到好温暖。”
      “我以为,我就是为你而生的,那双手,那个肩膀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握着那双手,走到人生的尽头;我以为,我可以一直靠在那个肩膀上一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羽白的眼中噙满泪水。
      “对不起!”云枫难过地说。
      羽白摇摇头,“我不要你说对不起,这些日子以来,你说了太多的对不起,以前,总是我对你说对不起,可是现在你却一直在对我说这三个字。”
      羽白停了停,转过身去望着窗外问云枫:“云枫,如果妈妈没有得癌症,如果你不是为了完成妈妈临终的遗愿,你还会娶我吗?”
      云枫沉默了,他不能回答她,这会伤她的心。
      “你根本就不会娶我,对不对?”云枫仍然沉默着,羽白突然转过头来,深情地看着云枫,慢慢地艰难地说:“如果……如果,我默认你和周小钰的关系,你可不可以不离开这个家,不离开我们?”
      云枫惊讶地看着羽白,他没想到她会这样想,他坚决地摇摇头,“我不能这样做,这样对你和周小钰都不公平。”
      “那你还是要为了周小钰而牺牲我了是吗?”羽白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昂起了她那倔强骄傲的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出一个令我们三个人都能解脱的办法。”云枫望着她的背影感到一阵担忧。

      这是密云一座山上的度假别墅,别墅建在半山腰,环境幽雅,而且清静隐蔽,如果不是节假日,这里的游人非常少,服务人员也只是接到客人的电话才会过来。
      羽白租下了最后一排的两座别墅,站在这两座别墅的露台上直接可以看到对面的远山。黄昏时分,羽白站在露台上,回想起三天前和云枫最后的谈话,心中不禁一阵苦涩。她抬起头,望着面前的景色,真美啊!落日真是美妙醉人,天有些开始不明朗了,但别有韵味。西云漫卷,幻化成色泽不断变化的粉色薄片,说不出的柔软。那鲜活的静谧,就连荷马和莎翁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望着远处的青山,一年一年时光无情地变换,植物严守着时令,鸟和昆虫也演绎着生命的更替,四季会为所有的生物安排好空间,而我的空间在哪里?为什么我却抓不住那熠熠的美丽?
      羽白望着美景叹息一声,这美景在她眼里就像血色残阳,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黄昏时的太阳,在和黑夜作着最后的挣扎。
      她望着旁边那座别墅,心中充满矛盾。两天前,她雇人把周小钰劫持,关在另一座别墅里。她知道,她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对于一个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多一个人陪自己没有什么不好,何况那个人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她咬咬牙,最后下定了决心,向另一个别墅走去。

      此刻,云枫正焦急万分地到处寻找周小钰,他两天前出差去了深圳,但至今一直未联系到小钰。今天一下飞机,就直奔小钰家,看到一切完好无损,笔记本电脑和记录本,还有一些笔记摊在写字台上,一切都像平常一样。可是人到哪里去了?小钰从来没有这样失去联系过,而且是三天!难道是小钰病了去了她妈妈那里?于是他拨通了钟岩的电话。
      没过多长时间,钟岩就赶到了周小钰家,一进门就问:“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联系不到小钰?”
      云枫焦急地摇摇头:“没有,我们没有吵架,我两天前出差,今天刚回来,可是这几天我哪里也找不到她。她以前从没这样过,每天我们要通好几次电话,可是,自从我出差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这时,丁小宝和雪晴也进门了,小宝看到一脸焦急的李云枫问:“还没有联系到小钰吗?”
      云枫点点头,“手机两天前就关机了,家里也一直没有人。”
      “是啊,我已经给孙晨,小钰的父母,还有熟人都打过电话,这两天大家都没有见到过她。”钟岩补充说。
      小宝检查了一下房间,“房间里很有秩序,没有搏斗的痕迹。”然后查了一下小钰的座机,对云枫说:“你辨认一下,看看座机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电话号码。”
      云枫看了之后摇摇头,“没什么,她一般很少用座机打电话,而习惯用手机,可是手机没在家里也没有开机。”
      小宝招呼大家坐在沙发上,“大家先别乱,坐下来好好想一想,这几天小钰都和你们联系过吗?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钟岩连忙回答,“对了,小钰几天前给俞雪打过电话,她说她谢绝了所有的社交活动,她要闭门好好写作了,还说如果过两天实在熬不住,就到我家去吃饭,让俞雪给她做点好吃的。”
      “是呀,小钰是这么计划的,连导演让她去片场看片她都谢绝了,我走的时候,她还对我说,等我回来看她前几章的初稿。”云枫也说道。
      小宝点点头,“那说明,小钰肯定没有外出旅行的计划了。”
      云枫坚定地点点头,“不会的,我们刚刚从美国回来,她不可能再出去。另外,她不会一声不响地悄悄离开,这完全没有理由,也不合乎逻辑。”
      小宝一脸凝重地说:“如果排除这些因素,那剩下的是最可怕的。”
      “你说,是绑架勒索?”云枫一脸惊慌。
      小宝点点头,“小钰虽然出了几本书,绑匪还犯不着为那几个钱冒那么大的风险,绑架小钰有可能是冲着你李云枫去的。”云枫心中一惊。
      “那小钰姐会不会有危险?”雪晴焦急地问。
      “如果是这样,那一定很危险!”丁小宝回答道,然后又问云枫:“有多少人知道你们的关系?我想说,如果真为你的钱,为什么不绑架你儿子或者老婆,而绑架周小钰呢?你们的关系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
      云枫也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除了我们几个和我的助理,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些事。”
      小宝又问:“你这两天你有没有接到什么可疑的电话?或者拨通你的电话又挂掉,假装找错人的现象。”云枫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大家沉默了,突然,丁小宝问:“云枫,你往家里打过电话吗?”
      “没有,我还没来得及回家。”云枫回答,雪晴突然想起什么问小宝:“如果是为了钱,羽白姐和孩子会不会也有危险?”
      丁小宝连忙站起来说:“走,咱们赶快去你家看看。”
      一行人匆匆来到云枫家,一进门,雪晴就问保姆,“这两天咱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吗?有没有接到什么可疑电话?”
      阿姨被问糊涂了,疑惑地说:“没,没有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云枫连忙问:“阿姨,羽白呢?她在家吗?小枫呢?”
      “小枫在幼儿园,今天才周三,周五才接呢!羽白几天前就出门了,她说和朋友去郊外散散心。”阿姨解释说。
      “那她说没说和谁去的?什么时候回来?”云枫追问道。
      “我问了,可她没告诉我,她只是说会打电话回来。”阿姨回答道。
      云枫转头看看丁小宝,小宝的神情更加严肃了,他问阿姨:“你想一想,羽白这几天有什么反常吗?有没有和往日不一样的举动?”
      阿姨想了想,连忙笑着对云枫说:“就是她走的那天,给了我两千块钱,说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帮忙照顾这个家挺辛苦的,所以给我发奖金。”
      这时,雪晴也拍了一下脑门,“对了,羽白姐前几天也给我了一张存折,上面有五万块钱,说什么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让我拿这些钱去买些自己喜欢的衣服和化妆品,我当时还纳闷呢。”她扭头问小宝:“这是怎么回事呀?”
      小宝和云枫面面相觑,云枫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一起坐到沙发上,小宝轻声对云枫说:“我很希望羽白的旅行和小钰的失踪是巧合,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可以老实告诉我,最近你和羽白有什么不愉快发生吗?有没有为了离婚的事吵过架?羽白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吗?”
      云枫叙述了他和羽白最后一次的谈话内容,小宝叹口气,“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是单纯的绑架勒索案件,绑匪早就应该打电话和你联系了,可是都三天了,你却一个勒索电话都没有收到,我刚才就已经怀疑这不是勒索。还有,如果能把小钰骗出去的人,一定是她认识的,并且是她所熟悉的人。再有,羽白那天和云枫最后一次的谈话中,她曾说过,她会找到一个令你们都能解脱的办法,那是什么呢?”
      “难道是羽白绑架了小钰?”钟岩惊呼道。
      云枫摇摇头,“不,不会的!羽白做不出这样狠毒的事情!她虽然心里怨小钰,但羽白从小胆小怕事,心地也没有这么坏。不,不,这不可能,这太可怕了,如果是真的,她会……”云枫说完,立刻感到不寒而栗。
      雪晴也急了,“不会的,羽白姐不会这么做的,她很善良,很胆小,而且,而且她又是那么弱小,怎么会去绑架呢?!”
      丁小宝解释道:“现在杀人,谁还用自己亲自动手,只要有钱,雇人就可以办得到。当一个女人丧失理智的时候,会比男人更残忍更疯狂!”其实,丁小宝的心里早就怀疑是夏羽白了。
      云枫的脸色惨白,他摇着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羽白不会这样,我不相信她会干出这种事。”
      钟岩连忙安慰云枫和雪晴,“也许事情没那么糟,你们先别那么着急。”
      小宝也安慰他们道,“我也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希望不是这样。”小宝突然想起什么,对雪晴说:“你记不记得那个酒吧?”
      雪晴恍然大悟,连忙点点头,“对,去找找阿翔,羽白这阵子总到那个酒吧去,而且,阿翔好像对她很好。”
      “好,我们这就去找阿翔,雪晴,你留在这里听电话,万一有什么事情马上通知我们。”小宝说完,就和云枫、钟岩直奔“寄托”酒吧。
      他们找到阿翔,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希望他能提出一些线索。
      阿翔神情凝重,他摇摇他头,深深叹息一声,“我想,这件事很可能和她有关。前两天,她找过我,送了我一件工艺品——一把水晶吉他,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很精致,很漂亮。她说我的生日快到了,她恐怕不能为我庆祝,因为她要出趟远门,所以提前为我准备了礼物。她那天怪怪的,走的时候,眼里还含着泪水,我送她到家时,她竟抱住我哭了,她说她希望来世还能遇到我,报答我对她的好,那时她绝不会再出错。”阿翔用手锤了一下桌子,“我真傻,我居然没有听出她在和我告别。羽白,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去做傻事!”
      沉默了一会儿,丁小宝和钟岩对视一下,再看看李云枫,云枫一脸惊奇,看来自己是对羽白太疏忽了,竟不知道她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关爱她的人!
      丁小宝打破了僵局,对阿翔介绍说:“这位就是夏羽白的丈夫李云枫。”
      阿翔有些意外地看着云枫,连忙解释,“对不起,请你相信羽白,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比较好的朋友,仅此而已。她内心苦闷,每天都会到我的酒吧来喝酒听歌,坦白地说,自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我的心就被那美丽的忧伤打动了,可是她的心里只有你。”说到这儿,他嘴角带了一丝自嘲的微笑,“没办法,她难过,我只能用我的歌声来安慰她。”
      云枫连忙友好地伸出手和阿翔握了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我的确对她关心得不够,谢谢你对羽白的照顾,我由衷地感激!”
      阿翔苦笑一下,“你的故事,我都听说了,从我内心来说,我很感动,一场青春的初恋能坚持十四年,令我佩服。羽白可能是爱你爱得太久太深了,以至于迷失了自己。虽然你们俩现在还没有离婚,我说这些话可能不合适,但这是我的心里话。我爱她,我知道羽白其实也很喜欢我,但她可能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或者干脆说她是不敢面对,也不肯服输,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搞清楚,爱到底是什么?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但愿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阿翔看看丁小宝说:“丁警官,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羽白,赶快阻止她做傻事,一定要避免悲剧的发生呀!”
      丁小宝也严肃地点点头,“是啊,所以我们来找你,希望从你这得到一些线索。”他转过头问云枫:“你看,要不要现在报警立案?”
      云枫正在犹豫之际,雪晴气喘吁吁跑进酒吧,她拿了一张□□递给云枫,“我刚刚在她屋子里的抽屉里翻到的,保姆告诉我前两天洗衣服时在嫂子兜里找到的,你们看看有没有用。”
      云枫接过来递给小宝,“租房押金,‘密云雾云山庄’,5000块!”小宝看看日期,果断地说:“这条线索很重要,我赶快让警局查一下。现在是晚上七点钟,不能耽误了,咱们立刻就出发去密云。”
      “好!”三辆车立刻向密云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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