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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医馆里的传言说得没错。
尽管廖大人在朝堂上丢了大人,但依旧极其在意自己的名声。为了早点把事情压下去,他哪怕看林收极其不顺眼,还是给了林收一大笔钱,还把爹给他送回来了。
给钱是一回事,廖大人实在看不下去林收那张脸在眼前晃荡,卸了林收管理田庄之职,加上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林家无奈只能搬家。
好在汴京地方不小,搬些远点儿的地方就没人认识了。
搬家却成了件难事。
起初是林收去商行看房时,牙人消息灵通,听到林收名字的时候,难免多看了他几眼。
林收最近无比熟悉这种目光,自从林老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进了廖大人的花轿,周围的邻居们见了他没有一个不是这样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的跑去问他,以后见了廖大人是叫老爷还是叫儿子。
若是汪绣当时在旁边还好,她嘴巴灵,能把那些人给揶揄回去。但林收平日里还得去打麻将,哪有天天跟着老婆的道理?总有落单的时候。
一来二去,林收就住不下去,必须得搬家了。
不巧的是,今天是林收自己过来看房的。
牙人虽然也有一颗想要探求一手八卦的心,但依旧挡不住对佣金的渴望,把一肚子话都咽了下去,直接给林收介绍了一个两进的院子。
两进的院子,哪怕廖大人给的钱多,林收也买不起啊。
见林收面露难色,牙人还以为他只是舍不得花钱,更卖力地介绍起来,“您看这院子多气派,听说之前住这儿的官老爷升职调到外地去了。这院子不只住得舒坦寓意还好,日后廖大人偶尔也来小住两天,说不定也能高升了呢!”
他说得热闹,林收却只捕捉到了“廖大人”三个字,当即脸就拉下来了。
要不说他窝囊呢,牙人的话不爱听,直接走了就是了。
林收硬是僵着脸看完了整间院子才被牙人放走。
回去他就对着汪绣大发雷霆,“我说让你跟我一块儿去吧,你非要去看戏,怎么样,让人家给我一顿挤兑。买不着房你想在这个破地方住到死啊?”
汪绣甚至都没把他的怒火当回事儿,嘴里嚼着干果抬眼看向林收道,“你那么有本事,怎么自己就出不了门了?三岁孩子都比你强,我看你活该。”
两句话就把林收弄得哑了火。
最后还得是有汪绣陪同,搬家的事情才敲定下来。
搬去的地方有家新麻将馆,林收近来都在这家打麻将,过来的熟客几乎没有认识他的,因而也没人将强娶老头的风波和他联系上,只是在牌桌上闲磕牙罢了。
经过最近的林收已经锻炼出了耐受性,这事儿没说到他身上就当没听见,麻将打得风生水起。
**
冷荷最近正在忙着赚钱。
眼见王朝身体大好,舒云也从娘家探亲回来了,冷荷掐着手指一算,她也就再给两人干十天的活儿就能解放了。
解放的同时,她即将失去包吃包住的资格。
冷荷决定提前给自己想条出路。
碍于汴京这片儿的大小案子总归包大人处理,她跑去溜门撬锁,只怕第二天就得赠送牢房三月游了。
思来想去之下,冷荷给自己安排了一项绝佳的赚钱计划:天不亮去城外村里市场进菜,早上回来摆摊赚钱,前后加起来不得赚不少差价?
她连卖了三天菜叶,王朝和舒云连吃了三天素菜宴。
第四天早上,看到餐桌上摆的素馅包子、素炒小青菜、素菜汤之后,王朝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咱们今天中午能吃上肉吗?”随即眼神示意舒云赶紧给钱。
舒云心领神会,掏出两块碎银子给冷荷道,“那就吃排骨吧,你去割两斤回来,剩下的钱就看着办吧。”
“好嘞!”
冷荷从善如流地进了菜市场买肉。
看着菜市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想想自己蹲了三天没卖出一根的青菜,冷荷果断决定转行。
转能转到哪儿去呢?
冷荷忧心忡忡地进了医馆,正好今天是王朝的最后一顿药了。
大半个月天天来这儿,小哑巴也能感觉出来她听得懂自己说话,还常吃两口冷荷带过来的小点心,两人都快混熟了。
小哑巴面前同时摆了五六只小药炉,他一边用小扇子给药炉里的火扇风,一边抽出些空来,一只手冲冷荷比划着:今天这药是最后一副了,我闻着不怎么苦。
冷荷正愁着赚钱的事,无心和小哑巴聊天,因而只附和了两声道,“你鼻子很灵啊。”苦不苦的无所谓,反正不是她喝。
多年的颠沛流离让小哑巴很能觉察到他人的情绪,直接打手势问冷荷在烦些什么事?
冷荷叹了口气道,“我在烦世界上所有人都在烦的问题,怎么赚钱?”
小哑巴在赚钱这方面有些心得:姐姐,你会做什么?你看我会煎药,就能靠煎药赚钱。
冷荷顿时豁然开朗,她还会做饭啊。
冷荷的想法很简单,街上这么多人来往的、行商的、开店的,总得要吃饭,吃什么不是吃?卖菜滑铁卢,卖熟食总得有客人吧。
她的本钱不多,支起来的摊子倒也简单。
直接蒸了一荤一素两大锅包子,等到饭点儿做好了家里的饭过去路边卖。
这个生意好,不到半天的时间,包子卖得一干二净。
见冷荷晚上喜滋滋地背着筐回来了,舒云便问道,“生意怎么样啊?”
“非常好”,冷荷道,“我还怕卖不完呢,结果中午和晚上一共四锅包子不一会儿就卖光了。”
王朝听了夸张道,“哎呦,这你得注意着点儿,数钱的时候别一高兴忘了数到哪儿了,来来回回数一宿。”
“你当我跟你似的?”
虽然不至于像王朝说的,数钱高兴到睡不着觉,但数完钱后,冷荷彻底笑不出来了。
除去她买面粉、买肉、买菜的钱,一共净赚六文。
再往上加柴火钱、调料钱说不定还得倒搭。
冷荷不死心,第二天卖力蒸了六锅包子带出去卖。
当天中午和晚上,家里都是吃的包子,钱倒是多赚了些,一共净赚十一文。
……
事实证明,有的人没有赚钱的天分。
折腾了五天,还不如在家躺着。
冷荷躺在床上,突然变成了一只没有梦想的咸鱼。
现在去晋西挖矿还来得及吗?
生活却不容得她当咸鱼。
刚躺下没一会儿,就见展昭破门而入,上来就给冷荷戴上了镣铐。
这一下都把冷荷弄懵了,镣铐戴上之后才回过神来,出声问道,“你抓我干嘛啊,我最近什么都没干!”
她说着话也拦不住展昭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拉着铐子往外拽,“仔细想想,你有前科。”
冷荷抓紧给自己解释道,“前科什么啊?我那案子当庭就判了,不信你问问舒云嫂子,我一天都没逃工!”
这话说得难免夸张了些,连展昭都不禁放下手中的动作,停下来看了冷荷一眼。
冷荷眼神游离了一下,给自己找补说,“我……我那都有客观原因阻碍,实在不行我多干一个月呗,干嘛非要给我逮起来啊?”
展昭恨铁不成钢,顺着铐子打了两下冷荷的手道,“你当我愿意逮你啊?是不是又偷人镯子了?”鉴于之前冷荷屡屡逃窜的事,衙门里只有展昭抓得住她,传唤冷荷上堂的事,显而易见落到了展昭身上。
冷荷扭着手腕理直气壮道,“谁偷东西了?我要偷也是先把你家搬空了!”省得天天怀疑她偷东西。
“再说了,我之前报案说家里有个偷菜贼的事你查了吗?不能就盯着我一个人抓吧。”
展昭强行将她的双手捆在一起,拉着她出了门,“人家都去衙门把你告了,还不承认呢。我给你提个醒,正中医馆。”
冷荷早就把不久之前在医馆卸去胖女人镯子,再切碎了还她这件事忘了个干净,经展昭这么一提才恍然大悟,解释道,“她非得过去闹事抢钱,我灵机一动才帮忙解围的,没偷东西。”
“再说没偷?你这次再进了牢里,我一定帮忙先把牢顶上的小窗户拿砖封死,你住哪件我封哪间。”
平白无故被冤枉,再加上这两天在生意场上极为失意,导致冷荷极为愤怒,“我要是没偷,今天晚上就把你房间的窗户封死!”
一路上两人拉拉扯扯已经到了衙门门口,展昭让她侯在堂外,“要封就今天来封,你要是等从牢里出来再去封我的窗户,信不信我直接……”算了,到时候再打也不迟。
不多时,冷荷即被传唤。
堂下跪着一个胖男人、老许大夫和小哑巴,小哑巴被吓得不轻,紧拽着老许大夫的袖子。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问道,“冷荷,你在正中医馆趁蒋胖妻子不注意偷偷撸下她的银镯带走,致使其郁结在心重病在床,可有此事?”
冷荷在包大人面前不敢造次,无一缺漏地在其面前复述一遍事情经过,又道,“我说的话无一句是假,老许大夫就能作证。”
老许大夫应声答道,“当时蒋胖的老婆过来就要抢钱,我们医馆离衙门远赶不上,多亏冷姑娘出手相助,才把人弄走了。”
蒋胖极其不满道,“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小哑巴是我老婆自己生的,后来让老许给抱走了,我们不计较拐孩子的事,要点钱还不行?”
他这番话已经在堂上说了八百回了,奈何他住得实在偏远,包大人派王朝马汉去山上传唤几个邻居过来问话,愣是等到现在还没过来。
对拐孩子一事,双方各执一词。
小哑巴那里又什么话都问不出。
堂上僵持了一会儿后,证人才被带到。
蒋胖的山上来往一段路途着实太长,未免证词出现偏差,王朝马汉共找了三位村民当堂作证,且过来的都是蒋胖的邻居近亲,对家里有没有胜过孩子的事都很了解,又怕路途遥远,老人家吃不消,带过来的都是青壮。
看得出来,王朝马汉很赶时间,证人跪在堂下时都忍不住气喘阵阵,显然累得够呛。
寻常百姓,上了公堂面见包大人,嘴边就只剩下实话了。
“他们家之前是买过一个孩子,但养了不长时间就给扔了,听说是让个老大夫捡走了。”
此话与老许大夫所言相合。
蒋胖却还有话说,“他们三个人与我家关系一直不好,这次上堂是想报旧仇,看我的笑话。”
此话说得没头没尾,蒋胖邻居不禁发问道,“我什么时候跟你有旧仇了?”
蒋胖言之凿凿称,“我年年去摘柿子的时候,你都给我骂出去,还说跟我没有旧仇?”
“谁让你不要脸了?柿子林你出钱了还是出力了,年年去摘。”
包大人连拍两下惊堂木,“肃静!”又问蒋胖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蒋胖争辩道,“大人,您刚刚也听到了,他跟我有旧仇,根本不会说实话。”又指着另外两人道,“他们俩一个是他的表哥的连襟,一个是他姨姥姥的外孙媳妇,当然跟他是一伙儿了。”
村子里细数数,哪两个人不是沾亲带骨?
堂上一直没说话的“姨姥姥的外孙媳妇”当场不干了,“蒋胖,你辈分算得那么清楚怎么就忘了我是你表姐了?”她被蒋胖气得说道,“你还在那儿睁着眼睛说瞎话。别的我就不说了,常言道,瓜熟蒂落,谁看见你老婆怀孕了?凭空领个孩子回家就敢说是你老婆生的,谁信啊?”
蒋胖死扛到底,非说是被他们污蔑。
包大人哪里看不明白?
蒋胖这人吃硬不吃软,二十大板下来,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立刻招认了买孩子的事,一说下去就刹不住车,“前年冬天孙婆子赶着车说去京城卖孩子,我就想着先挑个好的。她还说经常得进京城路过我们那儿,孩子不满意也包换,谁知道让她骗得这叫一个惨哪,以后再也没见过她。”
依蒋胖所说,或能迁出一桩拐骗案,包大人问道,“你在哪儿见到孙婆子的?她长什么样子?你如实回答,若拐骗犯孙婆子抓到,或能免了你的诬告罪。”
蒋胖夫妻本就是两个占便宜没够,脑子更不够用的人。
若是不想占便宜,豁不出脸去医馆闹事抢钱;若是脑子够用,不会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去衙门告老许大夫拐带幼童。
两样掺一起,想也知道蒋胖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证词。
果然,蒋胖吭吭哧哧说了半天,最多就说明白了是在哪儿遇见孙婆子的,至于长相……什么都记不清了。
眼见包大人立刻要问了他的诬告罪,蒋胖抓紧为自己申辩道,“大人明鉴,就算拐小孩的事我做的不对,这小丫头片子也我老婆的镯子剪成碎银子了,谁知道她在中间偷了多少块儿?把我老婆气得几天下不了床了。”
天地良心,冷荷一块儿也没偷拿。
“把碎银镯呈上来。”
蒋胖顿时傻眼了,“……镯子在家呢。”
要不说他糊涂呢,知道上衙门报案,却连证物都忘了带。
还好此前王朝马汉去了一趟山上,见蒋胖老婆一人在家躺着,就问了她两句,把碎镯子带过来了。
王朝应声把用一块儿手帕包了的碎镯子呈到了堂上。
镯子被剪得很碎。
马汉见要查证物,还细心找过来了一个银匠。
那碎镯子银匠硬拼都拼不起来。
蒋胖趴在堂下叫嚣道,“这镯子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我老婆嫁过来之后又在上面加了两圈银丝,少了这么多,非得让这死丫头给我赔了。”
赔什么赔?
以冷荷如今的财力来看,如果让她赔钱,还不如让她在牢里多待两天。
“包大人,那碎银子能让我看看吗?”
展昭将包碎镯子的手帕撑开了,绕着大家转了一圈,在场每个人都看了个清楚。
手帕里的镯子切得极细,都快碎成粉了。
莫说马汉在街上拉过来的普通银匠,就是把太上老君叫过来也拼不出这只镯子。
趴在地上的蒋胖心中难免窃喜。
他来之前虽然特意藏了两块碎银子,但还是特意嘱咐老婆把镯子再切碎一些,免得到了公堂上查出来镯子究竟少了多少,这样就能狮子大开口,多黑些银子。
理想很丰满。
要不说蒋胖夫妻的脑子不够用呢。
冷荷当场提出异议,“从蒋胖老婆进店闹事到我将碎银拿给她拢共就一盏茶的时间,我就算天生神力也没法把镯子切得这么碎。而且当时在场的街坊邻居人人都能作证,纸里包着的都是大块碎银,绝对没有这么小块。”
一句话把蒋胖自以为无懈可击的主意砸了个稀碎。
证人不难找,除了老许大夫,衙门外的人群也有在正中医馆见过蒋胖老婆抢钱的。
这下蒋胖的诬告罪更瓷实了。
扰乱公务诬告反坐,包大人当堂判了蒋胖六十板子,再反赔老许大夫纹银二十两,赔冷荷银镯一只,加之小哑巴因蒋胖多受波折,以前差点给他冻死,如今又跪在地上着实可怜,又令蒋胖缝制幼儿棉衣两身,半月后给小哑巴送过去。
当晚,冷荷就背着砖潜入了展昭家中。
姜澜:平平无奇的赚钱小天才
冷荷:平平无奇的白干小天才
另:冷荷穷得让我把上一章的金镯改成了银镯哈哈
————————
谢谢大家的关心,经查只是普通感冒,已完全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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