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恋爱[快穿]》酱油桃

43、孤神6 这个问题陈

　　这个问题陈至乔并没有思量太久，他都接受自己曾经是个手握大权的牛马了，怎就不能接受自己有阴阳眼了？
　　再说了，这个世界都出现小鬼了，明显不科学好吧。
　　路安铭一通电话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看到项链吊着的小鬼正努力的往陈至乔手上攀爬，勾了勾手指让他摔在了地上。
　　在高念他们的视角中，就是贪玩的小鬼没抓稳自己掉在了地上，把自己摔的嚎啕大哭。
　　装骸鬼的瓶子又派上了用场，装作是擦拭鞋上灰尘，高念收取小鬼后，对陈至雅说道：“姐姐，咱们找个休息室，我帮你扎两针怎么样？”
　　陈至雅歪着脖子感受：“好像不用了，突然感觉一轻。行了，不用管我们两个了，你们三个有事就先走吧。”
　　告别他们后，回到环海别墅收拾东西，剧组派来接人的商务车也堪堪停在大门外。
　　助理点头哈腰的说明了来意，并非是请人抓鬼，而是为路安铭早些入组加快进度，省的那些请来的网剧大咖因为档期的原因延后拍摄。网剧可是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拖进度。
　　陈至乔进去收拾东西，留下路安铭和高念等在外头，助理一双眼睛在别墅区和三人身上滴溜溜的打转，最后看了眼像是主心骨的路安铭，凑上去说道：“路哥，这二位都是您的朋友吗？”
　　路安铭没吱声，连一丝眼神都没分给他，打火机嚓的一声后冒出蓝色的火苗，点燃的香烟飘出一缕烟雾，在夜里别墅的灯光映照下带着说不明的意味。
　　明明全程都没搭理过这位助理，可助理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竟是涌出一身的惧意，冷汗瞬间打湿了衣服，带着狼狈连滚带爬的回到车上在副驾驶坐定。细看他动作间，仍有挥之不去的战栗感。
　　高念有些奇怪的看着助理匆忙上车的动作，真的以为时间匆忙，坐上车后还对着路安铭招手：“你又不收拾东西，赶紧掐了烟上来吧。”
　　又过了十分钟，等路安铭浑身带着的烟味都散的差不多了，陈至乔才拎着一个包出门，锁上门后备用钥匙被他随手一挥扔到了二楼临窗的阳台上。
　　陈至乔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是脱了外套，衬衫挽到胳膊肘附近，看了眼车上的大家，体会到了霸总出差时带好几个小助理的感觉，赶紧上车跟路安铭挤到了后排。
　　高念把他碍事的包拽到前边，说道：“好困，让我枕着你的包睡一会儿。”
　　“包里有一个小夏凉被，你拿出来用吧。”陈至乔刚忙活一通，虽然从结果上来看没出什么力，但他身上的热意还是诚实的暴露了这一切。路安铭感受着身旁热意的熨帖，侧头看向车窗，其上因光影而倒映的人脸后，是匆匆略过的城市风光。
　　陈至乔也累了，车辆的颠簸让他也很快的陷入睡眠中，不甚安稳的身躯最终还是靠在了路安铭的肩膀上。路安铭找来个抱枕垫在腿上，把他挪到了自己怀里，省的路上一觉还导致落枕。
　　路程耗费了两个小时，到站后车子停稳，而睡觉的两人仍觉天旋地转，缓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路安铭早就被编剧兼导演给叫走换衣服了，再有10分钟下一场夜景就要开始了。虽然现在已经夜里两点了，可场上还是灯火通明，喧闹的跟白日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就是在场的除了导演没有什么大咖了。
　　一位圆脸的女生助理忙前忙后，从更衣室里出来后拎着两把椅子，夹着两个平板给陈至乔他们找了个不受打扰的安静地方。
　　“你们好，路哥今晚的拍摄可能要安排到早上五点多了。”小助理解释道：“这是路哥让我拿给你们的平板和房卡，两位可以在这儿玩一会儿游戏，稍候会有司机送二位去酒店。”
　　平板明显是新买的，都还没激活，花费数十分钟激活后，趁着游戏下载的空档，陈至乔终于抬起头来看场上不甚明了的情况。
　　这场戏讲的是路安铭作为归国的白月光发现自己要送给女主角的首饰遗落在了宴会厅，驱车回来寻找时恰逢佣人们收拾残局蛐蛐主顾，听到他们嘲笑女主角哪怕被找回来当了千金还是乡巴佬。白月光听不下去出面训斥，将在场所有的佣人都调教一遍。
　　现在场景刚搭建好，拍摄的就是路安铭从搭建的门框后进来，面色冷峻的准备训斥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佣人们。
　　周围灯光的亮度非常足够，陈至乔看清他身上西装没有什么质感，但版型足够硬挺，看起来非常过得去。
　　拍戏的场面很无聊，主要是那些群演都累了，现在面对这么一个现实剧场里都比他们地位高一大截的人，很显然大家都不在状态，台词就像是高中生有气无力的早读一样。导演听到现场效果，考虑到这场戏本来就是佣人不服气而被打脸的情形，把牙咬碎了没破坏当前的进度。
　　在这儿看他们磨进度着实没什么意思，打了两把游戏后生物钟作祟，反而让人更困了。高念有熬夜抓鬼的习惯倒也还好，只是陈至乔有点扛不住了，看向高念时所有的想法都写在了这双困倦的眼里。
　　高念：“行叭，这里网有点卡顿，咱们先回酒店去？”
　　渝东的发展就在这几年，也不是没有好一点的酒店，只可惜网剧剧组资金有限，他们下榻的地方更像是招待所。单人间里没有独立的卫浴，只有一个后来加装上去的洗手池，因着屋里地方不大，这个洗手池加装后屋里反而有些潮湿。
　　摸着因潮湿而凉意更盛的床单，陈至乔觉得自己只带夏凉被有些失策了。
　　“不是困了吗？怎么还不洗漱睡觉？”高念捧着牙刷杯，裤兜里揣着几张洗脸巾，去公共洗漱间时看到陈至乔房门还没关。
　　要说这招待所加装的洗手池着实没有必要，怎么过了十一点就停水了呢？
　　“走吧，一块去。”陈至乔带上装备嘀咕道：“得亏自己带了东西，这不比酒店，怎么客人用牙刷啥的还得掏钱买。”
　　也不是兜里没钱，就是要抵制这种走到哪都要薅顾客羊毛的行为。
　　很有年代感的水龙头被拧的很顺滑，水池张贴的白色瓷砖上裂痕周围蔓延开一圈黄褐色的污渍，头顶上的声控灯简直像是从迪厅里偷来的氛围灯，需要不断地发出声音才能维持亮度。
　　背后蹲厕的冲水系统连接着废水道，两人洗漱的过程中又蓄满了一箱水，哗哗的冲着厕所，流到尽头时冲出一股发酵的恶臭味。
　　高念把洗脸巾打湿了别在耳侧，像个面罩般能隔绝部分恶臭味。
　　“真是讨厌，鬼王墓泄露的阴气快把渝东污染个遍了。”高念碎碎念的吐槽着，倒是说出了不少陈至乔没听说过的信息：“现在这里的鬼怪都被阴气浸染了，实力有所提升不说，身上还带了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味。”
　　陈至乔想去厕所的脚步一顿，后撤一步问：“那这里呢？”
　　“那些小鬼不妨事的。”高念兜里的手机一直抖动不停，掏出来一看是群里的消息刷屏了：“我在这儿等着你。”
　　“哦，那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陈至乔刚解开拉链，就听得外头高念一声荡气回肠的“卧槽——”
　　那一点尿意登时消失，但来都来了，陈至乔还是按规矩走完上厕所这一趟流程，否则等会儿回去也睡不安稳。
　　“怎么了？”陈至乔瞅着高念脸上的震惊，直觉告诉他这里有大八卦。
　　高念亮着的手机屏上信息连绵不绝，饶是陈至乔动态视力不错也未能捕捉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还记得东街区酒吧前一段死了两个人吗？”高念按住其中一条信息，说道：“就在刚刚又死了三个，其中有一个还是你的熟人。”
　　熟人王鹏的死相过不了审，点开照片的下一瞬间就变成撕裂的马赛克，可还是让陈至乔看清了他惨烈的死状。而剩余两个人，就跟路安铭之前给他描述的一样，被活生生撕开腹腔内脏横流。
　　王鹏好像是被挤压致死的，就像将大体积的物品挤压塞入一个特定小体积的罐头里一样，他被压成了更紧实的肉块，承受不住压力的血肉爆出一地，另外还有凸出来的骨头茬子。
　　高念：“他是在垃圾桶里被发现的，经过现场勘察后判定他死亡时间更早。而那两位，联想到之前更像是一场连环作案。”
　　但现场的阴气非常的驳杂，就算有追根溯源的术法，到最后也会被搅成一团难以追踪。官方介入后也未能追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是没有考虑过合作，只不过合作的基础该建立在哪里呢？
　　高念想通局势后就明白了，这些事情发展的难点不在于破案，而在于谁站出来提供基础。
　　陈至乔搓搓胳膊：“我们先回房间吧。”
　　一朝见鬼之后，周遭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带上了玄幻的色彩。
　　单人间里，高念仍是眉头紧锁的看着消息，等他退出后台一看，登时有些傻眼。
　　“怎么就中元节了呢？”
　　过了午夜十二点，即便现在是凌晨，也不得不否认这是第二天的时光，是开启七月十五中元节的时光。
　　陈至乔有些哆嗦，哪怕自己是个数据段组成的人，但怕鬼这个东西玄乎到哪怕是换了种形态也无法摆脱的。怕的人还是怕，不怕的人一直都不怕。
　　“要不今晚咱俩挤一挤得了。”
　　“不要。”高念掏掏裤兜，扔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展开幸好没有鼻涕残留：“喏，给你防身用，放心，不是我画的，是我师父画的。”
　　陈至乔双手把符纸捏在胸口躺下，过了两分钟突然觉得自己的入睡姿势有些不吉利，登时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思来想去把符纸别到裤腰带上。
　　艰难的在床上翻腾一小时，直到曙光都快出来了，陈至乔才迷迷糊糊的陷入睡眠。
　　为自律而设定的手机闹铃响了五分钟关闭，刺耳的铃声仍旧回荡在脑海里。陈至乔想翻身躲过铃声攻击，却发觉身上困倦的一点力气都挤不出来。
　　光亮透过眼皮，陈至乔伸出手想看看几点了，可手半天摸不到手机，陈至乔想睁开眼时却只能掀开一条缝，看到自己以为摩挲手机的左手其实一直抓着被子没有动弹。
　　窗边突然传来塑料袋的摩擦声，随着声响一个重物落到了陈至乔的腿边。不知为何，陈至乔第一直觉里头装的是个活物，而且是只老鼠。
　　他以为的这只老鼠窸窸窣窣的从塑料袋里爬出来，爬动的触感落在陈至乔盖着夏凉被的腿上。
　　困倦和酸涩像是两个秤砣牢牢的压在眼皮上，仅能掀开的一条缝除了看到自己抓着被子的手外，还瞥见一抹黑影正在身上爬行。
　　活物的热意穿透夏凉被传递到陈至乔身上，紧迫感催动心跳如雷在耳。
　　腰间骤然升腾起灼热的温度惊醒了陈至乔，睁开眼发觉满身的酸痛，外头已然天光大亮，哪里有什么隔窗扔进来的老鼠，只是一抹没被窗帘阻挡的阳光在胸口烫出灼人的热度。
　　那张符在裤腰里灰飞烟灭，顺带还把陈至乔的皮肤烫出水泡，陈至乔站起来时感觉头重脚轻，恍惚了两下还是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捂着脑袋缓冲。
　　勉强打开手机准备网购点药物时，高念的呼喊声穿透薄薄的门板：“起了吗？”
　　“起了。”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陈至乔看了一圈没有找到能入口的水，走过去开门后自己的憔悴让高念都震惊。
　　“我去，你怎么发烧了？”跟陈至乔的额头比起来，高念自己正常体温的手都显得有些冰凉：“这里环境太不好了，我带你去酒店住。”
　　陈至乔胸口有黑气萦绕，明显不是单纯的风寒感冒，而是湿邪入体引起的高热。
　　“又怎么沾了一身的阴气。”高念将他翻来覆去的拍过一遍，拍散了阴气后疑惑道：“我给你的符纸呢？”
　　“着了。”陈至乔拉下一点裤腰，让他看清那一块烫伤。
　　高念：“哇，我说昨晚追踪到的那只小鬼怎么钻进你屋子里气息就消失了。”
　　“是剧组的那只小鬼？”
　　“呃，不全是吧。”高念一摊手：“不知道是哪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研究的，小鬼的阴气本就杂糅，经由鬼王的阴气一冲击居然分裂成好几个，那只是其中一个。”
　　陈至乔关注点不在这里：“所以我要发财了吗？”
　　“可能要破财了吧？”
　　确实破财了，附近的酒店因为网剧大咖的入住变得如日中天，昂贵了十倍不止。仅仅订下两间普通双人间，就花去六千块，而且早餐免费的时间段还在10点之后。合理推测酒店推出的收费早餐自助应该是跟网剧演员们上班时间重合的部分。
　　要说路安铭就是个不大不小的网剧演员，都能出演归国白月光这种形象了，哪怕牺牲一早上不吃饭，也还算值当。想到这里，陈至乔登时站直了身子，多出一份傲视他人的自豪感。
　　买了退烧药，陈至乔萎靡在靠墙边的床上半睡不睡的，隔壁床仰躺着高念，手指噼里啪啦的在手机屏幕上搓着打游戏。熟悉的环境让陈至乔幻视还在大学宿舍的日常生活。
　　退烧药开始发挥药理作用，身体机理配合之下昏沉感逐渐演变成睡意，朦胧间似乎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侧头瞥见的最后景象是高念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噔噔噔的跑去门前。
　　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像耳畔的耳鸣声，堪堪让陈至乔辨认出这是熟悉的声音，陈至乔阖上眼皮，浑身卸了力昏睡过去。
　　高念可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交待几句退烧药的位置后就回到自己那间双人间里独守空房，戴上耳机开始沉浸式的打游戏。网剧剧组里的“财鬼”有人收拾，虽然那人专业之外带着不少业余，不过处理这么一个人为造就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高念昨晚私自插手导致部分阴气冲撞了陈至乔从而高烧，今晚高念说什么也不再掺和别人的事情了。
　　路安铭反锁了房门，右手虚虚一抓，那略显浮夸的妆造就像一团灰尘离开了他的魂体，一团散沙似的落在垃圾桶中。魂体骤然轻松下来，蔓延开来的阴气中和了外头日暮的光线，将屋里衬托的昏黄又安静。
　　陈至乔被凉意刺激到，将夏凉被拉到鼻下侧抱着睡觉，露出的一侧脸颊带着烫手的热意。陈至乔贪寻脸侧这一抹凉意，追逐着路安铭的指节枕到了他坐在床边的大腿上。
　　路安铭轻笑了几声，还是将他摆安稳，丝丝缕缕的阴气缠绕在陈至乔身侧为他抚除热意。隔着夏凉被将人拢进怀里，像是冬日隔着手套捧着一块烤红薯。被自己联想逗笑的路安铭低头藏起来笑意，感受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也放松了心神开始思考接下来的章程。
　　要说中元节也着实是个展露苗头的好时机，孤魂野鬼肆虐的同时，地府公职鬼员也可以趁此时机与能人异士打交道，彼此的情谊建立之后，要想说动双方领导建立合理的工作基地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事。
　　怀里人实在太过温暖，路安铭还未能适应鬼王的身份，人类的生物钟很快催生出困意，就这么抱着他睡了过去。
　　冷热交替，像是处于鸳鸯锅的中心一样，陈至乔想要翻个身掩盖身后的凉意。连番动弹却发觉身上的夏凉被堪比结实的狗皮膏药一般牢牢扣在他身上，阻碍他一切的动作。绵密的细汗腾的从毛孔中渗出，一瞬间陈至乔觉得自己像在蒸笼里。
　　衣服都扭巴了才成功转身，看到了造成自己夏凉被宛如牛皮膏药的罪魁祸首，路安铭侧躺在床边，几缕滑落的发丝遮挡住他疲惫的眉眼。陈至乔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终于知道冷意从何而来。
　　或许气氛很适合相拥入眠，但时间和饥饿感并不允许气氛继续温馨下去。陈至乔艰难的将自己薅出来，半靠在床头翻看着外卖。翻看过程中玩弄着路安铭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旋转，察觉不对时低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头毫无睡意，也不知道醒来多久了。
　　陈至乔丝毫不觉得尴尬，把手机递过去说道：“我点了一份披萨还有几样小吃，你看看还要吃什么？”
　　路安铭使出一指禅在屏幕上扒拉着电子菜单，上上下下来回好几遍，陈至乔知道这是没他爱吃的。
　　挑了好几家店，最后点了六样外卖。
　　路安铭手腕测了测他额头的温度，确定温度降下来后才准许他去洗澡。给前台交代过外卖送到后让他们一并送上来，路安铭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看。
　　两人凑活吃过一顿饭后，路安铭再次被剧组召唤，叹息一声过去补拍临时起意的部分。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高念就寻摸过来，托着阵盘神神秘秘的问：“想不想跟我出外勤？”
　　陈至乔躺的昏天黑地腰膝酸软，闻言果断拒绝：“不想。”
　　“啊。”高念猛然扑到另一张除他外没人使用的小床上撒泼打滚：“去鬼王墓出外勤机会难得，你说你想去嘛！”
　　“鬼王墓要你这个103代弟子出什么外勤？”陈至乔并不是怀疑他话里的真假，只是疑惑要他去干的外勤究竟是什么。
　　在怀抱一泡沫箱冰奶茶坐上出租车时，陈至乔终于意识到高念这小子文化程度约莫不高，否则怎么会把后勤说成外勤。
　　高念虽然没担负二十斤重的奶茶箱子，但是肩扛手提的拎了不少定制的伙食，那些刚出炉的食物比外头渐凉的天气还火热，逼迫出租车司机空调都往下调低了几度。
　　陈至乔倒是不跟他见外，顺手救下快要掉地上的烤冷面，问道：“主人公都不在了，你们干嘛还这么执着于他的老宅？”
　　高念：“迫于生计啊。”
　　出土于鬼王墓的东西带着邪性，上头暂时交给他们正统道门去处理，处理好能捞一点。处理不好这些东西再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除非另有高人率先解决了那个不知所踪的鬼王。
　　而且最要紧的是仍处于墓门后头的芥子世界，越是无法轻易得到，越是逼的人们踊跃尝试。
　　这不，世家们又挑选了一大批有潜力的子弟过来尝试，希望谁身上怀揣大机缘，直接把这个芥子世界当做天赐机缘收入囊中。
　　至于为什么是天赐，那鬼王都扔到这里不要了，难不成还不许别的人“不小心”把它捡走吗？
　　陈至乔明白了他们捡漏的心理，路上还不忘把箱子里的奶茶分给司机一杯。
　　看在这杯冰奶茶的面子上，司机只是多往前走了一百米，眼睁睁的看着里程表又多增加两块钱，然后一脸无辜的停车拿出收款码。
　　陈至乔扯着嘴角一笑，扔过去一百块钱：“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