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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孤神5 ...

  •   另一边,就说路安铭刚离开陈至乔的视线,当即挥手抓来一个像破抹布成精的新鬼,眼看他的魂体就要消散从此查无此人,路安铭好心的给他一丝阴气稳住了魂体。
      魂体稳固后,新鬼的死相也就明明白白的显出来了。路安铭看着他被撞碎的躯体,一方面是感慨现代人创作出汽车这个代步工具居然有这样大的杀伤力,另一方面是担忧他把这么一个鬼抓来当司机,不会把陈至乔近千万的豪车给撞报废吧?
      新鬼看着面前沉默的男人,一时间还没从死亡的后遗症里脱离出来,他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陈至乔的车库里。
      过了一会儿,地府公职鬼员缓缓从地里冒头,新鬼是他们漏抓的,本想着就快消散了记录也查不到他们的疏忽,没成想这新鬼突然又出现在名单上,他窜上来看怎么个事就参与到这样的场景中。
      阳间何时有这样一位鬼王诞生了?公职鬼员暗暗心惊,却还是浮上来站定,熟练的点头哈腰准备把这新鬼带走。
      冷不防的,听到这位鬼王大人的质问。
      “你会开车吗?”
      公职鬼员指了指自己,后来看了眼就他们三个鬼存在的车库,觉得这个举动有些傻:“会的,地府来人间对接某些业务时,还是需要代步工具的。所以我们上岗的鬼,都考取了驾照,甚至有的还有行医执照、教资证、律师证等等。”
      人间没有专门的对接部门,偶尔牵扯大了对他们地府的鬼员很麻烦,所以在人间弄个合理的身份是很必要的。
      路安铭闻言眼眸一亮,刚觉得能人异士无处寻,这里就有个疏于工作的送上门来:“开车,顺带把你们在人间活动的兄弟姐妹们都叫过来。”
      公职鬼员哭丧着脸:“鬼王大人,这需要我们的老大发令……”
      “那我去找他吧。”路安铭把他想要坐上主驾驶的意图拽出来,两只纯黑的眼眸盯着他,看的两个鬼一身阴气都收敛不住的往外逸散:“刚从地里钻出来,不许弄脏这辆车。”
      公职鬼员点头哈腰,自掏腰包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铺上,顺带还戴上一双手套,他的一双眼睛不住的往旁边不在状态的新鬼身上瞟:“那这个业绩,鬼王大人要如何处置?”
      路安铭似笑非笑:“我顺带帮你带下去怎么样?新鬼无功无过,你们却放任他的魂体消散,怎么地府的规则没跟着时代进步吗?”
      公职鬼员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未来,呜呜的哭起来,还不忘用口罩兜着泪水,尽职尽责的把老板送到了指定地点。
      原身是九朝余孽,被新王朝当做气运大礼包不断压榨,最后算盘打到他的命格上,研制出阵法将他的命格抽去一部分。原身失去一切丧失活人的资格,却也受限于阵法无法做鬼投胎,只能像一缕幽魂被封禁在地下墓穴中千百年不得自由。
      所以路安铭抵达后的第一步就是在原身被关押的墓穴里投放了一个芥子空间,这还是他之前在某个修仙世界中所得来的,得亏芥子空间本身就灵气充足,无需额外汲取什么灵气,否则在这个世界是断然不被允许存在的。
      随后路安铭在那个躯体里修炼了几十年,直到小世界原本的故事线开始。那五个盗墓贼便是压榨原身王朝的最后五个后人,献祭他们后路安铭终于得以解放。
      所以原本鬼王的实力倒不至于让十殿阎罗忌惮,但无奈芯子都换了个人,实力一时间他们十人都无法镇压,迫不得已的捏着鼻子坐在这个刚现代化升级过后的办公室里,还得看着路安铭坐在主位给他们发号施令。
      在场十一位都是鬼精,这场会足足争辩了两天,直到路安铭眼瞧着参加晚宴快到时间了才单方面的停止了这场扯皮。
      酒吧公寓楼门外,陈至乔凭借着依稀记忆找对了门,还不等他敲门,一个从楼梯上下来的慵懒帅哥就阻止了他的动作:“陈少,我们老板起床气可是很大的,不如我请你喝一杯,咱们边喝边等怎么样?”
      “等什么?”路安铭款款的从公寓楼门口走进来,他似乎刚洗过澡,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手上端着一杯冰拿铁正因外界的热气凝结着水珠。
      慵懒帅哥瞬间站出标准军姿双手并拢靠在双腿两侧躬身行礼:“没什么老板,只是陈少过来找您,让他稍微等您一下。我提前半小时下来是为了去打扫包间卫生,我先走了老板。”
      他溜得飞快,路安铭也懒得计较。
      “给,这杯是你的。”路安铭递过去另外一杯冰拿铁,走到门口开门时自己手里那杯已经喝完了,只剩下几块冰留在杯子里慢慢融化:“陈少自己开车过来了?怎么不等我去接你?你看在太阳底下晒这么一小会儿就出了一层薄汗。”
      已经穿戴整齐的陈至乔享受着他细致的照料,等到他身上的热度散去一些后才打开屋内的空调:“没办法嘛,晚宴还是得穿的正式一点,别看就这么两件,在这种闷热的天气下还是够难忍的。”
      路安铭笑了笑,微凉的指节在他脸上碰了碰:“等我几分钟换个衣服。”
      未免再有什么节外生枝的状况,陈至乔倒是没有凑到卧室看他换衣服,只是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靠着餐桌吸溜冰拿铁,顺带拿出跟着腕表配套的另外一只腕表。
      路安铭说的换个衣服,等人出来一看当真就是换个衣服,佩饰造型一应的都没有做。陈至乔看着他V领衬衫中露出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叹了口气把腕表推了过去。
      路安铭哪里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撑着脸故意凑过去,明知故问道:“陈少叹什么气啊,难不成是我这套衣服不好看吗?可惜时间紧迫,没空再去定制西装了。”
      陈至乔想把他推开,可明明有那么多下手的地方,自己这只手偏偏跟不听话一样按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好凉,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吗?我这会儿不热了,要不关了吧?”
      路安铭不置可否,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关了空调,转身在罐子里抓了一把糖果放进口袋。平整的西服唯独那个装饰用的口袋派上了不该有的用处。
      陈至乔狐疑的看着他,被后者以为是讨要糖果,塞进手里一块,定睛一看居然还是进口的高级巧克力:“也行,放你口袋里,还不用担心被你的体温给暖化了。”
      出了门,本该安安稳稳停进停车场的车子仍在路边上,他的姐姐姐夫两人霸占了主驾和副驾的好位置,给他们留了后排座。
      “老姐,咱们四个没必要挤一辆车吧?”陈至乔盯了眼这位姐夫,说道:“再说了,怎么能让姐夫开车,要不我来吧。”
      姐夫笑了笑,以眼神示意他别废话了赶紧上车。
      陈至乔无奈,拽着路安铭在后排落座。当然,安全意识足够强的路安铭系上了安全带,衬托一旁已经开始玩手机的陈至乔像个安全意识淡薄的法盲。
      这次的慈善晚宴选在了拍卖方老板的一座庄园里,光是开车穿过前庭和喷泉都用了一分钟。想到在如此庄园里点外卖骑手送达后还得再花费几分钟拿进屋里,懒人陈至乔登时打消了金屋藏娇的想法,虽然住在庄园里压根用不着点外卖,但他俩都还没富裕到那种程度不是。
      进去后拍卖也分了四个会场,大厅里歌舞酒席样样不少,此次拍卖没有钟意藏品,或者已经提前预订好的贵客,都在大厅里走着交际。
      人跟人不可弥补的差距也基本上决定了这里总裁跟总裁之间的巨大差距,有的人是上市公司的小总裁,而有的人是掌管家族企业的话事人。显然他们的财富和地位不能让他们跟这些财政大佬谈笑风生,但过去走走关系还是没问题的。
      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陈至乔已经认清了自己创业无能的事实,看到路安铭也在寻找什么,索性一挥手自己跑到酒席前准备吃喝。
      不一会儿康烨就带着他师弟过来了,两人面对如此场面更是游刃有余。康烨作为真正的豪门大少爷,论出身和家世碾压陈至乔一大截,所以陈至乔只是招手把高念哄了过来。
      “哎哟勒死了。”高念赶忙拽散领结,松了一大口气夺过陈至乔手里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一口闷,完事豪气万丈的咂摸着嘴:“你居然没喝酒?”
      陈至乔:“我倒是成了你的试毒小太监了。我刚喝了咖啡,再喝酒心脏不舒服。你没吃饭吧,要不这衣服你都不一定能穿进去。”
      高念:“哪敢吃啊,最近环海区没什么大事,吃得多容易积食。”
      陈至乔撇嘴,还是忍不住从旁边的桌子上端了一杯低度数的白葡萄酒:“多大人了,还积食。”
      一口酒刚沾到嘴唇,看到高念侧头露出的脖颈一侧似乎有些红痕,没能咽下去的酒差点把陈至乔呛死。
      高念瞬间躲开,虽然没有酒液喷出来,但他还是警惕的看着陈至乔:“干嘛,嫉妒我穿高定?”
      陈至乔生怕自己的咳嗽引来周围人的主意,因此不得不一只手死按着嘴,另一只手因憋着咳嗽颤抖的指着高念。
      “你……”陈至乔捋顺这口气,直觉般的看向了康烨,那货不知何时把路安铭拉了过去,哪怕不看家世周遭也围了一圈看脸的人。陈至乔又把视线挪回来,指望从高念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是不是对高定过敏啊,脖子上的皮肤这么红。”
      高念:“不是吧陈少,大家都成年人了,思想怎么也得跟时代一起变的开放一点吧?我都这么坦诚的露出来没管了。”其实是康烨使出全部手段来宣誓主权,高念自觉无力对抗他的骚招,只好答应一个看起来不太有损自己仙风道骨的方式。
      陈至乔翻了个白眼:“跟康烨那货?”
      “我们可是青梅竹马。”
      陈至乔不想跟他讨论成年人的话题,只好吃吃喝喝的等到出去外交回来路安铭一同去参加拍卖会。
      陈至雅先靠过来了,论能力她倒不欠缺什么,只是身为女人又欠缺资历,很多时候有些话他们只会跟她的丈夫说明。
      “老姐。”陈至乔递过去一杯冰镇的酒,看着老姐豪气的一杯干掉,松出一口气介绍到:“这位是高念,康烨的男朋友……”陈至乔说到一半看到高念伸出来的手上带着戒指,咽下刚才的介绍重新说:“康烨的未婚夫。这位是我老姐,陈至雅。”
      我去,陈至乔内心风暴,进度真快啊,不过三天没见面就荣升成未婚夫了吗?
      “早就听说康少有个青梅竹马,今天一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陈至雅跟这个小朋友道士打了招呼,兴致勃勃的跟二人讨论:“今天有个成色不错的玉镯子,你说我们拍下来当做贺礼送给那家的老太太怎么样?”
      那家是陈至雅项目的投资商,老太太今年九十岁整寿,总得有些能拿得出手的贺礼。
      高念:“今天的拍卖品虽说是从海里打捞上来的,但我看过了,长时间没有沾染人气,难免有些阴气重,等下姐姐你拿来我给开个光,当老太太的寿礼就更好了。”
      陈至雅:“那就多谢啦!”康烨的那个尚未到结婚年纪的青梅竹马在圈子里不是什么密辛,或多或少的陈至雅也听到了不少,自然清楚他这个师弟是潜力无限的正统道士。
      送走了姐姐他们,两个忙于交涉的人也蹭了过来。
      陈至乔笑道:“路哥,有没有成功谈到价值几个亿的大单子呀?我现在闲散人士一个,可等你赚钱养我。”
      “陈少若是嫌弃生活太悠闲,我倒是能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个空降领导的职位坐坐。”康烨凑过来把陈至乔挤到一旁去,霸占了跟高念相处的空间:“工资就按合同走怎么样?我再额外给你多加两天假期?”
      “去你的吧。”陈至乔也不在他俩中间讨没趣:“我宁愿去路哥酒吧里当扫地工。”
      路安铭跟着康烨倒不是为了挣钱,就他墓穴里的陪葬品随便拿出来一个就够他们的开销了,而是为了跟政府接上头。跟地府有了章程后,总得让人间的管事人出来表个态。这些事他们未必不清楚,可是闲散的道士太多了,总是赶在政府出手之前解决了。久而久之,政府就不想接手这摊子,毕竟道士抓鬼有功德点,而政府派他们抓鬼是出钱帮助道士获得功德点。
      也亏得这些道士压根不缺钱,而责任心又太重要,将除魔卫道当做了自己的事情。殊不知借助政府的力量是双赢的决策。
      路安铭闻言拽回了思绪:“我已经把酒吧的所有权转给你了,所以陈少当然可以在自己的酒吧里当扫地工,没有员工敢对老板说什么。”
      “转给我了?”陈至乔诧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路安铭笑道:“大概是昨天?原本打算等季末结算的时候给你个惊喜,谁承想康少原来是个大喇叭。”
      康烨:“怪我,我就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人,稍微有点贡献就恨不得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平心而论,康烨实在是个完美的合作对象,无论是商业联盟还是跟能人异士进行牵线。可惜康烨现在对他们好奇大过一切,着实不适合暴露身份,更何况还有幕后觊觎他灵气的人。不如先用他们师兄弟诱惑一下幕后的人……
      路安铭微微一笑,在场三个人瞬间挺直了背,陈至乔嘀咕道:“我怎么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高念煞有介事的赞同:“我也是,可能骸鬼的主人又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多好,路安铭感慨,小道长居然提前帮他说明了借口,以后闹事可以一律推到不明的幕后之人头上。
      康烨的腕表并非华而不实的装饰品,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快到点了,我们进去吧。”
      四人两两相携进了会场,正巧碰上工作员将新的拍卖品抬上去。
      那是一盏落地烛台,比起来或许只比陈至乔矮上一指,有27根烛台,整体像是一朵亟待开放的花苞。工作人员在交叉处的几根烛台上放了几个LED灯,光影交织在背后的幕布上看起来像一朵花展开的过程,若是换了会随风摇晃的烛火,只怕会更灵动。
      起拍价三百万,陈至乔抽出了放在卡上的手,决定还是趁烛台去别人家之前多看两眼。
      路安铭时刻关注着他,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对烛台的意动,不过这个烛台用处比较单一,除却墓室外没有用武之地。所以懂行的三人只是看热闹,不懂行的人受限于资金问题也在看热闹。
      最终烛台被一位富豪拍回家,说是要拿回去装点他的私人车库,至于烛台所在的车库因塌方导致近乎六亿的损失就是后话了。
      陈至乔看着台上如流水般抬上来又如流水般到别人手里的藏品,真心实意的感慨:“慈善晚宴果真名不虚传,一早把慈善二字表明了,大家花钱花的也开心。”
      “陈少今晚因为没花钱而不开心吗?”隔着一层西装裤,路安铭摸到了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卡,指尖绕过这张卡在隐隐传来热度的裤子表面勾勒着,涟漪般的痒意传递给二人:“不要不开心,那个烛台是一般规格的陪葬品,论寓意不如这方墨玉的砚台,我给陈少拍下怎么样?”
      “呵。”康烨挑着嘴角笑:“当真是肯爱千金轻一笑。”
      高念再度给他一肘,两人早就觉得无聊,当即就告别了二人重新回到了大厅。
      陈至乔看着他们离开,也动了回家的心思:“不如我们也……”
      就这么几秒的功夫,陈至乔断定他没有断片也没有开倍速,这个墨玉的砚台就拍卖结束,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捧到他面前。就算是目前最便宜的一个藏品,也足有百万的价值,工作人员就是把自己卖给他们打工也难以攒够这么多钱。
      路安铭倒是很随意的将砚台从托盘上拿下来,能够经得起磨墨的砚台,怎么会那般脆弱呢。
      仅有的一丝裂痕被路安铭悄无声息的用一缕阴气抹平,这才托着送到陈至乔手边:“手感温润,若是没有雕刻成砚台,想来做成首饰会更加珍贵。”
      这块墨玉倒是不大,雕刻家为其赋予了更高的价值,一整块雕刻成浑然天成的“鸟宿池边树”砚台,陈至乔起初不甚感冒,接过后倒有些爱不释手。
      “若是这样,也没人舍得再把它改制成首饰。”陈至乔玩了一会儿还是把他放到了路安铭的手里:“只可惜我不会毛笔字,也不会国画,否则高低给你展示一二。”
      路安铭拿开砚台反握住他的手说道:“很简单,陈少想学了我教你,陈少不想学了,我随叫随到给陈少展示。”
      后续的展品大多都被预定了,端上来拍卖也不过是走个形式,随意两人举了下牌子便没了下文,这个会场的拍卖很快的就结束了。
      康烨:“怎么才出来,搁里头看电影呢?我们都等了老半天了。”
      陈至乔:“干嘛,喊着喝酒的话我可不去。”
      康烨翻了个白眼:“谁稀得去喝酒,大好夜晚总不能浪费给酒精。你们明天不就要出发去渝东了,我过来问问是个怎么样的章程。”
      “是今晚。”路安铭回答道:“网剧剧组里发生了点事,高念过去还能接一笔大生意。”
      高念好奇道:“是什么事情?闹鬼了?”
      “差不多吧,据说是某个演员抓来的‘财鬼’失控了,在剧组里已经伤到好几个人了。”路安铭注意到他们师兄弟看过来的目光,笑道:“演员本人第一个进医院,现在还没醒过来,怕是再不解决大家都要罢工了。”
      “路哥居然还知道这个。”康烨说道:“我就不跟你们去凑热闹了,对了,你拜托我的事,回头记得把定金给我。”
      三人组明摆着没有康烨的位置,他索性跟着家里的大部队离开了会场,剩下他们三个还要等陈至雅他们出来再分道扬镳。路安铭中途接了个电话暂时离开,现在众人才发现路安铭手里拿的居然还是带有键盘的老年机。
      陈至雅出来时脖子上同样带了个拍卖品,那是一件祖母绿的宝石项链,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她揉着脖子道:“不知道是不是颈椎病犯了,我总感觉脖子上戴东西沉的要命。”
      一只明显属于婴幼儿的鬼手抓在项链上,像荡秋千一样挂在陈至雅胸前,瞧见高念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还回头恶狠狠地冲他哈气。
      “呃……”高念无语,这明显是“穷鬼”的一种,攀附在有钱人身上以金银珠宝为媒介,慢慢吸取有钱人的财运,最后“穷鬼”会被揉成汤圆一样经过特殊的烹饪手段处理被吃下,窃取的财运也就因此而转移。
      高念之前没发现,是因为陈至雅今天的打扮素净没有大件的佩饰,如今戴了佩饰才显露小鬼。
      “天呐,老姐。”陈至乔担忧道:“你才三十多岁就患上颈椎病可怎么办,这可是治不好的,要不还是把项链取了吧。对了,都说医道同源,不如让小高给你扎扎怎么样,我看他随身携带的包里还有针灸针呢。”
      陈至乔赶忙上前给老姐解下项链,晃动过程中“穷小鬼”还嘎吱嘎吱笑的开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要吸取财运的对象已经换了个人。陈至乔估摸着手上多出的一部分重量,不是很明显,看来这个小鬼吸取财运的能力不怎么样。
      不过,自己是怎么能看到小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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