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恋爱[快穿]》酱油桃

44、孤神7 司机听见这

　　司机听见这句讽刺意味的话乐得开心，坏心情是顾客的，一百块钱却实打实的是他自己的。司机离开的快，车轱辘扬起的土气给二人平添一丝灰头土脸。
　　这村落发展并不好，在鬼王墓出世后原本寥寥的村民也被迁走了。原始的土路在一场雨后被来往捞好处的车辆碾压出诸多错乱的沟壑，严重影响了他们前进的步伐。
　　高念也是满脸愁容：“难怪让我来呢，真是把我当牛马使唤呢。等着，我叫个人来帮咱们。”
　　一通暗夹威胁的电话过去，十分钟后一个同样苦逼的青年推着独轮车过来村口，只是松手停下擦个汗的功夫，独轮车倒地险些散架。
　　“唯一一个空闲的运输工具。”其余的都被陪葬品占满了，要不是长辈们觉得独轮车有损高人风范，只怕没有什么得闲的工具了：“快累死了，先给我挑一杯贵的！”
　　“喝吧，唯一一杯水果茶给你了。”高念面不改色的掏出那杯附赠的无糖柠檬茶给他，看着他的脸在又酸又涩的口味里扭曲，险些憋不住的笑出来：“怎么就你一个闲人？”
　　“你当是我想啊？”来人皱巴着脸开始大倒苦水：“那个芥子世界好像卡颜，我还没靠近就被弹飞了。”
　　陈至乔：“我觉得不是卡颜的问题，你想鬼王可是老古董，你头顶紫绿两掺的头发，估计冲击到鬼王的审美了。”
　　来人恍然大悟：“我觉得有道理，我去买个假发戴上，你们俩先过去好了。刚好，这个点过去还能赶上大锅饭。”
　　高念显然知道大锅饭是什么，露出一个苦不堪言的假笑把人送走，环顾四周找了个阴凉地拉着陈至乔过去，行迹猥琐的蹲下揩了揩额头的汗说道：“过会儿吧，我怕你看到大锅饭把昨晚的饭给吐出来。”
　　“额……”陈至乔蹲的离他远了点，省的高念身上的热气像暖气片一样熏过来：“那这个大锅饭指的是饭吗？我是说，人能吃的那种。”
　　高念梗着脖子想了想：“也不是不能吃，反正……人吃了也不会死。大锅饭其实是炼化阴气的说法，这应该是目前最快捷的方法，就是釜锅煮沸。但你也知道阴气什么味道，就是腐烂的下水道掺着……”
　　“停！”陈至乔想到昨晚在厕所闻到的味道，紧忙止住了高念直白的描述：“等会儿再过去好了，晕车的后劲好像上来了，我歇会儿。”
　　——
　　芥子世界没有与现世直接接触，从现世视角来看芥子世界更像个水晶球，但所观察到的景象只是芥子世界呈现给你的景象。
　　这并不代表芥子世界内真实的景象。
　　所以在外界一群忙碌的人群眼中空荡荡的躺椅上，路安铭盘腿而坐双手撑着下巴，双眼无神的望着外边的景致。
　　路安铭：“虽然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但我残存的直觉告诉我你之前并不会对我的记忆动手动脚。”
　　001是个实打实的系统，油盐不进，刻板的拿出人机回答搪塞：抱歉，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路安铭气的白眼翻出来：“谁的权限不足？你的还是我的？”
　　001：抱歉……
　　路安铭：“打住，再说这句话我就要吐了！”
　　001：检测到宿主体内激素波动正常，并无要呕吐的症状，如宿主感到心理不适，推荐新型恢复药剂。
　　路安铭深吸一口气，咬紧了后槽牙吐出去，单方面宣布屏蔽这个傻缺系统。
　　宿主的激素水平不会骗人，001看着宿主生闷气，笑了笑从激素代表情绪的复杂监视器屏幕上移开视线。屋内单调的装潢没有视线的容纳之处，只好停留在那张合照上边。
　　每批参与培训学习的系统数量不一样，他所在那届是最多的一次，因此编号排到了250。借鉴过人类文明的系统对250这个数字有些排斥，每次考核时所有系统都在为摆脱250排名而努力。
　　但总有系统的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025系统一直是这一批的吊车尾，纵然系统的编码告诉他们不公平对待是不会发生的，可当系统会思考，这些偏颇还是会存在。
　　按理说025的业务能力不行，是不允许持证上岗的，可毕业后他直接负责了一个单独的系列，且只用为一位宿主服务。
　　系统从一个源代码中产生，不存在永远的倒数第一。要么025是个残次品，要么他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如果残次品系统可以就业，那总局的管理制度就可以宣布作废了。
　　故意保持倒数第一不存在于系统的代码中，所以这是外来的一个最高级指令，甚至于压过了系统自身的代码等级。而能够下达这种指令的，除了源代码就是管理层公职员。
　　001从本质上来看，能力已经无限趋近于源代码，如果他能够觉醒，是可以成为总局下一个源代码的。到那时，他或许有机会接触025所隐藏的一切。
　　诸多思绪滤过一遍，时间不过才一秒钟。001把视线从合照中025身上移开，继续监控着宿主的数据。
　　不过一秒钟，路安铭就已经把自己哄好了，开始分泌激素平息闷气。原因无他，陈至乔出现在他视野当中了。
　　陈至乔戴了两层N95口罩，可是口罩在臭气面前只能阻碍呼吸，尽量少吸入一些，不能净化过滤这些臭味。
　　高念真情实意的干呕两声，或许是想到了口罩的严密性只敢干呕：“我的天，化粪池爆炸也没这个味道真。师叔你离我远点，你已经被腌入味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腌入味了，以至于众人对臭味的接受程度如同天上下雨一样稀松平常，嬉笑打闹着快速瓜分了两位后勤人员带来的所有食物。
　　“嗷，这还有位小朋友。”师叔总算看到了陈至乔的存在，全糖果茶在冰块融化后口味稍显正常：“小友可以自便啊，也去芥子空间转悠转悠，没准就收入囊中了呢！带走了可别告诉我们里头有什么好东西，省的我们这些老家伙眼红！”
　　陈至乔笑着打哈哈，左扭右看，环境确实跟册子里描述的差不多，只不过两人多高的探照灯比在场帅哥还多，灯光一亮把鬼王的墓穴打的像谁家的土窖。值钱的陪葬品消失的比夏天的露水还快，至于是充公还是充钱包了，陈至乔目前没有资格去探究。
　　尽头是所谓的芥子空间，拉了条聊胜于无的警戒线，只能在造型上起个添乱的作用罢了。那里是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陈至乔看不太真切，求得许可后凑到警戒线前，规矩的伸着头只把视线越过去瞧。
　　高念可不信芥子空间有被看坏摸坏的可能，直接大喇喇的跨过警戒线凑到跟前，恨不得五官长得平整点好贴上去找到孔隙往里瞧。
　　一层宛如热浪般的空气波动横亘在石门后边，高念上前试着触摸，看上去柔软的触感却不得分毫的触动。
　　高念：“看来我也不是天选之子。来摸一下，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陈至乔拉开警戒线钻过去，指尖试着触碰，触感像把手伸进了热带鱼的鱼缸里，其内的空气像个小漩涡，牵附着他慢慢进入，直至被完全吞没。
　　高念看着眼前人丝滑的进入芥子空间消失在眼前，惊呼一声后顿时捂住嘴蹲下，企图让警戒线挡住自己庞大的身躯和消失不见的芥子空间。
　　听见动静赶来的师兄疑惑道：“鬼叫什么——我去！”
　　一声堪比炸雷的吼叫惊得头顶上簌簌掉落几块干泥，这一声聚集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于是乎大家都看到原本是芥子空间的地方变得空荡荡，徒留一扇石门和其后只有石墩子没有棺椁摆放的主墓室。
　　高念上学时还在思考什么叫做两岸猿声啼不住，现在懂了之后只想乘坐轻舟过完万重山。
　　“好了大家！”高念被吵的无可奈何，只好爬上祭坛用灵力激发声音，这一声经由洞穴的扩散余音久久不散。
　　“说好的芥子空间能者得之，现在我朋友进入了芥子空间肯定在接受传承。”高念看着台下一水的震惊脸，有些绷不住的想笑。当然，是那种扶额的苦笑：“等他接受完传承彻底掌控芥子空间便会出现的，到那时有什么问题问他去！”
　　高念说完从祭坛上蹦下来，拽着自己老神在在的师父撒腿就跑。徒留一群人哀嚎不断，到底也没人赶追着上去，毕竟高念的师父可是太上掌门人。
　　“大家也别气馁，毕竟现世灵气衰弱，我们就算得到这个芥子空间，只怕是掏空山上灵石贮存只怕也供养不起这位祖宗。”
　　“是也是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各人机缘如此，之后或许能与这位小友探讨一二。”
　　“高念这小子也算是攀附上大机缘了，我们这群老辈子，也是时候给小辈让出空间了。”
　　众人说辞五花八门，无非都是安慰自己看开点的言辞。单说一两句或许还是自我欺骗，但大家一句接一句的彼此安慰，倒也气氛融洽，仿佛真的放下了这个或许是现世仅存的独一个芥子空间。
　　——
　　芥子空间内，外头天光大亮，屋里只是堪堪点亮几盏装饰用的灯烛，散发着幽幽的馨香。
　　“原来你的体温偏低不是我的错觉。”
　　芥子空间展现给外部的，是这座庞大到如同宫殿的阁楼一角，也是路安铭常呆的收藏室。这里的藏品虽然他失了记忆不认识，但凭感觉都是他无比喜欢的东西。外部是缭绕的云海，流动间依稀可见其后翠绿的青山与空旷的原野。
　　阁楼遗世而独立，飘荡在云海之中无所依从，俯瞰时也不见其下的风光，只能看到藏匿在云海里固定的自然风光。
　　路安铭视线向下，睥睨着其下朦胧的景致，他无法离开阁楼的范围一步，哪怕是没有实物的目光也难以逾越这层云海的禁锢。记忆很是模糊，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这里停留了特别久，久到闭上眼都能描摹出云海之下一草一木的样貌。
　　“抱歉，还没来得及跟你袒露身份的问题。”
　　陈至乔点头，站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漫不经心的看着脚下的风光。那山海风光假的像贴图，把这座奢靡的楼阁牢牢的捧在天巅的位置，始终不得落入凡尘：“你也没想过要刻意隐瞒，只是暴露出来的部分还不足以让我确定而已。你要一早说明你是鬼王，或许我们就没有今天的发展了。不过……”
　　路安铭回头：“不过什么？”
　　陈至乔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好像是我先去招惹你的。当然，如果能排除你刻意勾引的嫌疑就更确定了。”
　　路安铭靠过来，带着云海的凉意，呼吸间形容更换，一袭墨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挡住因轻薄纱衣而透露出的白皙皮肤。玄色的衣袍，更能凸显出穿着者自身的风光。
　　朦胧且引发人的想象。
　　在场的两位只有一个称的上活人，陈至乔指尖在他因放松而柔软的胸肌上按出一个凹陷，随后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顺着大开的衣襟滑落，感受着指尖的肌肉逐渐绷紧：“我可以认为这是刻意勾引吗？鬼王大人。”
　　鼻尖蹭过脸颊，呼吸此刻交融，路安铭手指并入他的指缝收紧手掌完全掌控了他律动的节奏，开口的喘息比喑哑的嗓音更动人：“我并没有否认，这是一个隐晦的邀请，只为你一人而已。”
　　陈至乔笑了，仰头接受了这个蓄谋已久的亲吻，顺理成章的让发展走到下一步。
　　轻纱滑过和触摸的感觉差不了多少，眼前白皙的肌肤几乎与缥缈的云海融为一体，这让脑海本就混沌的陈至乔更加朦胧，迫切的摩挲着想要抓住什么实体来确定自己不是漂泊在云端。
　　“嘶——”
　　路安铭被他无措的举动抓到了头发，力度大的让他歪了头，动作间也受了影响失了力度的掌握。还不等他拯救自己的头发就见陈至乔眼眶蓄泪，仰头的让泪滴滑落的同时失了神，手指卸力松开了这缕头发。
　　路安铭捏着他的脸颊，食指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滴，额头贴着额头长出一口气：“要是多来几次，非得被你拽秃不可。”
　　抱了一会儿，陈至乔缓过神皱眉把趴在自己身上的路安铭推开：“不清楚你有多重啊，压的我气都喘不匀。衣服还好脱得早，否则就没法穿了。”
　　陈至乔看着乱扔在台阶上的衣服，蹲下捡完再站起来毫不意外的有些腰膝酸软，感慨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同时回头，仍见路安铭还保持被推开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陈至乔耳根一红：“不知羞耻，快点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路安铭拢好衣襟，自欺欺人的盖住一身的凌乱：“真无情啊陈少，用完就丢？”
　　陈至乔歪头：“我走总行了吧，快点放我出去。对了，我能进来就说明这个芥子空间归我了吗？”
　　“我也很想送给你，可是亲爱的，这个芥子空间好像跟我绑定了。不清楚主人是谁，虽然目前只有我在这里居住，但我现在只是这里苦兮兮的保安而已。”
　　001适时提醒：宿主，可以权限共享，虽然您只有这个芥子空间的使用权，但是在这个世界共享还是没有问题的。
　　路安铭闻言话锋一转：“但你想随意进出也不是不可以，我给你盖个章。”
　　陈至乔：“喔，我成业主了吗？还挺高级的。”
　　025看着系统面板上弹出的一行话，登时有些不解，什么叫做财产回归？难道这个芥子空间原本就是属于宿主的？那路安铭怎么会有使用权？
　　025纠结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夫妻财产是共享的，顿时恍然大悟，放下了对这个芥子空间所属权的纠结，开心的接纳了001递过来的芥子空间使用权共享。
　　离开芥子空间后，陈至乔没有落足墓穴之中，而是回到了他们的酒店。路安铭说了，那里只是王朝为抽取他气运而量身打造的牢笼，陪葬品就当送给那群兢兢业业的道士了。
　　陈至乔没有去问那堆陪葬品价值几何，他怕听到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的零后想要履行鬼王夫人的职责，把那些钱全部占为己有。
　　“喂高念，我已经回酒店了。”陈至乔这会儿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虽然路安铭给他展示过清洁咒的神力，但没有水洗过心理上还是过不去：“什么芥子空间，我没有拿到……”
　　“什么鬼！你没有拿到！”
　　高念震撼的声音穿透力太强，让陈至乔不得不拿远了手机跟他解释：“鬼王还没死呢，人家财产在那放的好好的，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说给就给？”
　　高念目无尊长的推开师父想要过来抢夺手机的动作，小气的把外放给取消了，拿着手机宝贝的贴在自己耳朵旁边听：“我还以为鬼王放在那里是不要了，不对，那你是怎么进去的？”
　　“呃，这就牵扯到鬼王的身份了，等你回来再说。”
　　陈至乔看了眼时间，临走前路安铭告诉他地府那边已经协商好了，同意路安铭所提条款成立人间办事处，与上头领导建立合作，但具体的细节他要再去组织一次会议，这次的会议两方人马都会到场，有什么要在会议上确定。
　　“对了，你师父在吗？”陈至乔想起路安铭的交待：“地府要与我们的上级领导建立合作关系，成立两界鬼怪办事处，邀请你师父作为见证人去参加会议。”
　　高念看了眼旁边神情哀怨的老头，半信半疑道：“你怎么会知道，师父，你收到协会发送的短信了吗？通知你去参加会议的那个？这可是好事啊，你可不能再躲懒不去了。”
　　师父：“那个老年机跟板砖有什么区别，早叫你们给我买智能机，一个个都小气的不得了！”
　　师父这遭话音刚落，老年机巨大的短信提示音差点把两人吓一跳。这次道教协会发送的短信，居然是红头文件的形式，打印出来都能当做规章制度贴在告示栏了。
　　“你先回去找那个小友，我倒要看看这位鬼王的能耐，能说动两方领导组建两界办事处。”
　　高念又复惊诧：“居然是鬼王推动的吗？我还以为我们每天写的三封投诉信终于送到领导的桌前了呢！”
　　师父拍拍衣摆站起身，盯着小徒弟说：“如果这次真的能成立一个正式的组织，你和你师兄两人，每人都要给我买十部智能机。”
　　高念撇嘴：“师父你怎么又借着公家给自己谋福利啊？师父您忘了之前被诈骗三十多万的事情了吗？还有玩手机玩到白内障住院的事情，这您给我师兄说去，我是没钱给您买。”
　　“混小子。”师父照他头上来了一巴掌：“这次不绑定银行卡就不会被诈骗了，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二十部智能机放在我屋里。哼！”
　　芥子空间消失了，主墓室里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一群人跟吃席散场一样，没有指挥便自顾自的收拾起家当。反正倒卖，不对，上交后也获得一笔巨款，大家从中获得的利润足以当芥子空间从没存在过一样。
　　“我去——”买不来合适假发只好顶了一个草窝一样黑色发套的青年这会儿才气喘吁吁的回来，看着消失的芥子空间和一脸淡漠的众人，惊讶之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收敛了情绪，小心翼翼的问：“哥，这是怎么了？”
　　哥哥敲了敲他的头顶，嫌恶的扔掉这顶发套：“乖，收拾东西回家了，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哦。”
　　“哎对了。”高念单手插裤兜单手玩手机，吊儿郎当的走出来：“你打车过来的？”
　　青年点头：“这会儿应该还没走……”
　　高念闻言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我正愁没人接单。你们就等着大巴车来接吧。太上掌门开会去了，我也先走一步。”
　　“哎，散了散了，身上臭了半个月了。对了，剩下煮大锅饭的人可要留在这里直到任务完成啊，敢偷跑的兔崽子都打断腿。”
　　高念出门时正巧看到出租车司机非常猥琐的蹲在老乡门槛上抽烟，隐蔽的翻个白眼戴上口罩过去，确定目的地后司机烟也不抽了，燃着的烟头直接扔到一旁。
　　高念叹气，指尖飞出一点灵力熄灭了烟头：“我打个电话哈。”
　　此言一出，及时打断司机准备点开DJ神曲的动作。司机比个OK的手势，又甩过来一点挥之不去的尼古丁。
　　“康烨，我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吗？”高念带着单边的耳机，电话接通的同时把手机横过来开始种菜小游戏：“对那位的身份，你有什么猜测？”
　　消息的内容无非是关于陈至乔进入芥子空间且消失两个小时的事情，结合陈少那少得可怜的交际线，某位能称的上鬼王的人物像鱼漂一样浮着：“这还用猜吗？除了酒吧老板还能是谁？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跟他接触这么多次都没有发现。”
　　高念撇嘴：“要不说他是呢，真牛啊我，居然敢在大人物面前毛遂自荐，还好没说什么让人笑掉大牙的狠话，否则这会儿就该尴尬的钻地缝了。”
　　康烨想想在酒吧放肆的言论，万分感谢自己之前没有因为好奇而去酒吧点这位头牌：“真是一阵后怕，不过他怎么想起来推动这事？两界办事处建立后，他能图谋什么？”
　　“能说得动两边的老古董，这武力值得有多高啊？就这武力值把咱师父当管家都没问题，他还能图谋什么，没准人家就是品格高尚呢。”高念唏嘘：“陈至乔也是牛，这都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