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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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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了楼，萧十放飞自我般地把自己埋进了雪里。
他直接在躺倒在地上，迎着江散的视线欢快地在雪地里打滚。
看着他的江散：……
江散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盯着脚边这团东西，望天沉思。
站了一会儿，他感觉不能太纵容萧十这么把自己埋在雪里了，赶在好友冻坏之前把人拉了起来。
萧十被拉起来，第一句话就是：“呼，好冷。”
“活该。”江散斜着他。
“我冻死了。”萧十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冻成这样其实是自己作的孽的自觉，委委屈屈地抓起江散的手腕往冰凉的脸上贴。
江散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凉意，手一僵，顿时懊恼自己怎么不早点把他拉起来。
他叹息一声，干脆摘下手套，捂着萧十的脸。
萧十茫然地“啊”了一声：“你干嘛？”
“你不冷？”江散将另一只手放到嘴边，咬住中指指套，把另一只手也解放出来，双手捂他的脸。
奈何这人丝毫不领情，反而“嘶”了一声，避开他的手：“热。”
江散：“……”
内心默念三遍，这是病人，不能揍。
他重新戴上手套，撂下狠话：“什么时候你好了，绝对揍得你三天下不来床。”
萧十：“……”
突然怎么了这是，这么凶。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江散居然哼了一声。
萧十：“……”
沉默两秒之后，裹成小熊的萧十艰难地张开双臂虚搂了江散一下，冻得通红的鼻子已经开始不通气了：“抱歉啊，我下次不会了。”
嗯，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但江散这个好脾气都生气了，那估计他是有哪点气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这样。
他看着其实完全没有生气的江散，自信满满地想到。
萧十声音奶声奶气，尾音又勾又翘，认真看人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唬人，这会儿答应的好好的，等会儿可就不一定了。
江散思索两秒，一把捞住萧十的脖子，往回扭送。
“诶诶诶——干嘛干嘛……”萧十被带得踉跄几步，差点没摔倒。
急忙把自己的脑袋解救出来后，他看向江散，语气中充斥着不满：“你干嘛？”
“我错了，”他说，“我就不该让你出来，就不该听你的谗言，来这么个冰天雪地里。”
他语气凶得要死，至少对此时的萧十来说是如此：“你看看你现在……”
萧十捂住了耳朵。
江散不依不饶，单手贴在他后脖子上，把人捞过来，冷冷地逼近，和他额头贴额头，半天只说出来一句：“给我注意点自己的身体。”
萧十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这样的距离和姿态真的有压迫感极了，他缩了下身体，轻轻侧过头。
交缠在一起的呼吸骤然分离。
萧十眨眨眼，莫名有点遗憾。
“那……我们继续玩吗？”萧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江散勉强点了点头。
萧十松了一口气，欢畅地跑到没人的地方独占了一大片雪地。
然后傻狍子在草原上撒欢般的玩耍。
江散负责盯着他，一旦萧十有意或无意的以各种方式倒在了雪地上，江散就会走过来把他提溜起来。
不知多少次之后，江散终于忍无可忍，拎着萧十的后衣领抖了抖，把雪抖干净，随后说：“不准在雪地里打滚。”
“嗯嗯。”萧十敷衍地答应着。
“对不起啦——”他拖长了音调。
江散敲了敲他的脑袋。
萧十：“……”嗷，好痛。
萧十的眼神在冲江散无声地哀嚎。
不要问，问就是挚友的默契。
总之江散绝对看懂了，不然他怎么会移开视线。
一块地方玩腻了，萧十一边郁闷一边在附近瞎转着试图找到一片好地方。
哈，那边的看起来不错。
萧十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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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边有个雪人。”萧十扫视一圈，被不远处的一个又胖又矮的雪墩吸引了视线。
说实话，第一眼看过去，他还以为那就是个雪堆。
他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决定观摩一下这种堆雪人的技巧。
江散自然跟着他一起上前。
萧十歪着头靠近，离得越近，越觉得这雪人眼熟。
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熟悉劲。
从小就好奇心大的萧十加快脚步，打算一探究竟，看看这堆雪究竟何德何能，让他有这么一种熟悉感。
终于到了雪人面前，他凑过去一看，一大一小的眼窝、糊了泥的嘴巴、浅浅凹进去的鼻子，确实很熟悉。
“……”
萧十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这时江散走了过来，看他情绪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
萧十说着，瞥了眼雪人脚下飘逸的字迹，默默用脚踩住。
他轻飘飘地说：“不知道谁堆的雪人，堆得还不错。”
江散听罢，掀眼看了眼雪人，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评价：“好丑。”
萧十：“……”
“哈、哈哈，还好吧，丑萌丑萌的。”
萧十抹了把脸。
江散拧了拧眉，试图把萧十这奇葩的审美掰回来：“丑。”
“……”
“嗯，是挺丑。”
萧十的鞋底悄咪咪地在雪堆边的“江散”两字来回磨蹭，最后狠狠地踩了几脚。
江散看见自家审美终于正常的好友冲他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