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五千年晚风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22 五千年晚风
-----
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
Chapter 22 五千年晚风
五千余字
-----
“张真源,你已经照了半小时的镜子了。你磕的是后脑勺,不是脸巴子!”
回家车上,小狐狸两手一伸挤出松鼠圆圆的脸颊肉,迫使他俩对视。
张顾里撩了撩刘海,“啊~是吗?”
“别转移话题,你就是躲着我呢!”丁哥rua他rua得更用力了,“说——”
张真源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昕哥,对丁程鑫弯眼笑笑,然后一头砸进他怀里装睡。
丁哥大无语,“不该学的东西你总是跟宋亚轩学很多。”
张真源:Zzz~
丁哥泄了气,也知道小张张今天闻了太多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不忍心再叨叨他,便也靠在他身上浅寐。
立交桥上的浮光掠影装点过少年人未彻底长开的青涩容颜,他们总受伤又总自愈,像夜夜在行道两侧工作的晚灯一样,一束一束地点亮未卜的前路。
本都只是阖眸假寐消消倦意,久了便真睡着了,丁程鑫再被惊醒之时,发觉车停在了刘耀文的高中门口,他问昕哥这是怎么了,昕哥说耀文今天在学校突然昏迷了一次,马上又醒了,他说自己没事,但他们班主任还是不放心,担心是耀文行程太紧累着了,让耀文别晚自习了,回家早早休息,养养精力。
张哥被吵醒了,捂住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坐起身,“今天早上我醒来的的时候,耀文好好地在我身边记英语。”
丁哥闻之皱眉,“他白天没和我们发消息说他有不舒服的呀。”
张真源瞧了昕哥一眼,回过头看向车后窗外同样开着近光灯的数辆他没理由去熟悉却非常熟悉的跟车粉丝的汽车,闭眼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丁程鑫的手抓在自己手心里。
“源儿怎么了?”
张真源重新睁开双眼,对丁程鑫憨憨傻傻地笑了笑,“丁哥我们现在是在等耀文从校门口出来吗?”
“是啊。”
张真源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布局,把它们默记在心里,预约了一辆出租车,留言让司机在操场围墙外等着,而后给车里的司机私发了一条消息。
笨蛋美人老大哥懵懵地看着他的操作,虽然云里雾里,但看张真源咬着下唇,便不说话。他终于忍不住要问“宝贝你在干嘛”的时候,张真源终于抬起头,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对司机和昕哥说,“我发现附近有跟车的粉丝,怎么办呀~”
笨蛋美人老大哥迷茫地回头找来找去。
昕哥大大咧咧地一笑,“跟就跟呗,咱都习惯了。”
张真源也对他茶茶一笑,“平时是随他们去了,今天我和丁哥状态不好,被拍到了粉丝容易担心我们。”
“拍不到的,而且你俩受伤的消息早就传开了,新闻里已经吵起来了。”
丁哥低头看起手机,张真源眼波流转,“怪不得……”
司机懵圈,“怪不得什么?”
张真源眼睛一眨,语气更委屈了,“所以才有这么多人要跟着拍我们的窘态啊~这样吧,既然早晚我和丁哥都得被拍到,他们跟车一路,跟车的开车的都不安全,不如我们俩现在下去接耀文,早点被拍早点结束,好不好~”
丁哥被茶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刚要怼弟弟,却发现张真源抓他的手变得用力了,像是在提醒他别出声一样,他看了看张真源镇定自若的侧脸,迷惑地先不说话了。
他养了一窝奇怪的土豆。
笨笨的司机士大夫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万一那些人拐走你俩呢。”
“不会,一般人一靠近我们就被丁哥的信息素放倒了。”张真源头一歪靠到丁程鑫胳膊上,对丁哥甜甜地笑了笑,激起丁程鑫千层鸡皮疙瘩外加一个大红脸,所幸夜色深,脸红才不明显。
他真的会谢。
张真源像个小团子一样对司机撒娇起来,“诶呀,好~不~好~嘛~”
司机被猛男张哥突然软乎乎的撒娇萌出鼻血,点头开锁,丁程鑫痛苦地捂住胸口——论香香小波浪精如何传染了他哥。
昕哥说“那我向领导请示一下”。
他一说完,张真源就又坐直了,“不用请示,我们这辆车的底盘上既有追踪器又有窃}{听器,不是吗昕哥。”
“啊?”
张真源看了一眼刚走到校门口的拽哥男高,对司机笑着说,“你手机屏幕怎么亮了?”
司机打开手机查看消息,张真源立即按开车门,“就这么办,交给你们啦。”
昕哥不解,“就着什么办?”
张真源没回答他,说完就拽着全程萌萌哒啥也没反应过来的笨笨大哥从树荫侧下了车关上车门,昕哥刚解开安全带想去追他们俩司机就给车上了锁,“走,我们溜几圈追车粉。”
昕哥似乎很不放心,“他俩身边总要跟人吧。”
“他俩加上耀文,谁打得过?”司机反问了一句,发车起步。
他揣在另一侧的手机里躺着五分钟前张真源发给他的十个字:【车里有内鬼,我们自己回。】
-----
单手插兜单手拿书单肩背包的拽哥奶丸子刚刚走到保安亭边就被一阵台风袭卷带去,保安戴上了老花镜,夜色太深,他啥也没看着,只听到刘耀文同学的哀嚎,“别刚放学就卷文哥体能啊——”
哦,认识。
保安放心地继续刷视频。
张真源拽着大哥和幺儿东奔西窜地甩开跟着他们的粉丝,直到跑到学校操场外的自行车棚才停下,一路夺命狂奔让他们仨都上气不接下气,留守组气喘吁吁地互相搀扶,大哥幺儿围攻小张张,“你干嘛——”
大晚上的,跑死土豆了。
小张张摸摸后脑勺,“练练。”
丁程鑫刚要开始武力教育,张真源就对背他蹲了下来,“该甩的人都甩掉了,剩下的路是安全的,丁哥你腿不能再磨了,我背你。”
丁程鑫还没说什么,刘耀文在昏黄的路灯下看清了两个伤痕累累的哥哥,火气一下子上涌,“谁打你们啦!——”
“……”
“谁打你们啦——早上还好好的!”刘耀文急得跳脚,蹲下来查看起丁程鑫腿上的纱布,这一蹲又看了张真源后脑勺上的平口贴,还沾着黄色的药粉,他更生气了,“疯了吧,这么大的口子!”
浓郁的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香当即炸开,炸得张真源视野都晃了晃。
丁哥扶稳小张张,踢踢幺儿的屁屁,“生气归生气,别乱放信息素,你今天的信息素怎么感觉这么猛。”
文文皱着眉从嗓子里哼哼一声,乖乖地收敛了信息素。
文文生气嘛~
丁程鑫拉起张真源,眼神一甩让他给幺儿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刚好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张真源言简意赅地把影棚里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他和丁哥并不怎么多的高光时刻,把那些Alpha贬得一无是处,虽然贬低对手容易让他俩显得不那么牛B,但说爽才是最重要的——俩小屁孩,耍帅第一,其他四五六七。
两个哥哥果然收获了全家最好骗的土豆崇拜的狗狗眼,正打算接着耍帅,幺儿灵魂提问道:“所以丁哥为什么哭?”
丁程鑫眼神一冷,“问、他!”
正在和出租车司机发消息的张真源一边打字一边随意地说,“因为我在吃催化自己变成Omega的药。”
刘耀文震惊,丁程鑫一把勾住张真源的脖子,眯起眼睛在他耳朵边大骂,“是药三分毒你不懂吗?想分化成Omega随便找哥几个哪一个帮你强制发}{情不是分分钟的事!你就这么想圆马嘉祺的女儿梦?!”
“可是我好像不能被强制发}{情。”
身体素质太强了,Alpha的信息素顶多让他晕过去,其他啥也干不了。
小张张被丁哥勒得险些喘不过气,伸出爪爪向幺儿求助,却被幺儿哭唧唧地抱上来,“我也好想分化成Omega~现实太残酷了。”
这一下把俩哥哥整不会了。
丁哥松了勒着小张张制裁他的力道,拍拍幺儿的后背,“你咋子了?”
张哥也揉揉幺儿的腰,“说起来你今天在学校晕了,是低血糖了吗?”
“不是低血糖,我、我好像是……”
刘耀文没说完,张真源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是出租车司机来了,因为这条路晚上单向限行,他的车不能开到对面来,问乘客是他再绕过来还是乘客跨护栏过去。
张真源正直地对司机说:“您强行开过来和我们跨护栏都是违反交规的,我们绕路过去,师傅麻烦您稍等一会儿。”
常开这条路的老师傅还有些不解,“这条路上其实只有一个探头,违反一下也没事儿。”
张真源温柔地笑了,“规则就是规则,违反了一次人就会有侥幸心理,会再违反第二次第三次。我们不遵守规则,怎么叫我们身边的小小孩去遵守啊?”
俩兄弟点了点头,他们一起凑到手机边用川渝普通话和司机憨憨地说:“师傅麻烦你等等我们洒,我们步子大,走得老快了。”
司机笑着应下这些小伙子,电话一挂断,张真源蹲下来要背丁程鑫,刘耀文却把书包和手里的书都递给他,先他一步背起了腿上缠着纱布丁程鑫,“走,张哥。”
老父亲真源满脸欣慰,背过耀文的书包,撑着他的胳膊给力气不大的幺儿文文借力,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在空荡的街道上,初夏微凉的晚风吹起他们的发梢,live之神张真源因为话说开了,心事一解,歌兴大发,开开心心地高声唱起来,“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丁哥耀文也被晚风吹得心情不错,开口想跟上张哥,嗓子突然卡壳了。
小张张停下来,“一起唱呀~”
低音教主丁哥拍拍他的脑门,“你是《起风了》,我俩是‘起高了’。”
变声期小狼崽点头附和,“说实话张哥,只有马哥合得上你。”
小张张摸摸脑门,自降音阶,“你的眼中,明暗交杂……诶呀好奇怪呀这个音调。”
小狼崽来劲儿了,他张大圆圆的嘴巴,“一笑——生花——fa~fa~”
高标准丁哥捂住老幺的嘴巴,“fa个头头!”
小张张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旁边爆笑。直到他看文文崽崽委屈了,这才开口解救他,“最近你好爱学习啊宝贝……”说着看了看刘耀文那本拿在手里看的书,书只是地理教辅,张真源翻开第一页,看见了刘耀文写在扉页上的一个单词——【Enigma】。
墨水还有些湿,是新写上去的。
张真源何其敏锐,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刚要问耀文二次分化难不难受,就听见幺儿说:“我最近很爱学习是因为,我总觉得、很迷茫。”
两个哥哥对视一眼,对幺儿笑道:“说说看,有哪些想不通的?”
“也不是什么想不通的吧。”刘耀文掂了掂身上的丁程鑫,张真源伸手托住丁程鑫的大腿让幺儿更省力些,他们听幺儿说:“哥,我以前是你们俩从三代挑出来的,我一直觉得我特别幸运,裤子老师以前批评我的时候也和我说过,我这个年纪到二代工作,相当于变成了人上人,让我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
丁程鑫晃了晃小腿,“你是很珍惜啊,谁敢说你不努力哥哥打他们,是吧张张。”
张真源点了点头,他抿唇仰视全窝最大只的老幺,声音沉了下来,“文文想说的另有其事,对不对?”
小幺儿对温柔可靠的哥哥们乖乖颔首,耸了下肩,“工作上的事有你们带着我,我心里不虚。学习上有张哥贺儿带着我,我也不虚。我、哎,我就是搞不明白,当人上人有什么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黄金屋和颜如玉难道就是绝对正确的吗?何况我跟着你们,已经‘春风得意马蹄疾’,看尽了社会上鲜艳的、肮脏的花。”
笨蛋美人鑫鑫平时脑子憨憨的,一到弟弟这里脑子就灵光了,“‘人上人’是为了劝你好好读书,以后别被人看不起。你这傻小子,琢磨这些有的没的。贺儿教你说这么文绉绉的话的是不是?”
“不是贺儿,我自己想的,我也十七岁了啊。”刘耀文在晚风中稳稳地走着,“哥你们看,你们几个边读书边工作谁不拼命,可就算是这样的我们,面对有些权贵的压力,我们还是得奉承得顺着,就像哥哥你们今天被欺负一样。人上人是好,可有的人上人是欺负别人的人,我努力读书努力工作,如果是变成这样的人上人,那我太窝囊了。”
我不想变成这样的人。
丁程鑫愣愣地想着反驳的话,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求助一直沉默的靠谱张真源,张真源对他安抚地笑了笑,让他放下心来,他点点头,看见张真源站到了他和刘耀文跟前,拉拉小幺儿两只握拳的手,对眼前人粲然一笑。
“你不会变成那样的人上人的。哥哥们也不会。”
“为什么……”
“幺儿。”张真源很认真地唤了他一声“幺儿”,他很少这样唤耀文,以往只有说生日祝福的时候才这样逗过小幺儿。
晚风轻轻地吹拂过三个少年人单薄的身躯,芽叶新生,夜露未晞。
“幺儿,我们这片土地上呀,有上下五千年的故事,就有五千年的人上人。人上人不可怕,有了人上人,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民国社会才在前进,他们都是时代的产物,应时而生,应运而长,我们作为后人,很难去评估古往今来的人上人的功过的。”张真源说完这句话,笑意变得温柔了,“但是同样是古往今来,陈胜起义时说得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夏商周秦汉,唐宋元明清,哪一个朝代的兴衰不是归功于反抗呢 ——近代更是,这片土地上的近代史,就是人下人站起来的历史——人下人是怎么站起来的?——因为有的人读书是为了成为人上人,有的人读书是为了这片土地上不再有人上人。”
大哥跟着一笑,“我们带着我们的爆米花,去做这样的人,好吗?”
幺儿笑着点头,“嗯!”
……
三个人了上车,丁哥张哥拜托工作人员发了夜景微博给担心得快哭出来的粉丝报平安。出租车司机开到目的地之后,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看后座上三个依偎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小少年,哭笑不得地叫醒了他们,目送他们下车之后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远去在昏黄的夜灯中。
……
晚风它真苍老,又真年轻啊。
-----
小剧场:
文香气会分化成Enigma的前文明示汇总:
1. 小狼崽一点都闻不出哥哥们的信息素气味,也不会觉得哥哥们的信息素难受;
2. 刘一手分化偏早,且初次分化的表征反应是乖乖地昏睡而不是燥热难安到昏厥;
3. 同为一起长大的兄弟,只有刘川枫和还没分化的张鱼小丸子窝一起睡啥反应都没有;
4. 一位十分愿意透露姓名的贺西北风老师:刘眼泪他一个Alpha力气小得离谱到连矿泉水瓶盖都要专门绕路过来让爆拳张无敌给他拧开;
5. 永远的特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