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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我兄弟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21 你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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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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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含群架、见血、阶}{级歧视等情节,请年幼的小爆米花酌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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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1 你我兄弟
      8.3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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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的工作效率这些天是愈发高于峰峻酱了,士大夫天天目睹冰淇淋们靠镇定剂抑制环阻隔贴镇定药盒在火焰山艰难度日的惨状,尽管一天到晚脖子上带着抑制环的冰淇淋系少年Alpha们在外人眼中足够禁}{欲足够sexy,但士大夫们完全不敢去触霉头,一度冒着星星眼熊抱过正坐在椅子上喝冰酸奶降温的疲惫小张张,“张哥,呜哇~~~你是我们的神!——”
      只有在青少年真源儿这里他们还有熟悉的温柔崽崽版港湾,其他六筒冰淇淋全是定时TNT,谁招惹谁知道。
      冰淇淋太难伺候了,他们很乖,不闹脾气不耍性子不惹祸,无非间歇性失控。因为淋过雨,所以想把别人的伞撕烂,冷冽的信息素猝不及防地乱窜一下,一下放倒一屋人,都别活——罪魁祸首居然还淡定地走出屋让其他士大夫去救人,士大夫一句“你行行好”就在嘴边,看到小冰淇淋委委屈屈地挂在张哥身上泫然欲泣,睁着清纯无辜的小鹿眼,可怜兮兮地和他们说“对不起~”,再加上心软的张哥帮着道歉(助纣为虐)——换谁谁忍心教训他们啊!
      士大夫太南了。
      除了老幺耀文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只嫌镇定药片苦,撒丫子乱窜,得士大夫们骑着小电驴追着给他喂药,其他五筒冰淇淋谁也别笑话谁,都干过!
      士大夫凄凄惨惨地抱住现在土豆中仅剩小崽子的大腿,泪流满面地放声哀嚎,“张哥——你一定要分化成那种酷炫狂霸拽的火焰Omega,ball ball了——我们团里绝对不能有7个A,不然谁还能直接把这些个冰淇淋刺客化掉。Omega多好,又乖又温柔又甜美,你再看看他们!——诶妈呀日子过不下去了呜呜呜……”
      “我大概率会分化成Omega的,放心。”
      圆圆土豆咽下险些被呛出来的酸奶,哭笑不得地用卫衣袖子帮士大夫擦擦鬓角,温和地安慰着,“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天天臭着一张脸的,不是对你们有意见,不气啊。”
      “呜呜呜什么是大概率呜呜呜……”
      “唉,你们呀,”张真源拿出口袋里给哥哥弟弟们备着的面巾纸为士大夫擦眼泪,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慰他们,语调微微上扬,“怎么这么爱哭呀~”
      士大夫:“呜……”
      正说着,和张鱼小丸子一起出外务的大二组化学生丁大漂亮拍完他的第一part了,臭着一张脸揉着眼睛走过来,张真源刚收了话头就被丁哥一把抓回还在给士大夫擦擦眼睛的手,他凑到张鱼小丸子眼前,阴晴难测地问:“火焰Omega?什么东西的火焰,Sb真源,嗯?”
      (Sb:氮族金属锑,电负性2.05鲍林标度,焰色反应时呈浅绿色。)
      丁哥好像有点儿生气。
      化学生张真源怂怂地试图在丁哥这儿摘下“SB”的美名,“丁哥,我可不可以是那种没卤素的二价铜?”
      (无卤素Cu(II)化合物:焰色反应时呈水玉般的祖母绿色,且在灼烧时表层会被烫得红彤彤的,如同暖炽。)
      “可以啊,火焰小凤凰。”丁程鑫低头喝了一口张真源手中的酸奶,皱巴起鼻子抬头,“这酸奶好多香精,都没我的信息素好闻,你喝什么呀。”
      小张张被哥哥和酸奶怄气的傻样儿逗乐了,“什么呀,丁哥我不能喝你啊。”
      丁程鑫把张真源坐着的折叠板凳往墙边推了推,跨坐到他身上,舔舔嘴角的酸奶,呼出清凉浓郁的荔枝黄桃酸奶冰淇淋香,对他挑眉,“有一种办法能喝我,猜猜?”
      张真源眼睛一眨,学术性地认真琢磨起来。
      他真不知道。
      他一边琢磨一边搂住了丁程鑫的腰省得哥哥滑下去,因着丁程鑫一到天热雨水多了就开始犯腰伤,便习惯性地帮他按摩起来。
      他俩身后车速一个赛一个高的已婚士大夫当然知道答案是Kiss乃至终身标记,全都不忍直视地捂住眼睛。
      无数次士大夫想劝阻,却一个都不敢挑战正懒洋洋地趴在张哥身上闭目养神的大哥的权威,最终只得默默在工作群里发起红包,红包名:《不付出点什么实在没脸看待会儿限}{制级的场面》。
      张真源到底二十出头了,他脑子灵光得很,隐约有了猜测,给丁程鑫揉腰的手渐渐僵硬,震惊地看着哥哥,“丁、丁哥……”
      丁程鑫坐直,唇角微微扬起。
      张真源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丁程鑫冷声连问他,“怎么?不知道答案?不敢说出来?害怕哥哥上了你?”
      张真源理性地摇头,看着丁哥姣好到沉鱼落雁的笑容,危机感瞬间涌上来了,又怂怂地不动了。
      为弟多年,他熟知阿程哥露出这种笑容的下一秒就是要制裁他了。
      丁程鑫果然一把捧起他的脸挤成章鱼小丸子,气得眼睛通红,声线都颤抖起来,“张真源,你和我好好解释——什么叫你大概率会分化成Omega?”
      丁哥真的在生气。
      张真源怔住,牵起嘴角笑了笑,“丁儿听到了啊……我随口说……”
      “你从不随口说话。”
      丁程鑫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
      张真源还欲再争辩几句,却惊诧地发现丁程鑫浓密的睫毛上沾上了泪珠,就这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水色越来越深。
      他忽然语塞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欺瞒过的哥哥。
      “你怎么、哭……”
      张真源慌乱地伸手去擦丁程鑫的眼睛,想起手心不够干净,换成了手背去碰,丁程鑫的眼泪顺着指缝滑入他的掌心,是热的,他闻得到眼泪中的冰淇淋香也是苦的。
      场务在喊张真源去拍摄了,张真源一动不动,落泪的丁程鑫让他方寸大乱,他其实并不知道分化成Omega这句话有哪里刺激到了哥哥,只想先道歉,却被丁程鑫捂住了嘴。
      张真源疑惑抬眸看着坐在他腿上的丁程鑫,他是最不会哭的,这是怎么了?
      “小乖,哥有没有和你说过,别太快长大?”
      张真源乖乖点头。
      场务又在催他了。
      “耀文和我提起来过,你二十岁之后,夜里睡觉不是傻笑了,是咬牙……他很担心你,你咬牙,他就醒着陪你,整夜整夜……”
      张真源想问耀文的情况,可他被丁程鑫捂着嘴,他说不了话。
      泪水滚落张真源的指缝,他听见哥哥恶狠狠地跟他说:“张真源,你最好只是怀疑自己有可能分化成Omega,不是在用其他办法变成Omega。”
      张真源眼帘一颤。
      丁程鑫的心也跌随着这一颤跌到了谷底,他原来还能强装镇定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你把我当哥哥吗……”
      张真源用力点头,慌乱地擦着丁程鑫的眼泪,发现手背太单薄了,他根本擦不干哥哥越来越多的眼泪。
      他慌得甚至忘了他是给哥哥备着面巾纸的。
      “那些工作人员让你分化成Omega你就分化吗?Omega是很珍贵,但那适合你的处境吗?知道分化成Omega的话你会面临多少危险,知道我有多反对你们任何一个人为了给我们建立屏障去研究怎么尽快分化成Omega!——你明明什么都明白,为什么哥哥跟你说的话就是不听!——如果不是我刚才偶然听到了我怀疑了,你是不是觉得能为我们付出你特别高兴特别满意——谁允许你牺牲自己分化的自由了!谁允许你放弃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了!——”
      前来催人的士大夫全都被丁程鑫的吼声吓住,刚反应过来这两团里力气最大的土豆要打起来了得去拉架,就见丁程鑫死死地抱住张真源哭了出来,“你是我的弟弟啊……张真源……”
      你这样让我多自责。
      张真源一下子红了眼眶,他不敢回抱丁程鑫。
      他从来都舍不得惹哭的丁程鑫,他从小仰望从小护着的哥哥。
      士大夫看他俩看糊涂了,不明所以地挠挠头皮,“丁哥,你又易感期了?”
      丁程鑫抹抹眼睛松开张真源,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站起了身,声音强行平静下来,“可能吧。”
      张真源仰起头看着妆哭花了的丁程鑫,眼眶更酸了,“阿程哥……”
      他的阿程哥俯下身伸手按住他的眼角,让他把眼泪憋回去,一手拉起了他,却低下头过头不愿意看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大了的弟弟。
      张真源半蹲下来抬起头,重新进入哥哥的视线里,不料被丁程鑫推向士大夫,听他带着哽咽地和他说:“想好了,再和我解释……只要你说,我就信。”
      丁程鑫背对着众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影棚,张真源恍然想起自己口袋里的面巾纸,想追上去给哥哥,被士大夫拉住胳膊,“快去拍摄吧,这里的明星脾气很大。”
      还有许多士大夫在问张真源他和丁哥怎么了,丁哥又怎么了,丁哥为什么不愿意他变成Omega……张真源低下了头,喉结微微滚动,抬头时便挂起了熟练的营业笑容,对周围的人说“没事”。
      他去拍摄时,因为迟了两分钟,果然被明星们阴阳怪气了一顿,社会里这样斤斤计较的既}{得利益者不胜枚举,胜在事业批张真源道歉真诚,态度落落大方,业务能力也优异得有目共睹,他们才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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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真源拍摄到一半,打光板外突然喧闹了起来,到处都有人在疏散场地里的Alpha,说是影棚外的艺人休息室里突然有正在发}{情的冰淇淋系Omega工作人员闯了进去,让Alpha们通通集中在影棚里回避。
      艺人休息室?正在发情的Omega?冰淇淋系?
      太蹊跷了。
      张真源听得心惊肉跳,连忙跳下高台飞奔出影棚,没跑出几步就有一起录制节目的成年Alpha拦住他,把骨架并不大的张真源包围起来,神色不明地说:“张真源,我突然发现你闻起来好香啊。”
      附近的士大夫姐姐边跑过来边喊,“别动他,他是TNT的!——”
      这几个成年Alpha一笑,“那个有六个Alpha界笑话的TNT啊……”
      士大夫姐姐被这些Alpha明星的贴身保镖拦住了,紧张地看着面色不愉的张真源。
      坏了,养了这窝快乐土豆这么多年,她从没见过快乐喷泉这样的表情。
      为首的Alpha凑近张真源,吸了一口张真源周身淡淡的冷香,抓住他的胳膊,“听说你还没分化,那怎么会有这样的香气,这和空气中那个冰淇淋系Omega的气味可不一样啊,嗯?”
      张真源慢慢攥紧了拳头。
      士大夫姐姐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她该怎么和这些人解释,这冷香只是张真源从奶团子时期起就有的体香,和ABO没一毛关系。
      “哟,还挺有脾气。”几个Alpha的手往张真源身上伸去,张真源平视着他们,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面巾纸捂住自己的口鼻,“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这些人视若罔闻,空气中即刻炸开Alpha极具攻击性的酒香、雪松香和烟草味,拍摄场地内没反应过来的非Alpha大多晕了过去,他们满意地去拉张真源,下一秒就被张真源单手过肩摔放倒了两个扫横腿放倒了三个,Alpha保镖赶紧上前助阵,张真源一个利落的闪身绕到保镖身后,用右手稳稳地接住晕过去的士大夫姐姐,从她的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开水杯拧开来,让那些自诩美貌的Alpha不敢靠近他,而后拿出自己的手机,对挥舞电}{击棍的保镖摇了摇,尽管他仍捂着口鼻,却意气风发地笑道:“谢谢你们保证了我打架的画面不被拍到。”
      的确,在场的Alpha都被激起了血性,已没有拿着手机咔咔拍照的人了,他们都只想给张真源一拳把他狠狠摁在地上蹂}{躏。
      不及保镖去抢手机,张真源已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些Alpha丝毫不慌,这里是北京,北京的公安说到底也是吃公}{家饭的,不敢为了张真源一个年仅二十又毫无背景的小爱豆去招惹个个都有深厚红色背景的他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真源在报警时用和讲话时完全不同的声线茶香四溢地说:“警察叔叔~时代广场的积木拍摄影棚这里有Omega发情了,疏散Alpha的人不够,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忙……”
      一句话,既说清楚了情况,让警察尽快派出ABO类特警来救援,又掩盖了他刚才打架的事实,甚至完全不存在警}{方掩护这些高}{干子弟的情况,因为他根本没说他们的罪行,一切都只会公事公办。
      Alpha们猛地意识到,这些话只是这个看起来天真憨实的少年在刚刚被围攻的半分钟内想到的细节而已。
      张真源挂了电话揣回手机,用环着略有些许敦实的士大夫姐姐的右手手端着开水杯,左手捂住口鼻,一步步退向影棚门口——这些稻草包Alpha不足为惧,他只要考虑怎么不打残他们就行,但是保镖都有武器,他没傻到和器械硬碰硬。
      该死,他根本没闲心戏耍这些被发情期Omega的信息素激得精}{虫上脑的Alpha,丁哥现在还不知是怎么个情况呢。
      他心里着急,所幸表演学到真家,面上毫不露怯。
      为首的Alpha试图“求和”,解释着他们只是无心之举,大家都是要在娱乐圈立足的人,别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张真源不为所动。
      得益于陪伴他长大的贺怼怼老师嘴皮子比这些Alpha利索得多,他们说的话有几分真诚几分逻辑,他一眼便看出来了。
      他们敢罔顾国法,当众仗势猥}{亵他一个未分化的青少年,那么他们根本不怕把事情做绝,他们自负地相信自己不会受到惩戒。
      大多数时候也的确不会。
      在阶}{级分化越来越严重的北京,权、钱、名、利,让圣人和渣滓都可以横行霸道。别笑话呀,多少北漂被这几个字压得直不起腰,甚至还得低声下气。
      就像张真源一样,他只是一个从山城走出来的少年偶像。
      那些人见求和无望,语气阴沉起来,“你们团员丁程鑫是冰淇淋系Alpha,听说他刚刚情绪很偏激,易感期吧,他要是正在和那个冰淇淋系Omega翻云覆雨,我派人去把照片拍下来,你觉得……啊——”
      “偏激你仙人板板!——”
      伴随着那个威胁张真源的Alpha的惨叫和张真源的怒吼,张真源将手中用来防身的开水杯砸了过去,精准地正中男性Alpha的命门。
      Alpha恐慌又凄厉地捂住命门,瘫在地上惨叫起来。
      张真源气得发抖,大吼出来,“没有人配诋毁丁程鑫——”
      去他的忍让,去他的温柔,他今天一定要和这些骂他阿程哥的人拼了!
      张真源警惕地看着面前的野兽,把面巾纸放回口袋里,一咬牙咬破了自己的唇瓣,用出血的痛觉让自己在难闻的Alpha信息素中保持清醒。
      他仍没放开士大夫姐姐,姐姐毕竟是女孩子,离开了他的保护,他不知道这些畜生会做出什么。
      内鬼一事后,他已学会了不相信魑魅魍魍人心。
      剩下的Alpha明星没了开水杯的威慑,在保镖的掩护下步步逼近张真源,“把他绑起来,日了。”
      张真源攥紧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飞速思考怎么保住士大夫姐姐,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捂住了他的耳朵。
      谁?
      张真源诧异地睁大眼睛,他仍盯着步步紧逼的敌人,没有回头。
      他想他应该知道这个背后抱住他的人是谁。
      因为耳朵被捂住,张真源听不清身后的人说了什么话,但是闻到了驱散他身边浊气的荔枝黄桃酸奶冰淇淋香,他悬着的心一下子有了着落——还好,你没事。
      Alpha看见这个突然从棚外跑过来站在张真源的身后的大美人,刚吹了一声口哨,就见美人捂住了张真源的耳朵,冷眼看着他们,“肖想他?你们也配!”
      Alpha见这美人转手温柔地捂住了张真源沾血的口鼻,两个少年的方向刹那间炸裂开森寒冷冽的冰淇淋系信息素,美人的信息素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冻得这些体弱多病的瓷娃娃Alpha跪倒在地。
      还算强壮的保镖们还想再进攻,却听见警笛声越来越近,倘若此刻打起来,他们袭击未分化青少年的罪状就百口莫辩了。
      他们不敢再动,只看那风华灼灼的大美人轻喘着气靠到张真源的肩膀上,像撒娇一样求安慰,“来影棚路被堵了,诶哟,跑得我腿软。”
      张真源伸出左手覆上脸颊上的手,眼泪不受控地坠出眼眶,“阿程哥……呜呜……”
      吓死了,真的吓死了。
      他真的以为哥哥出事了。
      丁程鑫叹了口气,转到他面前,指腹抹抹他的眼泪,“哥哥没事。我打了镇定剂带着抑制环揣着镇定药片易感期刚过,也对那个Omega的气味没感觉,能有啥子事?”
      张真源傻傻地哭着点头。
      他其实一直紧张得要命。
      丁程鑫俯身吻去他的眼尾的泪珠,对他温温一笑,“看到你也没事,哥哥特别开心。”
      “嗯……呜呜……”
      张真源刚要点头,忽然看见刚才被他用开水杯丢中命门的Alpha拿起地上的保温杯用力朝丁程鑫甩来,张真源本能地抱着丁程鑫和士大夫姐姐换了身位,开水杯因加速度而变得锋利的杯口正中张真源的后脑勺,水杯“哐啷”落地。
      丁程鑫垫着士大夫姐姐,小腿被粗糙的沙砾地面擦伤了,他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疼,急急忙忙地捂住张真源被砸出血的后脑勺,“源儿,源儿——”
      戴着阻隔面罩的警察跑进影棚时,看到那个后脑勺还在一汩一汩出血的少年傻兮兮地捂住自己的后脑勺,“我哩,我哩脑壳。”
      痛痛。
      这下是真出事了。
      警察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有个发}{情的Omega吗,怎么一棚子没几个醒着的人了,话都还没问出口,抱着那个流血少年的明艳端方的大美人突然冷下了脸,握紧拳头要朝一个倒在地上的明星扑过去,被那流血少年熊抱住,“丁哥,丁哥……”
      大美人气得双眼通红,“他今天必须给我死!”
      警察一看地上沾血的开水杯,慢慢跟上了案情,打算先用催眠枪放倒这些个狂暴的Alpha,向上峰请示后再行处置,他还没对大美人动手,那流血的少年忽然晕了过去。
      美人瞬间松开拳头抱紧那流血的男孩儿,“源儿?!”
      警察身后跑来戴着阻隔面罩的峰峻家士大夫,他们围住地上的两个少年,一个男人走出来,“这是我家的孩子,其中有还没分化的青少年,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谈,先送他们去就医。”
      警察为难地看着男人,“可是,地上那些明星,背景都很深。”
      言下之意,他们招惹不起。
      男人斯文的镜片藏不住双眼的愤怒,“背景深?呵,好啊,我李某不缺请律师的钱,要告就让他们去告吧,闹得越大越好!我们法庭见!!今天伤害他们的畜生一个都跑不掉!!!”
      丁程鑫抬头看了看来陪他和真源出外务的李总,将士大夫姐姐交给其他士大夫,稳稳地横抱着张真源站起来,面向影棚里的蝇营狗苟。
      “我和我弟是川渝来的,我俩家里没大官、没财阀也没名人,就是普通家庭,我从来不觉得出身普通有什么丢脸的掉面儿的。正因为我们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我们的背景是我们所立足的国}{家。如果站着的各位佩戴警徽的公民觉得这些高}{干子}{弟的背景深过国}{家,大可拦住我们,就此封杀。”
      他实在生得太过端庄秀美,语气一寒便不怒自威,不可逼视。
      警察们见话说到这份上了,没再阻拦,丁程鑫抱着张真源走出了浊气满盈的影棚,他急得想跑起来,又担心震到源儿的伤口,只得一步一步稳稳地走。
      张真源忽然拽拉拽他的袖子。丁程鑫一愣,低下头,看见张真源睁开明艳的双眼,对他“噗嗤”一笑。
      “你没晕?”
      “放我下来丁哥,你的腰、腰。”
      “不放。你没晕?”
      “晕,闻到你那么浓的信息素才晕的,脑壳疼,又清醒了。放我下来。”
      “不放。那你装啥晕,你不装晕我都收拾完那个混蛋了。”
      “可是我想你抱抱我,不想你去打人啊~”
      真真给围观士大夫满分演示怎么拿捏程程。
      丁程鑫强按下上扬的嘴角,“肉麻死了你。”
      “那哥你放我下来。”
      “不放!”
      “行吧。丁哥,李总他们是怎么回事?”
      昕哥走近他俩给解释起来,“李总本来待在休息室的,看丁哥进来补觉了,就回车里去了。”
      张真源上下扫视着昕哥,没有说话。
      昕哥继续说道:“听说休息室有Omega闯进去的时候,我让大家都去休息室找丁哥了,只留了一个陪着你,这件事是我失误。”
      丁哥和善地点了点头,“不怪你,乍一看那种情况,确实是我比较危险。”
      张真源看了看昕哥干净的鞋子,转回视线仰视丁程鑫的下颌,“你在休息室有看到哥哥姐姐他们来找你吗?”
      丁程鑫低下头温柔地对他摇了摇头,“没有,错开了。”
      “哦~~~”张真源把头靠到丁程鑫肩膀上,默不作声地环视着周围的士大夫,再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渐行渐远的影棚。
      影棚、休息室、冰淇淋系Omega、丁哥状似易感期的哭泣……以及更早前的一个逻辑漏洞——中戏的校医其实不会把马哥的血检结果告诉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工作人员立哥,校医没那么博爱。
      他好像明白了。
      如果猜测是真,那么所有疑点一下子都能解释清楚,张真源的眼神却黯淡下来。
      丁程鑫轻轻掂掂他,“困了就睡会儿,剩下的交给哥哥。”
      “放我下来。”
      “不放。”
      “放我下来~”
      “不、放!”
      “丁哥~”
      软硬不吃丁程鑫:“休想!我告诉你,嘶,什么来着……哦对,分化那件事我还没消气呢,你最好安分点!”
      大怂包真真秒乖。
      这蛋疼的求生欲。
      ……
      士大夫们看俩小少年打打闹闹地坐进车里,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孩子们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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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哥后脑勺上流血不少,万幸磕得不深,只有一道短短的伤口,他忍着疼,开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结局呲牙咧嘴梨花带大暴雨地无声包扎完,泪眼汪汪地熊抱住专治跌打损伤的医生,“谢谢大夫——”
      谢破音了。
      “别谢了,慢慢走过去看看你哥吧,他腿上血流得其实比你多。”
      “啊?——”
      张真源只听了后半句,火急火燎地跑过去,医生头疼地追上这个脚上跟装了风火轮似的小伙子——好家伙,白包扎。
      刚被脱掉裤裤擦药的丁程鑫冷眼看着带着医生飞奔进来的张真源,冷眼看着对着他的橙子内裤绷不住笑出来的张真源,冷眼看着张真源端庄地捂住了医生的眼睛,冷眼看着张真源原地向后转拽着医生退出了门,冷眼看着张真源关上门,在门边大吼,“大夫——一定给我哥好好擦药啊!”
      皮外伤科的医生:“丁先生,您还好吗?”
      丁程鑫绝望地看着医生:“大夫,内伤科在几楼?”
      医生听见了门外张真源暂时嫌命长的放肆大笑。
      “呃,十八楼?”
      丁程鑫昏厥得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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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排序题:士大夫姐姐对Alpha们喊“别动他,他是TNT的!——”是想依次提醒Alpha们什么?
      A. 小张张还小,别犯浑。
      B. TNT战斗力爆表的妈粉爸粉姐姐粉哥哥粉众多,打了他会被粉丝们冲没。
      C. 你们打不过。
      D. 你们已经被我方张哥包围了。
      。
      。
      。
      答案:DC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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