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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被逼为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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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墨青璃见过主母。”墨青璃跪了下来,依着做下人的规矩,恭恭敬敬地给主母叶兰馨磕了一个响头。
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晨光熹微之时,墨青璃在睡梦中被叫醒,同宿的侍女告诉她,主母要亲自见她,并向她投来艳羡的目光。三个月以来,自从上次李管家透露出墨青璃极有可能成为南宫焕的侍妾之时,其余的侍女难免起了嫉妒之心,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墨青璃除了在磨坊里做工之外,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渐渐地,这个消息也就湮没于无闻了,那些从前欺负过她的奴才们,刚开始还一改往日凶神恶煞的面貌,对她阿谀谄媚了起来,过了段时间,不见主子们有所动静,便恢复了从前那样的面貌。
墨青璃对眼前的这些琐事显得毫不在意。这几个月以来,她日日在午后趁着下人们午睡的时间,与那少年公子南宫覆幽会,南宫覆教她一些基础的内功心法,和一些武学上的基本招式,她日日揣摩,夜夜不忘修习,居然大有进步。
这一切,南宫覆也是连连称赞,直夸她有武学上的天赋。
除了武学进步飞速之外,她也认识了数千个常用文字,南宫覆瞧着她甚是聪明,直叹明珠蒙尘,甚是可惜,若是生于诗书家庭,前途不可限量。
他们二人朝朝暮暮,日久生情,墨青璃在心里早已将南宫覆看作是良师,是知己,更期盼与他能做天地双飞比翼鸟,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与南宫覆地位相差甚远,是以她极为珍惜和南宫覆在一起的时光,她害怕万一什么时候,南宫覆以主人的身份待她,她只能敬而远之。
她曾经远离尘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如今有一人温润如玉,如细雨滋润干涸,她已害怕再回到从前那般孤独的境地了。
主母叶兰馨高高坐在南宫世家的议事堂之上,身旁站立着的是已故丈夫的二弟南宫无明,他的身后躲着一个人,正是那个痴痴傻傻的南宫焕。
叶兰馨传来的声音里充满了主母的威严:“你就是墨青璃,你站起身,抬起头来。”
墨青璃起身端正的站了起来,挺直了脑袋,一双秀目从容不迫地望着主母,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不贪,不争,不畏的气质,令叶兰馨和南宫无明也感到不可逼视。
“那日我见你打着一把伞在细雨中穿过花园,像极了画里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比我想象中更为俏丽。”叶兰馨额前的柳叶眉一扬,便又对在南宫无明身后的南宫焕说道:“焕儿,你看娘给你找的侍妾好不好?”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南宫焕从他二叔的背后跳了出来,牵着叶兰馨的手问道:“娘亲,什么是侍妾?”
此言一出,在场的奴婢和家族里的耄耋老宿都隐隐发笑,连南宫无明也不禁莞尔,他的这个侄儿那个傻劲看来是没救了,不过碍于主母叶兰馨的威严,又都沉默了下来。
“焕儿,侍妾就是你一辈子的朋友,她陪你吃饭,陪你一起玩,哄你睡觉,你愿不愿意啊?”叶兰馨耐着性子向南宫焕解释,众人都忍不住纳罕,这样的解释,也只有一个当母亲的才说得下去,若是旁人,早就开骂了。
听到又多了一个玩伴,南宫焕自然高兴的手舞足蹈,连连表示:“我愿意,我愿意!”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此情此景正如上古书中所说的猪八戒娶媳妇一般,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连叶兰馨也不禁嫣然一笑。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墨青璃,也没用人问过她。
“主母,我不愿!”墨青璃定定地望着主母叶兰馨,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呆住了。
叶兰馨皱了皱眉头,一时怫然恼怒:“这偌大南阙都王城,乃至于堂堂云梦国,多少下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本夫人看上了你,你竟然不愿!”
南宫无明会了叶兰馨的意,依着他多年来在武幻大陆历练的经验,觉得此事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他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私定了终身?”
墨青璃望了望四周,议事堂内没有南宫覆,或许他一个外室子,没有资格来参加这样的会议吧。
墨青璃木然不答。
南宫无明怒道:“藐视主人,掌嘴;忤逆主母,重重掌嘴!”
左右两个老嬷嬷按住墨青璃,用力扇了她两个耳光,她一张俏脸变得血红,但神态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南宫焕见到方才娘亲指给他的玩伴被欺负了,便又嚷道:“你们是坏人!不要欺负我的侍妾!”他显然将侍妾理解成了玩伴,见玩伴受辱,他血脉之中承袭父亲的侠义之心油然而生。
不知道怎么的,他在转瞬之间移动到墨青璃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了两个嬷嬷两个巴掌,那两个嬷嬷料不到南宫焕的巴掌里竟隐含着深厚的幻力,洁白的地面上溅出一口猩红的热血。
这下变故陡然发生,将众人看呆了,南宫无明心念电转,疑惑重生,望着叶兰馨,叶兰馨心里更是一惊,这焕儿难不成竟不由自主地使出了摩诃婆罗大法里的招式。
为避免再次刺激到南宫焕,露出更多真相,叶兰馨婉转说道:“焕儿,你学了你姐姐的功夫,可不能乱用,这两个嬷嬷是好人,是你的侍妾不听话,她们俩在教她做人。”
众人恍然大悟,大小姐南宫梦武功卓绝,见傻哥哥不成器,将自己的幻力渡给他也是合情合理,只有南宫无明将信将疑。
叶兰馨又指着墨青璃道:“这个侍妾本来可以让你来做,也可以让别人来做,可你公然忤逆主母,那你就是不做也得做!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回去好好想想。”
说罢,叶兰馨牵着南宫焕离开了议事堂,众人也依次离开,只留下墨青璃直直的站立在那,如一根插入泥里的木桩。